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怪不亲近你的话,你怎么想?”巴勒珠尔才不管熬药不熬药,和婉自从生了小儿子以后有些伤了元气,所以才有大夫说她在三年之内不能再次生育。看看小的已经是到了三岁了,这也有了四年了。
巴勒珠尔加紧了要一个女儿的步伐,那时候和婉曾说要给他再选个侧福晋或是庶福晋的事儿,巴勒珠尔全都没有应承。为了这件事还跟父母说了一大车的好话,要不一准有人说是公主骄妒,才不许额驸纳妾。自己不仅是固伦公主额驸,更是蒙古世袭的和硕亲王,如果只有一个王妃的话,就必须要有大量的子嗣。可是成亲多年还只有两个阿哥,这话还真是有些说不过去。
“我就不搭理了。”和婉倒吸了一口冷气,外面天都还没黑这位爷就是耐不住性子了、今儿王府里人来人往的,要是过会儿又有人来见不到公主额驸的话,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这不是一个道理。要是你跟皇父亲近的话,额娘就不会说你这话。你也就不会说皇父处处宠着和馨了,和馨到底是你妹子。要是得宠的话,只怕你这做姐姐的还要得宠得多。”巴勒珠尔不多会儿已经是解开她外面的灰鼠褂子,里面是一件杏黄色的氅衣,上面绣着精致的木兰花纹饰。越是显得和婉纤巧袅娜的身形,几乎跟没有生养过孩子一样。
巴勒珠尔嘴里说话,手里也没闲着。和婉的呼吸都变得细密急促起来,手不自觉地环上巴勒珠尔的脖子:“你就会叫人不得安生,这时候都容不得人舒服一会儿。”
“过会你就舒服了。”巴勒珠尔一下将她打横抱起,手里解开的衣服掉了一地:“穿这么多真是麻烦,要是在咱们那儿就一件袍子多省事儿。”
“你可是个麻烦人,这么会儿就有这么多话。居然是塞不住你的嘴。”和婉白了他一眼,又是担心自己掉下去,索性紧紧拽住他的衣襟不说话。
巴勒珠尔笑起来,一下把她放到宽敞的大床上,抬手放下两边的帏帐。不多一会儿里面就传出细密的喘息声和粗重的鼻息声。
翎子从王府长史处过来,几件事一并都要回明。门口站着的几个宫女赶紧朝着翎子摆手,又朝里面努努嘴,翎子算是明白过来。掩嘴一笑就往旁边走去,正好去佟家回事的小太监刘三利也赶着往这边过来。
“三利子,这儿来。”翎子朝他招招手:“格格叫我等着你问你来着,你到了佟府去了?”
“可不是,我去见了佟大人。主子吩咐的话我都说了,大人一一应了。这是那边格格的生辰八字,我也给带了回来。”刘三利从怀中取出梅红色的字帖:“姑姑你瞧,可是这个?”
“格格歇下了,这东西你给我。等我明早见了格格,再把帖子给格格瞧。”翎子知道这个东西干系匪浅,要不和婉也不至于郑重其事到一定要让身边最伶俐的小太监去办这件事:“还有,你明儿可是要到内务府去一趟。那边要承办阿哥大婚的妆奁事宜,有些什么忌讳你清楚得很。要是错办了一件,只怕格格知道看皮不揭了你的。”翎子一面笑一面作势吓唬道:“我可告诉你说,咱们王爷对这件事也是看得要紧得很。你知道,王爷有多疼咱们格格的。要是格格生了气,王爷一动怒把你送到宁古塔去,看你怎么收拾。”
“那我就说是姑姑你教我的。”以前也被翎子吓唬过,那时候怕得要死,后来知道是翎子跟自己开玩笑,也就不是那么怕了。不过巴勒珠尔发脾气的时候还真是见过,只有格格能够劝解得住。这倒是真事:“姑姑,我还有差使在身上。可记得要把这个贴替我交上去。”
“嗯,放心办你的差事去。”
正文 第六章 唯我独尊 第四十四章 夫妻夜话
第六章 唯我独尊 第四十四章 夫妻夜话
已经是过了宫门下钥的时候,娴雅看着皇帝还没有要走的样子。很久皇帝都没有在承乾宫留宿过,多半是用过膳就往养心殿或是和卓氏住的宝月楼住着。说来也是怪事,皇帝几乎是对和卓氏到了专宠一人的程度,怎么就没见和卓氏怀孕。而且一向对这件事甚是敏感的皇太后也是不闻不问,难道是这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闻。或者是说和卓氏会成为第二个当年的高芸嫣不成,皇太后总不能这样去陷害一个皇帝宠爱的嫔妃吧。
“主子,宫门下钥了。”莲子知道娴雅的心思,在看着娴雅伺候皇帝用过两样精致的宵夜之后,隔了一盏茶的功夫过来回话。
“再等等。”皇帝依旧是歪在寝殿炕上看书,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这倒是让娴雅大费踌躇起来,早些时候是担心皇帝不肯歇在自己宫中,这时候却是对皇帝歇在自己宫里不习惯起来。
“万岁爷,二更了。”娴雅手里拿着皇帝明黄色的雪貂褂进了寝殿,皇帝手里那卷书看了好久都不见翻书。
“叫人伺候更衣。”皇帝显然是看到了娴雅手里的貂褂:“怎么着,要撵朕走?”
皇帝一句话说得娴雅脸都红了,旁边伺候的宫女太监无不是捂着嘴笑。娴雅几乎是想当面啐皇帝一口,这么多年皇帝还是这样子说话办事。有的没得叫人笑话,真是让人没法过了。
“原是想要问问万岁爷的,万岁爷这么一说还真是问都问不得了。要不还真是成了一心要撵万岁爷走了。”娴雅暗自叹了口气,旁边伺候的小宫女赶紧带着人将热水挑子和盆儿拿到寝殿里。
如意和莲子赶紧过来伺候,娴雅看皇帝爱理不理的样子。也只好摆手叫人下去,自己亲自浣了手过来伺候皇帝盥洗。如意和莲子会意,福了一福带着人退出了寝殿。
“皇上,您的手。”娴雅刚把皇帝的手按进热水里洗手,一双手就被皇帝牢牢按在水盆里不得动弹。娴雅愣了一下:“您这是要做什么啊?”
“朕帮你洗。”皇帝在水里摩挲着她的手:“娴雅,怨朕了?这么久不过来,是不是觉着朕冷落你了?”
“没有。”皇帝很少叫她的名字,好像很多年以来都快忘了自己叫什么了。宫女太监见了都是一声皇贵妃吉祥,皇太后见了也是叫娴妃。儿女们见了是一声额娘,偶尔会有安安叫上一声名字的,这么几年也少了。唯一能够叫自己一声乳名的除了皇帝没有第二个人,顿觉生疏的时候抬起眼睛看着皇帝:“万岁爷是有什么吩咐的?”
“朕知道有些事你心里不痛快,那天瞧着你跟和婉说话的神情就知道了。”隔了好几天皇帝才提起那天女儿进宫的事情:“和卓氏那儿朕是去得勤些,只是除了她那儿倒是也没去别的地方。你知道的,”言下之意,敬事房的日记档就是娴雅不看。总管太监还是会一日一报的在娴雅面前回明是哪个妃嫔在养心殿侍寝,而这些时候除了和卓氏还真是没有人伺候过皇帝起居。
“哪有不高兴来着,皇上这话还说是我吃味儿呢。”娴雅扭着手想要把自己的手从皇帝手底下抽出来,可是皇帝这样子丝毫没有要松手的心思。迟疑了一下,只好由着他白自己的手按在水盆里不得动弹。
“你要是肯跟朕说你吃味的话,朕高兴都来不及。”皇帝抬起眼睛看着娴雅刻意回避的脸颊:“你说真要是想要跟朕说句实话,是不是挺不容易的?”
“我从不敢瞒哄皇上。”娴雅飞快看了皇帝一眼,这话又不知道是从哪儿听来的:“万岁爷,您说这话还真是屈枉人了。我可是不依地。”
皇帝一下放开她的手,就在她愣神的一瞬间将她揽进怀里。也不管两个人是不是手还是滴着水,就那么急急忙忙去解娴雅的衣襟。娴雅愣了一下神,只是片刻之间皇帝的手已经覆上了胸前丰满柔软的花蕾,很久都没有跟皇帝温存缠绵过。尤其是自从儿女相继成年后,虽然依旧是有夫妇敦伦之举,早已不是当年那种缠绵悱恻的劲头儿了。
只是今晚的皇帝仿佛是换了一个人,居然是比早先更加驯熟的剥掉她的一层层衣物。更是在帏帐没有放下的时候,就让两人在烛火映照下裸裎相对起来。娴雅一下成了个大红脸,弘历丝毫不给她愣神的机会,就那么压了上去。啃啮着娴雅的每一寸肌肤,听着她熟悉而细密急促的呼吸。
些微愣了一下神,皇帝居然就是在这片时之间进入了娴雅的身子。润滑而温暖的甬道被猛烈地撞击着,娴雅一下夹紧了皇帝的腰。任由他在体内猛烈菗餸撞击,将滚烫的液体播洒在体内。好像过了很久皇帝都不曾有过丝毫的停歇,甚至是比先前更加猛烈的攻势。
压抑而缠绵的呻吟在皇帝耳边萦绕,手里越发是没有停止的意思。在她的每一寸肌肤间或轻或重的抚摸停留,将一串串火焰在肌肤上燃烧。
“万岁爷……”满是诱惑的低哑声音在皇帝耳边响起:“还不足兴,这都几次了?”
“不都说三十如虎四十如狼的,你瞧你不也是不足兴?”皇帝压在她身上,没有丝毫挪开的意思:“要是这次你又有了,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说?”
“那可真是不好说了。”娴雅推推皇帝的身子,依旧是半点都推不动。紧紧契合在身上,两人紧紧相拥着。
粘腻的两具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皇帝丝毫不肯放开自己的手就那么将娴雅搂在怀里:“有件事不能再拖了,原不是说等这次从江南回来就封后的。不等了,选一个黄道吉日就封后。”
“怎么了,这么急?”娴雅抬起头看着皇帝微有须髯的下颌:“又是什么人说了话了吧,说起来是封后大典。若是寻常人家还真是家务事的,怎么叫这些人说得仿佛是天底下第一等的大事了。”
“封后大典还不是天下第一等的大事,什么是天下第一等的大事?”皇帝好气又好笑:“要是人人都跟你似地,做什么都不认真想想自己的得失利益的话,只怕真是天下太平了。”
“有万岁爷掌管天下还能不天下太平?”娴雅扭动了一下身子,这样子依偎着不知道的还真为是刚成亲不久的新婚夫妇。皇帝反手居然将她箍得更紧些:“不舒服还是不足兴?”一面说一面涎着脸贴在她腮边:“要是不足兴的话,朕可是有法子的。”
娴雅忍不住啐了一口:“什么时辰了,万岁爷明早真想不早朝?我可是丢不起那人,要是别人知道万岁爷歇在承乾宫,还是晏起的。这话传出去,有意思?”
“大不了就说皇帝跟皇贵妃为了立后和大清千秋万代的基业,忙活了一夜。”皇帝笑得很是暧昧:“要是换在当年,只怕还忙活不了一夜。”
“越说越不成话了。”娴雅忍不住笑道:“皇上瞧着佟家的如何?说是寿康宫的老太妃很是喜欢这个娘家侄女儿,只怕是将来老太妃说是我这做额娘的还是亏待了她。”
“恰恰说反了,老太妃听说是永瑜成婚别提多高兴了。一直说是娘家的女孩子有福分,还说嫁给永瑜做承乾宫的儿媳妇,只怕是女孩子最大的福分。”皇帝搂着她:“要是你跟你这儿媳妇一起有了身孕的话,可是一段佳话了。”
“那我可就羞死了。”娴雅掐了皇帝一下:“万岁爷真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知道的真以为万岁爷成日操劳国事。哪知道全是些叫人说不出口的事儿。”明知道寿康宫的老太妃会这么说,这可是圣祖爷宫中还健在的二位老太妃之一,偏生又是当年孝懿仁皇后的亲妹妹。这件事既然是有意要跟佟家做亲戚,就不能瞒过了老太妃。
“羞什么,你都是做了几个孩子的额娘了这会儿反倒是怕羞起来?怕羞可不是这样子的。”皇帝环住了她的纤腰:“瞧你还真不像是做了几个孩子额娘的人。”
“万岁爷,跟您说正经事儿。”皇帝很久不来,娴雅倒是闷了不少话在心里:“前儿您说起馨儿的婚事,我就在心里琢磨了好久。馨儿自来是被宠坏了的脾气,虽说是做父母的都是盼着子女们随心随意。可是和馨这个样子就是叫人不放心,谁知道这个翰林是怎样一个人,再说家里有无妻室也未可知,若是做个停妻再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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