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香散尽_分节阅读_4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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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们说,那孩子是唐小姐的还是夏小姐的?”

    一旁鸭蛋脸的男子偷瞄一眼景阳,捂着嘴小声道:“你们小声些,在人家店里还说人家坏话。”

    “怕什么,咱们是来买布的,是他的衣食父母,咱们不买,谁给他们银子花。”

    “这个不好说,看他与夏小姐感情还是不错的。”

    其中一个轻笑了一声,挑着眉毛道:“嘁,拴一个在腰上呗,那夏小姐长的不比唐小姐差,当个暖床人儿倒是委屈了。”

    “呵呵,一个大女人倒成了暖床的了。”

    兰锦看一眼景阳,见他没有不悦的神色,偷偷松了口气,转头狠狠的瞪一眼交头接耳的几人,高挑男子有些不乐意,抬手抿一下鬓发哼了一声道:“做了还怕人说?”

    景阳勾着嘴角回头,只是淡淡的扫了那人一眼,就转头问兰锦:“这块怎么样?”

    兰锦愤愤的盯那几人一眼,转回头看了片刻,叹口气道:“公子,刚才那匹已经极好了,这匹也很好,要不公子都买了吧!”

    景阳刚招呼伙计各裁了包好,就听见身后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阿阳,你这是在自家布行买布吗?”

    景阳笑着回头,柜台后的伙计已经麻利的裁好布,包起来递给一旁的兰锦。

    “记在账上吧!”夏荷淡笑着对柜台后的伙计道,说完伸手揽着景阳的腰,低声道:“于记出了新果脯,野山枣炙的,甜里带着酸,很好吃,还有一种沙果脯,也极可口。”

    景阳轻声笑,拉拉她的衣袖道:“你还专门跑城东呀,不是去荷香散里了吗?”

    夏荷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腰,笑着道:“我顺道呢!”

    景阳撇撇嘴抿着嘴笑。经过那几个人时听见有人啐了一声,夏荷敛了笑冷冷的看过去,目光转向啐唾沫的那人,似鉴定货物的优劣贵贱般上下看了几眼,忽而冷笑一声揽着景阳出了门。兰锦对着那个脸色瞬间青白的男子扬扬头,抱着布哼了一声跟着出了布行。

    高挑男子气的大口大口吸气,指着门外道:“她,她们是什么东西,一个懦妇,一个贱夫,竟然用那种眼神看本……”男子顿住话,大抵是想像景阳那般自在随意的说“本公子”,但一时察觉自己不过是富足人家的一个侍夫。

    男子咬着牙看向一旁看笑话的几人,狠狠的把手里的布匹甩到柜台上,叉着腰高声道:“本,本……不买了,退钱!”

    伙计笑着从抽屉里扒拉出几粒碎银,双手捧着递过去,扬了扬手道:“您呐,拿好咯!慢走!不送!”

    刚才那几个男子里有人发出轻笑声,高挑男子哼了一声,昂着头出了布行。

    54

    54、难醒 ...

    景阳靠着夏荷坐在马车里,拽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捏着,低声道:“你是不是要去京都了,我看李妹妹最近也等的有些急了。”

    夏荷没说话,伸手把景阳身上的披风裹紧,揽着他靠紧些。

    “你不用担心我,再说京里的茶行我也有大半年没去看过了。”

    “再等两日。”夏荷也不多话,低头亲了亲埋在自己怀里的发顶。

    “荷,你,那人……”景阳抓紧她胸口的衣襟嗫嚅着。

    夏荷搬起怀里的人,盯着他的眼睛笑了笑道:“恶人自有恶人磨,阿阳不是答应都忘了吗?至于我们,都会好好的,阿阳,你要信我!”

    景阳勾唇笑了笑,拿过一旁的包裹一边动手解开一边道:“我给你选的布料,明日里让人去府上量量尺寸,赶着做还能在你去京都前做出来,你看看喜不喜欢。”

    “喜欢!”

    夏荷柔柔的目光锁着开心的眼睛发亮的景阳,心底暖暖的,还有一股想要流泪的酸楚。夏荷垂眸,接过他手里的布料放在一侧,轻喃着吻上他的唇。景阳轻颤了下,随即带着一丝怯意一丝狂喜的搂上她的脖子。吻是有的,但都是在脸颊或嘴角上轻啄一口,像这次这般,自那件事后还是第一次。景阳一度想,她是不是不再喜欢他了,可是她对他又依旧温柔,依旧怜惜。

    “唔……”景阳忍不住轻吟出声,夏荷颤了下,闭着眼睛缩回不断深吻的舌,温热的舌尖轻扫过他唇上的每一次,再到单纯的双唇相依。

    夏荷慢慢的睁开眼,见景阳一脸柔色软软的靠着自己,干脆抬臂抱着他跨坐在自己腿上。景阳红着脸睁开眼,拱着背趴在她肩上,小声嘟努道:“要到家了。”

    夏荷笑笑不语,景阳紧张的微起身瞥她一眼,吞吞吐吐的开口道:“我,我们晚上再,再……”

    夏荷装作不知他悄悄抬头的那处敏感,轻轻的拍拍他的脊背,笑着道:“好!”

    景阳羞的厉害,抬手拧了她一把,抱紧她的脖子不让她看见自己的红脸。夏荷觉得有好久没被他拧过了,这么一下,就让她瞬间红了眼眶,晶莹在眼睛里闪了几闪又隐没不见。

    马车停在吴府门口,兰锦下车在一旁等了一会儿才见夏荷掀帘出来。夏荷等了会儿也没见景阳露头,掀开车帘见景阳还红着脸坐在那里,抱着小包袱盖在那处。

    刚刚是他推着她出来的,他说她看着他它就没办法静下来,不过看现在这模样也没能静下来。也怪她,男子孕子后本就敏感,那次后也过了近一个月都没再要过他,一来是他那次着实伤了身子,二来她心底多多少少落下一丝阴影,现在想来他也是极渴望她能用这种方式给他一个保证的。

    夏荷探身拉着景阳的手,景阳抖了抖羞囧的看过去。

    “过来!”夏荷轻轻拽了拽,“听话,过来!”

    景阳咬着唇微微起身,一只手抱着小包袱不撒手。夏荷待他走到车厢口,抬手打横抱起往里走。

    “公子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要不要请莫大夫过来?”兰锦紧跟着进了府。

    景阳羞愧的有些想哭,他不是淫|荡的人,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般,这般不知羞的就,就……景阳紧紧抓着夏荷的衣襟,关节因为用力有些泛白。

    “不用,我们晚上会陪爹爹吃饭,这会儿不要让人来打扰。”

    夏荷抱着景阳一路去了卧房。最近他倒是又清减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心底还有疙瘩,夏荷有些担心的想。景阳埋头不语,微微颤着的手却泄漏他此刻的羞臊与不安。

    “阿阳想我不想?我想阿阳了,越靠近越想的厉害!”夏荷轻轻的掰开他紧攥着的手指,拉着他的手放进自己解开的亵衣里。景阳手颤了下挣着要缩回,被夏荷抱紧了压在两人胸口。

    “阿阳不用觉得羞,这是我们妻夫的事,阿阳这里只因为我才这般的,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我也喜欢阿阳这般。”

    景阳睫毛颤了颤,一滴泪溢出眼角滑落不见。

    “现,现在是白天。”

    “闭上眼,阿阳,闭上眼就是黑夜!”

    景阳目光柔柔的看着夏荷,动了动身子慢慢的闭了眼。

    这趟来沪州,李梵千方百计从母亲那里讨来的假期早就用完了,她等的连火气都没了。她很乐意在沪州城呆下去,可是她很不乐意回去挨李相的板子。夏荷晚饭后进她屋子时,她只是抬了抬眼皮,继续垂头捣鼓从雪儿那里讨来的剑穗,琢磨着挂在哪里才合适。

    “后日启程,妹妹也准备一下,跟雪儿打声招呼。”

    “我能不能带着雪儿一起去,我想让父亲见见他。”

    “等过了成人礼吧。”

    李梵泄气的垂下肩,“姐姐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唉……”

    “怎么?”

    李梵摆摆手,“没怎么,我心里老打鼓,让家里给个准话才能放心。”

    夏荷盯着李梵看了一会儿,笑着道:“你若是真心,就是有些波折雪儿也会等。别看他小,他是极有主意的。”

    李梵轻笑了一声,抬高眉毛吐了口气,拍拍胸口道:“小精怪一个。”

    “你明日再去陪陪他,后日早上启程。”

    “你呢?不一起去道别?”

    “我明日去一趟唐家,顺道回夏府看看母亲。”

    “咦,去唐家作甚?”李梵眯着眼睛拉长声音道:“哦~~去找唐厮算账,我也去!”

    “呵呵,没你事,我明日去送礼。”

    李梵瞪大眼睛看着夏荷转身出了房间,拍了下额头嘟囔道:“阴险啊阴险,我就说吗,雪儿怎会那般精灵古怪!”

    晚上洗簌时夏荷特意让兰香替了兰锦,兰香大抵知道一些上次的事,却又下意识的否认他听到的话,他觉得,觉得她不会是那样的人。府里的下人看他的颜色开始变得怪异,他在等,等着景阳找他给个说法。

    夏荷照常亲自给景阳擦了手脸,状似无意的开口道:“兰香也到也出嫁的年纪,不知心底可有打算?”

    兰香看一眼面朝景阳细心擦着他耳朵的夏荷,再看一眼垂着眼面色柔和的景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公子之前许诺……”

    “你家公子与唐小姐谈了,呵,照她那意思是把你抬进唐府她也不会收房,她说没毁你清白。”

    兰香不信的抬头,含泪看向景阳,坚持道:“公子,小姐,唐小姐她真的这般说?”

    景阳交握的的手紧了紧,皱着眉道:“那人说你处子砂还在,可是真的?我还是那句话,不想你落得凄惨下场,但你若执意,我也不会再多加阻拦。”

    夏荷握住景阳瞬间紧扣的双手,一边揉搓一边哼道:“你要是想进唐府,赶明儿找一顶轿子抬进去就是,不过如果离了吴家,你过的好与坏就是你自己的事,吴家不会再有人出面化解,你好好想想清楚!”

    夏荷语气有些冷,事实上她有些归咎于兰香,下意识的觉得兰香在一定程度上撺掇了景阳与唐瑞的过去,最重要的是,这次景阳出事多多少少是以谈他进唐府的事为由头。夏荷也知道这顶帽子扣在他头上着实有些冤枉,但见他执迷不悟就有些恼意。

    景阳抬头看一眼语气骤冷的夏荷,拉着她的手低声道:“兰香进去没有活路的。”

    “哼,自个的路自己选,他若执意为之,我们有什么好劝的!”夏荷冷冷的出声,随即转头冲兰香道:“你自己好好想想,明日酉时前给个答复,要是想进唐府,我离家前就会送你过去,若还愿意呆在吴家,就到二爷跟前侍候。”

    兰香咬唇不语,想着吴府的人几乎都知道自己要进唐府的事,现在肯定要嗤笑他攀附富贵不成,还落得满身骚。他有什么错,公子也是喜欢唐小姐的,当初他可是亲眼看在眼里,唐小姐那般温柔的人,即使对公子做出些什么也是由爱生恨吧。可是她们说她不要他,他不信,他才不信。她送他的玛瑙石他还放在荷包里随身带着,不过是月把光景怎么就变了呢?

    兰香也忘了行礼,摁着地面爬起来慢慢的往外走。他有什么错,公子不喜欢她,为什么他就不能去喜欢?他有什么不好?她怎么会说不要他?她亲口说要他乖乖的等她来接的!

    “兰香,”景阳见他目光散乱的往外走,担心的喊住他道:“兰香你一向心高,可身份高不一定就是好归宿。你既是清白之身,就没什么可想不开的。”

    兰香顿住脚步,张嘴无声的大笑。好人都被他大公子做尽了,当初许他进唐府的人是他,现下劝他好好呆在吴家的人也是他;当初为了唐小姐痛不欲生的人是他,如今对唐小姐弃若敝履的人还是他!他凭什么,凭什么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他招招手,唐小姐就会笑容满面的迎上来;他不招手,身边也有一个夏小姐时时守着他。凭什么他可以把错误当作白面馒头一样吃掉,还能照样过的有滋有味,而他,却要承受吴府上下的鄙视与嫌弃!

    “呵,兰香没有想不开,兰香还要过的更好给公子看看!”兰香不回头的说完昂头挺胸的出了房间。

    夏荷摇头叹气,扶着景阳躺下。景阳有些担心的问道:“不会出什么事吧,看样子不太好!”

    “阿阳不用担心他,他跟着你那么多年,怎么着也学会了些道理不是!不过话说回来,力争上游倒是学会了,可惜没有用对方法。”

    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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