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捧上景阳的脸,发狠的重重吻上去,手上也毫不留情的,就是不肯让景阳贴近自己。
夏荷恶狠狠的问道:“干嘛咬我?”
“我,我高兴!”
夏荷手上不停,避过那一处抚遍他全身,景阳咬着牙硬撑着就是不服软。
“哼,敢咬妻主,看我怎么罚你。”
景阳被折磨的嘤嘤哭出声,就是梗着脖子不服软,夏荷终是心疼,抱着他时快时慢的动作着,惹得景阳最后关头对着夏荷的肩膀又是一口。
夏荷疼得嘶嘶抽凉气,胸与肩膀各挨了一口,实在不太好受。
“干嘛咬我?”
“我喜欢咬你,不行啊?”
“行!”夏荷苦着脸低声道:“阿阳下次能不能咬的轻些?”
夏荷拉着他的手摸上自己胸上的那一处,轻哼道:“疼的厉害,不知道破了没有。”
“哼!”景阳抬手揉了揉,十分肯定的说道:“自然不会破。”
夏荷有些沮丧,景阳喜欢在房|事时咬她,有时候是不满意,有时候是太满意,虽然不会真的咬破,但那滋味确实有些……不过,好像,她也喜欢他这样回馈自己,只是,嗨……
“阿阳可还满意?”
景阳被下踢了夏荷一脚,往夏荷怀里蹭了蹭道:“传抄本自然不比孤本,但是她们都没有孤本,能有一个传抄本不也是好事?首先呐,抄本最多五本,后面可以盖个章,哦,比如雪儿的化名就可以,所有荷香散里按着孤本誊写的都用这个化名,时间长了肯定会有好处。再者,誊写好不急着出手,先把我手里的孤本摆在你那书肆呆上几天,等众人皆知,再把孤本收起来,把誊写本摆出来。孤本本就千金难求,有手抄本已是不易,她们若肯出高价,就答应只售出一本手抄本,再来个竞价什么的,肯定能赚银子。”
“投机取巧。”
“嘁,你爱做不做,反正这也是做好事,把孤本再次流传于世,我不在乎手里的孤本掉价你就该谢天谢地啦。”
“成交,五五分成再邀公子春游。”
景阳搂着夏荷吃吃的笑,胳膊恶意的紧紧箍着她的脖子,夏荷也不推,故意重重出几口气,哑着嗓子道:“啊,憋死了。”
景阳松了手臂,改为揽上她的腰,手指摸索着丈量了一番,嘟着嘴道:“你腰为什么这么细?”
“你问过了,我答,天生如此。”
“哼,臭美。”景阳往她胸口埋了埋头,轻声道:“荷好像又长高了。”
“是呀,追上阿阳了。”
“你长的真快,才四五个月。”
“我还会再长高些,毕竟到十八九才会停长。”
“长那么高做什么,我还是喜欢你现在这样子。”
夏荷眨眨眼,“也不好说,有的人就十六七就不长了。”
“嘁,你整个一墙头草。”
“只顺着阿阳倒。”
“呵呵,贫嘴!”
也就在晚春时节,夏雪筹划已久的“曲水流觞”终于上场了。之所以选在晚春,一则天气更暖些,二则此时更是百花盛开,万紫千红,沪河边的草地也都反青。流水潺潺,芳草萋萋,野花遍地,还真是春风春景美煞人,不出来游玩就有些对不起这绝美的景色。
夏雪的邀请贴上附着几句话,“美酒诗歌,古乐太极,文人墨客,曲水流觞”。
酒,免费赠送,是秦叔酿的“雪荷”,邀请人的落款也是“雪荷”,只冲这一点,当日几乎所有收到请帖的文人都去了。夏雪自然不会露面,一切都由蒋东打理。
“曲水流觞”选在沪河上游分支不太湍急的一处,那里景色也是极美。荷香散里分派过来的几个伙计,统一都是一袭素色长袍,长袍袖口绣着“荷香散里”四字,专门为文人墨客上酒。
夏荷带着景阳春游也选在同一天,顺带着可以看看雪儿忙活了多日的成果。夏荷的队伍也很庞大,带着王氏,夏雪与孟琪,自然还会有平烟兰锦兰芷兰香兰翠。王氏本不愿凑热闹,景阳与夏荷怕他呆在院子里孤单,坚持要他出去一游。
所选之地离文人流觞之地不远,不过是在沪河主干旁边,间隔也不过百步。
孟琪与夏雪一袭女装,坐在毯子上围着王氏说笑逗乐儿,平烟趁机把兰翠哄到一侧献殷勤,兰锦带着剩下的两个麻利的铺席子摆吃食。夏荷看着热闹的几人有些感伤,拉着景阳的手在河边坐下。
景阳转头看看上游不远处的人群,笑着道:“雪儿还能招来这么多人?倒是有些本事。”
“酒又不收银两,还能趁机交友,连带着春游都一起了,自然是好事。”
“铜臭!开书肆要的是威信,是好事,怎能处处谈银子?”景阳瞪夏荷一眼,说话间甩了甩头,发上的琉璃流苏碰到一起“叮呤”作响,翠色的发饰映着萋萋芳草,衬得浅笑白净的脸更加生动起来,夏荷一时看的有些痴了。
景阳推一把盯着自己不转眼的夏荷,娇嗔道:“敢不理我!”
“阿阳。”
“嗯?”
夏荷揽过景阳,抬手轻柔的抚了抚他的面颊,柔声道:“真美!”
景阳面上有些热,装作不在意的撇开脸,伸手拔着身边的小草。这般低垂着头,身上的春装便掩不住他细长的脖颈,衬着微红的脸颊更是无限娇羞。
夏荷被上游的喝彩声惊得回了神,伸手竖了竖景阳的衣领,轻声道:“这么美好,不能让别人看见。”
景阳扑哧笑出声,往外侧挪了挪躺在她腿上。
夏荷低头看着景阳,轻轻的抚着他的面颊,景阳安静的躺着,微微闭着眼睛,二人一时无话,却又融洽非常。
夏荷看着怀里的人越看越欢喜。不同的时候自然有不同的心境,之前夏荷看他的背影,多是怜惜与自嘲;后来关系好了一些,再这般安静的看就是怜惜与庆幸;而今,这般看着却是想着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夏荷怔怔的低头,吻上他颤动不已的睫毛,唇瓣摩挲良久才轻叹着起身。
“被别人看到了,又该说我生性放|荡。”景阳微闭着眼没睁开,嘴里说的话却带着酸楚。
夏荷把他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揽着他的腰柔声道:“怎么说这种话?相爱而已,旁人应该艳羡。”
景阳下巴放在她肩窝处,一时却开始想着自己开始经商那几年的流言蜚语,现在怕也有人背地里这般说他。
景阳闷闷的哼了一声,想起昨日在街上听来的话有些委屈。本来街上的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了一段,后来已经不再说什么,时隔几年又听到这种“放|荡”“淫|乱”“不守夫道”之类的话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阿阳怎么了?”夏荷揉揉僵在身子坐在怀里的人,担心的问道。
景阳怔了良久,闷闷的道:“有人说我坏话。”
“唉,阿阳只当是没听见就好,咱们好好过咱们的。”
“你懂什么呀!那些人说我放|荡,还说我,说我……”景阳想起自己无意在布行门口听到的那些话,那些人说他与唐小姐后花园相会,有声有色的,甚至还说他,她们……
景阳委屈的扁扁嘴轻声哭出来,夏荷有些慌神,心急的问道:“说阿阳什么了,气成这般?我懂阿阳的,我懂的,她们说什么我都不信,真的!”
47
47、春游(二) ...
景阳抽抽噎噎的哭了良久,把夏荷领口处抹得湿湿黏黏的才慢慢顺过气来。
夏荷心疼的搂紧些,柔声道:“阿阳是不是想爹爹了,爹爹也想咱们呢!爹爹他希望看着我们大家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他与母亲才能放心。”
景阳靠在夏荷怀里,目光瞟向东流的河水,轻声问道:“你说,爹他为什么这般舍得?他就不怕我违了他的愿休了你?”
夏荷紧紧手臂,佯怒道:“那可就真的是该打了,咱们的姻缘可是注定了的。”
“哼,我就不该招你入赘,那样的话爹爹肯定还好好的陪着我呢!”景阳一句话刚说完眼泪又下来了。
夏荷叹口气,无限怜惜的吻上他的眼睛。
“爹爹累了,也该好好歇歇。阿阳不怕,乖,不怕!”
“哟,夏小姐,吴公子,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呵呵,春江水畔话春情呀!”
景阳身体一僵,深深的埋头在夏荷怀里。夏荷倒也不急,吻干景阳脸上的泪才抱着景阳坐在一侧,拉着他的手站起来。
夏荷抬头看一眼煞风景的人,勾勾嘴角道:“唐小姐好兴致,也陪娇夫春游踏青?”
唐瑞伸手揽过一旁的户小公子,亲昵的抚了抚他的腰身,轻笑道:“赴诗会,赶巧儿见二位在此,特来打声招呼。”
“唐小姐有心。”
唐瑞眼睛越过夏荷看向景阳,夏荷不着痕迹的横跨一步挡住她的视线,伸手指指上游的诗会道:“看样子已经开始多时了,唐小姐还是早些过去吧,省的好友等急了!”
唐瑞也不在意,笑了笑道:“夏小姐不去看看?”
“夏某不懂诗赋,没收到诗会请帖。”
“呵,也是,自家的生意,赚钱就行。”
夏荷眉头微不可见的一皱,并不反驳。一旁的户小公子似是有些心急,拉着唐瑞的衣袖晃了晃,拖着声音轻声呢喃,“妻主!”
唐瑞冲他笑了笑,转头冲夏荷挑挑眉脚抬腿往前走。
“唐小姐!”景阳错开一步迎上去。
唐瑞眸光一亮,笑着道:“景阳公子……”
“唐小姐,”景阳看一眼已经跑过来的兰香,皱着眉打断她的话,“唐小姐似乎忘了一件事。”
唐瑞顺着他的视线看一眼兰香,勾着嘴角道:“这事儿唐某没忘,改日约公子好好商议商议。”
兰香闻言红着脸垂了头,景阳的眉头却皱的更厉害了,冷淡的道:“唐小姐说个日子就好。”
“那怎么行,得好好说说。”唐瑞看一眼夏荷,淡笑道:“公子不必紧张,唐某又不是什么恶人,公子若不放心可以让夏小姐陪着?”
唐瑞嘲弄般的斜一眼夏荷,景阳轻哼了一声道:“唐小姐不过是接个侍回去,大可不必费这么多周折,说个日子,本公子自会……”
“诶!这话这地方说就不好!”唐瑞搂着户小公子哄了哄道:“惹得美人儿不乐意了,得咧,咱们赏景儿去!”说着揽着户小公子径自走了,片刻后才传来一句,“到时再邀公子一聚。”
兰香盯着唐瑞的背影,心底有些喜有些疼。她自始至终就没正眼看过他,却还记着接他回家的话,景阳的话也刺伤了他。
只是时隔两个月,再见她却更觉的陌生,兰香心酸的想,她有那样的美人儿陪着,要怎样的手段才能让她喜欢自己呢!侍呀,进了唐门会不会连现在的待遇都没有了?可是她之前明明对自己很温柔的,她亲他哄他,许他进门,就是现在也没忘当初的许诺。
兰香想,她是陪着正夫才冷落了自己,若是……她定会好好哄自己。她说过他很懂事,他不会让他难做。
景阳看一眼兀自发愣的兰香哼了一声道:“你以为她是你的良人,却不知自己什么都不是。你好好想想,你若执意为之,本公子也不再拦着。”
景阳当着兰香的面这么问唐瑞,不过是想着唐瑞已经早忘了这事,若她不屑或者嘲弄一番,也好就此绝了兰香的心思,却不料她一口答应了。景阳心底冷哼一声,他就不信唐瑞能接兰香就唐府,就是接进去,兰香也不会比现在好上多少。
夏荷揽过景阳往回走,轻声道:“阿阳不必纠结这个,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哼,你是不是觉得我嫉妒他能够嫁与唐瑞呢?”景阳冷冷出声。
夏荷闻言有些生气,松开揽着景阳的手顿了脚步站在那里。她对他的心可是不沾一丝肮脏,连她自己也没想到能有这般的耐心与柔情全心全意的爱着眼前这个男子,那些单纯的怜惜早就化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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