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會考慮到咯!我剛好買了個超大號的帳篷,本來是想用來和朋友們在山上開派對用,沒想到在這裡用也剛剛好!嘿嘿!”
“哦!帳篷!哦 ̄ ̄ ̄ ̄”柄叔在旁邊起哄道。
在原愛姐指揮我們忙了整整一天后,我驚訝地張大嘴巴看著完成的“新家”:
長方形的帳篷,大概占地有四五十平米,我手伸直還要踮起腳,才能勉強碰到頂。帳篷的地上墊了厚厚的防潮布,上面更鋪了一層漂亮的地毯,地毯上一位大眼美人沖我不停地笑。帳篷的四壁全都按原愛姐的喜好,放置著漂亮的傢俱。最打眼的,當然是在帳篷正中間的那張大床。
“秋秋!你走運了!從今天起,你跟我睡床,其餘的人睡地板!”原愛姐開心地對我說
“可……可是……”
“我們這這麼偏僻,沒人會注意到我們的,特別是你擔心的人。”木先生調皮地沖我眨了眨眼。
“秋秋,別可是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出了問題再說吧!”
“可……已……已經出問題了……”
“什麼問題?”北原愛順著我的手,看到正坐在地上把原愛姐的內褲往頭上套的炳叔。
“啊────你這個可惡的臭老頭!”
原愛姐氣得七竅生煙,沖過去和炳叔爭奪她的名牌小褲褲去了。我本以為木先生會上前阻止炳叔,可是沒想到他卻笑得差點在地上打滾!
我呆呆看著眼前這群人,就像在看外星人一樣,我真要跟他們生活在一起嗎?
vol 5
日子過了一天又一天。
我刻意讓自己不要想所有有關麻秋秋的事情,我只是在“虹橋洞天”裡的一名住客。
“虹橋洞天”是我給新家取的名字——
河的兩邊有個小小的石灘,再上面就是綠油油的草地,雖然已經是秋天,但還是開滿了野花。離虹橋稍微遠一點的河岸有一片小樹林,鬱鬱蔥蔥的,非常漂亮。
聽木先生說,我們在的這座虹橋離市區比較遠,相反的方向走一陣子就到一個小鎮。原本在修的路,不知道為什麼停下來了荒廢在那,所以很少會有人會往這邊來,車就幾乎沒有了。這裡儼然成為了一個“世外桃源”,我們四個“高人”隱居在這裡。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竟常常想起那個叫家的地方,一天到晚取笑我的兩個哥哥,整天叫我少惹麻煩的媽媽,安全第一的爸爸……
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幹什麼,一直沒聯繫,他們是不是會擔心我,畢竟出來也有四天了……
還有,還有……
我搖搖頭,不讓自己再想下去。至少現在平靜的生活,讓我和原愛姐都已經習慣大清早到垃圾場“定點施肥”;中午太陽最烈的時候下河游泳;還用木先生幫我們做的魚杆,尋覓食物。
至於鬧騰的炳叔,印證了木先生的話,成了原愛姐最頭疼的壞分子,花招層出不窮,不是偷穿原愛姐的高級時裝,就是用她的化妝品在臉上鬼畫符,折騰得原愛姐叫苦不迭。有一次,炳叔竟把她從法國買回來的心愛的床單剪得稀爛!!幸好木先生用他巧奪天工的手藝把床單縫好,要不原愛姐眼睛一定會哭瞎的。
第九戰:虹橋洞天的不速之客
vol 1
我一邊享受著秋日暖暖的陽光,一邊拎著北原愛無條件捐贈的特價衛生紙,獨自往虹橋洞天走。
“?啷?啷啷──”
我猛地一回頭,身後空無一人……但一個空易開罐還在地上打滾。不……不會是?我想起了昨天北原愛繪聲繪色的鬼故事,那個女主角就是從後面……
我的心怦怦地跳得越來越厲害,一路往虹橋洞天狂奔。我被嚇得魂不守舍,驚慌失措地掀開帳篷簾子。
“打死你! ̄ ̄ ̄我打死你這個變態! ̄ ̄ ̄ ̄ ̄”
“好啊好啊 ̄ ̄ ̄ ̄ ̄ ̄打啊 ̄ ̄ ̄ ̄ ̄ ̄ ̄ ̄ ̄ ̄ ̄”
我一進入帳篷,從天而降的掃帚、拖把、魚杆就毫不留情地往我身上撲來。
“我……是我……”我被現在的一切嚇蒙了,只能抱住頭被打得滿地打滾。
“你什麼?!就是打死你這個變態……竟然敢跟蹤我!!……”北原愛的聲音聽起來怒氣衝衝。
“停——停停!快住手!”
木先生突然大叫,拉開了還在我身上撲打的柄叔和北原愛。
“秋秋……怎麼是你?”北原愛驚呼一聲。
5555 ̄ ̄ ̄ ̄ ̄ ̄可不是我嗎?完了完了,我都可以聽到骨頭散架的聲音。
北原愛見我不說話,尷尬地乾笑了幾聲,眼睛望向木先生向他求救。
“原愛剛剛回來的時候說外面有變態跟蹤他……所以……”木先生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我剛……剛也看……看到了一個黑影……”我看著還笑得在地上打滾的炳叔一臉苦笑。
“什麼?!竟然還敢跟蹤我們秋秋!看我怎麼收拾他!”
北原愛可逮到了一個贖罪的機會,拽了炳叔手中的魚杆就要衝出去。誰知炳叔突然調皮,一把攥倒了北原愛;木先生想去扶北原愛,可是腳一滑橫著摔到了北原愛和炳叔的身上;我趕緊伸手去拉北原愛,可是被木先生的腳一絆,也重重地摔了下去,倒在北原愛的身上……
“你們……在幹嗎?!”
這個聲音好耳熟!我不禁抬頭一看——
蒙太一!!!!!
他正睜大眼睛看著他面前的這個“奇觀”!!怎麼會是他?!他怎麼會來這裡?!!
“小麻雀,真的是你……”蒙太一一看見,立刻沖上來把我抱在懷裡。
“你們慢慢談!我們先出去散散步……”
木先生拉著還弄不清楚狀況的北原愛和炳叔,一起離開了帳篷。
蒙太一見我一直低頭不說話,火蹭地就大了:“你想死啊麻秋秋!莫名其妙就消失了!”
“……”
“說話啊!!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看看你……沒在我身邊變得更醜了吧……”
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要出現……提醒那個讓我千瘡百孔的世界……
為什麼要找我……那個被所有人唾棄一文不值的小麻雀……
為什麼明明受傷的是我……他卻似乎比我還要受傷無助……他應該是大大咧咧的蒙太一啊……
我覺得心裡酸酸的,空空的,麻麻的,慌慌的……
“跟我回去!”蒙太一那一貫強勢的口吻中竟帶著一絲讓我懷疑的懇求。
回去?回哪裡去呢?
回那個有沒有我都一樣的家?還是回已經把我開除了的學校?
我搖了搖頭。
“回去!”蒙太一沖我大吼。
我堅定地搖了搖頭,眼淚流了下來。
蒙太一拽住我的手臂,用力地把我往外拉。幾乎是在咆哮:
“回去!!聽見沒有?!我叫你回去!!!”
“不……不要……我不……不回……”我死命抓住身邊能抓住的所有東西,大聲尖叫:
“求……求你……蒙太一……我……怕……”
不!!我不要再回到那個可怕的地方了!!!
一直在拼命掙扎的自己,突然被一把推在了地上。
蒙太一放開手,死死地盯著我。
悲傷、憤怒、期盼,從他眼中朝我洶湧撲來,讓我覺得抵抗不住。
蒙太一的嘴唇顫抖起來,眼睛變得紅紅的。在我認為他的眼淚快掉下來的前一秒鐘,他毅然甩下我大步沖出了帳篷。
他走了……無盡的失落朝我襲來,我的心一下子變得空空的……
“他是誰?撞了我也不說一聲道歉……你們怎麼回事?”
北原愛揉著屁股走進帳篷,後面跟著木先生。
我難過地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北原愛還想再問,可是被木先生阻止了。
我竟像經歷了一場大劫,渾身無力,眼中的淚水噴湧而出。
北原愛不停地在旁邊絮絮叨叨,柄叔竟異常聽她的話地幫我遞紙巾。
在我以為淚水就會這樣一直下去,不會停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大叫:
“開門!我來啦!!!想死啊!”
是蒙太一的聲音!怎麼會是他?怎麼可能是他?!!
“在我的地盤還敢這麼囂張!”
北原愛鞋都來不及穿,就火冒三丈地沖到門口去教訓那個不懂禮貌的臭小子,正撞上背著一個超級大背包走進帳篷的蒙太一。
“靠!小麻雀!才半天不見就想我想成這樣!也不要在大白天裝鬼嚇人啊!”
“要死了!你這個臭小子,又跑來這裡幹嗎?!”北原愛氣急敗壞地擰住蒙太一的耳朵,“又想欺負我們家秋秋是不是!”
“放手啦老女人!很痛誒!!放手啦!!!我是想搬來住啦!”
“搬來住?!”北北原愛驚訝地看著他,我更是驚訝得忘記了哭泣。
蒙太一終於從北原愛的“魔爪”下掙脫了出來。他一邊揉著被揪得紅紅的耳朵,一邊一字一頓地大聲說:
“是啊!我,要,住,下,來!”
不可以……
“不可以!!”北原愛沖他大聲吼到。
“哼!我說要住就要住!你給我少囉嗦!”蒙太一倒在床上不動了。
“你……你居然敢說我囉嗦……臭小子你想死了……啊……你居然還敢躺在我的床上……啊……我的法國床單……”
北原愛揀起地上的一隻拖鞋就往蒙太一的頭上扔去,誰知道蒙太一靈巧的一閃,拖鞋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正開門往帳篷裡走的木先生的頭上……
“誰扔的?”木先生淡淡的笑容後面隱藏著巨大的風暴。
“恩……”北原愛漲紅著一張臉不敢承認。
“是我……”一直懶洋洋不動的蒙太一開口了。“不小心手滑了一下。”
呃?我和北原愛一臉驚訝地看著他乖乖地向木先生認了錯,然後偷偷沖我們扮了一個鬼臉:
“我——要——住——下——了!”
vol 2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北原愛怒氣衝衝走在前面,我拎著剛剛逛過五大百貨、壓過三條馬路、掃過數家專賣店的結果,大包小包氣喘吁吁地跟在後面。
“秋秋走!我們去那先喝點冰降降火!”
北原愛的一道聖旨,讓我們坐進了百貨商場樓下的必舒客。5555 ̄ ̄ ̄ ̄ ̄我的腳!都快痛得沒知覺了。
“秋秋∼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北原愛奮力地叉著面前可憐的一對雞翅,它一定是柄叔和蒙太一的化身。
今天早上炳叔拿北原愛的化妝品在蒙太一臉上畫了一隻大烏龜,蒙太一盛怒下砸向炳叔一盒el的胭脂……柄叔在躲閃中把“紅粉胭脂”踩成了“黑粉煤炭”。
昨天晚上炳叔烤魚的時候發現燃料少了,跑到帳篷裡翻了一氣扔到火裡的,正是北原愛穿都捨不得穿的dior限量短裙。
前天中午,柄叔不小心把一堆燒熱的石頭扔在地毯上,讓“美女”留下了去不掉的色斑。
……
蒙太一的加入和原本的柄叔,讓這幾天的生活過得風風雨雨。
“要死了!”北原愛自顧自地說著。“你知道我並不是故意要罵他們的,我只是太氣了!接二連三、接二連三啊!”
“嗯嗯∼是的是的∼”我能夠瞭解北原愛早上暴風雨的由來,更瞭解我肚子正餓得咕咕叫。
“吃吃吃!吃死你這個臭丫頭!”北原愛看著左手拿著漢堡,右手抓著雞翅膀,像餓了一輩子的我,送了一記超大號白眼。
“這哪能吃死我,我媽媽做的可樂雞翅我可以……”
說到這我突然沒了食欲,不知道家裡現在怎樣?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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