北京爱人_分节阅读_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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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扫墓之前,她有一晚做梦,在梦里叫妈妈。这个孤女渴望母爱,我多希望我的父母能真心接受她也给她父母之爱。

    很快,陈沫双休日加班,她让我带孩子回父母那看爷爷奶奶,

    我妈摸着晨晨的脸和头潸然泪下,

    “晨晨,好孩子”妈妈只说出这句话。

    “妈,咱不激动行吗?小沫真的是太忙了,下回她说和我一起来看您。”

    醋海翻波

    我们都很忙,即使陈晨病了我们也不能一刻不离孩子。孩子退烧也要在家休息几天。巧的是陈沫有事要回美国总部,说走就走。我让她放心走,可她刚走,公司有事我要去香港一趟。只好和陈沫商量,把孩子送我父母那里,她同意了。没办法,总不能留给保姆。爸爸妈妈欣喜若狂,先把家里一通大扫除,就差红毡铺地,降阶以迎了。

    送陈沫一过安检,我心里就开始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我打通她电话,

    “小沫,怎么回事?感觉不是很好。”

    “诚,别瞎想,国际航班。”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还没走就想你了。”

    “我尽快回来。”

    “小沫?”

    “恩?”

    “自己多注意身体,开车要小心。”

    “你也是,别太累。”

    没有一句我爱你,我们都不是在公开场合说爱,表达感情的人,除了年龄,更多的是个性使然。一离开就思念,这不是爱吗?

    我很快回京,陈沫却没有很快回来,为了让祖孙三人强化感情,我自己回去住。陈晨在爷爷奶奶那里跟着爷爷开始学《三字经》,老爷子发誓让自己孙子学会汉字,比对当年的我耐心百倍,而且告诉我,不久的将来他要教陈晨《孙子兵法》。

    “爸,他能记住《三字经》就不错了,还《孙子兵法》,您教他《道德经》得了。”

    “我是有这个打算,不过在《道德经》之前我想先教他《论语》。陈晨说将来想去西点军校,我觉得可以啊,回来带兵,没准不比他太爷爷、太姥爷差。”

    我只好笑笑,可怜天下父母心,这祖父的心也够可以了。

    “爸,他国籍是美国的,回国带兵,您这想法不可笑吗?”

    “他18岁可以自己再决定国籍,你说呢?”

    “爸,我还真不知道西点要中国人不?”我只好打岔,要不估计老爷子能臆想孙子二十年后成为天下兵马大元帅。

    妈妈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个天下掉下来的孙子,更可笑。

    她非要我买新西兰或者荷兰奶粉给晨晨喝,必须是原装的。

    “妈,他早不喝奶粉了,喝鲜奶。”

    “不行啊,三聚氰胺,儿子,我不相信国产的。”

    “那咱买头奶牛在院子里养吧,您说成吗?新鲜安全,真正的特供。”

    她认真的想了想,说可以考虑,但是让我最好买头不太大的奶牛。

    “妈,你和我爸喝的那些奶都没问题,也是优中选优,不能太娇惯孩子,陈晨喝没问题的。”陈晨搂着奶奶的腰,

    “奶奶,我在美国平时都不喝热奶,只有感冒了,妈妈才加热给我喝,我回来妈妈就给我买这里的牛奶喝,她总是带我去家乐福和沃尔玛买,爸爸开始不让,现在也去家乐福、沃尔玛买东西呢。”

    “是吧,妈,你不能把他放保温箱里,对他没好处。”

    “小沫这样很好,别有几个钱就只吃那些外国东西,不一定新鲜。”老爸在一旁发话。

    我只好笑笑,这点陈沫我没办法说服她,她是过过苦日子的。对食物没太多讲究,我是挑剔惯了,现在只好顺着她。

    总是和陈沫通电话,她下飞机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打电话,我告诉她不用管时差,落地就要报平安。

    “诚,我到了。”

    “小沫, 我想你想的厉害。”

    “诚,有些事我这次得个总部说清楚,我不适合再兼合资企业的老总,我也想你。等我回去,我们就再要个孩子。”

    陈沫走了半个多月后的一天,我接到郑舒桐的电话说想见我。去外面不好,我带着陈沫和陈晨出席的场合很多,不想陈沫听到风言风语误会什么。最后约好一天下午她来我办公室,我想在这里我可以控制局面,秘书在外面,坦然见一面而已,如果能帮她什么,我肯定要帮。

    她是真的老了,虽然保养得不错。但是风韵犹存的她毕竟比我还大两岁,是40多岁的女人。一开始她还好,说着说着,就哭了,原来那次手术之后,她不能再怀孕了。后来离婚也是因为不能生育。这是我的过失,如何弥补也不可能了。我抽着烟,看着她,心里也很压抑。我想起巧稚林在陈沫当初怀孕时对我说过,每个让女人怀孕的男人都应该去听听没有麻药流产手术时女人的惨叫,如果他还是个人,那种惨叫声会让他终身难忘,男人应该知道两个人的罪孽女人一个人受是什么感觉。郑舒桐当初去手术时我只给了钱,我18岁,没勇气陪她去,那时好象没有无痛人流一说,事后我问她时,她只是哭。即使那时是荷尔蒙的指使让我们在一起,即使那时我小不懂感情,对她我是有愧的。这些年,我经历的女人很多,虽然太多女人是主动投怀送抱,喜欢的,就收下她们,不喜欢的绝对不碰。我自己追求的少而又少,几乎都是没有什么阻碍就都能得到,陈沫就是少而又少的其中一个。曾经我家的地位和我的金钱,让我攻无不克,也倍受女人青睐。我不想给自己找借口,肯定有意无意之中我伤害过一些女人,我一直奉行的不婚主义,曾让好女孩哭着绝望离开。

    郑舒桐坐在沙发上哭,我递给她面巾纸盒。

    “我知道你老婆特能干,还给你生个美国儿子。我没那福气。”她呜咽不停。

    就在这时,门开了,陈沫一脸笑容的出现,看来是想给我惊喜,她站在门口只几秒,说了句“打扰你们了”转身要走。

    “小沫,”我叫住她。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妻子,陈沫,郑舒桐,我多年前的朋友。”

    陈沫大方的和舒桐握手,又和她寒暄几句,转身告诉我她先回家。

    舒桐一走,我就给陈沫打电话,她说她回家了,让我晚上接儿子回去,大半个月了,她太想孩子了。我处理完手头的事直奔父母家,三个人在外面吃了晚饭。陈沫带了一些礼物给孩子,我父母,她家的亲属,还有我表姐的。只是没有拿出给我的礼物。

    “小沫,你也太偏心了吧,心里太没我的位置了。”

    她看看我,“吴总,太多女人心里有你的位置,我还是歇歇的好”。

    我想她下午看见的那一幕,肯定不会开心,但是我可以解释。

    “陈总,你好象吃醋了。”

    “如果我吃你的醋,现在早被醋海淹死好几次了。”

    这醋劲,还小吗?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书包网

    周瑜黄盖

    陈晨和我们道晚安去睡后,我去洗澡,又催她去洗。她洗完回来,我从后面抱住她腰,

    “小沫,真没带我的礼物?”

    “带了,吴总,可是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她挣脱我,从床头柜里抽出一本书-----一期美版的《花花公子》,封面不用说是个基本*的女人。

    “你现在还看这个,你也不怕晨晨看见。”

    我赶紧坦白,“小沫,你不在家,怕孩子想你,我去原来咱们住的那套房子里拿了你的照片给孩子送过去,顺手拿来的,随手翻翻,好多年前的了,陈晨在爸爸妈妈那,他要是在家我绝对不会放在床头柜里。”

    我知道她对下午在我办公室哭的女人会有疑问,但是她又没直接问,她很聪明,大白天我在办公室见的女人她不会在意。可是她这个茬是找对了。她早说过,在家里不要放xx杂志,陈晨很淘气,虽然告诉他不要乱翻家里的东西,可是毕竟是孩子。

    “你就是营养过剩,精力过剩,色心过剩,体力过剩。从17岁开始坏,40岁也闲不住。”她咬着牙怒视我,

    “我才离开家半个多月,你就看花花公子,要是半年,你还不得犯老毛病?你不是忙吗?”

    “小沫,我看花花公子,说明我正常,哪个身心健康的男人不喜欢看美女,是吧?而且说明我本分,有色心,没色胆。我要是真坏,早出去坏了。还至于看这个?想五伦之一伦——自己的老婆,人家为了美元的伟大事业而奋斗去了,不在家,只好视觉满足一下,我够可怜的了,你还取笑我。”我赶紧施行哀兵政策。

    “这么说,这半个月,你过着凄苦的单身生活,觉得特委屈。”

    “那里那里,就是一想起你,就去冲凉水澡而已。你没发现,我身上都恒温了,天天洗凉水澡洗的,早晚各一次,天天备战,苦啊。”

    陈沫再也忍不住了,“你个无可救药的*狂,让你胡说,没正经。”她抓起一个床垫打我的头。

    “这可是你说的,我得对得起这个封号。”

    我迅速拉过她的身体,掀起她的睡衣,

    “小沫,为了无愧于你的册封,我今实战可不打算演习了。你答应的回来我们就要个孩子。”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就是人们常说的秋水眼。我充满温情的爱她,身体低低的诉说着相思和惦念。不仅仅是契合更多的是温馨和亲密。

    我抱着自己的爱人,她在我的怀里。我们快进入梦乡之前,想起一件事。

    “小沫,谢谢你让晨晨去爸爸妈妈那,他们现在开心极了。”

    “诚,拥有更多的爱,对晨晨也是幸福。我只希望他快乐。但是一定告诉你爸爸妈妈不能他娇惯他。”

    “我知道,你快乐吗?宝贝?”我搂紧她。

    四目交流,一个漫长的法式*,我在她耳旁低语,

    “睡吧,本来想放你一马的,你非惹我,睡个好觉倒倒时差。”

    第二天一早,她竟然先我醒了,坏坏的敲我的额头,然后支着自己的胳膊看我。

    “看什么?没见过帅哥他爸?”

    “恩,好久没看了。”她把下巴抵到我的胸前,

    “诚,昨天那个女人是谁?”

    女人啊,陈沫再怎么说也是女人。我想了一下,实话实说。

    “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但是真的算不上女朋友。”

    我脸上立刻挨了一小嘴巴,很重,

    “这巴掌是为所有你伤害过的傻瓜女人打的,打你这个没心肝的男人。”

    我抓住她还跃跃欲试的小手,

    “长这么大,除了我爸打过我,没任何人敢动我一指头。只有我打别人的份,你再打,我让你一会怀两个。”她还是想抽出手打我,我堵住她的唇,吸住她的舌缓缓的吮吸,轻轻放开。

    她一低头咬住我脖子,这是她从没有的粗暴,死死咬住,然后一松嘴,背过身去不理我。

    “小沫,你是我的最后一个女人。我发誓,我以后宁可素着,再不碰别的女人,我认了,真的我从良了,唉,请相信我政府。不是我爱风尘,明明是被前缘所误,要不是你这个东君主替我赎身,我还在苦海里折腾呢。”

    “宝贝,打老公,家庭暴力可不行。”我扳过她的身体吻她,看她快喘不过气了,才松开她的唇吐出这句话。

    在这个美好的黎明时分,我抱着我爱的女人缓缓律动,我有种感觉,我们的孩子向我们走来。

    这个早晨又是我起来给妻子儿子做饭,晨晨想自己煎蛋吃,我协助他做了个西式煎蛋,不仅不圆,而且形状极其古怪,晨晨特意端给妈妈看,回厨房超级郁闷,

    “爸,杰西卡说我煎的这个象诺曼底战场,惨不忍睹。”

    “呵,你妈妈这么打击你,走,儿子,和她抗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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