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公司了吗?”唯一听到他冷冰冰的话,轻轻一笑接着问道。
“有一份文件忘在家里了。”冥夜绝淡淡的说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答她的问题,可是不由自主的就是说了。要不是今天他忘了带一份文件赶回来,正好碰到她被人叫去的那一幕,还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事呢。
“那个……,孩子的事……”唯一小心翼翼的望着他的背影不知如何开口,听刚才的那些话,他好像也知道孩子的事。可是他会喜欢这个孩子吗?
“你想要?”冥夜绝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问。
这个孩子来得太早了一点,他现在正在努力把冥天盟转为合法的企业,这个时候如果要了孩子,他恐怕也不能够尽到多少做父亲的责任。
“你不想要吗?”听到他的话,唯一心里咯噔一下小声问道。
难道他不想要孩子?虽然她也想过这个孩子他会不喜欢,也想过不让这个孩子来到这个世上,可是真的面对这个事实,她的心突然慌了,她好怕他不想要这个孩子,就像不要她一样。
“你决定吧,如果你想要的话,你就得自己负起所有的责任,我现在公司很忙,恐怕没有时间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冥夜绝望着她的有些苍白的脸,突然说不出狠话,本来他是想让她把这个打掉的,毕竟以他现在的情况,他根本就没有精力在去为一个孩子操心。
“你是说……你要这个孩子?”唯一惊喜的望着他的小心翼翼的问。他的意思是不是,他会喜欢他们两人孕育的这个小生命?
“随你吧。”望着她充满期待的眸子,不忍心打破那双充满希望的眼眸,皱了皱眉慢慢说道。
一个孩子而已,值得她这样吗?
“呵呵呵,谢谢你,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它的。”唯一的心间仿佛一下子装进了许许多多的喜悦,高兴地拉起冥夜绝的手,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落下了轻轻的一吻。笑得像个孩子。
冥夜绝望着她突然贴近的脸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脸上一痒她就又缩回了身子,然后望着他傻笑着。看着她巧笑嫣然的面容,他的心突然变得软软的。
“笨蛋。”冥夜绝轻轻的骂了一句,嘴角微微翘起,然后拉起她的小手迎着林间的清风慢慢向前走去。心里所有的不愉快,因她这微微一笑全部消失殆尽了。
“呵呵呵”唯一傻傻一笑,任他拉着自己的手,跟着他的脚步向前走去。
虽然他是在骂人,可现在她居然这句话是那么好听。就像是小时候,他总是骂她笨蛋,可每次都是他来保护她,是不是从今往后,他又会像以前一样来保护她?照顾她了?
冥夜绝边走边微微低头看着手心里的那只白皙柔软,心,在这一刻变得宁静而悠然。她柔软而温暖的小手,往他冰凉的手心里源源不断的输送着热量。让他永远都是冰凉的手与身体慢慢变得温热。突然间,他觉得如果一直这样与她生活下去也许会是个不错的主意,虽然他对她没有什么浓重的感情,但最起码她会听他的话,带给他安心。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潜意识里他就是认为,她会永远事事以他为先。事事听他的话。
“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到公司,没有必要的话,就别出来了,就是有人来找你,你也别理他。懂了吗?”冥夜绝走到公寓的门口,转身对唯一说道。
也不知怎的,现在他好像对她有点不放心了,就怕她又会听了别人的的话,傻傻的跑去让别人欺负。
“好,我知道了,你去吧!在家里等你。”唯一轻轻松开了他的手,微笑道。
这还是他结婚以来第一次这样对她说话呢,这是不是代表,他心里已经有了她的存在?
“嗯。”冥夜绝微微一愣,然后点点头。走到等候已久的车边坐了上去,转头望着站在车边对他微笑的人,心微微一动。为什么他现在看这个女人越来越顺眼了呢?
“早去早回哦。”唯一面带微笑对他轻轻挥挥手。
车慢慢的开动了,唯一也带着自从到这里以后就从没有过的好心情,转身走进公寓的院墙。
冥夜绝望着她慢慢走近墙内的身影,转过身子靠在车座的靠背上,脸上慢慢露出一抹微笑。
她说在家里等他呢。家,多么熟悉而又陌生的名词啊,他也有家了吗?听起来好像不错的样子。
“少奶奶,您怎么才回来了啊。”张嫂望着唯一面带微笑的回来,立刻从那片紫色小花里走了出来。
“张嫂,”唯一看到她扬起双臂高兴的飞奔过去,一下子扑到她的怀里,咯咯笑着。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高兴啊?”张嫂拍着怀里的人忍不住微笑道,自从到这里以后还没见过她这么高兴的样子。
“不告诉你。”唯一微微仰头,小嘴一撅得意的笑着。
她当然高兴啊,绝突然对她转变了态度,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这样就够了。
“呵呵呵,真像个孩子。好了,快起来,我还有事要做呢。你也快回房里去吧!别晒着了。”张嫂说着微微推开她的身子,走进花丛里,蹲下身子继续自己的工作。
“张嫂,你这是在做什么?”唯一奇怪的望着她问。
“看看有没有虫子,这些花都是少爷亲手种的,不能让它们生虫子。”张嫂边查看边说。
“是吗?他以前不是不喜欢花的吗?而且怎么就只有这一种花啊。”唯一疑惑的问,一个不喜欢花的人突然种起了花,而且还只种一样花这样不是很奇怪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少爷以前并不喜欢花的,不知道为什么,十年前小姐失踪的第二天,少爷突然就想起来种花了。你不知道啊,少爷当时受了很重的伤,可他就是非要种花不可,谁劝都不听。胸前的伤口都流血了,他也不停只是默不作声的种花,直到把这里全都种上这种紫色的小花,才算停了下来。”张嫂悠悠的说道,仿佛回到久远的记忆里。
“十年前?小姐失踪?”唯一轻轻呢喃着,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望着张嫂说:张嫂,你可不可以对讲讲以前的事啊。“
“当然可以啊,只要你想听。”张嫂回头对微微一笑说。
“我想听他种花的事。十年前的。”唯一突然有些着急,十年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好啊,”张嫂慢慢回想起以前的事,悠悠的说起那惊心的一幕。
自从冥夜梵把少爷又带走以后,张嫂就一直在公寓的门口走来走去,一刻也不曾离开,他不知道少爷今天是怎么了,突然发起那么大脾气,小姐又受了伤,可别出什么事才好啊。
就在张嫂急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就见冥夜梵背着大少爷跑了回来,而且他的背上,冥夜绝的脸上满满都是刺目的鲜红血色。
第五十五章 十年前的道歉
“大少爷这是怎么了?”张嫂见到这惊心的一幕慌忙迎了上来,顾不得问另一个人去了哪里。
“张嫂,快去找张叔。快点。”冥夜梵边吩咐她,边快速背着冥夜绝上了楼。
“哦,好。”张嫂听到冥夜梵的吩咐立刻转身跑了出去,可是刚跑没几步,就见张叔已经提着药箱急匆匆的跑了来。
“你来了,快点吧,少爷好像受了很重的伤。有好多的血。”张嫂连忙说道。
“人呢?在哪儿?”张叔气喘吁吁的边问边跑。
“在楼上。”张嫂说着转身领着他向大楼跑去。
“怎么会弄成这样?”张叔急匆匆的跑到楼上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惊的大声吼着。
只见冥夜绝的脸上早已没有了一点的血色,唇角鲜红的血映着他苍白的脸是那么惊人,包扎在胸口的纱布也早已被鲜血渗透。整个人就好像没有了生命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先别问了,还是快点看看他吧!”冥夜梵着急望着床上的人,眉头皱成一座小山。
“哦。”张叔连忙打开了随身的药箱,轻轻扶起他的身子开始检查他的伤口
“少爷,大少爷怎么会变成这样?”张嫂惊讶的望着床上的人,轻轻的问。
“唉……”冥夜梵叹了一口气,望着床上的人轻轻的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没有找到唯一的关系吧,早知道现在何必非要那么对她。”
“没有找到小姐?那可怎么办?少爷,你再去找找她好不好?她的腿受了伤,脚也受了伤,万一出了意外可怎么办啊?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张嫂自责的红了双眼,要不是她今天来晚一步让小姐受了伤,也许她还能多支撑一些时候,或者是走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可现在她受了那么重的伤,让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如何支撑下去啊?
“受伤?她怎么会受伤?”冥夜梵吃了一惊,她不是一直在公寓里吗?好好的怎么会受伤?
“呃……,那个……。”张嫂吞吞吐吐的不知如何说。心里有些犹豫,万一她说了,让娇儿小姐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说啊,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在这里吞吞吐吐的。”冥夜梵急了,一把抓住她大声喊道。
“是娇儿小姐,我昨天刚来的时候就看到娇儿小姐在打唯一小姐,唯一小姐的两腿都受了伤,是我好不容易才帮她把伤口弄好的,至于脚上的伤,应该是昨天晚上急着找我的救少爷的时候,忘了穿鞋而受的伤。”张嫂轻轻的说,眼里、心里满是心疼。
“唉……。”冥夜梵叹了一口气,心慢慢沉了下去,那个小丫头啊,真是笨的无话可说。
“二少爷,你可千万别说这件事我说的,要不然娇儿小姐是不会饶过我的。”张嫂突然想起以阮娇儿阴狠的性格来说,如果知道了她把这件事对别人说了,一定会找机会报复她的。
“好,我知道了,不过这件事你对我说了也就算了,知道吗?”冥夜梵沉重的慢慢说道,
“嗯,我明白,只是……真的找不到唯一小姐了吗?您再找找她好不好?”张嫂点点头,轻轻祈求着冥夜梵。不敢相信一个好好的小人儿就这么不见了。
“唉……,谁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只看到一些血迹和刹车的印记,其它的根本就没有一点痕迹,不知道她是生是死,也不知道她现在究竟在哪里。没有线索,如何去找啊。张嫂,这些事等大少爷醒来一个字也别提,阮娇儿的事不要提,也不要在他面前提起‘唯一’这个名字了,她已经消失了,就当她从来没有出现过这里,好吗?”冥夜梵望着张嫂定定的说道,如果绝知道了这件事恐怕又会是一场灾难吧!
“嗯。我……”
“阮娇儿。”
就在张嫂刚想答应的时候,从他们的身后却传来了一声沙哑却愤恨的咬牙切齿声,猛然回头却发现原本躺在床上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也早已坐起了身。他的头微微垂着,眼睛死死的盯着盖在他腿上的棉被。张叔还在为他包扎伤口,可他却仿佛没有任何感觉一般,只是紧紧地咬着牙,一声不吭。
“少……”
“大哥。”
张嫂惊讶的望着床上的人刚想往他走去,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接着一阵香风从她的身边刮过,旋到了冥夜绝的床边。紧接着冥天和林丽也走了进来。
“你起开。”阮娇儿一把扯开正在为冥夜绝上药的张叔,坐到床边轻轻拉起他的胳膊嘟起嘴说:“大哥,你怎么了?怎么可以为了那个小丫头把自己伤成这样呢?让我看了好心疼哦。她反正都跑了,你干嘛还要不顾自己的安危找她呢,要是我,我肯定舍不得让你这么担心的。”娇滴滴的声音让人听了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是吗?也是啊,我又何必为了一个小丫头这么操心呢,就算是她受了伤也是活该的,对吧?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而已,你惩罚她也只是为我好,对吧?”冥夜绝低头慢慢说道,沙哑的声音很轻很轻。
“呃……,”阮娇儿一愣,回头狠狠瞪了站在门口的张嫂一眼,然后心惊胆战的慢慢回头,小心翼翼望着低着头的冥夜绝。过了一会儿也没有见他再出声,好像也没有生气的迹象,阮娇儿慢慢放下了心,看来那个小丫头在他的心里也没有那么重要嘛。想到这里她慢慢露出了一丝得意地笑。
“是啊,都是她出言不逊啊,要不然我也不会教训她的。她不就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小丫头嘛,真是不知好歹呢”。阮娇儿嘟着嘴委屈的说。
“是吗?”冥夜绝的声音更轻了,轻的如羽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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