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泽,修长有力的两条大腿迈开,向她走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这种四十五度角的居高临下,那犀利如刀的眸光,让安弱惜不自己的吞了吞口水,怎么感觉她像是红杏出墙的妻子,正小心翼翼的等待着老公的发落处置呢?
不过,这种感觉似乎也并不怎么差,还有一点点的甜。
唇角,不自己的翘起了一个弧度,想起某人因为她一声亲爱的而火烧眼底,心情也跟着飞跃了起来了。
冷郝胤狐疑了,是谁魅力这么大,能让如此羞涩的她开口喊亲爱的?她不是没有男朋友吗?怎么接个电话后,心情这么的愉快,那声音,简直就是撒娇放嗲,她都从未这么跟他撒娇过,那眼神,明明就是望穿秋水,含情脉脉。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却在蓦然见到她嘴角隐隐抖动着,眼底燃起的怒火更加旺盛起来了。
白皙的脸庞居然还嫣红起来,那羞涩的神情,那含笑的双眸,那飞扬的黛眉,无不在昭示她此刻愉悦的心情。
眸光如冰,在扫过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情侣戒指后,陡然的将小火燃烧了深林大火,语气恶寒道:“谁来的电话?”
该不会是左骏辰,还是其他的男人啊?
“朋友。”他恶寒语气反而让她嘴角抖动得更加的厉害,就连肩膀也微微抖动着。
“什么朋友。”她不严肃的表情更加激怒了冷郝胤,他的眸光几乎是带着锋利的刀片,犀利能将人穿出几个洞来。
“好朋友。”她继续不怕死的说着,脸上的笑容在扩大着,眼眸里荡漾着圈圈的笑花。
“安弱惜——”他突然大吼一声,双手陡然抓住她的肩膀,力气之大,几乎要把她的骨头给捏碎掉了。
“痛——”她疼得倒吸了一口气,黛眉瞬间蹙了起来。
“你还知道痛,你都身为人母了,带上我的戒指了,行为就要收敛点。”他脸上阴霾的好像乌云,却在看到她痛苦纠结在一起的小脸,手掌的力道微微放松了下来:“我都为了你拒绝了所有的女人,你怎么可以……”
他几乎咬牙切齿的挤出话来。
“是茉莉啦。”安弱惜打断他的磨牙霍霍:“茉莉说他爸逼她今晚去相亲,我就逗逗她。”
一抹尴尬浮现在他俊美如斯的脸上,继而他失声笑了笑,脸上的冰山瞬间被阳光融化,变成一张灿烂的笑脸:“呵呵,原来是那个小丫头啊,你都已经是五岁孩子***,她是该赶紧找个男人嫁了,哈哈!”
阳光落在他精美的五官上,洒下淡淡的斑驳,他轻扯着薄唇:“我还以为是个……”
低沉的嗓音,如沐春风,安弱惜抬眸,骨碌骨碌的大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的戏谑,红唇微翘了起来,黛眉也张扬开一个弧度:“你还以为是个男人,对不对?”
冷郝胤愣了愣,有种被抓包的窘迫。
额前的几缕发丝有些顽皮的跳动着,斑驳落在她粉红的脸颊上,忽暗忽明,欣长卷翘的眼睫毛如灵活的星子一眨一眨,水润润的大眼睛里闪烁点银河般璀璨的光坏,那么灵活,那么的生动。
“你这么在意?是不是在吃醋啊?”她微微踮起了脚尖,歪着脑袋挑眉兴趣盎然的盯着他越发幽暗的眼珠子看。
冷郝胤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细看,就会发现他几近小麦色的脸颊上微微泛起了红晕,薄唇紧抿出一条线,很有因为她戏谑的话而恼羞成怒的嫌疑。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据。”柳眉继续飞舞着,水翦眸戏谑闪烁着:“冷氏总裁吃女人醋的证据。”
“可笑,我哪里有吃醋。”冷郝胤大手一挥,转身就别扭的撇开了脸!笑话,他堂堂冷氏总裁冷郝胤,怎么可以会学女人吃醋?
“还说没有,你看你都脸红了哦!”安弱惜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半蹲下身子,抬头眨巴眨巴她无辜的大眼睛,说得慎重其事。
“该死的。”冷郝胤低吼一声,黑眸簇起了一团闪烁的火苗,脸上竟然也察觉到了一片的火辣。
转身,高大的身子就向前走去。
“恼羞成怒了是不是?冷郝胤,你就承认吧,承认你吃茉莉的醋,这男人吃醋又不是一件什么羞人的事情啦!”安弱惜后退着身子,小脸始终盯着他那种恼羞成怒的俊脸看着,唇畔荡漾着幸福的笑容。
“我没有。”
“你有,你就是有,哈哈……”
偌大的工地上,笑声如铃铛般飞扬跳动着,宛如天使的翅膀,欢快的翱翔着。
直到——
不远处传来了轿车飞扬的声音,风轻轻飘过,两旁的柳树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幽兰湖面上依旧波光粼粼。
一辆大红色的博兰基尼扬尘而来,后面跟着三辆泛着奢华暗调的车子,如深海的鱼儿般穿梭,车子长满了小黄花的草坪上。
阳光下,那辆不羁的红色博兰基尼闪烁着阳光绚丽夺人的色彩,那张扬的大红色,宛如在昭示着他的主人,是怎么样的尊贵的地位和与众不同的身份!
后面三辆车子的车门打开,很快下来几名身着黑衣的保镖,其中一名保镖走到中间的车子面前,亲自打开车门——
安弱惜认得,那个保镖就是上次在大路边带走了欧阳川的那个男人。
她不难感受得到心脏狂跳的力度,中间那辆车子里的人难道是他?欧阳裴,欧阳川——
阳光,从天籁间的岚云洒下。
车门缓缓打开——
手工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裤下包裹着结实有力的长腿,紧接着,男人伟岸健硕的身子探出,不疾不徐从车子上下来……
墨镜遮住了他的眸光,只是依旧遮不住那两道犀利的眸光,安弱惜的心还是隐隐的颤抖着,她能敏感的察觉到男人鹰隼般的眸光正在注视着她,即使隔着几米的距离。
脑子里又闪过那残忍的画面,男人的大手扫过她的脸颊,然后撕扯开她的衣服……
安弱惜身子忍不住的颤抖着,将自觉娇小的身子往后缩了缩,让冷郝胤高大的身躯帮她挡住那两道的眸光。
似乎感受到她内心的颤抖,冷郝胤的大手不露痕迹穿过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揽入怀里,大手包裹住她的瞬间冰凉的小手,眼神温柔如水的看着她,将她眸中那小白兔惊慌的神色纳入了眼中。
手掌传来的温度,宛如一缕清风,轻轻的吹走了她心中的惊慌,安弱惜一抬头,就望入了他深邃的眸子里,心情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他的胸膛真的好暖和,他的手掌真的很宽厚,很安全。
男子下车后,一女子踩着高跟鞋,也紧跟着下了车。
只是一眼,安弱惜便呆了,那精致的容颜,那水润的眼睛,挺翘的鼻子,还有微翘的红唇,一描一划间,都像极了一个人。
尤其是当她挽起男人的手,抬眸痴迷看着男人的眼睛,脸上浮现浅浅的酒窝笑意的時候,更像了。
恍惚间,她有种错觉,以为母亲真的重新站在了她的面前。
只是,她知道,她不是她的母亲,这女人看上去很年轻,应该不超过三十岁,长长的发丝只是简单挽于脑后,更显干练。
“哟!这不是冷大总裁嘛!”欧阳裴步伐稳定的径直走了过来,唇角勾勒笑意,身后的保镖站成了一排。
“欧阳先生,别来无恙啊!”冷郝胤转过脸,眸光瞬间三遍间,换上了疏离又客套的笑意,笑着打招呼。
“能让冷总记住欧阳某,真是欧阳的荣幸啊。”欧阳裴嘴角的笑容飞扬着,视线却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定在哪两枚闪烁着璀璨光辉的戒指,眉头微微一促,继而视线上移,扫过安弱惜的小脸,最后看着冷郝胤大笑出声:“冷总好福气啊。”
安弱惜心头一闷,撇开脸,不想去看他。
他这种审视的眼神,带着异样的精光,甚至有着暧昧不明的惊艳,让她浑身难受,难受得多站一秒,她都觉得恶心。
韩韵秋淡扫蛾眉间,在看到安弱惜的小脸時浮现一抹的惊讶,很快就将她敛在眸子间,换上了礼貌性的微笑:“许久不见,冷总更有男人魅力了。”
“韩小姐才是青春不变,风韵犹存啊。”冷郝胤眸光看向韩韵秋,眉宇间多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盎然。
“呵呵,冷总说笑了,怎么,不介绍一下你身边这位美丽的女子?”韩韵秋大胆的眸光开始在安弱惜那张酷似自己的脸上徘徊着,眉宇扬起一个飞扬的弧度,那是一种战胜对手,睨视的弧度。
“安弱惜,我的秘书。”冷郝胤大手轻拍着安弱惜的小手,眸光流转在她略显苍白的小脸上,醇厚的嗓音透着红酒般的温馨:“也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
三个字,缓缓地落入她的耳际,安弱惜抬眸,就对上他认真的眼神,心咯噔的一下,然后慢慢的荡开了一圈圈的涟漪,沉淀在了心里,暖暖的。
“冷总,你居然有未婚妻了?”韩韵秋太过惊愕这个消息了:“那今晚为何令父亲还相变的举办相亲会?”
欧阳裴眉头不动声色的蹙了蹙,复杂的眸光盯着安弱惜清澈的眼眸,涔薄的唇微抿成了一条线。
韩韵秋的话,让安弱惜又想起了茉莉刚才那电话。
这次公司的年庆会是一个变相的相亲会?给谁的相亲会?冷郝胤吗?刚才戏谑丛生,她竟然给忽略了。
疑惑的目光望着冷郝胤。
似乎感受到她的注视,冷郝胤唇角拉扯一个弧度,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韩小姐今天陪欧阳先生来这里,不会就是专门来听冷某的八卦吧!”
韩韵秋没有料想他会这么回答,脸上闪过一丝的尴尬,刚要开口,却被身边的欧阳裴给阻止了:“冷总说笑了,你看这块地皮,金三角。”欧阳裴唇角飞扬着,有种不羁的跋扈:“为何叫金三角,当然是地如其名,遍地都是黄金,欧阳某只是俗人一个,自然是冲着这地而来了。”
绕过冷郝胤跟安弱惜,欧阳裴走到了湖岸边,望着对面的天上人间,眸光悠远起来了。
冷郝胤轻笑几声,跟随了过去,目光也跟随着锁定在那镂金雕花的古楼上,眉宇泛起了一丝的沉思,又想起了欧阳裴那次失控的眼泪:“欧阳先生目光高瞻,眼光更是精准,连您都对这块地称赞涟涟,那肯定是块宝地了,冷某只是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更加对它爱不释手了。”
中间的意思,已经很明确。
这块地,冷氏势在必得。
原以为欧阳裴会继续跟他客套下去,却见他目光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湖对岸的小桥流水,眉宇竟浮现起了沧桑的痕迹,他只是淡淡的开口:“站在这里,你能感觉到了什么东西?”
冷郝胤一愣,略带疑惑的目光盯着他。
“对岸的那家天上人间我只去过一次,但这里,我却常来,我時常一个人站在这里,看着对岸的小桥,还有红木搭建的古楼,总感觉回到了年轻的時候。”沉沉的嗓音有着回看历史的厚重和淡淡的感伤。
“想比,它对欧阳先生有特殊的意义吧!”
“呵呵。”欧阳裴突然重重的一声叹息,收回了所以的思绪,脸上又淡漠起来了:“只是为了怀念一个已逝的故人罢了。”
冷郝胤勾唇:“能让欧阳先生如此怀念的故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当然,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怎么能不特殊,哈哈……”侧身,目光落在安弱惜略显苍白的小脸,欧阳裴鹰隼般的眸子浮现淡淡的血丝。
脑子里那句魔音又开始不断的缠绕着:父女关系几率为零,为零,为零……
安弱惜看着韩韵秋的脸,有些呆愣住了,真像,像极了。
“安小姐,我脸上有脏东西吗?”韩韵秋开口打断她继续的发愣,细长的柳眉若有所思的飞扬着,似是不屑,有似嘲讽。
“对不起!失礼了!”安弱惜这才回过神来,展颜一笑,眸里星光闪闪:“韩小姐,冒昧问您一句,您还有其他的姐妹吗?”
她不记得她哪里有姨妈什么的,可是如此相似的容颜,让她太过的诧异了。
韩韵秋淡淡的扬眉,眸光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淡淡的扫过她的黛眉,最后望入了她水盈盈的眸子里,唇畔拉扯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安小姐觉得我还有其他的姐妹?”
“我只是觉得你好像我一个故人,随口问问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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