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视线。
一定是他太过敏感了,这种夜晚,不可能有蜥蜴人在巨树上到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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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的时候,莱伯跟被人抛弃的幼犬一样,盯着那副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她猛看,一口气冲上来,抱着她的腿狂磨蹭,
“下蛋你不要抛弃我我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
“好好叫我名字啦!”夏耽被他抱得猛翻白眼,但是眼看莱伯这股子热情,抬起要踹人的脚又怎么都放不下了,她只好改伸手推,“让开让开,我要睡觉的!”
拖着个拖油瓶跑到床边,结果一撩开被子,就见到床单上留着一滩可疑的白浊液体。夏耽先是发愣,然后所有从工口片中汲取的知识迅速涌上脑海。这种白色的黏糊糊的、饱含无数生命真谛的流质物……啊!是那个!
夏耽面无表情回头,拉扯莱伯的猫耳朵,“……给我吃·下·去……”
“呜呜……嗯……好痛……啊……”莱伯根本没听她说话。
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兴奋的,整张白惨惨的面孔上,染了一团红晕,看上去色(隔)气十足。
看他那么享受,夏耽立刻松开手,后退半步两手抱胸,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下蛋……”黑色头发的少年觉得对面的雌性好像真生气了,顿时对床上那白色痕迹懊悔万分,撅着嘴,两个猫耳朵垂下来,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不要不理我嘛……”
他垂着手,有些想要扑上来,却又怕夏耽更加生气,只好巴巴地跟在离她一臂远的地方,用自己水灵灵的大眼睛发送讨好电波。
13 捏鸡蛋
“下蛋……”
黑色头发的少年撅着嘴,两个猫耳朵垂下来,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不要不理我嘛……”
他垂着手,有些想要扑上来,却又怕夏耽更加生气,只要巴巴地跟在离她一臂远的地方,用自己水灵灵的大眼睛发送讨好电波。
自从那天晚上被夏耽发现,这明明已经成年,却还长了一张正太脸的清瘦家伙,在自己的床上自x,还胆大包天地留下罪证后,就对这位班尼硬塞给她的配偶,产生了非常严重的抵触情绪。
我管你是精(隔)虫上脑,还是情难自拔,要自x回自己床上啊!
你有对着我撸管的权利,你更有保持我睡觉床铺整洁干净的义务!!
一想到这杀千刀的家伙蜷在自己床上做了那档子事,夏耽就恶狠狠地、恶狠狠地用视线灼烧他的蛋,“下蛋下蛋你就只会叫下蛋!”瞪死你,直接把你丫的蛋瞪下来!
谁知莱伯被她热情的视线焚烧之下,整个人都像裹了一层粉红色的糖衣,一边难耐地磨蹭着两腿,一边对她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说话还带大喘气,
“我……我那里很痛的,别看了……小乖别……看了……嗯……”
如果只是这么娇嗔地叫(隔)春两下,夏耽也就当自己瞎了狗眼,不看不听算了,偏偏他居然当着夏耽的面,薄薄棉布裤子下面那个神秘部位,一点点、一点点地……竖起来了。将本来就不怎么宽松的裤子,完全撑起了突出的形状,边变化,他还边欲盖弥彰地拉低了外面套着的斗篷,似乎想将这玩意盖起来,可是快要爆炸的疼痛感,让莱伯拉了几次,最后放弃了。只能夹紧了两腿,咬着自己的拳头,对着夏耽可怜兮兮地眨眼。
这是当面调戏啊!
赤(隔)裸裸的,红果果的当、面、调、戏啊!!
明明已经成年,还偏偏长着一张纤弱美少年的面孔给我装娇羞,但一见面你就勃(隔)起你是伟(隔)哥当饭吃了吗你?!!
心新帐旧账一起算,夏耽面部一抽,心底里蹭蹭蹭地烧起了一股想把这货推倒在地、立马正法的冲动,几步冲上前,一把摁住他的两只手,凭着这股冲劲,在惯性作用下,夏耽居然真的一下子就把莱伯推倒了。夏耽的身形还处在猫耳人幼崽的阶段,所以依旧偏矮小,推倒莱伯后,整个人完全可以趴在他身上,两只脚弯曲的膝盖顶住他的两条腿,距离近到金色的眸子和黑色的眸子相对,空气里顿时噼里啪啦,弥漫起火花。
“疼是吧……?啊?!”夏耽边笑得阴森森的,边伸手按住他左肩,满意地看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莱伯,露出了惊慌的眼神。
而夏耽另一只手,顺利摸到他腿间两个部位。谁知刚碰上,手下的莱伯那惊慌眼神,瞬间就变成了羞涩和迫不及待的欲(隔)望;夏耽刚稍微消停点的怒气,又熊熊燃烧了:我退开你就前进,我打骂你就羞涩快(隔)感,敢情非要我给你来一次真真正正的暴力课程,才能让你知道什么事情是该做的,什么事情是不该做的!
手里的玩意小小的,似乎还没怎么发育完全,不过热度却高得很,她不过是刚碰上去,就觉得手心里的玩意跳了一下。面前莱伯的脸色更加鲜艳欲滴了,毫不掩饰地叫出声来,“小乖……嗯……”
这小子一激动就喜欢叫她小乖,夏耽横眉冷眼,手下一用力,声音凶残,
“叫叫叫!就知道叫!你个色(隔)欲熏心的无赖!让你不学好!让你不学好!每天就知道发(隔)情!”
每训一句,夏耽的手里就捏那么一下,刚开始怕把人家捏残了,她还不敢太过使劲,不过几个来回之后,眼看着莱伯面孔通红不说,连黑色的眼睛都像是要着火一样,夏耽知道自己要是再下手那么轻,肯定没办法起到作用了,弄不好还适得其反。这下一狠心,立马一掌捏得狠狠地,手下的莱伯缩了一下,脸色从通红,唰一下就成了惨白。
他大概是真被吓到了,不明白小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水蒙蒙的眼睛里,统统都是被心爱的人欺负了的不明白和不甘心,“小乖……不喜欢我这样吗?”
“是讨厌!”夏耽虎虎生威,手里的玩意还不放,另一只手一巴掌拍上他脑袋,打得他脖子一缩:“你这双眼睛哪里看到我喜欢你天天对我发情了?以后给我好好呆着,没事就绕道!看看花看看草研究研究生态活动,你要是再这么天天扑上来,我就直接捏爆你的小鸡蛋!”
夏耽的“讨厌”两个字一出口,面前的莱伯就跟一颗蔫儿了的苦菜花一样,顿时泄气,就连隔着裤子握在手里的那玩意,都顿时软下来。他晶莹剔透的眼睛里,忽然就变得水灵灵的,但憋住了小嘴,却硬是不肯在夏耽面前落下泪水:
“我、我知道了……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研究花草树木的……我……我不会再惹小乖不高兴……只是求求你……不要讨厌……讨厌我……”
想哭又不敢哭,憋得整张面孔都皱成了一团,莱伯看上去特别可怜。他说着说着,满溢的泪水从眼眶里泛出来,变作晶莹的水珠,滚落因为长期服用各种科学催长和治疗药剂、而显得尤其消瘦惨白的面孔。偏偏他还要拼命克制哭泣的欲(隔)望,害怕自己惹得夏耽更不高兴,怯懦而隐忍的表情,让夏耽看得心里一抖。
这这这这是怎么了?
明明一天到晚对着她就勃(隔)起,夜半摸到她双上来还自x不说,更是胆大包天到留下x液的混蛋。自己只不过是教训他一下,就在她面前哭出来了?
手里还接着色(隔)魔猫耳人莱伯的那玩意,夏耽呆呆地居然产生了是“自己在欺负弱小”的错觉。
她错了吗?
她难道不该教训这个小色(隔)魔?
难道应该放任他见面就起色心,看着她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各种姿势各种形式的交(隔)媾?
世界上有一种可怕的生物,他们的生存本身,看起来危害不大,攻击力也不强。
但当深入接触,你就会发现,他们的脸皮,却堪比穿了十年高跟鞋的老脚皮,他们的韧性,就是传说中那百弯不直的总受,他们能够在你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对着你做出一切肮脏猥(隔)亵的事情,而在你准备动手以牙还牙,给他们一个教训的时候,却以光的速度,做出一副被害者的可怜表情,让所有围观者,都质疑你的报复,是在欺负弱者。
这种人最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左右围观者的眼光。
——
“小乖,你们这是这是干嘛呢干嘛呢干嘛呢!!”
艾尔法一声惊叫,夏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从后面拦腰抱起。艾尔法常常的爪子,轻而易举地把她从莱伯的身上掰下来,然后低头检查了一下莱伯满身狼狈和红肿不堪的眼睛,直到发现后者没事,才把手心里的夏耽转了个身,伸手对她光(隔)裸的屁股,狠狠地来了那么一下。
“啪。——”
蜥蜴人的爪子,那可是坚硬到被猫耳人的牙齿奋力咬下去,都丝毫感觉也没有的硬度的,虽然不在战斗状态的艾尔法,没有把他的爪子露出来,但就光是冰冰凉凉的手掌,这么一巴掌下去,也足够夏耽痛得憋红了脸了。
“小乖!你还未成年,怎么可以就这样急急忙忙地趴到一个成年雄性的身上去!我是这么教导你的吗?!”
艾尔法的声音,听上去很是痛心疾首的。
夏耽在他手里扭了半天,却逃不过屁股上那一下又一下抽打,脖子又转不回去,她只好张牙舞爪地大声吼叫,“急急忙忙什么!!到底是谁对谁发情你也不看清楚!我才是被害者!!啊啊啊!!”
手里被拍打的猫耳人幼崽,发出一声又一声可怜的哀叫,声音清脆柔嫩,而配合着艾尔法有节奏的拍打,听在耳朵里,就像是一直小母猫,被另一只雄性压在身下交(隔)配的声音。将小乖的挣扎和动作,都看在眼里的莱伯,不可抑制地又红了面孔,只不过这一次,不用夏耽吼他,他就先一步捂住了下(隔)身,然后匆匆忙忙地转身逃走了。
这是他第一次能够离开那个冰冷潮湿的实验室,他第一次看到除了自己以外的猫耳人,他不想再回去了,更不想被小乖讨厌。
如果能够留在她身边的唯一办法,就是离得远远地,偷偷地看她,那么就让他跑远一些吧,他一定会忍耐的。
等到艾尔法觉得惩罚够了,夏耽的屁股早就被打出了一道道红色的印子,痛得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凭什么!凭什么被打的人是自己!
夏耽喉咙都叫疼了,嗓子也嘶哑了,屁股像是火烧一样传来一阵阵痛感,她红了两眼,泪水因为委屈而漫出来,然后被她愤怒地一把抹掉。手脚重获自由的她,没有对着身后的艾尔法落泪,而是转头就对着他的手指用力撕咬。
哭顶个屁用。
知道自己跑到这个世界变成宠物的第一天,她就想哭了,但哭是最没用的人才做的事情,她夏耽,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哭。
看着怀中小小的幼崽,明明红着一双眼睛,但却拼命忍住泪水,对着自己的手用力地咬,艾尔法脸上露出的却是心疼和后悔的表情。
他也是不忍心这么对小乖,只是如果在性成熟之前,就随随便便地和一个成年雄□(隔)配,很可能会对幼崽以后的发育和健康,甚至对她的生育能力,都长生严重影响。既然这一次打得那么用力,小乖应该也知道错了。
自己给夏耽找好了台阶下的艾尔法,立刻伸出他粉紫色的触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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