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香散尽_分节阅读_6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的汤,又勺了一勺递过去,夏荷摇头,“真饱了,阿阳,都吃了。”

    景阳喝了剩下的要起身,被夏荷拉住,兰锦赶紧接过景阳手里的碗退了出去。

    “阿阳,躺下说说话。”

    “说什么?”景阳避开夏荷受伤的那侧躺到里面,轻揽着她的腰问道。

    “阿阳,你瘦了!”

    “肚子里又没有孩子,自然要瘪下去的。”

    夏荷叹口气,凑到景阳唇边轻吻。

    “阿阳,别再担心了,够了,够多了!你瘦了,我难受!”

    景阳狠狠的咬上夏荷的嘴唇,又在要破时猛的松口。

    “你难受?我又有多难受!”景阳吻上夏荷的眼睛不让她看自己满脸的湿意。

    “荷,不够!永远不够,我想心疼你,像你心疼我一般,只要你不扔下我,别嫌我笨嫌我烦!”

    “我怎会……”夏荷一口气梗在喉间,急促的喘了口气才气道:“你怎能这般不信我?我岂会嫌你?你是比我命更重要的人!我…….”

    景阳重又吻上她的唇,低喃道:“我知,可我……唉,我知!你别气,我都知道!”

    夏荷伸手抱住景阳,虚软却又坚持。景阳吻遍她脸上每一处,最后停留在她唇上,四唇相对,偶尔有舌交缠。景阳轻吮着夏荷的舌尖,觉得她手臂滑下来静静的停了吻。

    景阳看着她枯黄的面色,刚停下的泪又滑落下来,定定的看着她似看着一处别样的风景,怎么都不够。

    日子过的倒是很快,转眼就到了上元节前夕。夏荷已经能坐在床边自己吃饭,下地走路却是不能的。夏荷依旧嗜睡,每天在景阳怀里说着话就会睡着。景阳在她睡下时开始跟着睡上一会儿养神,这在之前她昏睡不醒时反而做不到。

    夏荷轻轻的动了动,景阳瞬间睁开眼,笑看着怀里的人。景阳见她睫毛微微颤了颤,只是分开了一些重又合上,就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过了一会儿,听见夏荷低声的问:“几时了?”

    “刚酉时,和还可以再睡会儿!”

    夏荷合着眼睛往景阳怀里蹭了蹭,“阿阳,好想抱抱你。”

    景阳把她的胳膊怀在自己腰上,笑着道:“这不是抱着呢吗?”

    夏荷轻翻了个身侧躺下,把脸偎在景阳胸口,好久没有说话。就在景阳以为她又睡着之时听见她柔柔的说:“阿阳,我快好利索了,以后还是我伺候你可好?”

    “不要,莫大夫说会做下病根的,以后不能受累不能发热。”

    “可我,心里不踏实。”夏荷睁开眼,攀着景阳的腰坐起身,“阿阳,我就要好利索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到时候不但可以抱宝宝,还可以抱着阿阳。阿阳不用时时揪心,我怎会扔下你一个人先走?”

    景阳搂紧夏荷,泣声道:“母亲走的早,爹说奶奶也走的早,吴家的女子都是短命的!”

    “我姓夏,是阿阳招赘的妻主,我们夏家女子就长寿。”

    景阳“哇”的一声哭出来,搂着夏荷道:“让孩子姓夏吧,我不想你委屈,不想你连个自己姓的孩子都没有。吴家产业,又怎抵得过一个你呀!”

    “咦?宝宝这一辈儿是什么辈儿?”

    “嗯?”景阳泪眼婆娑的望向夏荷,抽着鼻子道:“没有什么辈儿,我和孟琪本是“景”字辈儿,孟琪本叫景月的,后来母亲说俗气就给改成了孟琪,祖祠牒子里记着的是景阳景月。到宝宝这里该是“辛”字辈儿。”

    “辛?”

    “嗯,母亲说这字不好,辛劳不得闲,早就说过不必非得守什么辈。”

    夏荷晃晃景阳的胳膊让他躺下,景阳搂着夏荷躺好,抬手盖好了被子,也忘了擦泪,诧异的问道:“荷问这个做什么?”

    夏荷吻掉他脸上的泪,柔声道:“得赶紧给宝宝起个名字,明天就要上元节了,宝宝连个名字都没有,若是想给她祈福可写什么好。”

    “哦。”景阳不甚在意的应了一声,轻柔的揉着夏荷凉凉的手。

    “辛,倒不见得不好。心瑜可好?同音的心字,加一个美玉的瑜。景阳,汝乃美玉,我心慕之。”

    “都好,夏心瑜。”

    “阿阳!”夏荷皱眉咬一下他的下巴,叱道:“别这般,我喜欢之前随心的阿阳。吴心瑜,是咱们吴家第一个孩子,以后还会有,那时我一定守在阿阳身边。”

    “我不想……”

    夏荷猛的堵住他的嘴,呢喃道:“我不觉得委屈,反而觉得幸福,有阿阳这个能经商能过日子的好夫郎。”

    景阳微微移开嘴,在夏荷的嘴角处轻叱道:“不准学我说话。”

    “呵,好!”

    72

    72、十四年后 ...

    “那邱老板倒是软硬不吃,谈成了生意对她有什么不好?我就只看到她的利处,没看出有什么弊端!”景阳下了马车气呼呼的往院子里走,一面还狠狠的拽了拽身上被泼了茶水的衣裙。

    柳桃儿紧紧的跟在他身后,有不平整的地方就赶紧虚扶住他,嘴里笑着道:“主母说过那邱老板最是见不得男子抛头露面的,今日估计又憋着什么气,才会让主子生意谈的这般不顺。”

    “哼,她说什么你倒是记得清楚!平日里我说的话怎么不见你上心?”

    “哟,主子说这话可真是……主母的话柳桃儿记得清楚还不是因为凡是主子的事她总是一遍一遍的嘱咐!柳桃儿倒是想不记得呢,可是又怕照顾不好主子主母挑柳桃儿的理儿呢!”

    柳桃儿笑着接过小侍手里的衣服帮景阳换着,嘴里笑道:“我知道主子时时惦记着兰锦哥哥,可人家不是要生孩子吗?嫁到京里却住在沪州,反倒让李家妻主来回跑,日子长了也不是个办法不是?”

    景阳瞪一眼柳桃儿轻哼道:“兰锦从不这般多话!”

    “是!我的好主子!”柳桃儿手里拎着景阳换下来的湿衣,见夏荷走到了门口,调皮的皱皱鼻子冲景阳道:“主母回来啦,小小姐与小公子也该下学了,柳桃儿去府门接一接”

    夏荷笑着走过来,揽过景阳笑问道:“可是生意谈的不顺?阿阳别气,下次我去试试。”

    “哼,你就能耐?那邱老板就是个软硬不吃的主儿,送上门的银子都不要,整个儿一缺心眼儿!”

    “好了好了,气坏了还不是自己受着?下次我陪你去!”夏荷搂着景阳轻晃着笑道。

    景阳又哼了一声,抬手覆上夏荷的额头,皱眉道:“今日里可有不舒服?倒是没有烧!”

    “没有!”夏荷拉下景阳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不是都好了四五天了吗?莫大夫也说全好了。”

    “莫大夫都五六十的人了,她要说的准你也不会发烧烧的几日不醒!”

    “是我不好,不该选那时候出去,还淋了雨。”

    “我没怪你的意思,我……”

    “我知,不过确实是我的不是。”夏荷抱起景阳自己坐在他方才坐的凳子上,把他放在自己腿上笑着道:“我还没那么没用,这不抱着阿阳还是不费一点力气的。”

    “呀,快放我下来!一会儿孩子们都要回来了,看见了我还不羞死!”景阳推开夏荷的手要下来,夏荷却腻过去亲了景阳一口。

    “娘啊,你又这般!”心瑜捂着心愫的眼睛轻声抱怨,“我和小乖可是刚回来!”

    夏荷面色微红,放开景阳让他下了地。景阳皱眉瞪一眼心瑜道:“你娘搂着我是应当应分的,你和小乖看见又怎样?”

    心愫扒着心瑜的手直嚷嚷:“姐姐快放开,我想娘了!”

    心瑜撇撇嘴放开手,心愫跑过去腻在夏荷怀里,搂着她的脖子小声的嘀咕学院里的趣事。夏荷看一眼盯着心愫有些不是滋味的景阳,一手拉着他,一手抱着心愫起身往床边走,景阳一把接过心愫把他放在床上,责怪道:“不知道你娘发烧刚好?我之前怎么说的,怎么还让你娘抱?”

    心愫委屈的看一眼夏荷,靠在紧跟着坐在他一侧的景阳胸口嘟着嘴哼唧道:“娘快坐,别累着了。”

    夏荷走回去几步,扯着心瑜坐在另一侧,捏捏心愫的脸颊道:“小乖别担心,娘已经都好了。”

    夏荷转头冲心瑜道:“你慕雪姐姐邀你进京就读的事你觉得如何?”

    “不如何!娘啊,我真的不准备考什么状元,读书也就是个爱好,若真当成一件终身的大事来做反而就没了那个劲头。”

    “呵!”景阳笑了一声,挑眉道:“那你到底想做什么?小时候还好,现在也不跟着爹爹学生意,每天里去学院却又不走仕途。”

    心瑜也和景阳一般的挑了挑眉道:“我带着小乖去长见识。京里的不一定就是好的,我若是走了小乖怎么办?去了京里不知道又要几个月才能回来,我舍不得离开。”

    “你整日里窝在家里算什么?”景阳看一眼心愫道:“小乖都八岁了,你眼看也就要成人了,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你娘像你这么大时已经带着平烟去外做生意了。”

    心瑜皱眉听景阳说完,郑重的说道:“爹,娘,我一直就很明确自己要做什么,我要帮爹做生意呀!我都想好了,老板请人来做,我就闲散的做我的少东家,只管着掌好舵就行。其实爹,很多生意您完全可以交给各个掌柜自己去谈的,这么一来和娘游山玩水怎么会不能实现?您呐就是事事都亲力亲为才会这般劳累。说了您还不听,小舅舅的法子就好上许多。你看看小舅舅,带着表妹到处游历,游记都写了两大本了,您那出游的计划到现在都没有实施。”

    这次还没到景阳开口夏荷已经皱着眉发话了,“瑜儿,有些事做过才知道,也并不都像你想象的那般简单。若像你说的这样就要你放更多的权,那样的话风险就更大些,万一有个什么事收权时也就更难。这和你舅妈说的将军间的兵权相争差不了多少。还有,以后和爹爹说话不准…….呃,要好好说话。”

    心瑜微垂着头笑答:“女儿记下了,谢谢娘,谢谢爹!”

    景阳挑眉,心瑜见状也不自知的挑了挑眉脚。景阳眉头皱的更紧了,想起白日里撞见心瑜与唐沈乐在一起,训道:“怎么又与唐家公子在一起?”

    心瑜有些不悦,低声道:“一起在书肆读书,回来时在街上转了转。”

    “哼,他一个没有绾发的男子抛头露面的,想来也不是什么……我且告诉你,唐家与吴家有杀母之仇,再让我看见你与他在一起仔细你的屁股!”

    心瑜叹口气,皱眉道:“你们上一辈的恩怨,实在不好强加到我们头上。沈乐公子见地独到,好读书轻钱财,实在不是爹爹想象中的那样不通事理。”

    景阳有些发怒,夏荷当初满身是血的模样他一辈子都忘不掉,他不会允许自己的孩子和仇家的孩子呆在一起,更别说让那人成为吴家的女婿。

    “你娘当初差点死在他娘手里,他不过是那恶人的侧室所出,他靠近你还不知道是打的什么心思呢!”景阳站起身凶道:“她们唐家都是些什么东西!扒灰的扒灰,再嫁的再嫁,还有的竟然,竟然跟了唐炎,简直是荒唐!这样一个家里会出什么好模样好心思的男子!”

    “爹,沈乐公子自小跟着他父亲住在唐家西城的一处小院,早几年就搬到了小舅舅书院的附近,就是为了和唐家彻底摆脱干系。唐瑞是死有余辜,可是与沈乐公子与他爹爹何干?若真论起来,还是咱们让他没了娘呢。再者说了,他的父亲是城郊豆腐铺老沈家的公子,当初是被迫嫁进去的,唐瑞死不死他也不关心,要不然沈乐公子怎么会姓沈?”

    “我让他没了娘?”景阳气的手直哆嗦,瞪大眼睛道:“他娘毁我清白杀我妻主,我恨不得亲手……”

    “阿阳!”夏荷握住景阳哆嗦的手,瞪一眼心瑜道:“你有主意娘知道,都已经把那沈乐公子的底摸的清清楚楚。你们自己的姻缘自己来定,可是不能气你爹。你刚才那几句说的是什么话?”夏荷冲心瑜丢了个眼神沉声道:“先带着你弟弟去给爷爷报个安,现在别让我看见你!”

    心瑜又挑挑眉脚,抱着吓的呆呆的心愫出了房间。

    “好了!”夏荷揉着景阳的手嗔怪道:“心瑜可真的没刻意说那么一句,你怎么一见女儿就有气了呢?呵呵,莫不是怪我小时候抱她太多?”

    “啐!那你接着抱呀!怎么改腻着我了?你那几年不是连上厕所都恨不得抱着那个爱哭鬼?”

    “哟,还真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_14848/320561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