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讲座安排得不多。
主持人开玩笑说老师们大老远到y市来了,肯定是要抽时间到街上去转转的,一来休息休息,二来也为y市的gdp增长做点贡献吧。时间呢,我们准备,今天的培训早点结束;钱嘛,不好意思,就只有各位自己准备了。
大家听了“轰”地一声笑,笑罢三三两两说说笑笑地从礼堂出来,然后各自散去。
时间还早,夏桑子和龚梅香一起回到了招待所。进了房间,夏桑子没事,便将包里的钱包拿出来看。一看,才发现里面钱已经用得差不多了。一看时间,才四点过,离吃饭还有一会儿,夏桑子准备到银行取点钱。
从家里走的时候,在夏**叮嘱下,钱本来就带的不多,一到了省城,报到的时候用了一些,买资料用了一些,现在钱包里已经所剩无几了,回家的车费都几乎不够,更不用说万一还上街买点啥的。
龚梅香说听了一天的课,有点累了,腰酸痛酸痛的,不能陪夏桑子一起去,让夏桑子一个人去。夏桑子将包和手机放在床上,叫龚梅香帮着看一下。自己也累,反正只耽误一下下,啥都不想拿,取了钱一会儿就回来了,叫龚梅香等自己回来后一起去吃饭。
夏桑子包里装着一张银行卡下了楼。出门向左走了百十米的样子,然后转过街角,到了一条名为“状元街”的街道上,准备去找一个atm机。
状元街很清幽,看样子颇有些历史,临街的房子很多都是雕梁画栋,古色古香的。街两旁种植有许多行道树,夏桑子没有见过这种树,说不出来名字,但这些树应该很有些历史了,长得虽不高大,却也是粗壮茂盛,伞一样的洒下浓阴来,让整条状元街显得雅致又有活力,生生地添了几丝亲切感。
夏桑子走了一段,没有看见什么atm机,倒是发现了一家银行。正是夏桑子要光顾的银行。当然不用再费力地去找什么atm机了,到银行大厅里去取点算了。
夏桑子刚要进门的时候,注意到银行门前停着一辆出租车。本来没有打算注意,但是无意中看过去,发现那车的车牌号有些奇特,那几位数字夏桑子觉得很熟悉,86039,哦,原来是自己身份证上其中的几位数字,夏桑子虽然对数字极不敏感,但是对自己的身份证倒是背得滚瓜烂熟的,今天是什么运气,到一个陌生的城市随便见到一辆出租车,上面的数字居然是自己的生日数字。
夏桑子觉得有趣,边看车子边往银行大门里面走,边走边想,看来这地方与自己还真是很有缘的呢,车子的车牌号都是自己的生日号。
这银行规模并不大,几十平米的样子了,只两个办事窗口,可能是马上要下班的缘故,里面并没有多少人,并没有出现要排很长队才能办理业务的场面。
夏桑子觉得庆幸,赶紧几步上前,站到了其中一个空着的窗口前。
窗口里的工作人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卷发姐姐,可能也累了,打了个喝欠,疲倦地看了一眼夏桑子,用眼神示意夏桑子将卡递给她。
夏桑子将手伸进包里,还没有将卡掏出来,却发现卷发姐姐看着外面的眼睛忽然变得直愣愣的,里面写满是惊恐。那眼神将夏桑子都吓了一跳,心想我没有那么可怕吧。
正要开口,身后一双戴着手套的大手将自己的嘴巴一下子捂住了。夏桑子本能地想喊,却什么都没有喊出来。
那双手很有力,透过手套,冲出来一股浓浓的香烟味道,看来这家伙抽烟抽得真不是一般的凶。
夏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子就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紧接着一个暗沉的声音说道:“别动!老实点,否则你的小命马上完完!”
还没有来得及恐惧,夏桑子就听到银行大厅里面一片惊叫声。
“趴下,全部趴下!”夏桑子听得有一个下了命令之后一梭子子弹打了出来。银行里马上安静下来,只间或听见有女人惊恐的又强压着的抽泣声。
将自己牢牢控制住的男人力气很大,夏桑子的双手被反剪到了自己身后,动弹不得。
完了!完了!我这什么运气啊!第一次到y市的这家银行里取点钱,就碰上了百年难遇的银行抢劫!
夏桑子先是懊恼,再是恐惧。因为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用嘴唇触到自己左手食指上的那枚戒指。
夏桑子觉得浑身不由自主地抖起来,心里说镇静点,别抖,但就是控制不住地抖个不停。
烟味男人将夏桑子脖子卡住,将其拉到墙角,指挥其他俩人开始抢劫。
夏桑子这下能够看清劫匪了。他们像电视里演得那样,身穿清一色满大街都是的那种黑色茄克,头上戴着女人穿的黑色丝袜,形象怪异,看不清面目,一人手持一把长枪,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编织袋。
他们踢开工作室的门,冲进里面的柜台里,将几个工作人员全部逼到了角落里。几个女人都吓傻了,头全部埋下,和夏桑子一样,瑟瑟发抖。
其中一个劫匪用枪逼着卷发女人站起来,去将柜子打开,卷发女人很害怕,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去走不到钱柜跟前去。
拿枪的劫匪大声喊道:“我k,又不是取你家的钱,磨蹭什么?再不去小心打爆你的脑袋!”
卷发女人哭泣着走过去将装钱的柜子打开了。
一会儿,两个劫匪扛着一袋子钱出来了。用眼神示意控制着夏桑子的劫匪快走。
正在这时,外面隐约传来了警迪声。看来,肯定是刚才劫匪冲进来的时候,里面的哪个银行工作人员悄悄按了按钮报了警!
一听到警迪声,三人紧张起来。烟味劫匪本来想松开夏桑子走了算了,但是明显是听到了警迪声,改变了主意,要将夏桑子也劫走充当人质。
烟味劫匪一声令下:“闪!”
其中一个劫匪走第一个,控制着夏桑子的劫匪走中间,拿钱的劫匪断后,三人掳了夏桑子迅速出了大门,钻进了门外停在那里的出租车。
三人一上车,提前发好的车子“呼”的一下就冲上了街道。
“啊!”夏桑子手臂痛得忍不住叫了起来。
“老实点,再叫小心老子马上一枪毙了你!”烟味劫匪很有经验,将夏桑子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一根绳子从夏桑子的前面绕了到了身后,将双手绑得结结实实的,用枪抵着夏桑子的脑袋,叫夏桑子老老实实呆着,不要动也不要叫!
夏桑子忍住巨痛住了声。
完了,今天真的完了,自己这样子明摆着是被劫匪当作人质了。
夏桑子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幅场景:警察将劫匪包围,劫匪穷途末路,绝望中将自己一枪毙命!鲜血四溅,轰然倒地!
妈妈,爸爸,伯鱼、绿萝,于飞,你们快来救我啊,夏桑子命要休矣!
夏桑子绝望地想着,眼泪涌了出来。
“哭什么哭!”烟味劫匪一下子将夏桑子头发提起来,看了一眼夏桑子的脸,“不好意思了啊,小妹今天你运气太差,碰到了我们哥儿几个,先委屈委屈一下,好好配合的话,我们就放了你!”
说着,烟味男人一把将头上的丝袜扯了下来:“他**的!这玩意儿憋得老子难受,兄弟们,还戴着干什么,扯掉啊。”
夏桑子心里想:完了,完了,这下子自己死路一条了!如果没有看见他们的长相,自己可能还有一线的生机。现在好了,看见了劫匪的真面目,他们绝不会让自己活着回去的。看样子他们是组织有序,训练有素又心狠手辣的职业劫匪,为这次抢劫作了充分的准备。看他们这样,应该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手里早有人命也说不定。他们为了活命,自己这条命在他们眼里简直不值一提。
另外两个男人都将丝袜扯了下来,夏桑子不敢抬起头来看他们。
“低着头干什么?抬起头来看看呀,否则,到了那边连干掉你的是谁都不知道,冤不冤啊?”坐在左边的男人调戏夏桑子。
果然自己要完了!
开车的劫匪显然也是一伙的,车技很好,对路况相当熟悉,几拐几拐,就穿进了一条小巷子里。
一会儿,车子来到了巷子尽头的一家人户前。
“我们俩先下车,你和强子将车子开出去弃车后回来与我们汇合。晚上八点半,就在这里,不见不散。注意,灵透点儿,别让条子盯上!”烟味劫匪叮嘱司机和坐在副驾位置上的劫匪。
夏桑子被两人架着下车后,看到司机也下来了,从后备厢里拿了一个新的车牌换了上去。看来他们为实施这次抢劫作了精心的准备。
夏桑子知道,自己只是一只可怜的兔子,一不小心掉进了他们设置的陷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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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百零三章 古屋幽深之绝境自救
第一百零三章 古屋幽深之绝境自救
“走,看什么看!”烟味劫匪推搡着夏桑子进屋。夏桑子长了个心眼,进门前看到了大门左边有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牌,上面写着“葫芦巷19号”几个字。
一楼房间里没人。俩劫匪将夏桑子押着,踩着一道“咯吱咯吱”直响的木楼梯,上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进了房间,夏桑子被推到一个椅子上坐下。
夏桑子心里恐惧到了极点。如果将自己身上的绳索解开还好,如果不解开,歹徒对自己欲行坏事的话,那自己这次就真的完了!
但是还好,显然劫匪的心思暂时还没有放到自己身上来。他们在一旁小声地嘀咕,好像在商量什么事情。
深秋的天黑得早,经过这一番折腾,天色有些暗了,外面已经看不太清楚,屋子里也暗了下来。
烟味劫匪从身上掏出一个打火机,将放在圆桌上的一截蜡烛点燃。
火苗摇曳着,越来越亮。
夏桑子心里暗想,他们为什么不开电灯啊?又想,可能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吧。唉算了,管这些做什么。
这时,另外一个劫匪问烟味劫匪:“大哥,你看这个女娃子是现在结束她呢还是再等等,看看情况?”
烟味劫匪看了看头发散乱、满脸泪痕迹的夏桑子,意味深长地说:“今天先留她一留,说不定还有用处呢。这几天咱哥几个压力怪大的,让她来给咱们减减压也未尝不可。”说完,“哈哈”地笑了。笑得夏桑子心里直发麻。
夏桑子这下看清楚了烟味劫匪的脸,脸有些黑,眼露寒光,左脸上有一个明显的刀疤印,看上去让人心生胆怯。夏桑子赶紧将头低下。
“嘿嘿,大哥英明,知道体恤下情,你别说,这几天为了咱们的事业一直忙着,还真将人憋坏了呢。”另个一个劫匪看了一眼夏桑子,色迷迷地笑道。
“大哥,有些饿了,我们先出去吃点饭好不好?”
“好,我也饿了,先去吃点饭垫巴垫巴再说。咱们大摇大摆出去吃饭,谁都不会怀疑。如果缩头乌鱼一样东瞅西瞅的,保管有人注意上。那些条子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们会在离事发地么近的地方扎下来。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做了坏事你别一脸子都是做了坏事样,你要淡定,淡定得人家一看了你都觉得你不过是一普通小老百姓。”烟味劫匪看来真有一套,在另一个劫匪面前得意洋洋地显摆。
“那是那是,跟着大哥干,没有不成功的。咱以前做那几起,哪一起不漂亮?看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话没错,那些条子们打死都不会相信咱们就住在这地儿。他们可能早到那些路口上布卡去了,哪知道咱几兄弟还在城里痛痛快快地吃饭,哈哈哈,真是痛快!”
“低调低调!大意是成功的最大障碍,每次给你讲,总是听不进去。好,我们走。”
“那她怎么办?”
烟味劫匪看了一眼夏桑子,说:“先放在这里,你去将窗户关紧,看看她手上松了没有,我去给他嘴里塞上一团东西。”
烟味劫匪将柜子打开,在里面找了团什么布塞到夏桑子的嘴里,那布有一股陈旧的难闻味道,将夏桑子熏得几乎要吐。
另一个劫匪拿了几颗钉子将窗户钉得死死的。
“啪!”
俩劫匪出了门,从外面将门锁上了。关门时扇过来的风几乎将桌上的蜡烛吹灭。那烛光摇曳了几下,又稳住了。
鬼影绰绰的老屋里,只剩下了绝望的夏桑子。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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