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保卫战_分节阅读_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了,还能有什么事,他家的账本也早就送过去了,“你怎么来了?”

    “先生好!”李诚泰非常恭敬地向楚聿问了好,然后探头探脑地往楚聿身后看,“祈月不在么?”

    楚聿狐疑,“找她做什么?”

    “我六哥昨天从商队回来了,带了土产,”说着,拿出一个油纸包,“我拿些过来给祈月吃。先生,祈月去哪了?”

    “她还在睡。你把东西带回去吧,她要吃什么我会给她买的。”楚聿拦在门口,根本没让他进去的意思。

    李诚泰是家里老幺,一直被兄弟叔伯们宠着,虽然已经十三岁了,却心思单纯得很,自然没听出楚聿的潜台词,“啊!这么晚了还睡!先生去把她叫起来吧,早点起对身体好!”

    楚聿微微皱眉,这小鬼怎么这么不会看人脸色,“她昨晚累着了,自然要多睡一会儿。”其实,他这几天都没舍得折腾她,祈月年纪小,身体太娇了。

    “先生,祈月年纪还小,不要让她做太多事比较好……”李诚泰有点担心,是不是先生让祈月做了很多家事,她年纪还那么小,先生怎么这么狠心呢。这娃显然没能会意“昨晚累着了”的深层含义。

    “这事我有分寸。好了,我今天上午还有事,你赶紧回家吧。”一拳打在棉花上,楚聿很郁卒,不想跟他多说,直接赶人。

    “哦,先生有事就去忙吧!”李诚泰很欢快地道,原来先生今天上午要出门啊,真是太好了!“我帮先生看着祈月,就不用锁门了!”

    楚聿只觉得额角青筋直跳,这孩子怎么这么自说自话,他什么时候同意他留下来了?“明年五月就是县学府的联考,你已经胸有成竹能考得上了?就几个月时间,还不好生回去温习书本!”没办法,跟脑袋不会转弯的人说话就是费劲,只好端着先生的架子将人赶走。

    楚聿和李诚泰在门外说话的时候,祈月就知道是李诚泰来了。不过她没想到楚聿居然把他赶走了,这里虽然是封建社会,但普通人家的女孩子却没有必须养在深闺不许见人的限制,只要不被抢走偷走,有人到家里来拜访是允许的。

    “你跟李诚泰很熟?他怎么会来看你?”李诚泰一走,楚聿就开始审问祈月。

    楚聿似乎有些不高兴啊,虽然祈月不明白这有什么值得让他不高兴的,只好故意装傻道,“我怎么会知道,我跟他也就是去私塾那天说过几句话。他说了找我什么事吗?”

    “他说给你带了土产,我回绝了,怎么能随便收人家东西!”

    “他怎么就知道吃啊,那天他还问我喜不喜欢吃糖呢,我也拒绝了。”

    楚聿见她浑不在意的态度,也不好说破,觉得自己防着点就行了。

    李诚泰沮丧地走了,没见到祈月自然不甘心,第二天下午又来了,他想,下午祈月应该没睡觉吧?再一次被楚聿赶出去,终于回过味来了,先生其实就是拦着不让祈月见他吧?

    一根筋的人,做事总是很执着的,见不到祈月绝不放弃,连着第三天第四天都来,还是被挡回去,第五天,学聪明了,拉着他六哥一起来了。六哥是大人,先生自然不可能不让他进门。

    第五天,当楚聿看到捧着礼盒站在门口的李诚泰,身后还跟着李诚安时,实在有揍人的冲动。不过,他还是笑着和李诚安寒暄,把两人请进了屋。

    祈月听到有人来,自然是赶忙躲进卧房画好了装,楚聿担心她没准备好,还特意到卧房门口高声道,“小月,家里有客来了,去烧些茶来。”

    其实根本不用烧茶,家里的暖水瓶每天都装着满满一瓶开水。话说当时祈月看到有暖水瓶这东西的时候,还大惊小怪了一把,这种暖水瓶和现代的暖水壶几乎没什么区别,玻璃为胆,水银为裹,其基本样式为:宽口、长颈、长腹、瓶口安有开启的瓶盖,还有把手(1),唯一不同的一点,就是外壳,它的壳是竹篾做的。当然,在这时候它还不算完全普及,价格上面有些贵,家境差些的人家根本不会买。

    当祈月端着茶壶和杯子走进堂屋时,李诚泰眼前一亮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了,“祈月!”

    祈月只是微微对他点了头,给三个人倒好茶,又去厨房放托盘了。

    李诚泰根本不管会不会太无礼,直接就跟进去了。

    楚聿眉头微皱,但碍于情面也不好说什么。

    “早听说楚先生买了幼姬,却是今日才见到,先生眼光不错啊!”李诚安道。

    他是个商人,自然免不了会打听价钱,“这个,先生透个底,买成多少?”李诚安十八九岁,读完了私塾就一直跟着商队东奔西走,见过些世面,为人也挺油滑,楚聿和李家交情不错,所以问这话也不算冒昧。

    这方面的事情,楚聿早就是想好了的,比出个八的手势,在行市上,以祈月画了装的这种样子,这个价钱算是便宜了。

    “八十两?”他在外头也打听过,这等货色再怎么也得这个价钱。

    楚聿点头。

    李诚安咂舌,“楚先生可真舍得花钱!”这年头,大米才两文钱一斤,一两银都可以买五千斤大米了。八十两银,几乎是许多普通人家十年的收入了。虽然楚聿作为公职人员,薪俸很高,但一年也不过十两左右,他出任才四五年,况且每年还有人情往来和各种开销,哪里能存得到这么多钱。

    “当时挺中意,就跟人借了些买了。”楚聿道。

    “我们家明年大概也得再添个女子,唉,这玩意儿贵得很,没有又不行。”李诚安感慨道。他们家兄弟八个,就只有一个女子,却是他大哥二哥和三哥几个人占着的,根本不准他们这些小弟用,说是过几年再给他们几个小的买一个。一般人家,兄弟几个人,只要协商好了,也是可以共用一个女人的。不过,权贵阶层和自恃身份的读书人们,一般是不屑于这么做的,他们还是坚持“妻不与人共”这种古老的传统。

    在女人的事上又扯了几句,楚聿终于把话题转到李诚泰身上,“你们家八小子,将来怎么安排的?眼看着明年就联考了。”他其实早知道李家是指望着老幺领公职的,也就故意这么一问。

    “让他读书呗,我们家就指望着他赚个公职回来呢。”果然,李诚安如是答道。

    他们家读书的不多,毕竟读书的学费是很昂贵的,就只有三哥,和他还有老八三人,但他和三哥读书都不行,只念了个私塾就出去做事了,现今老八还算不错,大家都指望着他考上县学,将来再上个州学,到学政去领个公职,让一家人都体面体面。

    楚聿点头表示了然,“你们家老幺,资质是不错的,就是心太散,若抓紧这几个月好好拼一拼,考上县学还是可能的。”

    李诚安赶紧陪笑,“这不还得靠楚先生多提携么!”毕竟,在进学的时候,前一学级先生的评价和推荐很重要,县学联考的成绩占百分之七十,私塾先生的评分还占百分之三十。整个荣县府二十多所私塾,千名学子,县学却一共才收一百人,想要升学实在是不易,更何况,竞争对手还不止同级的学子,还有上级上上级滞留下来的。

    “这个是自然。只是,若他联考成绩不如意,我这边给的评分再高也没用!”,楚聿自然是巴不得李诚泰这小子赶紧滚到县府去读书,“他年纪小,还不懂现在用功的重要,你们年长的还是得多管束着,这几个月拘着他好好念书,准备联考。”

    先生的话,自然是很有权威的,李诚安连连称是,保证一定回去跟他爹说,好好管着老幺读书。

    这边,李诚泰跟进厨房,跟祈月抱怨道,“要见你可真不容易,我前些天每天都来,先生却不让我进门,今天把我六哥拖来了先生才让我进门的。”

    “这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啊。不过,你来找我我都是知道的。”祈月安慰他道,“你们先生说,等我学会了你们这里的话,就可以让我去拜访邻居,那时候我就能出门了。”

    “真的吗?太好了!那我到时候带你去玩!”李诚泰闻言果然高兴起来。

    “好啊。我都还没怎么在村里走过呢,这个村好大,我都担心会走丢。”

    李诚泰立刻拍胸脯保证,“你放心,我给你领路,一定不会让你走丢的!我知道好多好玩的地方呢!”

    李诚泰现在对着祈月不那么紧张了,话自然就多起来,开始说他六哥跟着商队去过哪些地方,有什么新奇的经历等等,眉飞色舞的,祈月只是偶尔应几句,他一个人也能说得很开心。

    “你六哥什么时候走?我可以去听他讲故事吗?”听起来,李诚泰的六哥倒是一个很有见识的人呢,祈月想着是不是能跟他打听一些行商的事情。毕竟,她将来要去找回家的路,自然是不可能待在固定的地方,能跟着老道的行商走,四处打听,比自己一个人到处乱撞要可靠得多,况且,她还得考虑生计问题。

    “大概来年过了正月十五再走吧。我家十七要宴客,你让先生带你一起来吧!到时候我揪着他给你讲!”

    (1)关于暖水瓶的描述引自百度,据考证,我国大概是从宋代就开始使用这种暖水瓶了哦。

    15

    15、直面残酷 ...

    李诚安来楚聿家的主要目的,一是拜访,毕竟自己弟弟在人家手上读书,并且两家的交情也不错,他出远门回来,于情于理都该来孝敬孝敬弟弟的先生,另一个目的就是邀请楚聿去参加他们家年前的宴客。

    寒假有一个很大的节庆,春节,这个节庆是从华夏朝开始的,最早的时候是由朝廷引导过节的,每年的最后一天,朝廷都会给官员和公职人员十几日的长假,让他们与家人团聚和走亲访友,并且,在此期间各级府衙都会派人在城里大肆燃放烟花爆竹,每年的最后一天发放年糕以示庆祝。没过多久,这个节庆就在武陵大陆传播开来,如今春节作为一个去旧迎新的大节庆,已经是完全地约定成俗了。

    在春节前,很多人家都会请亲朋好友到家里聚一聚,因此,年前的宴客实在很频繁。当然,也不是每家都宴客,宴客的一般都是家境比较殷实的人家。

    楚聿作为村里唯一的私塾先生,地位超然,放寒假不久,就已经接到了好几家人的邀请。许多人家不想和别家撞时间,都把时间定得比较早。李家定在十七,算是最早的了。

    回家的路上,李诚安想起弟弟那看到楚聿的幼姬就两眼放光的样子,不由有些忧心。他一直觉得父兄叔伯们把幼弟宠得太过头了,以至于他都这么大了还不通世故。那女孩是他先生的幼姬,按辈分都算长辈了,明明楚聿的神色已经有些不悦,他还巴着人家的幼姬说东说西,走的时候还一副难舍难分的样子。

    十三岁,也到了想要女人的年纪了。

    可他也不想想那是什么女人!虽说和人共用女人已经不是什么羞耻的事,但那个可是差了辈分的,那女人的所有者还是他先生,一个颇有些身份的读书人,他想去分杯羹那是完全不可能的。自己的前程还掌握在人家手里,就有胆子明目张胆去勾搭人家的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泰啊,你们先生的那个幼姬还真可人是不?”

    “呵呵,我也那么觉得。”李诚泰根本没感觉到他六哥语气不对头,傻乎乎乐呵呵地道,“她眼睛鼻子嘴巴长得都好看,就像偶人娃娃一样,说话声音也好听,人还很聪明,你不知道,她只跟先生学了一个多月,就能自己读书认字了呢!”这骄傲的小语气,就跟那人是他自己的一样。

    “那我们将来也去买一个那样的?我看村东冯家那个就不错。”李诚安试探着道。冯家的那个女儿已经十五岁了,身体健壮,好生养,会做家事,性情也不错,知根知底的。家里兄弟几个基本都和冯家说好了,年后就买过来。

    李诚泰皱眉,嫌弃地道,“那个我见过的,没祈月好看,还不会读书。”

    “我问过你先生了,祈月他当时花了八十两买的,你有这个钱去买?”

    李诚泰噎住,他是没钱,不过,“你们不是有钱么?”

    “我们也拿不出那么多钱,你以为八十两是人人都出得起的?我们一家人拼死拼活一年才赚个二十几两,还要供你读书和家里开支。而且,女人会读书有什么用,能上床能生娃就行了!”李诚安道。

    “那等我将来长大了再一起挣钱,等攒够了钱再买。”

    “你等得了,我们可不愿再等了,我和你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_14763/319981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