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一边还能分出神来瞄着两株好苗子。
我一边发着宣传单,顺带递出一张报名表。
“阿墨阿墨,你认识这两个男生?”坐我旁边的社友吴慧静扯了扯我的胳膊,压低了声音问着。
“算是吧。”我冷哼,实在是不想回想那悲剧的记忆,喝粥的日子实在太难熬了。
“阿墨,把那浑身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小男生拐进我们社团吧,保证今年会很热闹。”吴慧静提议。
我嗤之以鼻,我们社团神马时候需要美色的出没来吸引众人的眼球?我们一向都是少而精,精而贵的。
“学姐……”靳骐凑近了点,脸上的笑容温暖的像是要把周围的人都融化,“把你的饭卡借我用一下吧,我忘在宿舍了。”
我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居然有脸跟我借饭卡,你说这人可以再无耻一点么?
“自己回去拿,男生寝室不是离食堂很近么,你想去毓秀就去毓秀,你想去假山就去假山,研究生那边的食堂也任君选择。”
我们学校有三个食堂,而男生寝室的分布也没有个准章,分布的挺零零落落的,我当然也不会觉得因为我没有借他饭卡而会把这么大一个男生给活活饿死。
靳骐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大乐意,就站在那边瞅着我,一直瞅着,大有一副我不拿出来,这家伙就不会离开的样子。
国人有一种心态,那就是喜欢看戏看热闹,就算大学生也不例外。
在我和靳骐大眼瞪小眼打算瞪到天荒地来海枯石烂之极,那些个下了课而向食堂进军的人潮之中也有不少想要看热闹,围将了上来,想要看个热闹。
当然的,其他热情的姑娘饭卡都已经是操在了手上,准备随时塞上去给小白脸君,又或者打算和他一起去食堂用餐。
看吧,这就是散发着主角气场的人物所拥有的福利,所到之处,染色体为y的人基本上都会为之倾倒。
但是靳骐似乎和我杠上了。
算了,我忍,不就是忍者龟公么,又不是第一回了。
我从口袋里面掏出饭卡丢给他,严肃地告诫:“只准消费六块钱!”
mlgb的,要不是我现在在这边社团招新走不开,我能容许你这小白脸如此放肆?食堂和外头快餐差不了多少,各种餐点都有,但是一荤三素同样六块,别想多花姐姐我一毛钱!
靳骐看了我一眼,把饭卡握在了手心,然后伸开了手掌,猛地一个熊抱。
“学姐,你可真是个好人啊!”靳骐说着,然后凑近了我的耳刮子低语了一声,“学姐,你的纽扣似乎又开了。”
-_-#
混蛋,你的视线一直往哪瞄呢!
在靳骐松开双臂的时候,我条件反射地去看着自己的胸,这一低眼,我就知道自己又着了这混蛋的骗,我今天穿的是圆领短袖,根本就没有扣子!
凸!
靳骐甩着我的饭卡,和李澈欢乐地往着食堂进军。
“阿墨,你们两个有一腿?”吴慧静看了看远去的靳骐,然后又看了看我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开了口问着。
“不,我想给他两腿!”
我咬牙切齿,恨不得壮志饥餐混蛋肉,笑谈渴饮白脸血!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一下
8
8、第七章 ...
靳骐身形一拐,拐进毓秀食堂方向,我才惊觉自己是被占了便宜,好吧,我一直不能一心二用,在受到干扰的情况下,只会选比较重要的那一方来做出反应。
对我来说,纽扣开了的问题要比被那小兔崽子一个熊抱要严重的多,那是春光乍现啊。
被揩了油虽然让我一时之间很愤怒,可后来也渐渐地遗忘了,直到有一天突然想起这件事情,我恍然惊觉,靳骐这家伙真的挺居心叵测的,那个时候就已经把魔爪伸向了那么纯真无暇的我。
靳骐也不反驳,只不过很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等到我被他看的全身发毛的时候,他一把把人压倒……
等到后来,他不过吐出了一句“你确定当时对我的熊抱不是没有欣喜过的?”
好吧,我承认,当年他的熊抱,在面对那么多人的诧异、震撼的眼神注视下,我也得瑟了一下。
毕竟,这揩油也可以相互,所以在他占我便宜的时候,从某种角度上我也沾了他的便宜。
在半个小时之后,靳骐把饭卡还给了我,看到那一张很红光满面的脸,我足可以预见我的饭卡遭遇了怎么样的一种浩劫。
悲剧啊tat
“学姐,我不小心,稍稍多花了一点点……”靳骐看了我一眼,但是这表情很明明白白地在说,他根本就是有意的。
“咱俩不熟,记得还钱。”
我瞪他,这个有什么好说的,花多少就给我还多少,没有想到一个长那么好看的男生居然智商那么的低。
“凌墨学姐,谈钱伤感情啊。”靳骐声调懒洋洋的。
“别和我谈感情,太伤钱了。”
我回嘴,和这家伙稍微牵扯了一点而已,就已经很虐恋情深了,要感情多了,估计连灰都不剩下了。
虽然我没有对靳骐自报家门过,可听到从他嘴里面念出自己名字的时候,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why?
在那饭卡上明明白白的记录着我的姓名、学号和班级呢!
靳骐又眼巴巴地看着我,那眼神看上去还有点被丢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
这眼神实在太给力了。
你说这男人怎么就没有下线的呢!
我闭了闭眼,挥了挥手,自认倒霉算了,反正这月还没充饭卡,撑死了也就被他花掉五十块钱,就当把那天的晚饭钱还给他了。
也就五十块钱而已,姐还亏的起。
“学姐,你可真是个好人。”
靳骐笑啊笑的,一如卖笑专业户,又开始在那边谋杀过场女性的注意力。
所以说人善被人欺这个说辞很正确的,没办法,我实在太善良了啊╮(╯_╰)╭
在靳骐离开之后,我立马杀向了学生卡充值点。
“请帮我查一下学号04134401030的校园卡消费记录。”我趴在窗口,报出自己的卡号。
“掉了?”
窗口里面的工作员阿姨一边抬头看我,一手熟练地敲击了几下键盘,一双眸子神采奕奕地看着我,殷切希望我的回答会是yes.
“唔。”
我含糊其辞,这种地方也是暴利机构,比重新补办一张银行卡还要贵上十块钱,就算是gdp再怎么涨也不行啊,我口袋里面的钱一直没涨啊,从福布斯穷人榜爬上富人榜也需要一定的过渡时期,我从不买彩票的啊!
阿姨扯了一张消费票子给我,我看了一眼关于今天的消费单,除了在食堂消费的一餐以外,还有一个学校超市的消费,居然是买了一包大白兔奶糖。
“要办卡么?直接从你剩下的钱里面扣。”阿姨问着,声音里面很显然透着兴奋。
“不了,我又把掉的卡给捡回来了,所以想要来看看到底是花了多少钱。”
我正色回答,然后冒着那失望的眼神走出了校园卡充值点。
靳骐那家伙以一袋大白兔奶糖给第二次见面给划上了句号,我想,他终有一天要被三聚氰胺毒出结石的!
这两次见面每次都以我的一败涂地为最终结局,但人多少有点自虐的心态,像是吃辣一样,明知道吃的时候胃里面火烧火燎的,嘴巴上也像点了一团火一样,可在某种程度却有一种痛快的感觉。
唔,或者文雅从某个角度上说我散发着m的气息还真的没有说错的,我骨子里面还真有着m的味道。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对靳骐的印象格外深刻。
虽然第三次的时候我也没有掏到多少便宜,而且涉及私隐,实在太过于掉脸了,第三次见面过程可以暂时搁置不提,容我往后再议。
经过两年的沉寂,单身许久的女人一旦情感爆发起来的时候,不管从行为上还是心态上都有点可怕的。 我老牛吃嫩草的萌动越发的强烈了起来,首先我要恭喜自己在夏末未凉的发春了,证明自己的性向还是正常无比的。
据文雅姐和依依姐后来回忆说,曾经一度我在睡梦之中用那娇吟之声喊着“雅蠛蝶雅蠛蝶”一类的词,甚至有一次还带了角色扮演味道的“将军不要嘛”这种让她们吓出了一身冷汗的话来。
我表示灰常的汗颜,这种不是我能控制的,顶多我控制自己绝不喊出“一库一库”或者“ki mo chi i i”【好舒服】这种话来。
可是不管心情再怎么勃*起,只要想到照靳骐的性子,我几乎都能够预料到自己的结局会有多么的悲惨和凄凉,甚至成为人生之中份外难忘的回忆,在最后的大学生涯落下一个阴影。
每每想到这画面的时候,我彻底沦为早*泄女了,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了那一天……
其实那一天也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依旧是那yd的一天而已。
等到日落黄昏的时候,我在广播间里头播音,在实施新闻之中参杂了音乐进去,然后思索着等会要去吃点啥,等广播结束之后,我怀疑被学生侵略过的食堂基本上也会成为“三光”地带,蝗虫过境,渣也不剩。
在这一段广播即将到尾声的时候,广播间的门一下子被人打开了。
我有些郁闷地望过去,在广播进行时之中开门进来很容易影响人,但是在看到进门的人是杨逸之后,我决定原谅他。
美色让人的宽容度也会高一点╮(╯_╰)╭
杨逸朝着我招了招手,估计有话想要对我说,我点了点头,反正这档节目也已经到了尾声,我播报完最后一条讯息,然后切换到音乐上去。
我把耳麦拿下来。
“今天又有这闲情逸致?”我坐在办公椅子上看着杨逸,当年我来面试的时候,他也是这么一个姿态对着我的,现在,只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明天要去a市实习,所以临走之前再来瞅瞅。”
杨逸笑着回答着,手扶过那曾经属于他的控制台,然后走进了我这小小的播音空间里面,慢慢地抚摸过去,像是眷恋的恋人一样,那模样,看得我觉得有点感触,明年我就成了杨逸了。
“恩,在a市自己注意一点。有事记得说一声,能帮忙的地方一定帮。”
我嘴笨,每次到了这种场合,总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词句匮乏,就像之前文雅失恋哭的伤心欲绝的时候,我也只会笨笨地抱着她然后慢慢地拍着背重复来重复去一句“别哭了,咱会找到更好的”。
我是一个不会安慰人的孩子。
杨逸笑了笑,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阿墨你是个好孩子。”杨逸语调认真。
我抚额,每次被人发好人卡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接下来一定会吃亏,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还是当坏孩子好一点。
“我不请吃饭的撒,学长。”我补充,虽然杨逸明天要走,我要送的顶多就是一路顺风而已,绝对不办什么饯别宴一类的。
“阿墨,你向那个喜欢的男生告白了么?”杨逸不置可否,只是挑了挑眉头,转开了话题。
一提到这件事情,我就有点想要捂脸泪奔的感觉,我把椅背一转,背靠着广播台,摇头。
“算了吧。”我说,“这实在太考验我的勇气了,你要知道,这得多大的勇气。”
“那不觉得可惜么,”杨逸站在我旁边,声音之中带了点惋惜,“总是要让人知道才好,难道要等到你毕业的那一天,才肯跟人说么,实在不行,你用其他语言来告诉他,你喜欢他吧。像是什么阿姨洗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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