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欧阳芬松了口气,原来这女孩要去非洲,实在太好了。她玩爱情游戏玩累了,最近在商业杂志上看到郑潇朗竟然是郑氏集团的总裁,而她要结婚总要找个有雄厚经济后盾的结婚才行。再说郑潇朗人不仅长得俊帅,对她更是温柔。找了那么多情人玩爱情游戏,没一个像他这样有身价的。所以那天她才会穿一身的黑色裙子去试探他是否对她还余情未了。
“跟你一起去非洲的是男是女?”他抱着双臂慵懒的斜靠在她的客房门边,用深不可测的眼眸凝视着她。自从他带着欧阳芬回来后,她就自动搬到了离他们卧室最远的一间客房。
“有男也有女,大概有四五个人吧。”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跟进来的,低头收拾着床上的衣物。非洲很热不需要带太多的行李,所以她的行李并不多,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简单的令人心疼。
他看着她飞快地收拾着,心里莫名的有种失落感。“郑先生,如果你没事的话可以离开了。”她走过他身边准备去洗手间刷牙,嘴里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
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喊他郑先生的,他感到很烦闷,是她礼貌的称呼,还使她清淡的从不曾露出过一个吃醋的表情,令他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一股淡淡的芳香扑鼻而来,他似乎被迷醉了,深深地吸了口气,胸臆间漪动着莫名的渴望。他伸手扯了扯脖子里的领带,那股燥热感却越来越深地,融入了他的心脏处,他的心跳得飞快。仿佛就要脱离他的身躯,飞到她身上某一处停留。
“潇朗,怎么还没说完吗?”欧阳芬穿着性感的黑色丝质睡衣,睡衣半透明的里面峰峦高耸,曲线毕露。可是他却没了兴致,心里直想着那刚刚飘过的淡淡若有若无的清香,禁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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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去睡,我一会儿就过来。”他安抚的拍了拍欧阳芬的头。
洗过澡她从浴室里出来,竟然很意外的看到他半躺在她的床上。不由皱了皱眉头“请问郑先生还有事吗?”她坐在凳子上拿着电吹风吹自己刚洗过的长发。
“我们是夫妻。”他题不达意,脸色微微有些赫红。幸而她背对着他,否则他怕自己会落荒而逃。
“郑先生,我不是已经把离婚协议签好了吗?这三年内,你可以不公开,但是满了三年,你可以公布的。这样你们就算想结婚也不会有阻碍。最多就是和我们离婚一样,等三年后再公开罢了。”她没有回头,怕自己的泪水会在那一刻倾涌而出,怕自己控制不住地朝他怒吼,难道你还不够吗?
他烦躁的爬着自己的黑发,听到她这样绝情地话,产生了从不曾有过的愤怒。“只有我才可以抛弃你,你以为你有资格抛弃我吗?”他倏然从她的床上弹跳而起,拉开的门一瞬间又到,“等我愿意签时,你才可以离开。我不会被一个女人抛弃的。这就是你该付出的代价。”
耳边只有吹风机吹出的热气,只有他可以抛弃她,连这点他都要做那么绝吗?难道他是为了那个耳光。她似乎隐约的记起了他曾经说过的话,他会要她付出代价的。可是她却心无城府的在那一个月内付出了自己所有的真心,甚至不顾一切的和最爱她的妈妈对抗着。男人果然都和爸爸一样的无情。
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流满面颊,她赌气的拿起桌上的餐巾纸使劲的擦了一下。他简直不可药救,既然这么绝情,她何必又要顾虑太多。等回来后就搬出去自己住。
“清漪,你在想什么?”穆岚清靠着她一起坐下。这次去非洲采访医疗队,是他刻意安排的。去的人不多,本来只有三个人。但是书琪说她正好没事,可以陪清漪散散心。所以成了四人行了。他这样安排说他别有用意也不为过,他想重新追求清漪,一定让清漪感受到他的真心实意的爱。
“没有,我为能见到妈妈开心呢。”她回头朝他一笑,解释着她的心情。
“听说你和妈妈已经好几个月没见了,我曾听书琪说,你妈妈从小就很疼你,她简直把你当成了心肝宝贝。”他没话找话特意把心肝宝贝说的很重。其实他哪里不知道上次清漪是自杀,绝对不是杂志和报纸上所说的意外。他是想暗示清漪,他也会把她当心肝宝贝一样呵护在掌心的。
“是啊!妈妈很疼我,可惜我不争气。”一想到妈妈她有些黯然失色。
“呵呵,没事的,你一会儿就要见到她了不是吗?”穆岚清笑着安慰她。
许诺
许诺
许诺
“总裁,这份企划不是已经作废了吗?”企划部的经理不安的盯着手上早已作废的企划书,不明白总裁怎么会心血来潮的想去非洲视察的。
“也许我该实地去看看。你们重新拟一份,今晚我就要出发了。”他低头翻着手上的文件夹,不时的又点着桌上的鼠标。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自从清漪坐了早上的飞机走后,他的灵魂仿佛也空了一样。眼前不时地飘动着她那张精致美丽的小脸。还有她淡淡地体香,仿佛都在诱惑着他。“我简直疯了。”他揉着自己发晕的太阳穴,恼恨自己的意志力怎么会这么薄弱。难道他和欧阳芬的爱抵不上她身上淡淡地香味。他知道有人会因迷恋某个女子地体香进而爱上她,但是他不相信自己是这样的人,因为他爱着欧阳芬。他对芬的爱,曾经让他颓废了三年。
“潇朗你说你要去国外一个星期?”欧阳芬笑着故作娇柔的偎进了他怀里。
“你舍不得吗,我去办完事就回来。”他疲惫的轻轻推开怀里的女人。他不解自己怎么会对她产生了疲劳感。难道他的爱情保质期这么短。
“可是人家不想你离开嘛?”她耍娇似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手指轻轻解开他衬衣的纽扣,修长的手指不停地挑逗着他。
“等我回来我们结婚。”他许下承诺,相信自己从非洲回来时,肯定已经可以忘了清漪。
“真的?”欧阳芬一下子从他身上跳了下来。搂着他的脖子一阵猛亲。
“我不骗你。”他笑着转身为自己收拾行李,跟欧阳芬住一起,什么都是他自己收拾。甚至欧阳芬不让佣人碰她的内衣内裤,他都亲自为为她洗。
有时候想想也许这就是他喜欢疼她的原因,她很依赖他,依赖的令他感到自己在她心目中是不可缺少的英雄。
没想到因为水土不服,他一下飞机得了肠胃炎,被送进了医院。
“妈妈,这几天我跟在你身边,正好可以多看看,回去后写纪实报道也写得好点。”清漪跟在妈妈身边。她没想到来到这里后,妈妈反而和她更亲密了。
“清漪我听书琪说你和郑家的儿子签了离婚协议是不是?”温栖拿着听诊器朝急诊室走去。她没有说是女婿,就还是没有承认他是她的丈夫。
“妈,书琪就是嘴快。我们根本是个错误,当然既然知道是错误我就该早点纠正是不是?”她高挑的身材超过了妈妈半个头,低着头看着妈妈说到。
“算了,这也许就是你的命。对了那个穆氏集团的二公子好像蛮喜欢你的,你又不讨厌他,为何不试着发展看看。”温栖确定清漪离婚后,心里忽然松了口气。
“妈,其实我是签了,可潇朗还没签呢,等他签了才拿到离婚证。还有你别乱点鸳鸯了,人家书琪跟来不就是为了学长的嘛。”清漪跟在妈妈后面轻声地唠叨着,心里是从没有过的轻松。原来和妈妈也可以这样的自在的,可能是自己平时不和她交流造成了母女的隔阂。以后有空她们一定要好好的沟通沟通。
意外
意外
意外
因为穆家公司内部有急事召回了穆岚清和那个随行的记者,所以清漪也只能跟着回来了。一回到豪华的别墅,她在门口换下了鞋子。开了灯本来想从冰箱里拿点东西吃得,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太疲累了。想想还是算了,拖着行李箱径自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豪,快点……。”走过郑潇朗和欧阳芬的房间,从房间里传来男女激情的声音。就算她再不懂事也知道这是在做什么。“这欧阳芬也真是的做就做吧,非嗯嗯啊啊的叫得那么响,好像唯恐天下不乱似的。
“芬,你真有本事,钓到这样一个有钱的凯子,我还从来没有这样过瘾过……你也真会享受……。”
原本就要走过他们房间的清漪一愣,这声音不是郑潇朗的。郑潇朗的声音低沉而醇厚,仿佛有磁性似的,很能拽住人心。可这个男人的声音轻浮而响亮,应该是很年轻的声音。
“这有什么呢,他喜欢我……。”
清漪根本不知道自己听到了什么,原来欧阳芬平时装出来的清纯都是假的。她是为了想找一张长期饭票才和他在一起的。她原本可以嘲笑他的,可是此刻不知怎么的竟然同情起他来。这么个骄傲的男人要是知道了他心心念念喜欢的女孩原来只是个荡妇,只是个拿他玩得女人他不知道有何感想。
洗过澡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耳朵里回响的都是那个男人轻佻的声音。“算了,算了,我说给他听他未必会相信。可是我要不说,他不是一辈子被人牵着鼻子走,被人当成了凯子钓。”她自言自语,烦躁的拿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
第二天阳光从落地的玻璃窗前流泻进来,看着灿烂的阳光,她心头还是很郁闷。刷过牙,洗过脸,看着镜子中憔悴的自己叹了口气。她到底该不该把昨天的事情告诉他,还有虽然她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可没有看到人。
“豪,你多吃点,反正这别墅里的佣人都被我放了假。”楼下传来欧阳芬娇媚的声音,似乎在催促什么人吃早餐。
她已经来到楼梯口,回也不是下也不是。楼下的餐厅里坐着一个男人,男人很英俊也很潇洒,大概二十五六岁模样,穿着郑潇朗的白色名牌休闲服。人很精神,但是一双眼睛却很贼,看人有种轻佻的感。
气愤
气愤
气愤
听到楼梯口的脚步声,男人看向她,眼睛似乎一亮。“芬,楼上有个小妹妹呢。”他朝背对着楼梯的欧阳芬轻佻的说道。
“你胡说什么呢,这别墅除了我,哪里有妹妹。你是不是玩游戏玩累了。”欧阳芬不相信他的话,娇呢似的说道。
知道男人看到了她,清漪皱了皱眉头,朝楼下走来。走过他们身边,她笔直的朝厨房走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欧阳芬看到清漪忽然变了脸。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这里还是我的家。”她不看欧阳芬乍变的脸又说道。“以后不要随便把男人带回这里。”
“你,豪根本不是随便的男人。”欧阳芬说道。
“那他是谁,难道是这里的男主人,我可没见过郑潇朗什么时候变成这幅样子了。”她径自进了厨房,从里面拿出面条,点上瓦斯开锅煮面。
“他,他是我表弟。你别乱说。”欧阳芬以为清漪早上才回到别墅的,虽然有些紧张的口吃了一下,但是很快镇定自若了。毕竟她很快就要成为这里的女主人了。
“哦,是吗?我可不知道表弟原来还可以上床的。”虽然脸红,但是她心里实在为郑潇朗抱不平,明知道他知道了未必会感激她,她还是出口嘲讽道。
“你血口喷人。”欧阳芬气愤地冲进了厨房,伸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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