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见死不救呢?”刘健坐到沙发上,连连谦虚的摇着头。对于他来说,救朱欲明的确是举手之劳,对于常见的心脏疾病,磁片里至少有上百种及时解救的办法,只不过活血化瘀按摩法正巧最适合他而已。
朱莉当然知道今天刘健的功劳可是最大的,她开心的走到刘健身边坐下,神sè感jī的道:“不,怎么说都得好好感谢你才行。嘿嘿,你说吧,刘健,你要我怎么感谢你啊?你看这样行不行,我送你一件礼物,以表达我们家对你的感谢,你想要什么东西又不舍得买的?没关系,都可以大胆的提出来。”
刘健呆了呆,他可没想到朱莉会这么说,况且他有什么东西是想要却不舍得买的?这个问题还真是有些难住他了,到目前为止,他恐怕还真无法回答这样的问题。开什么玩笑,身家都近百亿的他,在这个世界上不可以买的东西还真是太少了。
朱莉说到这里,仿佛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咬紧粉唇便道:“没关系的,你直接和我说就是,我可以送你。要不,要不我送你辆车吧。”
“啊?”刘健听朱莉这么说,神sè奇怪的望着朱莉,刚想说楼下停着的奥迪车不就是他的却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刚见面的时候找了个借口,说那奥迪车是问朋友借的,这才及时忍住没有开口。
不过刘健倒真是有些感动了,看样子朱莉对于他的感jī的确非常有份量。虽然其父母住的房子不错,但是从细节上就可以看出,这一家人是非常节俭的,虽然是小康之家,但是并不会富的流油,如果随随便便就买的起车的话朱莉也就根本不可能去硬挤什么公交车了。她能说出帮他买辆车这句话,显然对于刘健的感jī是很深厚的。
刘健连连摆手道:“不用的朱莉老师,你别这样我真的不需要你买什么礼物给我。如果你真买的话我就真不把你当朋友看待了。”
虽然刘健的心里异常感动可是嘴上却还是露出一副强硬的姿态。本来嘛,刘健想要买车,简直根本就不用他动任何手指想要什么车就会有什么车,哪还需要朱莉帮他买。
朱莉见刘健这样说,然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她显然也不好意思再开口继续问下去。客厅里的家人们气氛逐渐好转,除了朱欲郎在焦急的等待结果外,其他亲戚们都开始拉起了家常。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朱欲明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朱欲郎屁股顿时离开沙发,可是当他看见朱欲明的脸sè好像有些不太好时,他jī动的心情顿时凉到了谷底。
朱欲郎看着自己的二哥,他略带沮丧的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哥,怎么样了?”
朱欲明脸sè确实显得好像有些难看,他朝自己的弟弟扫了眼,轻叹口气道:“人家王副部长同意你去拜访了。”
“真的?真是太好了。”没料到是这种好结果的朱欲郎就好像从地狱瞬间回到天堂般jī动万分道:“谢谢,谢谢二哥”
“你先别急着谢我,我觉得那王副部长打电话是支支吾吾的,恐怕多半还是有些不大情愿的,所以你最好别抱什么大的希望。这个老辛从读初中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个不爱吃亏的家伙,估摸着以他的脾气,这事要真办下来难度肯定很大。”
“没事的,省交通运输副部长这么大的官,只要能见上我一眼哪怕不成我都心满意足了,那可是省里的大官啊”朱欲郎jī动万分的开心道:“我这辈子见过的官都没有比他大的,这事就算不能成,也能攀个人情不是吗?”
朱欲明这时感叹的冷哼道:“行,既然你执意要去也可以。正巧,他国庆有年休正在中海市度假,今天晚上在家,说是让你一会去风荷苑一二号别墅去找他。领导就是领导啊,我听说风荷苑那一套别墅可要上千万,他还真是有钱,这种地方都住的起。”
朱欲明的话里虽然没有骂人的意思在里面,但是讥讽的意味明显很是浓厚。就算是副厅级干部,住这样的豪宅恐怕也不在情理之中,显然他已经把这位王副部长给划归到了贪官行列中了。
刘健却是不禁皱了皱眉头,觉得朱欲明的这句话含义很深。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也没有什么理由说些什么。他又不是什么救世主,哪里有贪官就要去惩罚,国家有自己的司法系统,贪官污吏自然由他们去监督惩罚,只要不惹到自己,他是没有兴趣多管闲事的。
朱欲郎在听到这句话后不但没有担心反而隐隐透露出阵阵喜sè,开心的点头道,“我知道了二哥,放心,我和这帮官员打交道的多了,主要就是没有线碰不上头,今天有这个机会,我会好好把握的。”
不过朱欲郎话说到这里,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皱眉道:“可是现在天sè也不早了,风荷苑那可是偏僻的地方,我现在手上没准备什么礼物,估计打车也不一定肯去那么远的地方,这可怎么办啊?”
朱欲郎的妻子突然开口说道:“风荷苑离这里是挺远的,从这打车恐怕还真是不太打的到,要不咱们干脆租辆车去吧。可是风荷苑距离中海市可有起码近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租车公司这么晚了恐怕都不一定租的到车……欲郎,要不问你朋友借借车看?”
这个时候,朱莉的母亲好像想起什么,突然开口朝刘健道,“小刘,你不是有车吗?干脆,让朱莉小叔租你的车去吧,麻烦你跑一趟,怎么样?”
“胡闹”朱欲明几乎同时便瞪了自己妻子一眼,怒声呵斥道,“你把小刘成什么了?他是家里的客人,送莉莉回来已经很感jī了,怎么好老是让他帮忙真是不懂礼数”
刘健呆了呆,有些哭笑不得。神sè一阵无奈,让他租车给朱欲明?什么时候他倒是成死机了?虽然他的心里有些不爽,不过碍于朱莉的面子,也怕朱莉父母又吵嘴,他只能勉为其难的点头道:“如果实在没车的话,那我送一程也没什么关系。”
朱莉母亲白了自己丈夫朱欲明一眼,朝着朱欲郎道,“你看,人家小刘都没意见你倒是意见很大呢,帮忙而已,到时候让欲郎多付点车钱不就行了。欲郎,等会你可一定要多给刘健些报酬,要不然我可不答应”
朱欲郎见刘健答应下来,神sè开心的道:“你就放心吧,大嫂,这点礼数我还不懂吗?小刘兄弟是吗?你放心,来回的油我帮你加,再给你三百块路费,你看行不?”
刘健哪里还看的上那点钱,既然答应要送人,那自然是不肯收这钱的。“钱就不用了,能帮上忙我不会不愿意的。”
朱欲郎不容置疑神sè,一片肃然,然后就朝朱莉母亲道:“要,必须得要,这车一定要算我租的。大嫂,家里有什么酒啊烟啊什么的吗?这天sè不早了,路上买礼物也麻烦,干脆你这里拿点,我付钱就是。”
朱莉母亲一听见朱欲明这样说,顿时露出一片为难之sè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二哥那个臭脾气,什么人来家里送礼都只会屁股没坐热就被赶走,哪来的什么烟酒礼物啥的……要真有礼物就好了,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差不多。哦,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就是刚才小刘拿来的礼物,我忘了和你二哥说了,在厨房外面呢,你要就拿去用吧,把钱给刘健就成。”
朱欲郎脸上顿时浮现起一抹哭笑不得的无奈表情,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算了吧,大嫂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我还是去多跑趟超市买些好了。不是我看不起刘健,实在是他一学生能送啥好礼物,我去见的可是副部长,副部长会看上学生送的礼物吗?”
刘健觉得朱欲明的话实在是有些不讲情理,什么叫学生送的礼物就不会好了?什么叫学生送的礼物就攀不上副部长的眼光了?嘿,还真别说,当官的为的是人民百姓谋幸福,是人民的公仆,什么时候也成了这么挑剔的微妙人群了?
朱欲明怒着瞪了自己弟弟一眼,冷哼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学生送的礼物恐怕比你买的情谊更重欲郎,你看不起小刘就是看不起我你不要就自己去街上买,别在我这说这种话”
朱欲郎委屈的连忙解释道:“不是,二哥,你误会了,我哪有看不起刘健兄弟的意思嘛。我只是就事论事,刘健兄弟毕竟是学生,生活条件艰苦,我可真没看不起他的意思……”
朱莉母亲见两兄弟又要发生争执,不由急忙小跑去厨房外将刘健送的两盒礼物递到了朱欲郎的面前,朝他递了个眼sè才道,“欲郎,既然你没看不起小刘,那就拿着他的礼物去送副部长不就行了?你到时候按照价格赔偿给小刘就成。这礼物反正我也不能收,小刘帮了我们这么多忙,还收他礼物我可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朱欲明算是听出了这位大嫂的意思,其实朱莉母亲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礼物她不能收,因为刘健对二哥有恩,现在既然他要礼物,就收购买回去,把钱还给刘健,这样不就两清了。
朱欲郎委屈的望了一眼朱莉母亲,这样一来,他岂不是最惨的人?这礼物档次不够要重买不说,还得自己掏钱把这两份礼物也给带上,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朱欲郎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好,好,大嫂你开口我哪还有不答应的事,这样吧,我看看这礼物是些什么,按照市场价我问刘健收购就是。”这个时候也只能打开看看里面都有什么礼物,然后再按照市场价收购了。
刘健倒是一点不担心,脸上那波澜不惊的盯着朱欲明在拆他送给老朱家的礼物,他现在倒是真有些期待,期待当朱欲明看见这礼物的庐山真面目后,会是什么丰富多彩的表情了。两个礼物其实包装并不大,里面自然更小。
朱欲郎弄了半天只从礼盒带里面拿出了一个长条状刻满花纹的黑白sè包装盒,然后又从中拿出了一块三角形很小的礼品盒,看上去偶有金丝折射的光线流动,显得又是豪华又是奢侈。只不过,这些细节朱欲明并没有看见,毕竟在他心里已经早把这些礼物给判刑否定了。一个普通学生,就算上的大学再好,也根本不可能送出什么样的好东西,好礼物来的。
朱欲郎神sè无奈的将那长方形的黑白sè包装盒给打开后,发现里面装着的是一瓶洋酒,标签上全是曲线流畅的英文字,不由皱眉道,“这洋酒厂商也太假了点吧,就知道崇洋媚外,做洋酒还搞个全英文,诚心想让人看不懂啊?朱莉,来,你帮小叔看看这英文写着啥了?”
朱莉脸颊通红,显然被自家叔叔的举动给搞的非常不好意思。“小叔,你怎么这样嘛,这毕竟是人家送来的礼物啊。”确实如此,当着客人的面拆客人送来的礼物,这不是不顾客人的脸面吗?在华夏这个礼仪之邦,这可是很不礼貌的。
不过看样子朱欲明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为了能见副部长,他倒是挺不在乎别人感受的。刘健神sè平常,反正礼物拆都被拆开了,现在说什么不都晚了?礼物就是礼物,送出去自然没有安回来的道理,所以别人拿出来研究本身也很正常。只不过,当着他的面拆他的礼物,这好像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刘健此时已经看明白了朱莉母亲的动机,所以也不将心情表露在脸上,只是默默的看着着发生的这一切。
朱莉无奈只下对刘健抱以无奈的目光之后,明亮的眼睛便注意到这瓶洋酒的身上,她刚才眼睛一瞥的好像是发现什么了,然后仔细一看,顿时便不可思议的震惊道,“这,这难道是一九三七年产的人头马?”
“人头什么面?莉莉,你说清楚点,我听不太懂。”朱欲明看样子明显不属于上流社会成员,对于人头马都没有认知的人一般根本不可能会有很高的品味和修养。
朱莉有些震惊的盯着酒瓶,眼神中充满着难以置信,仿佛根本没有听见朱欲明的提问,慌乱中把旁边的小四方盒子也打开。只见盒子里躺着一只金黄sè的手表,这手表上印刻的牌子顿时更令她吃惊的捂住了小嘴,惊呼道,“这,这是百达翡丽手表”
“百达翡丽?”这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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