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妃之道_分节阅读_18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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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昼。”

    “今儿可是越来越出息了,媳妇儿。都叫起本王名讳来了,这么多年除了皇上可是没人敢叫这两个字。”弘昼笑得很开怀,似乎很多年就是为了等着安安叫出自己的名字。

    “我不是给人叫荒唐福晋这么多年了,叫你两声名字有什么叫不得了?”安安横了他一眼:“你趁早到你侧福晋那儿歇着去,我身上咯的疼。你少来烦我,这几天看见你就来气。”

    “我还告诉你说,今儿本王就睡这儿了。”弘昼抬手放下两侧的帐幔,外面的烛光映在杏黄色的帏帐上,床榻上顿时便成了温暖的杏色。

    安安正在他胸前,沉默不语。弘昼有一下没一下摸着她耳垂:“要是真出了事,你别急。这几日就在年下,不止是皇太后就是皇上也要避讳一二。再说我不是把永璧关起来了,皇上要是知道是为了永瑜的事儿,也不好迁怒于我。所以就算是皇太后恼我,皇上说不定都会在边上说情。”

    “你就不能让我好好过个年,好容易今年婉儿也回了京。我还跟她说好,到了年下没事的时候叫她到家里来住几日的。”安安手指在弘昼胸前画着圈:“你说说,要是一日不惹事你就皮痒是不是?”

    “你知道不知道,前两日和馨到了园子里居然跟娴妃闹起别扭来,虽然说是娴妃借着这件事把和馨跟和卓氏这件事撇干净了,不过听说和馨暗地埋怨娴妃疼爱婉儿和几个阿哥,对她最是不喜欢的话也是说了好几年了。”弘昼抓紧安安的手:“你少在这儿有一下没一下的,等会儿招翻了可是你自己的事儿”

    “这个五公主就是叫人不省心,我早知道她说她额娘不疼她的话了。这话还是从婉儿那儿听来的。别瞧这孩子小,可是说话办事的心儿可是不算小。婉儿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哪有这么多心眼子。”安安忍不住道:“这个像你们家人,一点也不像她额娘。”

    “什么叫我们家人,你到我们家多少年了?”弘昼抬起半拉身子压住安安:“难道很亏待你不成,你瞅为夫的这几日不教训你怎么做个福晋,你就没了王法了?”

    “就你那么个老病秧子,还能把我怎么着。”安安想要推开他,双手被弘昼牢牢抓住压在枕头下面,嘴上依旧是不依不饶的:“瞅你那德行。”

    “就是要你看看,我是不是老病秧子,这个可是你要多少有多少的。”弘昼话没说完已经覆了上去。安安想要反抗,估计就是梦里弘昼也会占据着她的梦境。

    “媳妇儿给皇额娘请安。”安安到了慈宁宫的时候,正好是皇太后预备用早膳之前的一段空闲,昨晚跟弘昼计议定了怎么把皇太后这口气消了,也好把和卓氏给揪出来。

    “我刚在念叨你,你就来了。”钮钴禄氏笑起来:“这几日那拉氏正好是身子不好在园子里养病,你也不进宫看我,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本来媳妇儿是早就来了的,偏生王爷昨儿为了永璧的事儿在府里发了老大一通脾气。说是阿哥不学好,全是我这做额娘的惯坏了。后来不知怎么又叨叨起什么侧福晋的事儿来,活似媳妇这个嫡福晋有多容不得人似地。”一面偷觑皇太后的脸色一面道:“皇额娘是知道媳妇的,这么些年哪有那么多见不得人的心眼子。要是真有这个的话,皇额娘都是容不下的。”

    “这个小五又不知道在哪儿灌了两口黄汤,回家拿着媳妇儿子撒气。等明儿我见了他,必然给你出气。”被儿媳妇说了两句好话,钮钴禄氏脸色和煦极了。

    “皇额娘疼着媳妇,满朝上下谁不知道。就是那个什么叫做香公主的和卓氏不是也在皇额娘这儿学规矩来着,媳妇听人说皇额娘最体恤皇上跟皇贵妃来着。知道兆惠将军平叛不易,怕回疆再起争端,所以让这位容贵人住到身边来亲自照料。这可真是大清朝的福分呢。”

    终于,今天终于兑现诺言,双更了。撒花……

    《名萌世家》 辣妈翻身记 2025121

    正文 第六卷 唯我独尊 第二十六章 儿媳妇的米汤

    第六卷 唯我独尊 第二十六章 儿媳妇的米汤

    和王福晋一碗浓浓的恰到好处的米汤灌了下去,钮钴禄氏眉开眼笑。上次在皇帝面前大发了一顿脾气,好好施展了一次皇太后的权柄后,已经是好些时候都没有过笑脸给周围伺候的人看过,这一下就是让所有伺候的宫女太监无不是舒了口气。

    “等会儿等她收拾好了,就让她回那个宝月楼去。我这些时候被那些回回厨子闹得脑仁儿疼,你们在外面那是不知道。皇帝为了她,特意修了个什么宝月楼让她住着。又说她是维族人,吃不得咱们的东西。专门在外面给她找来不少专门伺候回回的厨子,闹腾的不像样子。没法子,我只好让她搬到我这次慈宁宫来住着,学点宫里的规矩。本来这事儿是要交给那拉氏的,哪知道她自己个儿也是病病歪歪的。少不得我来跟皇帝操这份心。”钮钴禄氏叹了口气:“先帝爷把他们弟兄几个交给我,我还能不遵旨看着办?要是不理不睬出了什么丑事,日后叫我怎么去见先帝爷在九泉之下?”

    安安心里暗自嘀咕着,真没想到家里那个没半点正行的男人倒真是说得一点不错,只是不知道在九泉之下见到先帝的时候,先帝是否会从那陪伴自己安然躺在泰陵地宫的一后一妃身上挪开些许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一二。皇太后恐怕也是在自我宽慰,毕竟是她唯一的儿子继承了先帝的皇位,而不是自己的男人,那个旁人看上去荒诞不羁的和亲王坐在太和殿那个位子上。

    “在没有比皇额娘更加圣明的了,满朝上下谁不称颂皇额娘的恩德。正为着有了皇额娘,才有了咱们万岁爷,也才有了民间说的那句俗语:国有乾隆,国运昌隆。这话岂止是称颂皇上,不是一样也在称颂皇太后么?”安安端了一盏燕窝汤到钮钴禄氏手边:“皇额娘喝口汤润润嗓子,瞧这天儿是越来越冷了。我们庄子上新进送来玫瑰酥饼竟然比府里饽饽厨子做的出息多了,想着额娘上次说欢喜这些小点心。就装了这么一盒子进来,也不知道对不对皇额娘的口味。”

    “正想吃这个,那拉氏到园子里去住着。承乾宫的厨子们也就不怎么做这些点心了,我这慈宁宫的饽饽厨子向来没有承乾宫的出息,害得我好久都没吃到好的饽饽了。”钮钴禄氏以太后之尊说出这些话,不过是民间普通老妇人的模样。

    安安不免想起在外间看到的那些旗下老太太们,成天叼个短烟袋,手里拿着一副纸牌,在炕上窗下就这么一磨蹭就是一天的情形,要是自己到了那时候只怕还不如那些老太太们自在:“是媳妇儿没孝心,早知道的话早就给额娘送点心进来了。只是担心额娘嫌我们府里的点心不及咱们娴主儿孝心虔诚,点心也没有承乾宫的可口。”

    “你这张嘴啊,就跟小时候一样。说起话来,半点也不吃亏。幸而是我知道的,你们两个好了这么些年。不知道的还以为跟从前的富察氏一样,看见旁人好了心里就过不去。定然要生出点事儿来才是放心的。”有事没事的,钮钴禄氏多少总会提起富察氏来。只是这短短一句话,就能看出她对于富察氏的芥蒂有多深。只是这话安安绝不会往里面掺合一句,而且她知道就是娴雅听见这话也是断断不会多说一句。

    “皇额娘光顾着心疼小儿媳妇,就把我这个大儿媳妇说到外四路去了。”外面忽的响起娴雅爽脆地说笑声,安安回过心神赶紧迎了出去。

    “你可是个地里鬼儿,我可是没说你什么。要是说了什么,那可是了不得的事儿。”钮钴禄氏看着娴雅便笑道:“刚和老五媳妇说呢,你到园子里住了这么些日子,我连个可口的饽饽都吃不到嘴里去了。”

    “这是媳妇儿的罪过,该打该打。”娴雅笑着扶了钮钴禄氏坐下:“这次回来就哪儿也不去了,要是再让皇额娘连个可口饽饽都吃不到嘴里。只怕莫说是皇上,就是五爷和五奶奶都是怨我这当家的做不好事儿,实在是不配做这个当家的。我也就做到头了。”一面说一面给皇太后磕头:“皇额娘回宫的时候媳妇不曾给皇额娘磕头,这会儿一同补上。”

    “你们两个的嘴是越来越会说了,前儿看见几个阿哥的福晋,都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看来这孙媳妇还是不如儿媳妇会说话。”皇太后笑着看向两人:“我这儿难得热闹一次,今儿都陪着我用膳,谁也不许走了。”

    “是。”刚在答应,后面和卓氏被两个老嬷嬷带了出来:“和卓氏给皇太后请安。”

    “嗯,今儿是皇贵妃和五福晋给你求情。我也就饶了你了,再有下次我可是决不轻饶。”钮钴禄氏脸上的笑容不过是转瞬之间随即收敛住,丝毫看不出方才还是笑容可掬的老婆婆模样,这一下又是端了起来高高坐在上面看着和卓氏:“教给你的规矩再若是错了一星半点,也不要我去请你,自己到我这儿来住着就得了。”

    “是。”和卓氏脸色已经不是早先娴雅在圆明园看见的那般红润细腻,苍白而憔悴。显然这段日子在慈宁宫,为了皇太后许多的规矩吃了不少暗亏。

    娴雅和安安互看了一眼,想要说什么都是生生咽了回去。

    “下去吧,等会儿耽搁得久了,只怕皇帝又到我这儿来要人来了。”皇太后说这话的时候近乎是冷酷无情,就连一旁坐着的安安都有些看不过去。转脸看看娴雅,也是一脸的不解。只是两个人早就有了些许默契在内,说什么也不会为了这件事在皇太后面前多说只言片语。

    “和卓氏告退。”到底是被皇太后那些规矩束缚得久了,娴雅已经不能从她脸上看到些许在圆明园时候看到的桀骜不驯和那种眉飞色舞,好像每个在宫里住得久了的女人都会变得畏缩不前。至少在和卓氏这儿,皇太后防着将来再出现第二个高氏或者是富察氏。要是真的再出来第二个,只怕会把老太后活活气死也未可知。所谓防范于未然,就是这个道理。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香公主?”安安压低了声音,悄声对身旁的娴雅说道。

    娴雅点点头,看着安安:“你今儿进来别是为了撞木钟来的吧?”

    “不撞我还不来了。”安安轻声笑道:“要是知道你今儿回来,我就不用跑这么一趟了。”

    “妯娌两个说什么呢,害怕我听见。”钮钴禄氏笑道:“我还没在别地儿看见你们俩这样的妯娌,好多年了还是这么和睦。真是难得。”

    “这是皇额娘教得好,先时就知道皇额娘待咱们爱新觉罗家的,不论老小都是极好的。媳妇们自然是不敢跟皇额娘比肩,有样学样跟着皇额娘的脚步走总是不会错的。”娴雅扶着皇太后坐下:“额娘,今儿婉儿原本是跟媳妇儿一起回来给您请安的。额驸忽剌巴打发个人来,说是有件要紧儿的事儿要跟咱们家王妃商量。我也不好拦着,这么久不叫小夫妻俩见面。只怕蒙古王爷说咱们娘家人太苛刻,总要让小两口团聚团聚才好。”

    “你不说我倒是忘了,是咱们把婉儿拘在宫里久了。是该要她回家瞧瞧才好。”钮钴禄氏看着两人:“你们两个一个亲娘一个养母,把婉儿教得好呢。早先时候,婉儿她婆婆来给我请安,说了好些话。只说是咱们家大格格到了蒙古以后,那些人起先也是不服。说是这么个小格格能有多大本事,还能是把偌大个蒙古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就是王爷和福晋两个也都纳闷,说是就算是平日在宫里被宠得金尊玉贵的公主就能习惯蒙古的风沙。哪知道刚去了不久,恰好是遇到了多年不逢着的大风暴。婉儿跟着额驸两个就是跟着那些牧民一处,在外面看着那么多羊群,直到是风沙停了才回的王府。打这以后,都知道咱们家公主真是没有公主的架子,谁都乐意亲近她。”

    说起这些话的时候,钮钴禄氏话里话外都是带着笑意。显然是婉儿让她在蒙古亲王面前增长了无限颜面,这一下说话底气也是足足的。每逢这种时候,娴雅都是会竭力奉承。只是今天说什么都不想多说一句。虽然上次馨儿说那些被自己在皇帝面前岔了过去,可是女儿到底是有了这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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