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后退了一步,跟这名山口组男人保持在一定的距离,手中的银针也在这一刻奇迹般的消失,好像就跟从来没出现过在他手里一样。
而这名山口组男人,就呆傻的站在那里,身子发出阵阵颤栗,摇摇晃晃好像要倒下的样子。
此刻,山口组界子的面部光秃秃的,五官都好像消失不见了,一张大嘴冒着几缕血泡,但却是看不见里面的舌头。他的两条胳膊现在也只仅有肉筋相连,好像一阵风都能把它吹落一般。他的双腿,从裤管处断落一直断落,然后露出了两条黑不溜秋的大腿,在大腿根处,竟然出现了一圈奇怪的血线,那血痕正冒着绵密的血丝在他的腰后,出现两道让人肝胆俱裂的伤口,在他的后脚跟下不远除地面上,躺着两个血淋淋的不知名物体。
突然,这名男人似乎喘息了一声,紧接着就咳出了一团血肉的同时,他身上的力气就如泡沫里面的水突然被抽光了一般,好像没有半点力气,再也站立不住了,身子就软绵绵的摔倒在地,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咔嚓一声,那条几乎处在半空中的胳膊也顿时掉在地上。
刘健淡淡的注视着卷缩在血泊中的山口组男人,他心里清楚,这个家伙下半辈子就算是聋了,并且也不能说话了,连自己的生活也没了,他的两只胳膊再也续不上了,身体的奇经八脉也尽断了,就连双腿也会逐渐萎缩变形,最后就只会剩下一个皮包骨头的植物人。
嘿嘿,其实刘健已经够仁慈了,至少这个家伙的眼睛还在。还剩下一只眼睛嘛,那样也做不成瞎子了,还可以多看看这个美好的世界,也希望他还能坚强的活下去,祝福他活得越长越好,这样就可以让他多享受一下这久违的快乐了,嘿嘿,最好还是能活一百岁
刘健轻轻的呼了口气,看着地下那因为巨大痛楚而不断颤抖的人,和那麻痹的身躯,刘健的心里没有任何的不适,好像是自我完成了什么升华一样,这个时候,刘健还有着说不出的平和,惬意,很年头通达……
一缕微风吹来,带着一阵浓浓的血腥味道,此时此际,在刘健的四周,出现了一阵奇怪的安静,那刚才的喧哗声,以及杂乱声好像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般,真是静得可怕。
近处,那些蹲了一地的山口组成员,都眼露惊恐的瞧着刘健,这帮已经没有任何反抗之心的山口组成员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杀神把一叮活生生的人给肢解掉,更令他们惊恐的事,这么折腾下来,那名被肢解的山口组男人竟然还活着,还能发出痛哼声,还在那颤栗,。
这是一堂生动的分解教科手术,前后加起来也就10多秒钟,而那个杀神的动作看似舒缓,却没有任何的停歇,能清晰的看到他的动作轨迹,很血腥也很震撼
此刻,没有一个人敢发出点点声音。
现场诡异的安静气氛好像一种疾病似的在不断的传染,此时此刻除了刚才蹲在一地的山口组成员,现在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说话了,而远处那些山口组的成员,凡是可以看到的,能看到现在现场残酷一面的那帮山口组成员,一个个都很识趣的闭紧了嘴,不但如此,还有一些山口组成员更是战战栗栗的蹲下了身子。
喀喀喀喀喀喀枪声陡然响起,伴随着an94式击发的枪声,只见刚才数名持枪山口组成员的脑袋,已经几乎在同一时间就给爆出一片血液。
原来是自卫队的警察,这个时候已经把现场给包围了,这也正符合第五调查组的心意,因为毕竟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能用正确的方式来打击这些亡命之徒,也算是一个明智之举。“所有的山口组的人全部蹲下”“全部放下你们手中的武器,否则我们就要围剿开枪了”
突然响起的枪声刚一停下,远处就传来阵阵喝斥声,是警察队员这个时候发出的喝斥声
看来,现在保护第五调查组的那队警察颇会掌握机会,已经在毫不犹豫的开枪击杀拥有枪支的山口组成员,待一这些山口组成员失去抵抗力,趁此机会下,警察们已经开始控制局势。第五调查组,神秘之极,即便在这里,他们也有着不小的势力,再加上,此时警察们也没深究,以为阮想颖他们是普通的民众,所以理所当然的应该保护。没想到,刚才大家涌出樱花大街的这场闹剧,居然会被这些别有用心的山口组成员,给煽动成暴徒运动,真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警察队员人数虽然不是很多,但这些训练有素的警员挺进的动作都很迅猛,持枪冲进那些山口组成员群中,所过之处,凡是没蹲下的山口组成员,警察队员的枪托就狠狠的砸了上去。
在一片惨叫哀号的声音中,先是几名山口组成员被砸倒在地,随着越来越多的警察队员迅速挺进的身形,大片大片的山口组成员纷纷蹲下,一时间,跟刚才刘健刚才威慑他人,扔下枪械的声音明显不同,现在基本上已经是接连响起这些声音了,山口组成员手中的所有武器基本都扔在了地上。
在警察队员们强有力的武力镇压下,才数分钟过去,樱花大街的混乱局势很快就控制住,警察队员三人一组,拉开一些距离迅速站住自己的位置,然后便持枪监视着蹲了一地的山口组成员。
也就在警察队员把局面控制的时候,一队全副武装的日本自卫队警察快速的向这里迅速的靠近,到了眼前,那队日本自卫队警察的带队军官跟其中一名本地警察开始交涉起来。
交谈的时间并不是不长,这队稍微来迟的日本自卫队警察马上开始忙碌起来,又是拉警戒线,又是份派人手看制现场,还清收刚才那些暴徒们的武器。忙的是不亦乐乎。
而在这些日本自卫队当地警察在大街上忙碌的时候,此时此刻,在人群密集蹲了一地的山口组成员中,刘健安静的站在那里,就如白鹤晾翅一样,颇为扎眼。
刘健站在那里虽然没动,但早有数名警察队员注意到他,其中挤名离得刘健稍近的警察队员快速靠近的同时,手中的an94式步枪还锁定了刘健的头部。
当这两名警察队员距离刘健四米左右距离的时候,三名队员瞧清楚刘健的面容,先是一呆,似乎认出刘健就是刚才自己的队友所崇拜的屠夫先生。刚才刘健的雄姿并不是每个人都看到了,看到的也只是先来的那一部分警察而已。
不过,这几名警察队员虽然认出刘健,但是他们手中的枪却依旧没有放下,不仅如此,其中还有一名警察队员冲着他厉声喝道:“你蹲下”
面对这黑漆漆的枪口,刘健的唇角不禁泛起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刘健的心里还颇为不满,这个家伙竟然用的是日语,老子怎么听的懂啊了?
刘健心里不爽,但眼前黑漆漆的枪口却实在很有威慑力,几名警察队员的手指就搭在手枪上,正随时保持着击发的状态。
你他喵的可千万不要走火啊看着这几名警察队员那种如临大故的神情,刘健的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自己也蹲下来。
就在刘健被这几名警察用枪逼着,弄得不上不下的时候,这时,一名手持an94式便衣警察走了过来。
那名警察瞧清楚刘健的面容时,不由“咦”了一声:“刘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刘健认出这便衣男人就是这队警察的队长,无奈的笑了笑,道:“哦,我正在这里办事,看到发生了事情,所以来帮忙的。”
“帮忙?”这个警察队长怔了怔。
但当警察队长注意到刘健身前地上躺着的那名身体已经残缺,但还没有死去的那名山口组男人时,这个警察的瞳孔还顿时收缩多了一下,当他再仔细看着刘健身后横七竖八躺下的那些尸体,再看着众人那喉咙处那道酷寒狠辣的伤口,这个警察队长不由的暗吸一口愣气。
这种对敌办法实在是太狠了。
创口深入喉咙,全都是用利器致命一击的
以警察队长的眼神,现在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些尸体上喉咙处的伤口是怎么产生的。
“这些全都是你干的吗?”警察队长露出一丝不可思议的眼神。
“当然不是我”刘健想也不想的说道。
“不是你?那是谁?”警察队长差点没被刘健的话给噎着。
眼前这充满血腥味,就如十八层炼狱一般的现场,就这个眼前的人活生生的站在这里,如果不是这个家伙那么又是谁?而且,在警察队长眼里,眼前的这名年轻人虽然看似平凡,但是他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眼前的这名年轻人绝对不简单,并且还给他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看着警察队长眼里明显的不相信意思,刘健一脸无辜的说道:“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哪知道这些事情啊,我刚才过来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是这样了,不信你问问你的部下啊。我现在也很想知道这是谁干的?”
警察队长听了刘健这句话,再看身后几人,明显有些什么话要说,但看着刘健的眼神中却流露出太多的惧怕,所以他不由瞪了刘健一眼,也不再问刘健,转身就走到一名蹲着的山口组山口组成员身旁,一伸手就把那名山口组成员给提了起来。
警察队长一手拎着那名山口组男人的衣襟,一边指着地下那触目惊心的尸体,用一口流利的山口组语冷声问道:“我问你,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死的?他们虽然是暴动,但是没有我们的命令,谁也不可以动你们,难道是那些平民把你们杀死的。”
这名山口组山口组成员显然被吓坏了,结结巴巴的道:“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警察队长面色一黑,指向刘健道:“老实说,到底是不是他?”
这名山口组山口组成员战战栗栗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瞟了过去,当他瞟到静静站在那里的刘健时,偷瞟的眼神跟刘健淡淡的眼神一接触,这名山口组山口组成员的身子不由打了个冷颤,连忙摇头道:“不,我没看见,我真的不知道,我刚才什么都看见啊,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没看见啊……没看见。”
这名显然已经被吓破胆的山口组成员说完,就双脚一软,然后就跟站不稳一样,身子就顺势朝地面上一缩倒了下去。真是奇怪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警察队长很是鄙视了这名山口组山口组成员一眼,然后手轻轻一松,就任由这名山口组成员软倒在地了,紧接着,他又从旁边提起一名山口组山口组成员。
但警察队长的质问显然也没有取得什么效果,也许是这帮山口组成员真的给吓坏了,也许是有什么话也不敢多说,或者更确切的是因为给吓晕了,不管这个警察队长如何问,那些被质问的山口组成员都是异口同声的说“没看见”,要么就是“我什么都不知道”,竟然没有一个人敢说出真相。
对于这种事情,警察队长表示也很无奈,要说他质问这些山口组山口组成员,倒也不是想锋对刘健,即便真是刘健干下这血腥之事,他也多半会装不知道。因为这也是做了一件好事嘛,这些暴徒,他们警察拿来也没什么办法,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的人数实在过多,警察才不想趟这趟浑水呢。只不过,现在因为刘健的矢口否认,惹得这个警察也很想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说穿了,他就是好奇,奇怪能干出这种残酷大手笔的高手,到底是什么来头而已?
没问出什么真相来,这名警察队长心里很是憋气,还很奇怪可他偏偏却拿刘健无法。
地上还躺着几名浑身是血,肢体不全,却还有半口气在胸口的山口组男人,那些蹲在地上已经缴械投降的山口组成员兴许现在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但地上几名因为疼痛而不停颤抖,喉咙里发出呻吟之声的山口组成员总应该可以说出是谁把他们弄成这样的吧?
奇怪的是,这几名还剩半口气的山口组男人连自己的舌头都失去了,那还问个屁啊真是太狠了太残忍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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