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快给哀家生个娃【菊花清茶】_分节阅读_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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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臣的确如此说过”,他垂首讪讪道,不忘加上但书,“不过--”

    “不过什么?”南宫春燕不耐烦的追问道。

    “不过,不知是谁,在皇上先前饮下的喜酒中加入了不少鹿血。鹿血本是治病强身之珍品,但怎奈皇上身体孱弱,调养了这些年,终于好些,但始终尚未痊愈,仍旧经不得大补。有道是,过犹不及。皇上的身子,就这样被……”

    这个谁,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好指出来罢了。

    南宫春燕脸上一阵发烧。

    “呃……”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她马上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不错,这事就是在她的指使下干的。她承认,是她的错。她不该太过激急切,不该想让这个皇帝在新婚之夜太过神勇、最好一举得男而吩咐人找来几杯新鲜的鹿血掺进他行礼之时饮下的酒里的。这下好了,自尝苦果。

    “那……现在该怎么办?”她心虚的问道。

    “太后不必慌张。”太医忙又宽慰道,“臣已说过,皇上身体并无大碍。现下,只要清净修养、用药物好好调理几日便又可生龙活虎了。”

    “是吗?如此甚好。”南宫春燕一手忍不住拍着胸口,小口喘着气。还好是虚惊一场,吓死她了!

    “那么”,她抬眸,尽量避过床上那张脸,小心问道,“那个……圆房之事……”

    “只怕近几日是不行了。”王太医不留情的浇灭她心底那点小小的希望之火。

    “呃……那要过多久才可以?”南宫春燕忙问道。她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

    “至少半个月。”王太医想想,给她一个大概的时间。

    “啊?”南宫春燕不觉失落不已。又要推迟半个月啊!她都有些等不及了!

    见她失望的表情,王太医以为她是对自己的医术存疑,忙道:“回太后,皇上今日只是失血过多才会导致昏厥,并无其他原因。请您尽管放心,半个月之内,臣当尽心竭力,定让皇上身体恢复如初。”

    “是吗?”南宫春燕淡淡道,落寞的心情并未因为他的几句话而转好。

    不过,算了,转念想想,三年她都等了,也不差这十天半个月。

    歉疚的看了床上昏睡的男子一眼,南宫春燕转身,板起脸厉声道:“王太医,哀家就把皇上交给你了。半个月后,记得还哀家一个生龙活虎的皇上!若有差池,哀家定不饶你!”

    王太医凛容稽首,恭敬道:“臣遵旨。”

    现在,也只能暂时这样了。

    抬眸,不经意间又瞟到缩在一角的四名新娘,南宫春燕额角又是一阵抽痛。

    “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回各自的寝宫歇着吧!等皇上身子好些了,哀家再安排你们的侍寝事宜。”她淡淡的看着她们,尽力稳重的道。

    后面三名女子恭敬的回道:“是。”

    剩下跪在最前边的那人抬头看向她,嗫嚅一下嘴唇,张口唤道:“太后……”

    南宫春燕轻轻瞥她一眼,加重音量冷哼一声:“嗯——”

    简单一个表情,不怒自威。女子被她冷冷的气场震到,抖了一抖,赶紧低下头去。

    南宫春燕嘴角轻撇,朝无人处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来。

    “来人,将诸位娘娘送回她们的寝宫。”她冷冷道,反身,走出殿外。

    小喜子会意,立即高声道:“摆驾,太后回宫!”

    烦人!好心情全被破坏掉了,郁闷了,只能回去睡觉了。

    第四章  姐妹

    “哎!”

    “哎——”

    “哎————”

    朝凤大街,是凤凰城内最繁华最热闹的一条大街。它紧邻皇宫,是官员上下朝的必经之地,街上店铺鳞次栉比,人流从早到晚川流不息,小商小贩的呼喝声更是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街尽头,一家不起眼的小酒楼内,二楼朴素但雅致的小间,两名姿容俏丽的姑娘相对而坐。正对窗户的那名紫衣姑娘一手支着下巴,双目无神的望着窗外,红唇微启,那一声声饱含了无尽的哀怨的叹息就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对面,蓝衣姑娘给自己怀里的小女娃喂完一杯水,回头发现她竟然还在长吁短叹个没完,哭笑不得的望向她,道:“我的好姐姐,你叹气叹够了没有啊?千辛万苦的出跑出来,你就是为了来叹气给我听的?”

    “当然不是!”紫衣姑娘随口否决。只是……哀怨的回头看自己的好姐妹一眼,一想起那件事,她就忍不住的又想——

    “哎!”

    叹气。一想到那件事,她心里就止不住的烦啊!

    看看看看,还说不是来叹气给她听的?

    蓝衣姑娘别开眼,无语。

    冷场。还好马上来了一个临时热场员——

    房门猛然被人推开,店小二热情洋溢的叫声随之传来:“两位姑娘,你们点的菜好了!”

    缩在蓝衣姑娘怀里小女娃见到来人,可爱的小脸上立马绽开一个甜美的笑靥。她从蓝衣姑娘怀里跳下来,蹦蹦跳跳的扑过去,兴奋的叫道:“爹……爹……”

    蓝衣姑娘闻言,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她快步走过去,提着小女娃的领子将她拎回座椅,再在她白嫩的脸颊上轻掐一把,佯装愤怒的大吼道:“小丫头,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给我随便逮到一个雄性动物就叫爹!你爹早死了知道吗?听清楚了,死——了——!”

    “哇——姨——疼——”,小女娃水汪汪的大眼里立马含上了两大泡泪水,可怜兮兮的转头望着紫衣姑娘,传达出等待救援的信息。

    紫衣姑娘不负所望,马上从蓝衣姑娘手下救下她,小心的揉着泛红处,顺便对一脸错愕的店小二道:“把菜放下,你就可以出去了。没事不要来打扰我们。”

    “是……是。”回神,店小二赶紧端下碗碟,然后离去,关门。

    眼见房门在自己眼前关上,听到脚步声远去,紫衣姑娘才侧首,不满的对蓝衣姑娘道:“都做妈的人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暴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孩子叫爹,这是一种本能。你不能给她一个爹,她就只能自己找咯!”

    “不是我不给她爹,而是我根本不知道她亲爹是谁好不好!”蓝衣姑娘没好气的接道。

    倒了一杯茶润润自己叫得口干舌燥的唇,蓝衣姑娘又道:“而她那个我都忘了长什么样的后爹呢,也早八百年前就跑得无影无踪了。两个爹没一个靠得住的,现在,难道你叫我上街随便抓一个男人来给她当第三个爹不成?”

    第五章  无奈

    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紫衣姑娘低头认错。

    “你好可怜。”她只能这样说。

    “是啊,我好可怜。”蓝衣姑娘垂首,对着茶杯里的自己顾影自怜。

    须臾,她又抬起头,气愤的道:“你说这个地方的男人怎么都这么不靠谱呢?那个无名氏吧,把人家黄花大闺女吃干抹净了,也不管有没有在人家肚子里留种,就拍拍屁股走掉了,从此再也不回头。至于那位顾家公子呢,他不想要我我知道,可他好歹跟我明说一下他的打算啊!一个大男人,竟然不声不响的给我走掉了,留下我一个女人面对这个残局!而且他逃了也没关系,可是好歹先和我把婚给离了呀!现在倒好,这样不上不下的,背着一个有名无实的婚姻,我就算想再给娃娃找个爹都不行,还要在那个地方受尽人白眼。真希望早点传来他战死疆场的消息,那样我就解放了!”说到最后,她已是面目狰狞,咬牙切齿。

    紫衣姑娘听了她的话,竟是满脸的无奈。

    “妹妹呀,听姐姐一句话,不要把事情想得太过美好,你面前的我就是一个很好的教训!”她语带哀怨、满腹辛酸的道,“想当初,我日日咒那个老不死的快点去死,一直以为他驾鹤西去之日就是我的解放之时。可是事实呢?”她顿了顿,闷闷道,“到头来怎么样?他是死了,可我却被缚得更紧了!”

    “那是你!”蓝衣姑娘犀利的回道,不屑的皱皱鼻子,又道,“我可不像你。你是因为在人前出尽了风头,深得那家伙的欢心,弄得那个老头子到死都舍不得放你走,还要下一辈来继续压榨你的剩余劳动力。”

    “而我呢?”她闲散的伸展四肢,慵懒的躺靠在椅背上,心情愉悦的道,“和你完全相反。在那个家里,我就是一个光吃闲饭不做事的代表。像我这样的人,他们是巴不得能少一个少一个,更别说我还顺便带去了一个连是谁的种都不知道的小拖油瓶!这明摆着就是在往他们家脸上抹黑呢!我看,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们早就一纸休书把我轰出顾家大门了!”

    “你又知道了。”紫衣姑娘红唇微撅,讪讪道,“而且我哪有什么出尽风头?你以为那是我愿意的啊!我也是被陷害的好不好!如果可以,我真想抛下一身的束缚,远走高飞!”

    “是啊!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小丫头,我也不会在这个叫人越来越不爽的地方一呆就是三年。”蓝衣姑娘凝视着对面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蛋,幽幽附和。

    抬眸,看向面前这张和自己有三分相似的脸,她微叹道:“春燕,你说,什么时候,我们才能真的实现心中所想呢?”

    空气瞬时冷凝下来,两人相顾无言。

    第六章  懊恼

    小娃娃似乎也意识到了娘亲大人的抑郁,便马上捐弃前嫌,从紫衣姑娘怀里跳下来,改为投奔她的怀抱。

    手脚并用的爬上蓝衣姑娘的膝盖,小小的手臂环上她的脖子,细嫩的小脸蛋在她脸上轻轻磨蹭着,纯粹如墨的瞳子凝视着她,甜腻清脆的童音宛如天籁一般:“娘,笑笑,漂亮。”

    “你呀!”女儿可爱的脸蛋近在眼前,蓝衣姑娘心底的悲伤一下子被冲走了大半。她爱怜的掐一把女儿粉嫩的脸蛋,淡淡的笑痕浮上眼角。

    紫衣姑娘也忍不住笑叹道:“这娃娃真是贴心可爱的紧。”

    “是啊!如果没有她,那个地方我早呆不下去了。”蓝衣姑娘抱女儿轻轻摇晃着,也笑道。

    “对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看向紫衣姑娘,道,“我记得,昨天是你家石榴大婚对吧?还一口气娶了四个老婆!礼炮轰隆隆的响了一整天,震得人耳朵都麻木了。夜里芙儿看到半空中烟花四溅,还一直嚷着要去看呢!”

    紫衣姑娘刚还带着些许笑意的脸蛋马上又垮了下去。

    “你别跟我提这个事!”她咬咬唇,懊恼的道,“一提到这个我就烦!”

    “烦?”蓝衣姑娘不解的看着她莫名气恼的模样,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不会——是那个小子逃婚了吧?”她暗自猜测。

    “你认为可能吗?”紫衣姑娘睨她一眼,否定。不是每个人都和她那个夫婿一个样的。而且,她量那小子也没那个胆!

    “是不可能。”蓝衣姑娘轻轻摇头,道,“我想,就算他想逃,也肯定逃不出你布下的天罗地网。毕竟,你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三年了,是断不会让事情出任何差池的。”

    “是啊!”紫衣姑娘回她一个苦得不能再苦的笑,道,“可是,任凭我计划的再好,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天要亡我,我又能如何?”

    “天要亡你?”蓝衣姑娘总算听出了一点端倪。

    “不会……是在洞房之夜发生了什么不太好的事吧?”她尽量斟酌着用词,就怕踩到地雷。

    紫衣姑娘沉着脸,默认了。

    “发生什么事了?”蓝衣姑娘又问。

    “什么事?”小女娃在蓝衣姑娘怀里乱动,发现引不起娘亲大人的注意,反而小屁股还被打了一巴掌,仍旧不甘寂寞,开始跟着学舌。

    三岁,正是学习模仿的最佳时期。

    主动忽略掉小女娃的话,再叹一口气,紫衣姑娘伤心欲绝的抬头看蓝衣姑娘一眼,哀怨的道:“你知道吗?那个十六,那个不中用的小子,他……他……他竟然在洞房夜给我不争气的昏倒了!”

    “啊?”蓝衣姑娘惊叫一声,脸上写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怎会?你不是说,太医对你再三担保过,他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纳妃毫无问题的吗?”

    “是这样没错,可是……”紫衣姑娘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蓝衣姑娘问道。

    是她看走眼了吗?她怎么觉得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人,白皙的脸蛋上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嫣红,看起来十分的……娇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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