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也是害了她。”
刘健觉得李叔的话说的不错,自己老妈是该找个老伴的时候了。无论是自己与林逋的对话,还是从老李和李叔那得到的对林逋的了解,这个人的确适合母亲,应该可以给母亲幸福。只要能让母亲幸福,刘健又怎么可能不同意让他们两人在一起呢?
当然,光林逋的人品好还不行,要真正的确保林逋以后不会欺负自己母亲,还必须给他点压力才行。想到这里,刘健马上与李叔告别,朝着已经走远的林逋一行人那边快步赶了过去。优美的红sè歌曲在音响中频频播放,纺织厂大门口彩旗飘扬,红sè横幅挂在工厂的街道上,一条条的在空中飞舞,那上面赫然写着的欢迎县领导莅临指导几个大字熠熠生辉,将整个工厂都给动员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刘健此时正站在研究所组成的队伍最后面,注视着搭建在工厂草坪的主席台上一片乱哄哄的景象,不由哑然失笑。这领导来视察,搞的工厂jī飞狗跳,这真的值得吗?不就是来个县里的小领导而已,有必要这么重视?哎,华夏国什么都好,就是官本位思想太严重了不好。
明明是你们努力工作赚钱交税养活着县里的这些官员们,可眼下这些面露紧李之sè忙碌着搬桌椅大扫除的员工们那有点纳税人的骄傲与自豪?对于他们来说,也许官员就是天,官员就是地,畏惧官员是本能,害怕官员是天经地义之事吧?
“大家注意点啊,领导马上就要来了,都打起精神来”林逋小声的在研究所队伍里喊着话,刘健站在最后面甚至都能听的非常清楚。为什么?因为在这宽敞的草地上,虽然排满着几十支由各个部门组成的队伍,但是却安静的令人有些心悸。官员的威严在老百姓的心中还是被无限放大了,也许在这些工人们心里,领导来视察,就是件非常重要的大事。
主席台上搬桌椅大扫除的工人最终整理完毕,全部屁颠屁颠的跑回了自己的队伍中。没有过多久,慷慨jī昂的音乐声再次响起,震的刘健一阵耳根子疼。可还没等他适应过来,只见主席台边,一群人前簇后拥的正朝这边走来。
“啪啪啪……”一阵剧烈的鼓掌声在台下响起,走过来的人群这时才分开,仅仅只有十位男女走上了主席台,坐到了才刚刚准备好的椅子上。
“同志们,员工们,让我们再次用热烈的掌声,来欢迎县领导们从百忙之中来我厂莅临指导,来感谢他们的到来”主持人手持话筒,高声欢呼,台下一片热烈掌声再次响起,一浪高过一浪。这时候,主持人挥出手势制止了众人的掌声,又拿起话筒说道,“首先,请允许我介绍一下前来莅临指导的县领导名单。本次前来视察平安纺织丝绸公司的有,中海县副县长朱德茂,中海县纺织管理局局长庞丽海,中海县经贸局处长徐志银,大家欢迎”
随着剧烈的掌声,刘健这时却听见人群中有人小声和旁人说道,“瞧见没,这个管纺织的副县长朱德茂,可是个狠人,脾气大的要死不说,还很要面子。我有个朋友曾经是给他开车的司机,结果就因为他打电话的时候碰到紧急情况刹了个车,害他手机脱手摔到了地上,我那朋友就被他给就地辞职了。一会咱们可要小心些,千万别惹上这难搞的大县长,要不然可怎么死都不知道……”
刘健听到这里一皱眉头,这副县长脾气还真不小啊,只是手机摔到地上就开除司机,那他一年要换多少个司机?不过这副县长脾气差不差一点也不关他的事,他现在已经在考虑,是不是等这些领导视察结束后,他就打电话让母亲来厂里,和林逋正式摊牌了。
“下面,有请我们最尊敬的,最敬爱的马县长 做出指导并讲话”刘健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主持人再次开口,并且台下第三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那大腹便便,身材féi胖中年发福的朱德茂气宇轩昂的摇摆着自己féi胖的身子来到话筒面前,望着台下上千名纺织厂员工,悠闲的拿出手中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开始长篇大论的说了起来,“各位纺织厂辛勤劳作的工人朋友们你们好,值此国庆佳节,我向各位已然奋斗在纺织行业一线的工人朋友们致以崇高的慰问大家都知道,纺织业一直是我县最重要也是最大的轻工业创收来源,虽然我县的发展方针是以旅游业为主,但是做为老牌支柱的轻工业产业是一定要大力扶植的”
“哼,什么大力扶植,还不是因为这是朱德茂所分管的职责之内才会这样说的,这家伙要想往上爬,就必须把自己分内的产业给管好。”朱德茂的话才刚说完,台下刘健身边就有人小声嘀咕道,“如果轻工业不是他分管的部门,他才不会这么重视呢。”
不过发牢sāo归发牢sāo,马县长 依然踌躇满志的兴致勃勃眉飞sè舞般道,“请大家放心,县领导对于纺织行业是关注的,是肯定的,是决心扶持的,我相信,中海县纺织业的明天和未来一定会变的越来越……”
“阿嚏”就在朱德茂县长刚要慷慨jī昂的把话说完之际,一声剧烈的喷嚏声在台下猛然响起,硬生生的就这样把他的话给打断。他原本洋洋自得的脸上瞬间变的yīn霾起来。
“我相信,平……”
“阿嚏”又是一阵剧烈的喷嚏声,把朱德茂县长刚开口的几个字后嘎然而止。他的脸sè由yīn霾瞬间便的愤怒,抓住话筒便咆哮道,“是谁?到底是谁和我作对”
“阿嚏”就在这时,又一个喷嚏声响了起来,马县长 很快便锁定了声音的来源,他将目光恶狠狠的将目光对向发出声音的台下员工。他眼神中的愤怒,随便是谁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那打喷嚏的人好像也感觉到了大难临头,不由慌乱道,“领导,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有过敏xìng鼻炎,刚才肯定是有什么刺鼻气味才忍不住打起喷嚏来,真不是故意的啊……”
好巧不巧,这位打喷嚏的人恰好是研究所的员工,站着的地方就是在刘健的前方。这家伙很显然已经知道让领导生气,不由硬着头皮解释请求原谅了起来。
望着台下不停解释的员工,马县长脸上的yīn霾表情并没有得到缓解,反倒yīn沉的冷笑道,“打喷嚏不是罪,你忍不住要打很正常,但是,但是但是你在我说话的时候打喷嚏,就是看不起我,就是对我说的话有质疑林总,你的员工,是该好好管管了吧”“这……”主席台上,脸sè有些难看的纺织公司林总望着朝他发难的马县长 ,显然好像面子上也有些过不去,碍于当着这么多职工的面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有些不满的朝研究所这边将目光扫来。
别的部门已经有人在偷偷的暗笑,研究所这边却是人人自危。当然,出了这样的事研究所里的每一位员工都是不希望发生的,毕竟是栓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如果林总真要惩罚,那肯定是连着研究所一起惩罚的。
由于刘健站在研究所最后面,原本还没看清楚那前面打喷嚏的人到底是谁,可是当那打喷嚏的人声音响起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刚才打喷嚏惹事的人竟然就是研究所的老李。
面对林总扫过来审问的目光,研究所的主管林逋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主动道歉,“对不起林总,马县长老李的鼻炎一直就很严重,平时在办公室都能经常听见他打喷嚏,这是病,不是他愿意发出声音的,请马县长和林总多多体谅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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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vip卷 433
vip卷 433
自从张峰离任之后,中海县如今王林生虽然说不上一手遮天,可从来没有人敢于正面忤逆他。于是这段时间以来,他也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在他自己讲话的时候,绝对不允许别人打断他。
林逋虽然在纺织厂是一个老员工,对于技术等方面的工作都是游刃有余,可要说在这察言寡sè上面,他远远没有一个‘正常人’高明。
林逋直来直去的xìng格,如果要是做科研一方面的工作,肯定可以发挥出他全部的精力与潜力,然而他现在还代管着纺织厂的技术革新工作,这也就难免会在工作中接触到各级官员,这种打交道可是他极其不擅长的。
此时犯下的这个“错误”,于林逋自己看来,他觉得一点也不严重,可是王县长却狠狠的向林逋看了眼,冷哼道:“哼,你觉得我还有可能原谅你吗?什么时候不好咳嗽啊,偏偏在我说话的时候咳嗽,你这不是不给我面子吗?你就是这员工的主管是吗?好,我也不为难你,但是这个人,必须给我离开”
“这……”不仅林逋呆住了,就连旁边研究所的员工们也都全部神sè一呆。就仅仅因为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县长您说话,就可以随便把人给开除?这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吧?更何况人家都已经低声下气的道歉了,就算您是县长,也总不能这样毫不讲理的不给人解释的机会吧?
这咳嗽又不是说话,是自己可以控制的。其实这只是王林生找的一个借口,他早就看这个迂腐的林逋不顺眼了。刚才林逋chā口打断他的讲话时,王林生心中就已经颇有微辞了,只不过没有一个机会向他发火,现在林逋冲着他咳嗽一声,他当然要抓住这个由头了。
王县长冷冷盯着林逋道,“我说你们还呆着干什么,不把人开除,我这话还怎么说下去?难道,你是想让我现在马上走人是吗?如果你不怕你们林总丢面子的话,那我们就这样耗下去吧。”
林逋脸sè很是难看,一边是工作好多年的同事,一边是拥有纺织行业大权的副县长,这样的抉择显然很难。不过很快,林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之sè,咬牙道,“不,王县长,我认为您这样的惩罚实在有欠公平,老李不是故意的,他……”
“林主管,别说了。”老李有些神情沮丧的苦笑制止了林逋说下去的话语,有些惨然的笑道,“我走,我走就是,没必要把你也搭上。既然副县长对我打的几个喷嚏有很大的意见,那我走就是,不给你和林总添麻烦。”
“老李,你乱说什么话呢你知道你这一走,就不可能回来了吗?”林逋有些jī动的将他拉到一旁,低声嘱咐道,“你知道外面找像这样的工作有多难找吗?你已经老大不小了,以前纺织厂倒闭的时候,你不就下岗一直好几年靠干苦力赚那几个钱吗?现在纺织厂重新把你招回来,那也已经是算对你仁至义尽了,你还说不干就不干,这简直是乱来嘛”
“不是我不想做,而是县长不让我干啊,你让我怎么办啊?我除了离开还能怎么办啊”老李红着双眼,神sèjī动,实际上,只要从他紧握的双拳就可以看出,现在的他很愤怒,很生气。但是现在生气又怎么样,愤怒又怎么样?
这些行为,都于事无补。这么大权力的一个县长,难道还不能左右他一个小小工人的人生和未来吗?老李这也是被逼无奈,他是不想因为自己而害了整个研究所门所以才主动提出来的
“林逋,你干什么?老李是这个厂子里的老员工,懂得该如何做,你让他走就好。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你就不要chā手了。”在会场台上的林总见林逋拉着老李在交流着什么,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领导说要开除那自然是有领导的深思熟虑,我们连领导的话难道都不听了吗?那还真是没大没小了。”
刘健站在队伍的最后面,前面发生的事简直一清二白,看着林逋与老李的背影,他心里对这位王县长的评价正在迅速的降低。老李是什么人虽然刘健不清楚,但是通过刚才在办公室的了解,最起码他打喷嚏肯定不是故意的。
倒是这位林总,刘健也很明白他的难处。做为一个商人,最怕得罪的自然就是主管一方的地方官员,如果这次让这个王县长扫兴而回的话,那么纺织厂将要面对的将会是无尽的麻烦。与其这样,还不如弃子保帅,开除一个老李,得到王县长的满意,令纺织厂没有陷入危机,对他,对纺织厂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这个时候,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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