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笑了,笑得讽刺。怎么再与她认识?怎么可能再成为朋友?雪儿不会再想见到他们了,再也不会了,只忘记了在神奈川所有的人和事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柳生,我们先回去了。”
真田弦一郎没有说话,叠起的眉峰一直没有松开,与幸村精市一起走出柳生家。
仁王雅治本来想劝自己的搭挡几句,但在看向比吕士时,他知道现在最好是让比吕士一个人静一静。
柳生比吕士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在自己的床上,闭上自己的双眼,痛苦地笑了,雪儿,你知道吗?你没有报复,只是选择快乐,可是这不是报复的报复,却远比报复更伤人。“雪儿,对不起,对不起,真得对不起……”
幸村精市与真田弦一郎与其他人分别之后,一起走在月色里。
真田弦一郎忧伤并不是因为雪儿忘了他们,而是因为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的伤害居然会大到让雪儿忘记所有关于他们的人和事。“幸村……”真田弦一郎看向幸村,想出言安慰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雪儿的遗忘对于他或者是其他人也许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幸村和柳生却是最重的惩罚吧。
“真田,我想一个人静静。”幸村精市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只想一个人疗伤,但是会受伤,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人。
看着幸村瘦弱的背影,第一次,真田弦一郎感觉不到幸村的强大,幸村,两年的时间,你难道从来没有将她忘记吗?
月宫流早上起来下楼,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吃着仆人送上的早餐,看向身旁雪儿的座位,空空如也,这是雪儿回国之后第一次没有与大家一起用早餐。
“流,放心吧,我和你奶奶会照顾好雪儿的。”月宫雅人怎么会看不出流眼里的担心呢?看向雪儿的座位,雪儿需要时间来调整自己,而自己也相信雪儿很快说好起来,因为雪儿不再是那个自闭懦弱的女孩了。
月宫流点点头,将面前的早餐吃完,拿起一边的书包与运动包,“爷爷,您也别太担心了,说担心但我更相信雪儿很快就会没事的。”月宫流说完出门,爷爷吃饭的时候从来不说话,而今天却在吃饭时说来安慰自己,看来爷爷比自己更担心,但说到担心,还不如说自己更相信雪儿。
听到流的话月宫雅人一怔,不禁笑了,自己居然在吃饭的时候安慰流,也难怪流要这样说了,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一到学校月宫流就先为雪儿请了两天的病假,而自己还没有走进教室就被凤凰和日吉玲子拦住了。
“流,到底怎么回事?雪儿到底怎么了,晴子在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的,急死人了。”凤凰一看到月宫流就将心里的问题一口气全部说了出来。
“是啊!昨天打雪儿的电话又打不通,打你的电话也不接,雪儿到底怎么了?”日吉玲子一想到是雪儿出事整个人都慌了,自己不想再看到全身插满管子的雪儿了,那仅止就是一个恶梦。
月宫流温和一笑,“放心吧,雪儿没事,昨天医生已经说过了,只要休息两天就好,你们不信放学之后和我一起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雪儿的失忆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自己与晴子已经说过了,小凰和玲子太冲动,要是让她们知道了,她们俩说不定会冲去立海大闹个翻天覆地。
“没事就好,吓死我们了。”凤凰和日吉玲子两人同时拍拍胸口,算是放下心来了。
月宫流笑笑,“好了,两位,快上课了,还不回教室吗?”
日吉玲子和凤凰笑笑,对月宫流挥挥手,走了也不忘留下一句。“记得放学之后等我们。”
而另一边,忍足侑士和迹部景吾缓步走来。
忍足侑士看着他们的身影到是笑了,“真没有想到,今天还有这样的收获,看来想见见那位传说中的雪儿小姐还真是件不简单的事情啦!是吧,迹部。”
“侑士,偷听这种不华丽的行为,本大爷很不喜欢,别在有下一次。”迹部景吾说完大步向教室走去。
“嗨。”忍足侑士笑着回答一声,追上迹部,与他一起走进教室。
网王同人——小公主 正文 第 23 章
章节字数:4378 更新时间:08-03-19 14:26
月宫雪番外
我的父亲月宫天文是日本外交世家的独生子,母亲月宫艾丽是英国贵族之后,两人的结合无疑都为家族带来了利益,只是他们的结合仅仅是因为他们相爱,这样说来是值得人们羡慕的。
在他们结婚第二年,我和哥哥出生在这个大家族里,我的孪生哥哥,他叫流,我叫雪,我们的名字是由爷爷取的。我们的母亲在身体恢复之后并与我们的父亲移居英国,将我们丢给了爷爷、奶奶,我的记忆里没有他们的存在,对他们的印象只来源于相册。
慢慢长大,除了哥哥,周围的小朋友都不愿意和我玩,他们都笑我是爸爸妈妈不要的坏孩子,会扯坏奶奶为我绑好的头发,刚开始他们欺负我,我就会哭,而哥哥看到我被欺负就会去打他们,自从看到哥哥和他们打架弄得鼻青脸肿之后,再被欺负我便开始学会了不哭,因为我不要哥哥为我而被他们打。
我的爸爸、妈妈很少回来,我和哥哥有时一年见他们一次,有时两、三年才见到他们一面,我曾在电视上看过妈妈的钢琴演奏会,那时我想如果我学会钢琴,也许妈妈就会经常回来看我和哥哥了。所以我央求了奶奶,去钢琴班学钢琴,希望等妈妈回来的时候可以弹给她听。我第一次弹完一整首曲子时,爷爷、奶奶、哥哥都夸了我,我很高兴,但我更希望能练好这首曲子弹给妈妈听。
终于等到爸爸、妈妈回来了,吃过晚饭之后,我在钢琴前坐下,哥哥在一边为我加油,我想只要弹好这一曲,妈妈就会多喜欢我和哥哥一点了,可是我才弹了一小段,妈妈只丢了一句‘音调弹错了,弹得怎么这么差?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先去休息了,明天还要和天文回英国呢!’我的手僵在黑白的琴键上,从那天起我不在碰钢琴了,也不在想去讨好爸爸、妈妈了,因为他们眼里从来就没有我和哥哥的存在。
随着时间迁移,我慢慢地开始长大,我开始害怕陌生人,因为他们会嘲笑我、欺负我、会伤害哥哥,他们都是坏人。所以上学之后,我一直都与哥哥同班,在学校里除了哥哥,我没有朋友,也从不与其他人说话。
我的生活里很单一,除了爷爷、奶奶、和哥哥,就只有家里的佣人,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人了。我不爱说话,也不喜欢有人靠近我,除了爷爷、奶奶、哥哥之外,我开始喜欢一个人呆着,将自己放在自己觉得安全的地方,而我也知道自己这样被称为是自闭,可是我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也因为这样,爷爷、奶奶很担心,还为此带我去看了很多医生,只不过我还是一样,在自己的安全空间里生活着。
有一天,在医院里我认识了一个满身是伤的男孩,他的妈妈对他很好,因为他受伤都哭了,他说话声音很大,他用凶恶的样子瞪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对他甜甜一笑,因为我知道他是爱他妈妈的,我感觉得到,而也因为常去医院,我认识他,这个总是打架、口气很凶、总是一脸凶恶的男孩亚久津仁。仁对我很好,虽然他说话总是很大声,看起来很凶很凶,但是我知道那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关心人,仁带我去玩过很多地方,吃过很多好吃的东西,我第一次进游乐园也是仁带我去的,而我也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
上小学五年级时,凤凰、日吉玲子、真田晴子,这三个女孩子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因为我的自闭,很多同学还是会在哥哥不知道的时候嘲笑我、欺负我,而她们是唯一不会嘲笑我,唯一会帮我,保护我的人,与其说是她们强行走进了我的心,还不如说是我的心渴望她们走进,因为她们的出现,我再也没有被人欺负过,一次也没有。
升国中的时候,晴子要回神奈川的本家,也因此不能和我们一起上学了,那时候我很伤心,却没有像小凰和玲子那样哭泣,因为我知道我的哭泣会让人伤心,所以我早就学会不哭了。
而我和小凰、玲子一起进入了冰帝学园,后来学校要派遣两个学生到立海大、青学等学校进行交换学习,而哥哥、小凰、玲子都认为我该趁这个机会接触外人,认识不同层次和不同生活的人,另外在立海大的晴子也很高兴,因此,我成为了立海大的交换学生之一,到神奈川之后我也很自然地住进了晴子的家。
通过晴子我认识了与晴子同岁的堂哥真田弦一郎和堂妹真田金子,我和晴子不同班,但只要下课,晴子就会准时出现在我的面前,晴子经常会告诉我学校里有多少人在谈恋爱,到这个时候她就会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我会说没有,而且永远都不可能会有,因为我不要像他们一样,绝对不要。
因为我是交换学生的关系,我进入了网球社,和晴子一起成为网球社的经理,而成为经理的第一天,我见到了一个很美的男孩子,他就像春日里展放的樱花,美得风华绝代,也许是因为他的美丽,我记住了他的名字——幸村精市,而晴子的哥哥真田弦一郎也在网球社里。
在网球社我认识了在立海大小学部的柳生小百合、幸村美纱,因为她们经常会来网球社找他们的哥哥,当然还有真田金子。在网球社里我很少会与男生说话,即使是真田弦一郎也一样,虽然网球社里的人很受女孩子欢迎,但是我却不是其中一员,因为他们对我没有特别的吸引力,而我只要静静地做完我的事情就好。
我不知道为什么女生们都开始找我的麻烦,有时会推我一把害我摔倒,有时会将我上课的书本丢掉,有时会将我准备好的运动服撕毁,有时我会被莫名的东西砸到……而这种情况又偏偏是晴子不在我的身边的时候才会发生,而我只能沉默,因为与晴子在一起的日子是快乐,晴子总会将我看得比什么都重,甚至比她自己还重。
在网球社的第二月,我已经认识了这里面最有潜力的几个新人,幸村精市、真田弦一朗、仁王雅治、柳莲二、柳生比吕士、丸井文太,与他们之间的关系只在于见面点头打个招呼而已。
在网球社成为经理的第三个月,幸村精市和柳生比吕士经常会与我单独相处,有时会约我出去,我并未多想,只当这是同学之间的正常交往,值到幸村精市和柳生比吕士都向我告白,我才知道不对,而我被这忽如其来的告白吓得脑海里一片空白,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因为我不可能去喜欢任何人。我的目光开始躲避幸村和柳生,甚至开始与网球社的人划分界线,只因我不知道要怎么去表达我的拒绝。
那一天,因为值日,我比平常要晚去网球社,在路上被四五个女同学拦住,对于她们的推打、辱骂,我依然选择沉默,却希望能有人经过,当我看到柳生比吕士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得救了,可是他却视而不见地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感觉自己的心好疼好疼。
睛子因为他爷爷的关系这些日子都要练习剑术,而网球社就剩下我一个人,而睛子的忙碌使我和她开始连上下学都将时间错开了。
每天都会有不同的女生在路上、学校里阻拦我,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身上伤都在看不见的地方,这样晴子就看不到了。
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柳生比吕士,这三个人对自己的态度忽然开始变得冷漠,我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却也没有多想。
那天在厕所里,正准备开门出去,见到那些女生一起进来,我下意识地躲了起来,想等到她们走了之后再离开。
“那个月宫雪真是不要脸,幸村同学他们都那么讨厌她,她居然还赖在网球社里,真是不要脸。”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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