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流水,绿树青翠成荫,一个圆形的游泳池,一座别致的小桥,当然还有桥底那一大片人工湖,里面隐约可见锦鲤欢快的畅游着,还有,她的眼睛一亮,她最喜欢的秋千呵……
她笑了,笑得单纯,笑得纯净无暇。
佣人诧异的望着他们先生小心翼翼的抱着一名美丽的女子进了客厅后,才低声好奇的聚在一起谈论。
小心的把她放在沙发上,毕天傲这才舒了口气,头也不回的吩咐道“快去端杯水来,她渴了”
宛筠摇摇头,好心的回绝道“不,我不渴。”
佣人到底是听他的,所以依旧端来一杯水递给了毕天傲,毕天傲霸道的递到她的唇边,强势的说道“喝,你渴了”
宛筠拗不过他的执着,只得勉强的敷衍了两口后,才推开。
刚才进来时的所有好奇都消失的无踪影,此刻,她心如平湖,只想好好的切入正题。
见她乖乖的喝下了水,毕天傲这才放下心来,眼见女佣还杵在那里好奇的打量着他们,不由低叱道“下去,这里没你的事了”
女佣知趣的退下,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他和她。
他知道她有很多的问题要问,所以,特意抽了一天的时间好好的慢慢的和她解释这一切。
“你别开口,我都知道你要问的问题,由我来说这一切吧”毕天傲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缓缓的说起来……
宛筠越听越蹙紧了眉,现在脑子里只有他说的话,他说是她自己不小心开车造成了车祸,她的失忆,她的腿全是在这场车祸里面造成的,这一点她完全相信,没有丝毫的怀疑。
可是,接下来他的话令她十分不解。
她问“那你为什么把我一个人仍在那里?”说这话,宛筠的心难受不已,疼痛并存。
这是她心底的痛,就算是自己是他的妻子这一点没错,就算是她出了车祸,就算是她双腿瘸了,可是……为什么,他要狠心的把自己一个人扔在那里,这才是她心底最想问的啊。
“因为……”他犹豫了半天,长叹口气复杂的望向她才缓缓道出口“因为……因为你病了”
“病?”宛筠疑惑不已,她有病吗?她怎么不知道?
“是啊,你确实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他缓缓讲述起来。
不,宛筠震惊不已,她连连摇头,表示不信。
她不信,他刚刚说她是什么?疯子,他说她是疯子。
胡说,她不信,她好好的,哪来的疯病。
骗子,这个大骗子。
“我不信,你滚,给我滚,我不信,你这个骗子”宛筠越想越不对,不是这样的,她没病,没病,从来都没有,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己最清楚不是吗!
“我没必要骗你”毕天傲冷静的继续道“车祸前,你的神智常常不清楚,有时,甚至很激动,所以,所以,医生曾经给你检查过,我没必要拿这种事来这么骗你”
“不,我不信,你骗我,那我为什么会疯,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宛筠生气的质问道。
毕天傲心里打着心思,他不可让她知道孩子的存在,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暗暗收紧拳头,他暗自思忖着怎么解释她的质问。
“因为………孩子的事情是你心底最大的痛!”怜悯的看了她一眼,他继续狠心道“因为你身体不好,孩子先天不足生下来就去了,你一时受不了打击就……”
“住口,你闭嘴,我不会信你的”宛筠恨恨的看着面前的他,一把打断他欲要说下去的话。
可笑,不是吗,孩子,哪来的孩子。
“你才是疯子”宛筠啐骂了他一口。
“孩子的衣服还在你房内,你等会儿可以去看看,就是因为这事你出了车祸,医生说你需要静养,所以我不忍你触景生情才派了两个佣人带你去乡下疗养身体,只是没想到,没想到,她们私自对你……”
想到她住的阁楼,吃的东西,恶劣的环境,毕天傲还是歉疚的垂下头,他是要折磨她,但是不会卑劣到这样来对她,不是他做的,他不会承认。
“是吗”宛筠努力拭去眼底的泪,哽咽道“你告诉我的,我会慢慢查的,我只想知道,我的父母在哪里?这么多日子为什么不来看我?”
“你父母忙着国外的生意,早已没了消息,他们似乎不太关心你的事情,我曾经打电话去问过,却是空号”毕天傲拙劣的独自演着他的计谋。
“是吗?”忽然之间,她的声音不再激动,不再高昂的反驳他,她只是难过的低下了头,泪越流越多。
真是这样吗?爸妈,你们真的不爱我吗?所以,我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们都不关系,都不闻不问吗。
泪水肆意的宣泄而下,宛筠再也抑制不住的趴在沙发上低泣了起来。
双手愤懑的捶着沙发枕,似要宣泄这一年她的酸楚与悲痛。
她不甘呵,这样凄苦的事情怎么会落在她的身上。
不会啊,不会是这样的啊。
她的伤心难过,他都看在眼里,冷在心底。
他知道这辈子她再也恢复不了记忆了,只有趁现在,让她好好的相信他一个人,到时候,就算他们回来,她依然不会相信他们的,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信任他,在慢慢的把她打入无底洞。
呵呵,毕天傲淡淡的扬起唇,眸里闪着只有他自己明白的光芒,邪恶,充满阴谋的邪恶。
“唷,什么事情这么热闹啊”一道好听的女声突然传来,阻止了宛筠的低泣,她吃惊的抬头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眼睛蓦地瞪大,她,怎么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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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以爱为名-囚禁 第十六章做戏(一)]
田友琳一进门,看到面前的这一幕,忽然觉得想笑。
可不是么,他真的这么做了。
而且还做的彻底。
谎言?她头一次这么佩服他,这么离谱的谎言亏他说得出口。
怎么,看到她伤心难过,他心疼了?
还是让自己好好帮他把这出戏唱完吧,一个人的独角戏没有她怎么行呢。
于是,她做了,在大门外偷听了那么久,是时候露个面了。
上官宛筠,我们又见面了。
这一次,我不会轻易饶过你曾经犯下的罪孽。
不会,紧抓住包的葱指早已把包捏得变形,田友琳整理了下衣装,面色从容的走了进去。
“大哥,你怎么又把嫂子弄哭了”田友琳娇笑一下,从容不迫的走进面前惊讶中的两人,在狼狈的宛筠身边坐了下来,友好的转头望着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指“嫂子,欢迎你回来”
宛筠讶异,更多的是对这个突来的女子感到好奇,这个女子,她不会认错,她就是上次那个女子,那个在医院里突然闯进来,话说得糊里糊涂的女子。
嫂子?喊她,可是,为什么,宛筠觉得她话里间充满了少有的讽刺与疏离,难道是她听错了?
出于礼貌,宛筠还是伸出手和她握了握,道“你好”
“嫂子,你一直喊我友琳的,怎么如今这么客套了”田友琳笑着抽回了手,随即淡淡的扫了一眼面对她们而坐的毕天傲。
“是吗?”宛筠讪笑了下,质问的眼神望向毕天傲,似乎也在确定她话里的真实性。
见毕天傲点点头,她也就放下了心。
看来,她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毕天傲把空间让给这两个女人,他相信,友琳一定不会让他失望。
果然,晚饭前,宛筠心情变好了许多,虽然还是不想见他,绷着脸,但是从田友琳不经意投来的一撇得知,她肯定相信了她的话。
他不问她和她说了什么,但他知道友琳不会让他失望。
只要这样就好,毕天傲在心里想道,一颗悬着的心忽地坠下了。
晚饭时,毕天傲特地让人做了一顿很丰盛的晚餐,看得宛筠眼花缭乱,田友琳故意亲近的坐在她身边,和毫无心机的她聊着家常。
毕天傲再也坐不住,看她们聊得投机,他这个做丈夫的怎么可以闲着。
于是,他夹起面前的一道精致的点心,夹入了宛筠的盘里,柔声道“吃吧,很好吃,我特意让他们做的”
宛筠想发作脾气,但是又碍于在外人面前,她不好拂了他的意,只得淡淡的敛下眼睫说了声谢谢之后,就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淡。
毕天傲长叹口气,看来,要取得她的信任还需要一段时间。
田友琳陪着宛筠上了楼,这间房,毕天傲早已教人布置一新,里面家具样样俱全,十分精致豪华的装饰。
轻轻的把宛筠放入床内,毕天傲知道她此刻不想理他,所以知趣的退了下去。
田友琳在和宛筠聊了一大会儿之后,见她面色疲倦,打着呵欠,不由笑了笑,便侍候她睡下了。
在确定她真的熟睡后,嘴角才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怎么,我很好奇,你到底做戏给谁看”一进门,无意外发现端坐在沙发上闷抽着烟的毕天傲,田友琳体贴的关紧门,好奇不已的问道。
淡淡的烟圈一圈又一圈,弥漫在空中,田友琳有些厌恶的捂住了鼻,走到窗前,把窗开到最大,才回身看他。
许久,他才低低传来一句“她哥哥快回来了”
“那又怎样?难道你怕他不成”她突然来了兴致,走进他身边,俯身直视他黑宝石般的瞳眸,忽地笑了,笑得疯狂“你这么辛苦的做戏,难道只是做给她那个哥哥看看而已?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
田友琳不相信的摇了摇头,这个理由太牵强,当她是傻瓜吗。
“哼”毕天傲忽地诡异一笑,按灭烟蒂,“只怕是当你见到他时,会被他的容貌给折服”
这话不假,就连身为男人的他在见到上官天灏时,也不由的为之一叹。
那男人,只能用貌比潘安来形容,男生女相呵,这社会难得有这样面相的人呵。
“怎么,比你还帅”她倒是不信了,面前这个男人也算是极品,怎么,难道她哥哥还要帅不成,可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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