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我现在发现了这衣服的第一个功能了,那就是冬暖夏凉。”
浣纱羡慕地看了我一眼,却撇撇嘴说道:“没什么了不起的,现实里你流汗肯定比我多。”
“拜托,现实里有空调,我连神衣都不用穿,照样不出汗。”我神气地反驳道。浣纱被我咽得说不出话来,也懒得再与我争辩,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一边向里屋走去。
见浣纱走进了里屋,我环顾着我们租的这间大屋。浣纱这女人虽然抠钱,可是该享受的地方一点也不含糊。明天就能达寒冰堡了,我本打算随便找个地方呆一夜就行,可是浣纱却死活不肯委屈自己,面对一路随我而来,满脸疲惫,几乎奄奄一息的施浣纱,我终究无法硬下心肠,终于被拉到了小镇上最大的客栈,还要了个价钱最贵的房间。看着这雕梁画栋,装潢得像总统套间的房子,我心痛地摸了摸怀里的银子。为什么我没看清房租的价钱就答应那个女人由我掏钱呢?一时失足千古恨哪!
“啊呀!”浣纱的惊叫突然从里屋响起,我连忙向里屋望去。
“是不是有老鼠呀?”我一边整整衣服向里屋走去,一边说道。“最好有几只大老鼠,那样我也许可以以卫生不过关也由让客栈老板少收我一点银子。”我在心里盘算着。
“酒儿,你快进来。”浣纱的声音似乎有点焦急。
“怎么回事?”感觉事态可能有点不一般,我连忙推开里屋的房门。
只见浣纱的上衣已经被扔在了一边,只穿着一个肚兜躺在地上,身上还压着一个——男人!
“采花贼!”我条件反射地叫了起来。
“采你个头啊!他是一叶知秋。”浣纱一边试图推开一叶知秋,一边冲我嚷道,“还不帮我把他扶起来,这家伙沉死了。”
“哦!”我连忙答应,走上前去。
好不容易将一叶知秋扶起放在床上,这家伙此时已经浑身是血了。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紧皱的眉头,我忍不住一阵心疼,眼泪儿也经不住一圈一圈地淌了下来。
“纱儿,快救他。”我拉起身后正在穿衣的浣纱说道。
“哭什么,他还没死了。”浣纱厌恶地看着自己身上被一叶知秋染红的斑斑血迹,没好气地冲着我说道。
“哼!他要是死了,你就等着自己出房钱吧。”我毫不客气地说。
显然这一句比什么软语相求都有用得多。浣纱再也不看她那身带血的衣裳,连身上尚未扣好的衣服也没顾上,就坐到了一叶知秋的床头。
一排排的银针从浣纱的怀里掏了出来,不断地向一叶知秋的身体插去。就在我怀疑一叶知秋是否已经被浣纱捅着马蜂窝的时候,浣纱终于停止了施针。
“他怎么样了?”我递给浣纱一块手帕,然后担忧地看着床上的一叶知秋。
浣纱接过手帕,轻轻地擦拭额头上的汗珠,答道:“有我在,他死得了吗?不过,他现在暂时是不能动了,否则,就是十个施浣纱也救不了他。”
听了这话,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浣纱回头看着我,说道:“你这么紧张他,难道你真的喜欢上他了吗?”
我该怎么回答,难道让我说,我早就喜欢过了,现在不喜欢了。天,感情又不是玩具,总不能真这样说吧。如果让我更直接地告诉浣纱,我和一叶知秋的感情发生在黎明,结束在夜晚,一夕之间,已是沧海桑田,不知道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又会在外面给我造多少谣了。
正在我犹豫要如何回答浣纱的问题的时候,客栈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地声音将我的注意力引向了房间之外。
“寒冰堡查房了,房间里所有的人全部都出来接受检查。”随着一阵剧烈地敲门声后,类似于这样的话不断地从各个房间的门口传来。
寒冰堡所为何来,看看床上的一叶知秋自然就明白了。“看样子今天是有一场恶仗要打了。”我在心里想着,只是,调出属性面板,看了一眼我那靠着日夜不停地修炼才积攒下来的那么可怜的一点内力,又看了看浣纱这个从来只是拿练功当好玩的女人。唉!这一战是输定了。
“开门开门,寒冰堡查房。”敲门声终于来到了我们的门前。
罢了,大不了拼出这一条性命。玩网游哪有不死的,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死掉了。我已做出了必死的决心。
“让他们进来,但是不要让他们进我的这个房间。”浣纱说着,摊开床上的被子,向一叶知秋身上盖了上去。
就这样行吗?怎么觉得有点掩耳盗铃的味道。算了,不管了,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和他们打一架。
整个整衣服,平缓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我迈步向外间的大门走去。
“吱——”门被我轻轻地拉开了。我没有放开抓住两扇大门的手,冷冷地看着门外那一堆的人。只见这一群人身上穿着兽皮缝制的皮袄,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头上滚了下来。难怪他们一个个声音叫那么大,全都是一副很火暴的样子。这世上就是佛祖在大夏天里身上穿这么厚,那脾气也好不了的。
这群人见房门打开,张口便骂:“妈的,这么久才开门,搞什么呢,我告诉你,我们可是……”剩下的话他们终究没有说下去。
因为我站在那里,冰冷地双眼正死死地盯着他们。(我得记住这些人,毕竟我基本上是输定了,所以,只有将他们记住了,以后报仇的时候才得对上号,谁让这游戏太过仿真,若是自己不知道杀死自己的是谁,系统便只会告诉你,你被人杀死了,却不会告诉是谁杀了你。)平时并不怎么释放出来的天生气质被我彻底释放了出来,“叮!激发神衣功能,将气势扩大十倍转换成与天生气质相似的威压。”系统的声音好巧不巧在这时响起。
这是什么意思?不明白。不过,看看眼前这群人的反映,我似乎又了解了这件衣服的作用。天生的气质只是给人的一种感觉,并不能给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不过,只有高手才能产生的威压,却能让你真正感受到不舒服,甚至在威压中死去。我的内力一直走得都是平和的路线,就算能产生气势,也应该是比较平和的一种感觉。如今因为神衣的关系,我产生和气势也会走上贵族气质的路线。贵族的气质不什么?骄傲、高贵、优雅而且不容侵犯。这样的气势被扩大十倍之后会怎么样呢?
站在门口的寒冰堡的帮众只觉得眼前的女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人。且不论她的容貌气质是多少的与众不同,只是单纯地站在她的面前,便会觉得呼吸沉重,双腿发软,有一种站不住的感觉。系统不断地在耳边提示:“你在对方的气势威压之下,攻击力降低10%,防御降低5%、闪避降低10%、移动降低5%、出手降低5%、命中降低10%。”
寒冰堡的帮众一时竟说不上话来,江湖上,有实力的人是不能轻易招惹的。尤其是有实力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背后,往往站了不只一个有实力的男人。
我一脸阴沉得看着这群人,心里却是在起着惊涛骇浪,这什么破神衣,只是转换一下气势,竟然抽取我的内力像抽水似的。眼看我的内力就要见底了,等会我气势一弱,这群人岂不是立马就会一拥而上。那时我已经完全没有内力了,拿什么抵抗他们。
果然,没有多久,我的内功终于见底了,我绝望地看着自己眼角的面板,完了。我悲哀地叹道。
可是事情似乎并没有如我想象得那样糟粕,当我的内力见底后,我的气势依然不曾减弱。这是怎么回事?瞟了一眼在我现有的内力条上的另一根代表《飘香诀》的内力条,自从我上次死后,它就变成绿色的了,只是在内力条的末端挂了一把小小的锁的标记。只见我那绿色的内力条正在以相当细微的速度缩短。也就是说,这个我本人一直无法使用的内力,我的神衣却能使用喽。哈哈,那可是一根绿色的内力条,里面得有多少内力呀。bug,简直是一个超级bug。现在整个江湖,内力达到橙色的都不是很多,只要我能用里面的内力,那我岂不是天下第一了吗?呜呜呜,为什么不是我能用,只是我的衣服能用它。(智脑:“要是能让你用,我还封住你的内力干什么。让你可以用神衣调用它,已经是看你是主角的面子了,你就知足吧。”)
有了内力垫底,我的底气也足了。看着眼前这群望着我,眼神游疑不定的人,我冷冷地说道:“你们要干什么?”
幽悠書擝 uutxt. 荃纹吇版越读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 第六十七章 惊艳记 字数:3650
寒冰堡众人当中为首的一人在一个帮众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等那人点头离开,这才走上了前来,向我抱拳施了一礼,显然在我的气势下,他们是不敢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地对我了。
“这位姑娘,我们是寒冰堡的人,目前正在追查一个潜入我们堡中的贼人,这贼人武功不弱,而且杀气极重,相当危险,还请姑娘让我们进屋查上一查,也好保证姑娘的安全。”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似乎全是为我着想,若是没有他们之前的气势汹汹,再加上这“贼人”当真就在我这儿,我还真的不好意思阻拦他们。
“贼人?什么贼人竟值得寒冰堡劳师动众派出这许多人马?”我让我的语气尽可能显得高高在上。一个有恃无恐的女人,才会让人觉得她的后台极硬,不能轻易招惹,这是拜月教我的,也不知道对不对,今天正好拿来试验一下。
只是可能今天我这招用得不是地方,在这群人心中,一叶知秋的份量肯定是不轻的。为首的人并没有对我表现出示弱的样子,只是语气坚决地说:“这贼人是谁,等我们捉到他自然就知道了,只是他太过危险,还请姑娘让我们进去一查,这样也好让我们双方都安心,您说是吧。”
这时,耳边响起了有短信的提示。打开一看,却是浣纱发的,“我准备好了,让他们进来吧。只是别让他们进里屋就行。”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浣纱当真想出了什么好的办法?不管那么多了,先依她的话做吧。大不了,正好让拜月送我的几种毒药派上用场。
“可以让你们进去,不过,里屋现在是我们姑娘家的闺房,我的朋友正在里面休息,我不希望你们惊扰了她。你们不得擅入。”我收回气势,冲着那人说道。
那人并不答话,只是向我一点头,对身后的人做了一个“进去”的姿势。我侧身让开,一边看着这些人鱼贯而入,一边在心里狐疑浣纱到底有什么妙招。
这群人在我的房子倒是不敢太过放纵,并没有像在其他人的房间里那样闹得鸡犬不宁。他们一声不吭地搜着屋子里每一个角落,很快便搜到了里屋的门前。
“站住,那里是我们的闺房,你们不得擅入。”我厉声说道,收回的气势再次施放出来。
那搜房的人一惊,立马收回了本来打算打开里屋的手。
那为首的人又发话了:“姑娘,为了你们的安全,我看我们还是进去看一下比较好,若是那贼人当真跑进了姑娘的房间,影响了姑娘的清誉可就不好了。”
“胡说八道,若真是让你们进去了,我们的清誉才真是毁了。”我怒声骂道,乘机走到了里屋的门前,挡住了通往里屋的路。
“姑娘,我等职责所在,还请姑娘不要让我们为难。”为首之人态度也坚决起来。
“看样子,你们是想找碴了。”我柳眉一竖,拔出了秋水剑。
“酒儿,你们好了没有,我快受不了了。”浣纱的声音从里屋传了出来。
受不了了?她有什么受不了了?寒冰堡的帮众一个个用奇怪的眼神望着我,却发现我也对这个问题似乎也一脸茫然。
“不好,她定是被贼人挟持了。”为首的这人好快的反映,借着浣纱这句话便钻了我们的空子。不等我反映过来,他便一把推开了我,向里屋冲了进去。
可怜我只是气势吓人,可实际的内力却早已耗空了,现在连最普通的轻功也使不出来。只得任凭对方冲了进去。
“啊——流氓!”浣纱的呼叫声从里屋传来。
“混蛋,你给我出来。”我急得大骂,跟着冲进了里屋。
只见那为首之人呆呆地站在那里,如同被点了穴道之般一动不动,顺着那人站定的方向望去——该死,这场面无论是谁初见之下都得愣住。
此时,浣纱正趴在床上,被子的一角轻轻地遮住她的臀部的部分。如玉般的大腿露在被子的外面,不过,最让人难以自持的是——这个女人居然没有穿上衣,背上除了隐约显出系着肚兜的几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_14725/31967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