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汤的事情忘了:“好什么?”
“明天换番茄蛋汤。”
苏央然:“……”
“你是不是太可爱了一点?”居然为了一个汤纠结这么久才回答?!苏央然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伸手在户的头上揉啊揉啊:“如果你真的喜欢喝,我们大不了点两碗,又没有关系。”
正说着,忽然一个阴影靠了过来,挡住了从玻璃窗外射进来的阳光。苏央然皱了皱眉头抬起头,看到一个棕黑色头发的男生站在桌边,他身材非常高大,看着有点像外国人一样,而且五官精致立体,脸上还带着一丝浅淡的笑容:“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苏央然注意到他胸前的徽章……灰色的,是那个转校生——沧弛鉴。
旁边又不是没有空位,洛兰科斯别的不说,食堂可是大得很啊,干嘛非要跟他们挤到一块。难道是要炫耀的?这厮考试不是考了第一么,以前第一向来是苏央然的,如今自己的第一宝座被夺去了,这小子就想过来炫耀一下是吧?(笔者:你想太多了)
原本绷着一张脸的苏央然忽然换了一脸灿烂得几乎开了花似的笑容:“坐。”
户忽然觉得怎么那么不适应,笑成这样的苏央然,好像很恐怖啊……感觉总有暗箭一根一根的射出来,好像要把人扎成一个马蜂窝。
沧弛鉴也有些不适应,自己把她的第一名抢了,不但不生气,还笑得那么开心,莫非这人是个傻子?可傻子又有什么能力可以考到全校第二?况且这个人,是染寒他……罢了罢了,先不想这些,接触看看吧。
他也立刻将笑容扬得更灿烂:“谢谢。”
两个人像傻逼似的都笑得跟朵儿花似的,周围走过的几个学生被吓得不清:“他们怎么了?!他们怎么了?!”“好可怕啊……”“好像是脑袋有点不正常啊!”“可脑袋不正常的人会考到全校第一么?!”“就是不正常才会考到全校第一啊。”
“听说你在英语试卷上发现一个错误,所以老师多给了你一分是吗?_。”苏央然面带微笑的问某人。
某人面带微笑的回答道:“呵呵,只是一道很简单的题目罢了,一般人都可以看出那道题的漏洞,老师却给我多加了一分,我真是受宠若惊。如果不是这样,也许我们两个的成绩就可以并列第一了。”(ps:苏央然是所有科目都满分)
你妈的,是拐着弯骂我没能力看出它的漏洞吗?!苏央然气得手上的筷子都要捏断了,她不断的用筷头去插盘子里的红烧狮子头,可怜的红烧狮子头被戳成一个洞一个洞(红烧狮子头:t_t我又不是菊花,你戳我干嘛啊~)。
“是吗?我以为这么简单的试卷,洛兰科斯的老师是不会犯拼错字母这种低级错误的。”苏央然面带微笑却恶狠狠的嘣出这一句话。
某人依旧笑若春风:“我也是这么觉得,只是那个字母放在很显然的地方,我只看一眼就发觉了错误。”
最新最快的无错更新尽在:.junzit.这是变相在夸自己聪明贬低她连那么显然的错误字母都没有发现吗?!!!!!!!苏央然真是快要气疯了,那红烧狮子头已经被戳成了肉松,旁边的户立刻把那狮子头给夹过来放进碗里吃掉,可不能浪费了。
苏彦察觉到气氛不妙,立刻插进一句话转移话题:“沧弛同学现在佩戴的是灰色徽章吧?你或许已经听过学校三大派系的事情,不知道你今后打算进哪一个派系。如果是学生会的话,沧弛同学来晚了,明年应该会再招一次人呢。”
“呵呵,你说派系吗?我觉得灰色徽章挺好看,打算一直这么佩戴下去。”某人依旧答得平静。
苏央然如果有个蛋,估计都要气碎了。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沧弛家的秘密[vip]
布满藤蔓的矮墙,阳光熙熙攘攘的从叶片之间照进来,地面的石子上画出一道一道的阴影,细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矮墙的墙面……一下,一下,好像美妙的旋律。忽然的,另一个阴影从头上覆盖下来,沧弛染寒一下子仰起头,看见另一个棕黑色头发的男生从围墙上面跳落下来,轻巧的落于地面。肋
“你不应该来洛兰科斯。”沧弛染寒眯起眼睛,他一下子直起身子。
跳落下来的沧弛鉴扬起一个笑容:“母亲让我来,我哪敢不来。她三番四次寻你回去,你偏是不回去,所以母亲派我来看看你,这个学校到底什么地方留住了你的心。”
“没有人可以留住我的心。”沧弛染寒冷冷的喝出一句。
沧弛鉴嘴角一勾:“我可没有说是人,你答得那么快做什么?”
一时间,空气凝结了起来,沧弛染寒眼神冰冰冷冷,仿佛化作一把利剑,要刺穿沧弛鉴的心脏。沧弛鉴却置之不理:“别用这么讨厌的眼神看我,母亲关心你,是因为今后你会作为她的继承人,弛家的公司迟早是要交给你的,而我也得为了考上公务员而努力呢。今后你从商,我从政,沧弛家,必须把这关系延续下去呢。你若是不回去,母亲必定不会罢手。纵然你再厉害,逃得了这次,也逃不了下次。”
“我对沧弛家的事业不感兴趣,母亲会如何,也与我无关。”沧弛染寒一点都不想理睬这个哥哥……说是哥哥,其实他与他之间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镬
当初沧家从政,弛家从商,两家都各自有各自的家世。后来沧家继承人的妻子因为血癌去世了,在政府这边的力量,也渐渐薄弱。而她的母亲,却在这个时候忽然选择直联姻,把他那个善良却又软弱无能的父亲逼死,嫁给了沧家的继承人,沧家带着他们的儿子,而弛家带着弛家的儿子,结成了这一段可笑的婚姻。他在名义上多了一个哥哥,而沧弛鉴也在名义上多了一个弟弟。这段啼笑皆非的婚姻却成功的让沧家和弛家再次雄起,只是从那一刻开始,沧弛染寒就恨透了自己的母亲,也恨透了沧家的人。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父亲母亲已经成婚,而且过了这么多年,你仍旧无法放下我们之间的隔阂吗?”沧弛鉴声音低沉下来:“有些时候,还是识时务些比较好,当初如若不是你母亲选择联姻,或许你们弛家,早就被毁灭了。”
“呵,”沧弛染寒抬起头来:“当初如若不是她,父亲也不会死。”
母亲的脾气那么恶劣,做事又十分强硬,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愿意忍受她脾气的只有父亲。虽然儿时的记忆有些模糊了,但是他依旧记得,父亲是一个会在早上煮好早餐,轻声细语的唤醒他们起床的人。他温文儒雅,如同一股清泉,从来都不会发脾气,无论他有多吵闹,无论母亲对他有多凶,他总是微笑着,默默的接受他们的无理取闹。的确,父亲没有一份很好的工作,他是母亲的秘书,两个人相遇,不顾家里反对成婚,并且生下了他。可是女人就是这么贪得无厌的吗?因为是秘书,因为没有好的工作,因为是依靠着母亲而生活的,所以无论父亲多么温柔,无论父亲多么爱他们,母亲都要那么残忍,将他驱赶,逼他离婚,最后……甚至将他害死。
“你父亲的死与母亲无关,纵然没有两家联姻的事情,母亲和你父亲也一样是要离婚的。要知道,我们是沧家,你们是弛家,我们这样的家庭背景,是不可能有婚姻自由的,哪怕真的结婚了,到最后也一样会分开。”沧弛鉴知道这个弟弟很固执,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了。
那时候他才十一岁,沧弛染寒只有九岁,沧弛两家联姻在第一天商定,第二天就举办了婚礼。那个时候沧弛染寒里眼里是满满的憎恨,无论是对他们,还是对母亲。
非要说起来,那也是他父亲死去的第二天,第一天商定联姻的下午,他父亲就死去了。
他也见过他的父亲,是一个很温柔的男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永远执着一叠文件。当初是去弛家公司的时候,在董事长办公室看见他的,他和母亲在一起。那么温柔的一个男子,最后却死了,为了心爱的人,也为了自己的家庭。具体是怎么死的,没有一个人能够说的清楚,警方也把这件事情压了下来,迫于沧弛两家的压力,只道是,为了感情的事情自杀了,而且死在了自家的后花园里。那个花园中有一棵很大的樱桃树,听说,那是他与母亲相识之后,第一次约会的地方。所以后来结婚了,便把那棵樱桃树移最新最快的无错更新尽在:.junzit.栽了过来。只是却没有想到,那会是他死后的归属。
“所以,你们可以不必把我当做沧弛家的人,我活着,就是为了脱离家族。”沧弛染寒冷漠的甩出一句话,然后离开了矮墙。
他也不会继承母亲的公司,更不会为了沧弛家卖命。他要过属于自己的生活,哪怕是痛苦到了极点,他也不会回去。哪怕母亲拼了命要捉他,他也会逃的远远的,逃离沧弛家,逃离那个冷酷无情的世界。
他希望的温暖,是像那一晚一样,会有一个人忽然跳出来拉住他的手说:反正我是救了你的,你得谢谢我,继续帮我保密,不要把我是女生的事情说出去。
虽然是很任性的话,但是他却记住了,并且牢牢记在了心里……尽管,那是一个多么会惹事的女孩;尽管,在她身边围绕着多少钦慕她的人;尽管,她会大言不惭的在学校广播挑衅。但是,他却依稀觉得,她是一个那么温柔,那么温暖的人。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你要动她?[vip]
沧弛家的内幕苏央然自然是不知道的,别说是苏央然,就是洛兰科斯的其他人,也知道的不多。沧家和弛家两家的联姻当年虽然是轰轰动动,但是具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谁都不知道,也不清楚为什么原本都各自有家庭的两个人会走在一起,他们各自的家庭又会发生什么变化。除了弛家的公司里熙熙攘攘的流传出一些谣言之外,外头的人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更不知道的是,沧弛染寒的父亲就是在他们成婚的前一天下午,死去的。肋
自从沧弛鉴转学来洛兰科斯之后,似乎有什么不一样。
苏央然每天都很卖力的做作业,听课,背书。但是一次又一次的考试,那该死的沧弛鉴,成绩却一直在她之上!而且他竟然也是一个全能人才,体育、音乐、绘画,几乎所有能够涉及的东西,他都排在第一名。
苏央然个气啊,每每咬牙切齿,却又没有办法对付他。而且这厮偏偏还戴着灰色徽章,总是绕在她身边转啊转啊!常人道:眼不见为净,特么的这混蛋天天转到她面前来,她想净也净不了!
“上次的数学试卷很简单呢,因为我把所有答案都写上去了,包括不同方式演算求得的答案,所以老师多给了两分呢。”某人又在耳边嗡嗡嗡嗡了。苏央然手里的钢笔马上就要捏断下来:“沧弛鉴同学,你似乎不是这个班的吧?”镬
她尽量的维持自己面部表情,不想伸手就给这个家伙一拳。
沧弛鉴耸耸肩膀:“下课了,所以过来看看你这个‘第二名’,好像一直在努力的样子啊,看来是真的很想超过我呢。‘第二名’,你可要努力啊,如果不加一把劲,也许会爬不上去哦。相信再过不久,你这个‘第二名’就会爬到我的位置呢。”
每说一个“第二名”,苏央然就觉得脑袋上有什么东西“砰,砰,砰”的打下来,她真的很想直接抬起脚就朝着沧弛鉴的脸上踩下去,一边踩一边最好还可以拧一拧。俗话说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她一直觉得她的忍耐力已经很好了,可是碰到这种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家伙她实在有一点憋不住了。明知道她对“第二名”这个字眼反感,他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念念念,真是想找死吗?!
“哥……笔,笔……”旁边的苏彦已经看到那支钢笔被捏裂了,里面的墨水正源源不断的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_14721/31962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