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综]赤潮_分节阅读_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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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码头开始延伸至附近,十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戒/严,并非冲着我来的,而是为了保护,此刻慢吞吞登船一行人当中的某位大人物。

    这位最近将前往香波地的大人物,途经春岛花洲时突发奇想,决定放弃乘坐冷冰冰毫无人情味的海军军舰,改走亲民路线。

    于是,[黑郁金香号]雀屏中选。

    大批旅客被迫放弃此次航行,在海军的安排下取走行李返回岸上。

    邮轮普通舱被征用给替换下半数水手海员的军士住宿,贵宾与头等舱登记的住客改换成一等二等舱位,清空房间留待大人物和将领们。

    为什么不干脆把所有旅客踢下船?因为大人物喜欢深入群众…

    战舰西里西亚号在不远处洋面上等待,将一路为[黑郁金香号]护航。

    所以说,其实还是赚到了,起码路途不必担心袭击一类的。

    我站在被集中到甲板等候安置的人群边缘,听着周围混合畏惧与抱怨的窃窃私语,因为原本买的是最贵舱位,于是事不关己的撇撇嘴角。

    又等了一会儿,终于领到新的房卡,接过它我正待返身回去休息,眼角余光刺入一抹有别于灰蒙蒙天气的雪白。

    微雨中扬起的袍角…是海军将领的制式大衣…心头微微一跳,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人已经走到护栏边,探长身子,极目往下望去。

    雪白制式大衣,英伦风味西装,腰际扣着长刀…可是,不是他。

    不是,我行动快于思想,却在事后反悔的那个人。

    …………

    看着正登上邮轮阶梯的,海军将领的背影,我怀抱浅浅的失望与尚未褪尽的恍惚,无声叹口气,正/欲收回视线,那人却毫无预兆停下步伐,猛地回过头,视线穿越重重雨幕,精确捕捉到我的眼睛。

    明明隔着很长一段距离,他的眼神竟仿佛近在咫尺,透着能剖析一切的,刀刃般的冷意。

    我下意识一僵,复又瞬间反应过来,抬手,大大方方冲着对方挥了挥————反正从头到脚遮挡很严实,嗯~闪避才显得心虚,不如打个招呼。

    远远的,那位海军将领盯着我这里好一会儿,方才返身继续前行。

    把自己斜探出去的半个身子缩回来,我低头,摸摸鼻子,嗤笑一声,然后,悠悠然往船舱内划分给旅客的范围走。

    这位即将同行的海军将领,许是…呃~气量不错,居然对着我这里颔首以示回应?

    条纹西装、打领带,蓄着胡子,武器是长刀,还有那头反衬雪白与灰雨,显得异常艳丽的赭红庞克发型…

    如此特色外表,似乎颇符合那本相亲名录啊不,是将领名录记载的中将之一。

    希望是我记错了,本部中将随行啊~这趟旅途不要太多灾多难,果然还是宅死在房间,以策安全为妙(=  =)。

    个人表示海军悬赏处什么的,花光赚回来的钱财之前,我没兴趣再进去一次。

    …………

    所谓天不遂人愿。

    有很多时候,乌鸦嘴这种神奇能力,不仅仅悲剧别人,还可能反噬自己。

    我可真恨工具书里那张,占卜率百分百准确的咒文卡,一定是它无止境散发的霉运,污/染了原本一帆风顺的人生。

    …………

    邮轮[黑郁金香号]驶离春岛花洲第四天,在房间吃早餐的我,从报纸上看到铺天盖地的,关于数日前几个悬赏处损失惨重的报道,和内容更新的通缉令。

    诈骗犯.妮可.罗宾,赏金一亿七千九百万,ps:生死不论。

    我牙疼的嘶了一声,心头忿忿不平,讨厌的绰号改掉了让人感觉愉快,可是…前次不是还‘仅限活捉’么?!

    不过是稍微接济了下,自己困窘的钱袋子,怎么就‘生死不论’了?魂淡!

    还有!从前晚开始,仿真女神接二连三恢复卡片状态,回到工具书中…你们这些海军,到底,对人家照片做什么了啊啊啊——

    早知道,就不假装无意间露出脸,被摄影蜗牛拍到。

    黑漆漆一团,你们满世界寻找真凶去吧!

    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我把报纸甩到角落,抄起刀叉狠狠切割盘子里的牛排,塞进嘴里咬得稀烂,以示泄愤。

    …………

    邮轮航行第六天晚上,坏预感成真。

    麻烦终究找上门来,一个星期都没能撑过去。

    原因,大概是下午到后甲板放风回来时,路过转角撞上的那位旅客,实在是太过不巧,对方看到被风吹掉兜帽的,我的脸。

    …………

    海军比我预计的迟了些,晚餐后才敲响门。

    礼貌的被人请出房间带往别处,米需 米 小 说 言仑 土云一路上我如夹心饼干似的,由前一后二呈‘品’字阵势的三名士兵押送。

    十分钟后,踩着花纹华丽的地毯,被领到邮轮贵宾舱所在。

    打头那位兵士轻轻敲开位于走道中央那扇门的时候,我顶着后背心冰冷枪口,满怀不甘的扫视周围…这里本来是我住的区域,安静、温暖,通风良好。

    若不是强/权/作/祟,此时此刻,我本该舒舒服服泡在浴缸里,听听音乐,顺便,奢侈的品一杯红酒什么的…

    门扉静悄悄开启,兵士侧身让出位置,“鼯鼠中将阁下,人已经带到。”语毕,他偏头,无声示意;后背抵住的枪口稍稍用力,我顺势走上前…

    缓缓踩进房间,后方通道随即关闭。

    与登船时舱位无异的格局,门内几步通道内就是不大的起居室,侧边带着独立洗漱间,再往里隔着一扇门才是卧室。

    我站到起居间入口,停下脚步,抬眼,慢吞吞打量周遭一圈。

    …………

    房间里很干净,看起来被重新布置过,一角衣帽架挂着将领大衣,靠窗摆着宽大书桌,各式文件整整齐齐叠在上面。

    男人立在桌侧,一手按着桌面,指尖无声敲击,紧蹙的眉头下沉默而坚硬的眼眸,目光锋锐似箭,“妮可.罗宾。”

    无起伏的语气透出审视意味,“你到这艘船上想做什么?”

    视线落到男人压紧在指尖下的,并列铺陈的新旧两张通缉令,我耸耸肩,摘下兜帽,接着脱掉斗篷,最后,在对方略显诧异的注视下…

    抬手,流畅的解开上衣所有扣子,袒露一马平川的胸膛。

    …………

    咒文卡,指定卡片033 [荷尔蒙饼干],吃下这种饼干的24小时内会变成另一种性别,一箱20个,共十箱。

    登陆花洲那天起,我每日配着牛奶吃的可不是面包啊~

    让我们以事实取代语言。

    还有,请切记,招惹谁,也别招惹bt。

    尤其是,遭受连番打击后,正深感处于人生低谷的那个,(=  =)。

    ☆、第十五章

    男人的眼睛瞬间瞪到滚圆。

    “你——”他甚至失态的死盯着我,人还不自觉往前走几步。

    干燥温暖气息卷着淡淡烟草味,沿着行进间的波动沁入呼吸,我警惕的避过对方伸长了,象是要摸过来确认的手。

    “看看也就罢了,如果更进一步…”深吸一口气,我悲愤交加的说道,“就算你是中将,我也抵死不从的!”

    他的手停在半空,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漆黑一片。

    见状,我抿抿嘴角,手往下探到皮带,边扯动金属扣针,嘴里边嘀嘀咕咕,“我听说过,常年海上漂泊的家伙们,很多都有男女各半玩法的癖好…”

    “生/理/需要无处发/泄,可以理解,但我不是双插头。”

    边说边扯开皮带,手指落在长裤纽扣上,同时,抬头,我用隐约怀疑的眼神盯着他,犹犹豫豫开口,“还要继续吗?”

    好半晌,男人缓缓、缓缓的收紧手掌,握成拳头,米需 米 小 说 言仑 土云又慢慢、慢慢的垂到身侧。

    空气象是凝结起来,这人攒紧眉心,语气阴沉得象是要把什么咬碎在牙齿间,“把衣服穿上…恬不知耻!”

    …………

    静静把扯开的皮带系好,掩上大开衣襟,慢吞吞扣上纽扣,最后弯腰拾起斗篷…穿戴好所有衣物,我抬头,扯了扯嘴角,“中将大人可真/爱说笑话。”

    比起,自持高贵不愿和庶民同乘一条船的大人物,以武力驱赶无辜群众冒雨下船的你们…

    恬不知耻的,似乎不是我。

    “好端端的,我自己跑到您房间宽衣解带?”

    眯起眼睛,我意有所指的上下打量他,“比起凹凸有致的女人,中将阁下的魅力,不足以使我如此倾倒。”

    男人直视着我的目光里,蕴含掩饰不住的暴怒;看上去象是下一秒就会猛然出手,只不过我等了很久,他始终雕塑似的站在原地。

    直到,敲门声惊起室内卡壳的画面,空气中四散的寒意随即收敛,男人面无表情的将视线越过我,落到起居间方向。

    “报告!”

    不多时,踩进房间的几道气息从后方擦过我的肩膀,三名背着枪的士兵将手中物件摆放在男人手边的桌上,恭敬行礼。

    “中将阁下,经过搜查,犯人房间内的物品都在这里。”

    随便塞几套衣服的背包,解/放出来打发时间的咒文卡[即兴之书],一些小零碎,还有那个装着所有现金,鼓囊囊的储物袋。

    啊哈~我忍不住庆幸,自己有‘食物一类的东西随时藏好’这种习惯,否则…呵呵~万一这家伙装酷耍帅,拈片饼干试味道,那乐子可就大了。

    …………

    撇撇嘴角,我看着男人漫不经心解开储物袋,翻了翻,从里面勾出一条项链,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移开视线,别有深意挑眉,“安菲特里忒之眼?”

    “[唯一的海洋,是月光下你流泪的眼睛]。”我深情款款吟诵,耸耸肩,“玛丽很喜欢,除了它,其余都归你。”

    反正钱这玩意,来得容易去得快。

    房间晦暗的光线下,男人唇形抿成直线,,瞳孔折射/出不辨善恶的深意,也不说话,隔了很久,将项链扔回储物袋,他的身体往后靠到桌子边,转而拿起那本书,翻开它,就这么聚精会神阅读起来。

    不得不说,这转折有些出乎意料…一时弄不明白对方究竟想做什么,我只能原地等着,顺便与周围戒备森严的兵士们隐隐对持。

    几道轻浅呼吸声,叠加辐射到身上刀割般的敌意,令得狭隘房间里空气变得有些混沌,却在此时…“妮可.罗宾。”男人的声音骤然响起,语气肯定,透出阴冷而狡猾的味道。

    “……?”我眨了眨眼睛,看了眼压在一堆杂物与桌面之间的两张通缉令,“哦~我会记得回家问老头子,外面是不是欠了什么风流债。”

    如果真有这么个人的话…“不过你要理解,男人么…呵呵~”

    “把这位先生,和他的东西送回去。”男人阖上手中书本,眼底最后一丝探究悄然散开,“我的属下失礼了。”

    “最近总是听到这种话。”我撇撇嘴角,叹口气,“不过,我当然不会介意。”

    随着兵士们转身离开之前,身后的男人似是不经意的追问道,“你到香波地做什么?”

    “嗯~有个家伙从我手里夺走了玛丽。”我将他们归还的私物拿在手里,一面往外走,一面回答他的问题,“我…必须追上去。”

    …………

    再次与那位海军将领碰面,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

    黑郁金香号在海上航行第一十三天,邮轮甲板上举办一个露天派对,所有旅客都受到邀请,前来参加大人物屈尊降贵与民同乐的欢宴。

    可巧的是,天候也相当给面子,洋面风平浪静,本该神出鬼没的海贼们,也因为这段时间军舰[西里西亚号]无情剿杀而销声匿迹。

    湛蓝得宝石般的天空,阳光好到令人侧目。

    鸡尾酒、乐曲、美食佳肴,甜香裙摆,穿梭在人群中的侍应生,冰块碰撞杯壁清脆声响,酒酣耳热,言笑靥靥。

    我懒洋洋倚在甲板最边缘的栏杆边,潮汐冲刷船身,潺潺水流彷如轻轻浅浅呼吸,远处有飞鸟偶尔鸣叫,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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