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妃之道_分节阅读_18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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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咱们都别说了。说是让你过来坐坐,说说话就用膳的。哪知道听我发了这么多牢骚,等会儿叫五爷知道了只怕还埋怨我叫你受委屈呢。”娴雅很快岔开了话:“那天听说五爷发脾气,把永璧抡了几鞭子。怎么了,永璧这孩子我是知道的。”

    “别提了。”安安摆手:“这件事我都是说不出口,每次永璧见了只要是见了他阿玛就跟前世的仇人似地。这可是没想到的,每次到了这时候我就会想起我的永瑛。要是永瑛还在的话,只怕王爷也不会这样子。”

    “哪有这话的,爱之深责之切。五爷就是因为看重永璧才是这样的,只怕还是前人说的棍棒底下出孝子。”说起别人的事,娴雅就变得头头是道起来:“你看,万岁爷见了永瑜永珑也是没有好脸色。永瑜这么大了,每次只要是到了皇上面前,就跟永璧见了王爷似地。这弟兄两个还真是一样无二,不止是小的就是大的也是一样。”

    “哎,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安安很无奈,看娴雅那样子倒是想起一桩好事:“不是说要给四阿哥指婚的,瞧见哪家好姑娘没有?”

    “你还说这个呢。”听到这话,娴雅反倒是捂嘴笑起来:“我跟前这个永瑜啊,真是成了精了。前儿见了他姐姐,居然是瞒着我问姐姐,选嫡福晋要选个什么样儿的。婉儿还真是个姐姐的样儿,说是娶妻娶德。永瑜有问,那谁知道哪一个的德性最好。婉儿也没法子了,永珑就笑话他。说他瞧中了谁,叫他到我边上来说。”

    “可见这兄妹情儿是好的。”安安点头,忽的看见外面太监宫女多了起来:“别是皇上过来了,这差事可是下来了。”

    “哟,真是的。”娴雅看看两人一副闲适说话的样子:“这可好,咱俩大衣裳都换了。快,快叫人进来伺候。”

    “奴婢在这儿。”莲子在外面赶紧答应了:“奴婢伺候主子和福晋梳洗。”

    “赶紧的。”娴雅看着她和几个手脚麻利的宫女进来伺候,心算是放下一半。

    “皇上吉祥。”终于是赶在皇帝到了承乾门的时候,娴雅跟安安两个梳洗停当。两人在承乾门前请了个蹲安,皇帝的龙辇稳稳停在门口。

    “你这儿挺热闹,还有客呢。”皇帝定神看了安安一眼:“朕听说弘昼在家朝永璧抡鞭子来着,怎么又是喝酒喝多了朝儿子出气?”

    “是阿哥做了叫王爷恼火的事儿,一时手里也没别的就拿鞭子抡了。”安安起身退到一边回话:“皇太后也问起这件事儿来着,等回府去了臣妾跟王爷说。叫王爷以后打阿哥的时候动静小点,这一下皇祖母和大爷都惊动了,只怕阿哥还得意呢。这顿鞭子也是白挨了。”

    “朕看啊,你们倒真是两口子的样儿,说话做事一点章法也没有。”皇帝也不好说安安别的,到底是弟媳妇。加上弘昼已经是满朝上下人尽皆知的荒唐王爷,要是说起来自己是不是对他管得太多了。

    “万岁爷这话可是笑话了不是,王爷跟福晋都是多少年的夫妻了。还能不一样了去?要是这会儿还不知道彼此的性情,才是不对劲儿了呢。”娴雅适时插话道:“万岁爷这是打哪儿来的,用过午膳不曾?”

    “等会儿就在你这儿传膳,朕早知道弟妹在你这儿。已经传旨叫弘昼也过来了,朕有件事想问问他。”皇帝很平静地神色在娴雅看来却是很叫人捉摸不透,皇帝原本也不是个好说话的人,这次和卓氏的事情以后,皇帝那张脸真真是叫人看不透了。

    “是,这就叫人去预备。”娴雅扭头看着安安:“也不知王爷和福晋,素日在府里喜好些什么。说出来我也好叫人预备,只是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主子预备什么都好,别太麻烦了。”在皇帝面前,两人根本就没有平日言笑无忌的样子。两人同时都不希望皇帝对两人说话丝毫没有避忌的事情知道的太多,毕竟那不是一件好事。

    “你们妯娌两个别太客气了。”皇帝径自进了承乾宫,娴雅警醒地看了安安一眼。只是这一眼,安安已经知道娴雅担心的事情出自哪里。冲着娴雅点点头,算是回复娴雅的关心。

    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弘昼已经到了承乾宫。刚给皇帝见了礼,接着又给娴雅行了礼,娴雅照旧还了半礼。

    扭头看见安安也在,脸就变了颜色:“福晋,我说怎么在府里没见着呢,闹半天是到这儿托赖来了,别指望在皇上和皇贵妃面前我就不说你。好歹你也是和亲王福晋,府里那么多事儿不去过问。怎么还等我回去收拾?”

    一通话说的皇帝跟娴雅都是摸不着头脑,安安涨红了脸。亲王当着旁人的面前不给嫡福晋脸面,这可是大清开国以来的第一次。皇帝脸上都有些挂不住:“老五,你怎么说话呢?”

    “皇上不知道,我们家这个简直是一点规矩也没有。自己不管事儿也就罢了,成日家连个儿子都管不好。弄得府里几个阿哥成日都跟没安笼头的野马似的,谁见了都嫌。这哪敢说是咱们爱新觉罗家的孩子,说出去就是丢皇上的脸。”弘昼说得头头是道:“都是臣弟这福晋闹的,都说是相夫教子。我偏生没看见她有一丁点儿的益处。”

    娴雅在旁边都有些站不住了,又不好说弘昼什么。其实她是知道的,弘昼跟安安这么多年夫妻,不说是没红过脸,哪家夫妻不吵架的,只是两人相亲相爱也是有的。不像自己这样子闹得里外不是人。

    转脸去看安安,虽然也是涨红了脸,可是还是泰然自若地站在一旁,一句话不说。

    “好好说话。”皇帝虎着脸:“她是你嫡福晋,也是皇考亲自赐婚的。不说别的也要看在皇考的份上。”

    “可是皇考害苦了臣弟了。”弘昼几乎是赖在地上:“前儿臣弟那样子抡起鞭子揍了永璧一顿,她都不知道出来劝劝,难道永璧不是她儿子?这要是打坏了,臣弟也是心疼的。难道不知道就算是我发了狠,那也是气急了。要是劝几句不就什么都没了。”

    就是这句话娴雅也明白过来,这明摆着是在糊弄皇帝。显见是有什么事儿不想在皇帝面多站,胡搅蛮缠一番好早点脱身。不过自己就算是想帮着也不好说什么,等一下皇帝回过神就没意思了。

    “五爷,有什么话好好的说。这会儿先传膳吧,只怕皇上跟你都饿了。”娴雅想了想:“夫妻间原就是床头打架床尾和,跟福晋有什么话回府以后慢慢说。这会儿全都说给皇上听了,回府以后怎么跟福晋商量?”

    弘昼没想到娴雅会插一下进来,反而是不好说什么也就住了嘴。就势起身到一边站着,娴雅款款出来:“传膳。”

    这两天好多事,还要写工作上的论文,更新少了一点。童鞋们体谅一下,等忙完了一起补上。呵呵,有人给湘灵一票粉红不咯?

    正文 第六卷 唯我独尊 第二十九章 说情

    第六卷 唯我独尊 第二十九章 说情

    宫女太监们鱼贯而入,将丰盛的膳食一次放在皇帝面前的金龙膳桌上。弘昼依旧是一副怒气不息地样子,时不时还要怒视一把安安。皇帝坐在上面流露出一副莫可奈何的神情,如果世上还有什么人是皇帝都拿他没辙的话,本朝非和亲王莫属。

    “老五,你别板着那张脸在旁边站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朕又是给你受了什么委屈,好好的叫你进宫来跟朕一起用膳。你折腾个什么劲儿?”皇帝指指下手的位子:“坐下用膳,有什么你回府以后再说。”

    “嗻。”弘昼把头上的朝冠交给一旁侍立的宫女,娴雅这才拉着安安到一边坐下:“五爷五奶奶到了这儿,就是承乾宫的贵客。今儿还有万岁爷也在这儿用膳,可是我莫大的面子。万岁爷不嫌我聒噪,就让我做个陪客好了。”

    “你这样子的陪客朕可是请不起,问问和王他请得起请不起。”皇帝看娴雅井井有条吩咐着宫女们上菜伺候。

    “老五啊,朕正好有事要问问你。”皇帝指着面前的火腿炖肘子:“把这个挪到你们那边去,只怕弟妹还喜欢这个。”

    “是,已经预备下了。”皇帝赏菜并不是把自己面前的菜撤下去,不过是那边上一份同样的菜。

    “谨遵皇上吩咐。”弘昼极喜欢吃白煮猪蹄,这倒是跟皇太后一个口味。难怪皇太后喜欢跟弘昼一起用膳。

    “朕想立皇贵妃为皇后,她一直都往外推。朕说了三次,她推了三次。这会儿当着你这宗人府宗令的面,朕倒是要问问。立后有什么规矩,朕才能够不被她往外推。”皇帝抿了口莲花御酒:“虽然朕是皇帝,你是亲王。只是这件事在咱们自己家里看来,还是要问问你这个宗令的。”

    “皇上,臣不敢奉诏。”弘昼恭恭敬敬起身:“皇上先时册立富察氏为皇后,是由亲王嫡妃入主中宫。而皇贵妃协理宫中多年,又是皇考亲封的皇子侧福晋。身份尊贵不输于富察氏,只是臣有件事不解。宗人府玉碟上书写的皇贵妃生辰跟先时皇考指婚时候的玉碟上八字不符。臣不知哪一个是皇贵妃的确切八字,若是不能誊书确凿八字在宗人府玉碟上,岂不是微臣的失职?”

    “皇考谕旨上的八字是谁负责誊写?”弘历闲闲吃着红烧鹿肉:“那时候内务府宗人府是谁的差使?”

    “海旺。”弘昼冷冷抛下两个字:“海旺一直跟马齐关系甚笃,加之先皇后富察氏是马齐的亲侄女。就连钦天监的监正也是马齐的亲信,想要改过简直是易如反掌。若是皇上有意册立皇后,也该先在宗人府玉碟上给皇贵妃更改造册。若是皇上不能更改的话,千秋万代传下去岂不是给后世子孙多了一桩疑案。素来这宫闱秘史就是那些不安好心的黑心小人最爱口口相传的。”

    “嗯,和王这话说得有理。”皇帝看看在另外膳桌上用膳的妯娌两个,娴雅正在给和王福晋布菜。仿佛这边说的事情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安安暗地里跟娴雅使了个眼色,这件事弘昼早就知道只是没找到机会说出来而已。

    娴雅故作不知,这件事皇帝压根没跟自己提起过就在弘昼面前说起来。弘昼有些牛心左性的脾气,若是说两句让皇帝脸上过不去的话,只怕皇帝会被弄得颜面尽失。还好,弘昼方才说的话还算是得体。

    “你是宗人府宗令,这件事朕交由你去办妥。”弘历想了想:“前儿永璧是什么大过失,你要那样子打他?”

    “带着皇上身边的四阿哥在城里闲逛,微臣怕四阿哥有什么闪失。故而把永璧狠狠打了一顿。”弘昼几乎是面无表情地:“自己胡闹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带着皇阿哥胡闹。微臣没把他一顿打死都是手下留情的。”

    皇帝指点着要他坐下:“你自己也是个胡闹,这会儿打起儿子倒是一点都不容情。从前是皇考这样打过你,还是南书房的先生们教你这样打儿子?永璧再胡闹也是我大清国的贝子,你打了他岂不是丢了大清的脸面?“

    “要是就任由他这样子下去才是丢了大清的脸面。”弘昼想也不想就这样顶了过去,也不管皇帝脸上过不过得去:“这时候丢人只是丢臣的人,要是长大了出来给皇上办差,岂不是把里子面子全都丢了个干干净净。”

    “什么叫做里子面子全都丢个干干净净,难道朕还会跟自己的侄儿过不去。皇考膝下只有朕跟你兄弟两个,你的儿子跟朕的儿子有什么分别。你这么说,是不是说朕做了什么残害自家手足的事情?”弘历手里的牙箸重重搁在膳桌上:“看来你的心思还真是朕琢磨不透的,这么说来你和亲王还真是朕大清难得一见的忠臣了。”

    皇帝这话一出来,那边坐得好好的娴雅和安安便有些坐不住了。若是两人有说有笑的时候,只怕两人还能在旁边陪着说笑一两句。可是皇帝恼火起来,谁也不好再多说一句话。且不论是在皇家,这种话少说一句总是好的。事关外朝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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