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要做他的徒弟,当时就摸清了他每隔三天才换另一副假牙,并且只在演出时才戴假牙的习惯。在段广晨发现丢了其中一副假牙之后,便对他说,自己会送他一副新的,因此他毫不在意,自觉自愿在演出前戴上了有毒药的假牙……一命呜呼了。”这回,希声特意说得很慢,就是想让沉夏少说话,看他憋得一脸通红的样子,也忍不住快笑出声来了。
早把牙齿扣紧了,沉夏一听见他停下来,立刻抓住机会说道:“不过,上官半夏在项链里放炸弹太鲁莽了,不过可以理解,如果不是十二年前警察草草把他妈自杀的案子结案了,他也不会连着警察一起恨。我倒是觉得,他不过是泄愤……不是真要炸伤警局的人。”
对于这点,希声也表示赞同,“嗯,他是听见了楼下吵杂的喊声,知道炸弹的秘密被发现了,那一层楼的人都在撤离,才在那时摁了遥控器的。可是……那些放在项链里的炸弹做得很精巧……不像是他做的,吕队也认为他做不出来……据他交代,是网购的……等他们查时,网址无效了,我怀疑……”
“跟kino遇见的奇怪网站一样?”那次的事他们还记忆犹新呢,郑初的事,还有这个如影飘移的鬼魅网站,的确令人无法释怀。
但最令他们叹惋的,还是闵羽。他在十二年前就被段广晨他们所骗,学魔术不成,还差点被人猥亵,为了脱离一群大人的魔手,违心地做了一个伪证,却不料这件事间接对韩琳造成了致命打击。长大后回来,原本是想寻找当初那些人的把柄,揭露他们的恶性,怎知阴差阳错遇到了上官半夏,毫无悬念地陷入爱河,然而让他发现一个令自己痛彻心扉的事实……自己也是害得上官半夏母亲自杀的凶手之一,而上官半夏憎恨当年的所有人。
自责和懊悔让他无法解脱,他一心以为官半夏不知道自己是谁,为了避免更深的伤害,选择服食生半夏自杀。但自杀未遂,竟永久失音。而后一步步目睹上官半夏变成了复仇的恶魔,最后,决定自己代替他完成复仇,顶替他所有的罪名。
“上官半夏早就查出了他是谁,将闵羽拖入了一场恋爱阴谋,在制定好这最后的杀人计划时,打算好了要利用他……”希声微微一叹,“可惜,他不能早点明白,自己对他也是爱。”
突然,沉夏“啊”了一声,见希声要抬眼,赶快捂住了嘴。
希声看了看他的脚,指着他的鼻子叫起来:“哥,不准耍赖,你刚才笑了吧?!”
沉夏摇头,死不承认。
“那你把手放下,不准再捂着了!”也不着急逼他承认,希声睁大了眼看他,也不看他脚了,只盯着他的脸瞧,时不时还挑起眼角,不停地眨呀眨的。
沉夏一个哆嗦,愤愤斜眼横他,“没事抛什么媚眼啊,哦……我知道了,那臭老头教你的?”
得,让老爸就牺牲一下吧。希声也不反驳,继续对着他眨眼睛,沉夏只觉着刚才忍下去的痒意又疯长了出来,十根脚趾都被亲亲鱼的嘴巴啃噬得死痒死痒的,就跟他心口上无数根羽毛在挠似的,怎么也停不下来。
片刻,希声不眨眼了,眯了眯眼,一双透亮的眸子深情脉脉地看过来,这一霎那的柔光璀璨哪,杀伤力直接破表。
哔哔一声,沉夏的心脏咔哒换了个频率,没有过渡的,咻地猛跳起来。
脸红了,耳根红了,脚趾也红了……“tmd,是哪条鱼咬老子的脚板心了?!”说完这句话,沉夏是实在忍耐不住了,脚一抬,水被掀起老高。弯着腰,哈哈抖笑着抽出脚来,却因为脚泡得太久有点麻,一下踩翻了盆子。
希声张大嘴看着湿漉漉的地面和满地的亲亲鱼,迟疑了半秒,就一窜老高地离开了盆,笑着就对沉夏扑过来,“我赢了赢了,哥你输了哦!”
沉夏对着脚下的亲亲鱼没法下脚,又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岂料一迈腿就滑了下去,不得不一把勾住眼前希声的脖子,挂在他身上哼哧哼哧喘气。
“哥,你输了。”扶着他的腰往上一提,希声牢牢箍住了,低头去蹭他的额头,“哥,输了要做我一天的仆人咯,我得好好想想,让你做什么好呢……嗯?”
沉夏看着希声近在咫尺的纤薄嘴唇,面红耳赤,半天支吾出一句:“那,那个……我好歹是你哥,手下留情……”
“我想一想哦,曾经我当你仆人时,哈……帮你偷过西瓜,绑过小母鸡,打跑过隔壁的小黑狗,撞翻过你老师的飞机模型,洗过你染了油彩的衣服……对了,还帮你偷拍过女同学的……”
“啊,你别说了!”沉夏心底这个郁闷哪,心说自己过去有这么顽劣?
“我们打个商量吧。”稍微思虑了一番,沉夏双手一压,把希声的脸拉近了点,神情有些不好意思,在他耳边说:“当仆人可以,但是,只满足你一个很想很想实现的愿望,好不好?”
“……你知道……我的愿望?”
沉夏一闭眼,心说迟早的事了,一把勾过希声的脖子,微微张嘴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案子总算完了,\(^o^)/下个案子会短些~~~
下面你们想怎样呢,嗯嗯嗯?
42
42、夺命风铃01 ...
【衡量一个社会的道德水平就在于怎么对待孩子。孩子怕黑暗情有可原,而人生的真正悲剧是,成人害怕光明。】
空气里弥漫着一阵浓郁的香气,使得清晨的阳光也显得粘稠起来,需要很费力才能吸进肺里,让人感觉有一些……化不开。
沉夏懒懒地趴在床上,肚子下垫了个枕头,眯着眼睛把脸埋在被褥里,时不时低声哼一声,听得希声手指突突直颤。
“啊,你轻点啊!”他闷声闷气地喊。
希声把眉头拧得死紧,“这还重啊……这样呢?”
“嗯嗯,恩哼……啊啊……舒服舒服,希声……你可以稍微快点。”
希声冲天翻白眼,加快了速度。
“呀,这又太快了点吧?”沉夏又喊。
希声无奈,“好好,我慢点。”
半晌,沉夏撅嘴:“又太慢了,位置不对……哎呀!”
“又怎么了?”希声一听他高八度,紧张地问。
“哎呀呀就是那儿,就是那儿……啊好舒服,你再轻些……嗯嗯,对了……恩哈哈太舒服了……”
希声低头看着自己揉在他细腰上的双手,牙齿上下碰了碰,心里这个气恨哪,又不能真对他出气,只能伸出手指掐了一把他那一堆嫩肉,惊得沉夏直叫唤。
“死小子,你掐我干嘛啦?帮我按摩一下不行啊,谁让我害我摔倒在浴室里的!”整个一得理不饶人的嘴脸,从被褥里露出脑袋来,别着脖子冲他喊,由于起床没多久,还有些缺氧,脸还是红扑扑的。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希声就来气,禁不住要拿头撞墙。
本来嘛,昨晚那气氛多好啊,眼看着沉夏对自己投怀送抱了,还主动吸住了他的嘴唇,接下来就该水到渠成,一记法式深吻彻底夺去他的呼吸,抱着他酥软下去的小身板到卧室里,往床上一扔,甭管要不要说点什么做个心理准备,都到这个地步了,扑上去从头啃到尾不就成了吗?
沉夏软乎乎的小嘴贴上来时,他把一连串动作就想好了,心花儿朵朵开啊,鼻血的差点流出来了,他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成年人了,这点想法很正常的,有木有,有木有?
可是——偏偏就这么倒霉,希声一激动动了动脚,一下就踩中一条掉在地上的亲亲鱼。失去重心的两人齐齐倒地,幸亏希声灵敏那胳膊圈住沉夏的腰,让自己的胳膊着地,不然他就不是扭腰了,而是直接做了自己的肉垫。
这么一段小插曲过去,该有的暧昧气氛一眨眼消失殆尽,沉夏嗷嗷叫着自己腰闪了,希声顾不得其他了,也没空照顾自己那蠢蠢欲动的下半身,只能赶紧把他抱起来,查看倒地伤在哪了。不过总算还有点小福利,沉夏腰直不起来了,只能让希声抱来抱去,让他顺便吃了不少豆腐。
为了方便照顾他,希声让他睡在自己房里,整夜都警醒着,帮他摁着手脚,就怕这祖宗睡着了就忘记自己腰扭了还翻身踢腿,又伤到自己。
同床共枕本该是令人肖想缠绵的事情,但希声这一晚可是痛苦极了,不但有得看没得吃,还要强打精神照顾他,总之是一言难尽了。
于是,沉夏是睡得饱饱的,希声是饥渴难耐的,随时随地可以化身为兽的。
沉夏看他还在发呆地揉着他的腰,翘起腿来拱了他一下,说:“希声,行了……比刚才舒服多了,你别这副表情嘛,好像我虐待你,不给你吃肉似的。”
“你不就是那肉引诱我,又不给我吃嘛……”希声低声嘀咕着,垂着头扁嘴。
沉夏觉得好笑,用脚丫子勾他的衣服。
希声眸子一沉,生气了:“哥,你再撩拨我试试?”
看他真冷了脸,沉夏扭过头吐了吐舌头,把上身的睡衣拉下来,翻过身,准备要坐起来。对希声招了招手,让他扶一扶。
希声横着眼,一手穿过他的腋下,一手穿过他的膝盖下方,干脆半抱着让他坐了起来。
沉夏勾住他的脖子,侧着脸,耳根好像仍然有些红。
“那个……希声哪……”看到他转身要走,沉夏抓住他的手,停顿了一下,才眼神闪烁地问:“你怎么不问我,昨晚……为什么要吻你?”
听他直接他谈到了这个话题,希声平时脸皮一点不薄的,忽然感觉心怦怦的,脸上有点热。慢慢转过身,坐在床沿上,面对面看着他,“嗯,你说呗,我听着。”
沉夏脸色变得有些臭臭的,抓着他的袖子搓来搓去,好半天,等得希声以为他是睡着了,就听他声音极低地说道:“说了满足你的愿望嘛,难道我猜错了么……”
“那你说,我很想很想实现的愿望是什么?”他是不是真的察觉到了,别弄出一个大乌龙来吧,那我可悲催了,希声心里忐忑着。
嘴角抖了抖,沉夏嘴巴撅得挺高,有一下没一下地瞅着希声,搅得希声被猫爪挠了一般,热腾腾的一股气就从脚底板窜了上来。
“不就是……反正我就是知道,你也知道就行了。”沉夏语无伦次地说着,“但是……我想在不想听你说……哦不是,你现在不可以说……哎呀,我的意思是现在这个时候不对,不说的好……等过段时间你可以说,也可以不说,反正那什么……”
希声觉得有点懵,抓住他扑腾的手揉了揉的,低声笑:“哥,你真知道我的愿望?你刚才那番话我听着晕……还是,你在怕些什么?反正我早打定主意要说了,选日不如撞日,我现在还真想说了……”
“啊,不准你说!”沉夏一听急了,抽出手来捂住他的嘴。
却感觉掌心传来一丝丝潮湿黏糊的触感,眼皮跟着直跳,希声居然笑着用舌尖舔他!
拍了拍越来越红的脸,沉夏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如果自己不做点什么,眼前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_14766/31999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