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没关系,我们离婚了,你不能干涉我的自由”宛筠整个小脸都皱成一团,泪水溢满整个眼眶,好痛,真的好痛,她的手腕也许真的要断了。
“哼”他蓦地放开了她,只是那太过阴翳的眼神一直围绕着她,她不断的颤抖身体,右手腕早已失去知觉变得麻木不堪,留下一大片青红肿的斑驳印记留在她腕上。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吗?把那件衣服给我脱下来”他双眼赤红,及其厌恶的冲过来,用力的拽下那件衣服,狠狠的摔在地上,似不解气又狠狠的踹了两脚,再把它扔了出去。
宛筠吓得不敢动,只得怔在原地,心里更加坚定了要离开他的念头,王祈风比起他真是好的太多了,她不安的颤抖,眼神无助慌乱的四处乱瞅,根本不敢看他。
盯着她的肚子许久,毕天傲怒气才稍减半分,心里已经有了计划,他不能让他的孩子跟着这个女人,这个贱人她不配,“从今天开始你给我好好呆着,等孩子顺利的产下,我会放你离开,财产一分不会少你,但是……”眸光闪了闪,嘴里吐出更无情的话语“孩子必须跟着我”
“什么?你说什么?”宛筠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看向他,猛摇了摇头,她紧紧护住自己的肚子,这是她的孩子啊,“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你更加不配做孩子的父亲”她阴狠狠的瞪着他,他们之间不共戴天的仇恨永远无法磨灭。
“不是由你说了算”毕天傲不屑的看向窗外,明天,他就会把这里全部安排好人,料她插翅难飞,想带着他的孩子和别的男人离开,做梦。
说完,打算离开这里,宛筠却死死的抱住他的胳膊哀求道“天傲,你的友容不是会帮你生孩子么,我只要孩子跟着我而已,财产……财产我不要,一分都不要,只求你把孩子给我,他是我的孩子啊,你不可以这样做……”
她低泣苦苦哀求着,泪珠一颗颗落下,她是一个母亲,怎么能忍受和骨肉分离的痛苦,她不要,不要这样。
“滚开,你没权利和我谈条件”说罢,愤怒的挥开她的手臂,大步像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用力的把门关上,套上了一把新买的锁,宛筠在里面用力的拍打着门,嘴里大声的喊道“放我出去,放开我……天傲,你开门,开门啊”
这下,她永远逃不掉了吧,他忽然疯狂的笑了起来。
他不怪她弄没了友容的孩子,他不是没怀疑过,只是不相信她会这么做,她不是不爱自己么,又怎会做出这样的事,只是,他不能容忍她和别的男人说说笑笑,唯独对自己淡漠不已,还想离婚带着孩子离开这里,做梦。
他用力的拂袖而去,林芳听到声音,赶忙跑了出来,只看到一脸怒意的毕天傲离开,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林芳才焦急的跑了过来。
她不敢相信的张大嘴巴,天啊,门怎么被这么大的一把锁给锁上了,这个畜生在发什么疯。
宛筠奋力的拍打着门,嚎啕大哭起来,她好害怕,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只得瘫软在地,面对这满室的凄凉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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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卷 第三十六章生产之痛]
第二天黎明时分,毕家别墅里突然出现了好几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神秘男子,他们不苟言笑,脸上戴着黑边大墨镜,根本不管别墅里的任何人,包括林芳在内,径直冲向二楼,守在宛筠的房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去。
林芳干着急,这是做什么?天傲他究竟要做什么?软禁宛筠吗?
黑衣人很有秩序的守在房门口,除了每日送餐进去以外,根本不让任何人可以靠近房间。
宛筠早已哭泣的累晕过去,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的丈夫竟然派了这么多人来软禁她。
待她昏昏沉沉的醒来,已是傍晚时分,她黯然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眸光瞥向一旁茶几上的丰盛晚餐,毫无胃口可言。
对她来说,现在这样的生活和死人没什么区别,她蜷缩在床上,埋头低声哭泣,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感受到母体的不安,急躁的踹了宛筠一脚,突然想到了什么,宛筠焦急的从床上奔了下去,在包里翻着,那张留有王祈风电话的名片。
终于被她翻到了,她高兴的欲拿起电话打给他,现在只有他能救自己了,希望能有用。
她失望的挂下电话,这电话根本打不到外面,她恨恨的摔了电话,电话线早已被毕天傲用剪子剪断,她迅速拿起手机,真是可笑,天要亡她吗,没电,自动关机。
她疯狂的笑了起来,突然冲到了门边,疯狂的开始捶打门,边喊边捶打“毕天傲,你放开我,放开我,开门,给我开门……”
心中无力的恐惧与慌乱,宛筠终于疯了。
林芳听到宛筠的惊叫,她又无力的靠近宛筠,只得在一旁焦急的走来走去,正要抓起电话打给毕天傲时,大门开了,他带着一个艳丽非凡的女人踏进了家门口。
“天傲,她是谁?”怎么会看不出这个女人是谁?林芳不敢置信的责问道。
“哦,你未来媳妇”毕天傲喝醉了酒,根本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只是头脑晕沉的枕在田友容的肩上。
“你个畜生,你说什么?”林芳突然冲向他,一把推开了他旁边的田友容,用力的挥向他的俊脸,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疼痛使毕天傲晕沉的脑袋突然醒了过来,他捂着脸,看向一旁被林芳推倒在地的田友容,脸色阴沉了下来,他挥开林芳的桎梏,小心的扶起田友容,声音冷如寒冰“不要我再说第二遍,友容以后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你,你个畜生,畜生……”林芳脸色惨白,捂住胸口的手颤抖不已,她的天傲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呵呵,是老天爷的报应吗?
“天傲,别说了”田友容体贴的拉住毕天傲,随即转头友好的向林芳微微一笑“伯母,你好,我是天傲的女朋友”
伸出的手,半天没得到林芳的回应,只得尴尬的缩了回来,心里恶狠狠的骂道,这个死老太婆,看她以后怎么收拾她,哼。
“那宛筠呢,你想把她怎样?”林芳彻底失望,她在心里暗下决定,她要带着宛筠离开天傲,这辈子都远远的离开他,他不是她儿子了,不是了。
“我会给她一笔费用让她这辈子都不用愁,至于孩子当然是跟着我”毕天傲毫不留情吐出冷酷的话,灼伤了林芳的心,眼里的泪珠止不住的掉下。
“好了,天傲你别说了,伯母脸色不好,需要休息,咱们别扰她休息吧”田友容依紧毕天傲,暗暗打量着这里的环境,满意的勾唇笑了笑,她终于还是如愿以偿的进了这里。
呵呵,她好高兴,她等这一天好久好久了,要不是自己和天傲说永远不能再生育了,他就不会那么愧疚的把自己接来这里调养身体,呵呵。
“妈,你好好休息吧,友容是个好女人,你会喜欢她的”毕天傲低低的说完,随即搂着田友容上了楼。
林芳失声痛哭的捶打着沙发,怎么办?今天这样的局面是谁造成的,是谁?
“宛筠,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呵……”一整夜,林芳眼都没合,怔怔的坐在沙发上,鬓角的白发显露出来,一夜之间,她好像老了好多。
一整天,宛筠没动过一口饭菜,就这样呆呆的坐在床上,女佣进来收碗时,见到没动过的饭菜,面无表情的下了楼,把这件事告诉了毕天傲。
“不吃饭怎么行呢,对孩子不好的”田友容故作善良的提醒道,毕天傲蹙紧了眉,一言不发的放下筷子,起身上了楼。
“你在发什么脾气?”一进房,毕天傲忍不住的怒骂起来,她这副模样做给谁看。
宛筠不说话,只是空洞的双眸半睁着看向窗外那一片开得艳丽的花朵,灵魂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哼”毕天傲生气的离开,接下来的几天,无论是谁来,宛筠都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眸都不抬一下,依旧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林芳着急的哭吼道紧紧的搂住宛筠这副孱弱的娇躯,哀求她吃饭,孩子会饿坏的,但是宛筠丝毫听不见,仿佛她早已是一具尸体,不动不言不语。
毕天傲看不下去,他找来最权威的医生,给她静脉注射营养液下去,后来,又找来几个力气大的女人,扣住她的喉咙,死命的灌饭菜,和汤下去,宛筠不挣扎,但吐了一地,就这样反反复复的过了两个月。
别墅里早已是人心惶惶,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女主人得了失心疯,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好了,田氏姐妹顺利的搬入豪宅,俨然一副女主人架势,更使得佣人们对她们的鄙视与不屑,林芳不管了,整日呆在房间里念她的经文,就连吃饭都是送到房间里的,她不想看见他们,一点都不想。
王祈风自那天以后就再也没看见宛筠,他以为她终究还是对他有戒备之心,留给她的号码,她根本不打来,所以也只能苦涩的笑了笑,不了了之。
宛筠依旧这样死气沉沉,田友容好几次想发飙,但是看她这副模样,和死人没区别,也就罢了这个念头,和一个死人过不去做什么?
别墅里早已备好产科医生与护士,预产期就在这几天左右,毕天傲放下手头一切的工作,呆在家里和田友容忙里忙外的准备迎接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他期待,兴奋,田友容也跟着高兴,因为孩子是交给她来抚养的,呵呵,即使自己不能生,还不是照样有孩子管自己叫妈妈。
那一天终于到来,宛筠突然恢复了以往清明的神智,她痛苦的蜷缩在床上,额上全是汗水,黏住她的发丝,她痛苦的尖叫起来在床上打着滚,毕天傲和田友容听到动静立马赶了过来,“啊,我好痛,好痛……”眼里早已溢满泪水,宛筠疼的差点昏死过去。
“天傲,快,快叫医生,她要生了”田友容紧张的拉住毕天傲,示意他去喊医生过来接生,那一天夜里,外面下起大雨,雷声滚滚,屋里佣人忙的团团转,毕天傲焦急的在房门外踱来踱去,里面不时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叫令他的心感到前所未有慌乱,他不知道生孩子是这般的痛。
“天傲,你别急,生孩子都是这样的”田友容柔声安慰道,心里泛起一股酸涩苦痛,她羡慕宛筠,她再也没这个机会生孩子了,都是生过孩子的女人才是最完整的女人,呵呵,她心里的伤痛又能告诉谁?
“天傲,宛筠怎么样了?”林芳听闻消息,焦急的跑了过来,只看见毕天傲三人忧心忡忡的站在房门外,房门紧闭,里面时不时传来宛筠痛苦的尖叫。
摇了摇头,房门紧紧关着,他根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大家只好站在走廊上默默的等着孩子的降临。
房内,血气弥漫,医生护士不停的忙碌着,宛筠仰躺在床上,双腿呈羞耻姿势的往两边大张着,下身一片怵目的血迹,脸色早已经失去血色变得惨白,脸上濡湿一片,分不清到底是汗水还是留下的眼泪,她气喘吁吁无力的尖叫着,越来越痛,好像全身的肉都被刀子硬生生的撕裂开,她坚持不下去了,只得低低的抽泣着,心里恐慌不已,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孩子还不肯出来,她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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