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祈月转了一圈,看到那精致的五官和细柔的身形,啧啧道:“不错呀,捡都能捡个这么好的货色!”
楚聿只是在旁边温文地笑。
“就冲你这运气这忙兄弟也帮了!”其实只要买通了主簿,篡改户籍还是很容易的,那些偷偷将本是奴籍的宠奴改为平民籍的达官贵人也不少,铸张铭牌入个户籍,对李佟这个放浪不羁的二世祖来说,还真不是什么大事,“人情你可是欠下了!改天杏花楼那顿酒你跑不了!”
“不跑,兄弟就坐等着任你宰!”
随即李佟便招呼了个小喽啰进来帮楚聿登记,小喽啰也是个知事的,虽然不合规矩,却也没有多问,登记完了便拿到铸造处叫人铸铭牌去了。
楚聿本是想带着祈月去入户,李佟拉着不让走,说叫人一并弄好,只要待会儿楚聿印个章就行。
“嘿嘿,看不出来啊,咱楚大公子居然也开窍了!学人家养起幼姬来了!说说,用过她没?滋味如何?”李佟的一张嘴是个不饶人的,小喽啰一出去,就调侃起楚聿来了。他非得留下楚聿为个啥,还不是那颗熊熊的八卦之心在作怪。
“少来!年纪小着呢,才十二,身子都没长全!”
“也等不了多久,顶多养个一两年。再说,七八岁的幼女不照常有人用,还别有一番滋味呢。”
楚聿皱眉,他一进门就跟李佟说土话的道理就在这里,一是不想让祈月明白太多,二就是不想让她听到这些话。李佟那张嘴,在书院那会儿就这样,总是荤素不忌的。
“哎,你要怕弄坏,让她用嘴给你弄!”
楚聿闻言,不由自主去看祈月的小嘴,粉粉的颜色,比花还娇嫩,这么嫩的小嘴儿包住他□,在里面抽|送……光是想想,他就觉得有点□发热了,连忙打住念头。
见李佟正戏谑地看着他,自己也不甚在意地笑笑,道:“过些日子,等我养熟了试试。”
“你这幼姬,长得可真真好,瞧这小嘴儿颜色嫩得,让人一看就想咬一口。”李佟笑得很□,“你吃过她小嘴儿没?”
“……”楚聿不搭理他。
“喂喂,老弟,你不会连嘴儿都没亲过吧?”李佟眼瞪得溜圆,那眼神,简直就是在说,你是不是男人啊,这种货色放在身边都能坐怀不乱。
楚聿被这怀疑的眼神扫得很没面子,男人的尊严,天大的事,输人不输阵啊,“亲过了就得告诉你?”一副懒得跟你说的样子。
李佟贼笑,“我算是知道了,你小子不是不好色,是没遇到你中意的!眼界高着呢!嘿嘿,原来楚老弟爱的是这个调调!”
楚聿被他看得发毛,什么话,只要到了李佟那里,绝对没两天就满城飞了,得,这下少不得下次喝酒要被那些个要好的调侃许久了。但李佟也不是不着调的人,不该说的事,却也绝对不会漏出去半个字。
祈月云里雾里地听他们说了半天,总觉得对面那家伙笑得很猥琐,但又听不懂他说的什么,而楚聿也一直那副温文儒雅的表情,她又总觉得自己想多了。
见祈月盯着自己,“怎么了?”
祈月摇头。
“哎,她不会说话吗?怎么一直没听着吭个声啊?”李佟好奇地问道。
“她只会官话,不懂我们说什么呢。”转头跟祈月说,“小月,跟李主簿打声招呼吧。”
祈月闻言,立刻站起身来,向李佟鞠了个躬,“李主簿好!”
李佟没管祈月这看起来很奇怪的礼节,和和气气对祈月道:“叫什么李主簿,我跟你主家先生是好友,叫李哥哥就行了!”
祈月询问看向楚聿,楚聿点头,祈月便柔声唤了句李哥哥。
“声儿真糯,楚小子你有福啊,这在床上叫着得多好听……”
跟李佟有的没的说了半响,铭牌和户籍都办好了,楚聿接过铭牌当下就给祈月戴上了。
祈月拿着脖子上的牌子端详,不知道什么金属做的牌子,四五厘米的长方形,还蛮厚,但重量很轻,牌子正面是四个大字,底下是排成两排的小字,牌子背后也有三个大字,可那些字她完全看不懂。她想,可能是铭文或者小篆一类的文字,不认识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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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女人的地位 ...
出了县府,楚聿拉着祈月的小手带她着去买衣服。祈月的小手有些肉肉的,就像一团软乎乎的棉花,凉凉的,握在手里很舒服,楚聿不由得忘形地捏了几下。
祈月虽说身体变小了,可心理上毕竟已经是个十八岁的大姑娘,被一个才认识一天的男人牵着手,自然是不自在,再加之楚聿的那点小动作,立刻就脸红了,心慌地把手往外抽。
楚聿哪里肯让她挣脱,手里握得紧紧的,嘴上却温和地问:“小月,怎么了?”
“楚先生,我可以自己走的。”
“人多,容易走散,还是我牵着你吧。”祈月脸皮薄,便不好再反对。
正逢大集会,整个县城都很热闹,人来人往,摊贩云集。祈月看了一路,发现所见的绝大多数都是男人,就是有女人,也都是一两个男人跟着的,没见到单独一人的,那些做生意的大小商贩,也全都是男性。
“楚先生,你们这里的女子不能出来抛头露面吗?为何那些卖东西的没有一个是女子?”
“那些事自然有男人去做,女人只要待在家里就行了。女人不是不能抛头露面,只是不能单独出门。”
“为何?”
“怕被人抢了去。”
祈月很奇怪,那些女人完全称不上漂亮啊,皮肤黄黑,五官也不怎么好看,有的还长得五大三粗的,这样的女人都可能被抢?真是难以理解这里的人的审美观。她几乎有些怀疑,这个世界的人审美扭曲。但这种话,她还真不好去问楚聿。
走到街道转角处,发现一大堆人围在一起吆喝议论着什么,祈月很好奇,“楚先生,那些人在做什么?”
“卖东西的吧。”楚聿并不想让她知道,“我们走快些,那家成衣店还有两条街呢。”
正说着,那群人就渐渐地散开了,两个男人拉着一个头上插着草标的女人走出来了,那女人大哭大闹着挣扎着。祈月惊讶地瞪大眼,如果她没有记错,插着草标,似乎就意味着是被贩卖的货物吧。
他们卖的东西,是那个女人。
紧接着出来了另一个男人,那女人立刻哭着朝男人说着什么,脸上是哀求的神情。那男人很凶的样子,大声地朝女人吼了几句,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们……他们这是贩卖人口!这不违法吗?怎么都没人管他们?”祈月震惊地停住脚步,她毕竟是以人为本的河蟹社会长大的,这种事,骇人听闻。
“人家买卖双方你情我愿,违什么法!小丫头见识浅,这都不知道!”旁边一个男人不由轻蔑地道,看打扮,还是个读书人。
“……可那女子明显不愿意啊!”祈月焦急地道,她想起古代似乎有卖身葬父什么的,但那都是你情我愿的。她显然不记得,中国古代也有奴仆姬妾买卖这回事,主人说卖就卖,哪管你愿不愿意。
“她丈夫愿意卖就行,她不愿意有什么要紧。”那书生打扮的男人显然是之前也在凑热闹的,明白其中就里。
“小月,走吧。”楚聿不想祈月跟那书生继续说下去。
祈月闻言,皱着眉,“丈夫?你是说,那女人是被她丈夫卖了的?妻子也可以买卖?”怪不得那女人不愿意走。
“看兄台也是个读书人,怎么不教教你家的幼姬?她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你带出去也脸上无光啊。”这话是对楚聿说的,那书生显然是个好为人师的人,似乎很不能容忍有这么无知的人存在。
“在下有事先行一步。”楚聿态度很冷淡,拉着祈月就走。
祈月震惊得有些恍惚,这是个什么世道,居然连妻子都可以买卖,看起来还是天经地义的样子。在中国封建社会,虽然女子社会地位低下,正妻好歹还是有些地位保障的,只要不犯七出,就不会被休弃,在这里,居然只要丈夫愿意就可以卖掉。祈月很惶恐,这个社会,女子还有所谓的人权存在么?
女子人口本来就少,县里的女子成衣店自然也不多,女子用品店铺相对集中。男人带着女子来这里买东西很常见,楚聿先带着祈月去了女装成衣店。
店里人很多,卖东西的从掌柜到伙计都是男人,楚聿一进来,就有一个伙计立刻迎上来,热情地招呼道:“先生,来给妹儿置衣服啊!您是要成品还是订做?有尺寸没有?”
“先拿几件成衣,再给妹儿量了尺寸订做几身。”
伙计一听,似乎要买许多,是个大主顾,立时更加殷勤。
先给祈月量了尺寸,楚聿让伙计照着这个尺寸先拿了几身成衣出来,“小月,看看这些喜不喜欢?”
祈月并不清楚哪种款式好看,合身与否,人很多,似乎也不能试穿,只好拿了一件粉红和一件淡绿色的棉布材质的衣服,那些纱质的,总觉得看着太花哨轻浮了。
楚聿见祈月只拿了两件,便又指了两套他觉得不错的衣服,让老板一并包起来。
“楚先生,不用那么多,两套就够穿了!”祈月见状连忙阻止道,这些衣服质地都还不错,肯定要花不少钱。
“两套怎么够,有时阴雨,换洗的衣服干不了。”
然后,又让伙计拿来店里的图册,让祈月再选几身衣服订做。
祈月慌忙推拒,“楚先生,真的已经够多了,都已经花了你这么多钱,我……”
“姑娘,你主家先生这么疼你是福气啊,看这位先生年纪轻轻一表人才,哪里会在乎这几个钱,你就别想着给他省了!”伙计在一旁鼓吹,他自是巴不得多卖几身出去。祈月其实没听懂那伙计说什么。
楚聿很坚持,又给祈月选了三套衣服才付了账走出店门。
出了成衣店,楚聿又带着祈月去买了两套头饰和几件贴身衣物,祈月根本拒绝不了,买那些贴身衣物的时候才是羞得耳朵都红了,居然跟一个大男人来买内衣,但这里的人似乎都习以为常。最后,楚聿还要带着祈月去买胭脂水粉,祈月再三说自己不喜欢用那些他才作罢。
一番采购下来,已经装了鼓囊囊一个包袱皮,祈月知道一定花了不少钱,心里十分过意不去,想着自己将来一定要把这些钱还给他。
第二天早上,当祈月穿着那身淡绿色裙装出来的时候,楚聿眼前一亮,这柔嫩的颜色果然很适合,衬得肤色更加白皙剔透,那腰间一条淡黄色腰带束得小腰不盈一握,显得祈月小小身段儿更是苗条婉柔,玳瑁小梳子把额前的头发向后别住,露出饱满光洁的秀额与漂亮的杏眼,长发用丝带松松捆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画里出来的仙子。
楚聿几近痴迷的目光让祈月倍感不自在,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收到第一条留言,很高兴。我会努力的!
7
7、读书识字 ...
去县城的一趟让祈月见识了不少事情,女子地位的低下让她对未来深感担忧,在外面工作的,一个女人也没有,大街上走着的,绝大多数都是男人,女人很少,而且都是有男人跟着的。她很迷惑,这个世界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她本是打算去看些社会,历史方面的书来增加对这个社会的了解,却发现那些书她真的是一个字也看不懂。
看不懂大街上的招牌和铭牌上的字时,她还可以安慰自己,或许只是字体的缘故,说不定这里跟中国古代一样,某些场合的文字都是用小篆呢,那些字和汉字还是有些相似的,说不定就是小篆,只是她看不懂。毕竟,这里的官方语言是汉语,而且是标准国语,那么文字也应该是汉字或者繁体字才对。
第二天上午,她在征求了楚聿的同意后,到书房去看书,却沮丧地发现,那些字她竟是一个都不认识。这实在是个沉重的打击,辛辛苦苦读了十几年的书,居然成了文盲。这就意味着,她必须从头学起,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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