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糖爱情_分节阅读_2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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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恩。”她很累很沮丧,对着谁也不想开口说话。

    她点头,表示隐约知道。

    虽然昏迷着,但是她能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

    虎子很焦急,一直趴在她的床边不肯走,后来是被其他队员硬架走,听说还要补考。

    那个人也在寝室里坐了很久,但是天生的责任感让他不得不继续当任考官。

    还有高以贤。

    听说他的考核全部以满分获胜。

    太过混乱,他们三个人来来往往,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一点,寝室一直有人在陪着她。

    “说了很多话。”他紧盯着她。

    她一直重复喊着“宝宝”两个字,不断的叮喃“对不起”。

    语气里的愧疚、后悔,令人揪心。

    约莫,他能整出她失忆部分的大概。

    她顿时变得忐忑不安,紧张的看着他。

    那个人也听到了?

    擂鼓大振。怎么办?

    她不可以让他知道她就是蓝芹!因为,此时,她最不需要的就是他虚假的同情!

    唇角轻轻一扯,“你希望他听到?”

    果然,她用力摇了一下头。

    “可能我有吓哭小孩的本事,我在的时候,你一直在哭。虎子和他在的时候,据说你都谁得很安稳。”真的很凑巧。

    他轻笑,想释怀她的紧张。

    但是安下心的她,牵动唇角,却依然笑不出来。

    这间宿舍,因为有那个人的气息存在,已经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

    恢复记忆的她,无法和执意残杀宝宝的凶手,共处一个屋檐下。

    “考核都结束了,连补考你也错过了。”她一直的沉默,一直的恍惚,令他心慌,高以贤不断找着话题。

    又是不开口,她只是疲惫的点点头。

    她已经不再需要补考。

    “过会儿,他和虎子都快回来了。”他提醒她。

    昨天,他们两个人值夜班。

    终于,她有了表情,她掀开被子,就想下床。

    这里,不能再待了!

    见她已经在快速收拾行李,高以贤递给她一个信封,她迟疑一下,打开。

    里面是一张飞往a市的机票。

    “他早就帮你买好票了,今天的!”见她的面色骤变,他终究不忍的加了一句解释,“那是他的责任。”他和他不痛,既然傅凌身为队长,他就有责任确保不能出一点错误。

    “没关系。”低声说着,终于,她肯开口说话。

    但是,下一个动作,却是静静撕毁机票。

    高以贤没有阻止。

    因为,这本来就是一张无法起程的机票。

    登机的名字是夏雨。

    “我还是想马上走。”但是,她给的答案,很让他意外。

    考虑了一下,他拿来她的外套递给她。

    “好,我陪你去买机票。”

    从来不知道情圣高以贤,可以无语到不知道如何安慰一个女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送她离开。

    ……

    机场,她买好了机票。

    最早的航班,是明天中午的。

    “还有28个小时,要不要我带你出去看一下真正的乌鲁木齐?”他的语气,云淡风轻到好象只是随口一提。

    到了这里半个来月,生活单调到除了工作就是回宿舍睡觉,从来没有真正看一眼这个城市。

    她考虑了一下,然后点头。

    等待的时间太漫长,而她现在最难以忍受的,就是等待。

    “走!”隔着衣服,他扯起她的手,唇角的幅度好象轻松的笑容。

    她任高以贤拖着自己走。

    ……

    快要隆冬时节的乌鲁木齐,虽然还没有满城银装素裹,但是已经别有一番北国塞外风光。

    他们只有一天的时间,所以,只能选择游玩一个景点。

    在机场,他们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我想包车去一号冰川。”高以贤已经想好路线。

    对待机场出来的旅客,司机早就熟门熟路,“没问题,350元当天往返。”

    当天往返?她刚“大病”一场,来回太折腾,而且还得替她找间机场附近的宾馆入住。

    最重要的是,乌鲁木齐有那个人,现在,他只想把她带得远远,不想让他们再见面。

    在海拔高度达4000米以上的天山山脉第一号冰川是最好的择选。

    “师傅,帮我们在山角下找一家旅店住一夜,第二天早上再送我们到机场。”慢吞吞的说完,他转过脸,询问她的意见。

    一切有人能帮她安排好打点好,她能有什么意见?

    没有多加犹豫,她就点点头表示同意。

    高以贤掏出皮夹,抽出好几张红色钞票,付了双倍的包车费。

    同时,他的手机一直不停的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号码。

    没有任何犹豫,他按下了“关机”键。

    “师傅,出发吧。”他深深看了一眼,正一脸恍惚、无精打采的一直看着窗外的她。

    “好咧!”油门一踩,司机乐呵呵的起程出发了。

    第三章

    “这条路可是相当危险,一不小心就可能会出现泥石流呢!”

    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司机兴奋的一路介绍着。

    “今天天气晴朗,泥石流的概率应该不高。”他也和司机闲扯。

    顺着公路边的便道,他们一路直达一号冰川。

    终于,浑身素颜,晶莹耀眼,发出阵阵寒气的冰山银瀑,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蓝芹!”他推她,唤醒一路疲惫的她。

    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这么叹为观止的奇观。

    因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年复一年的堆积,经过重压、融冻和重新结晶,这里逐渐变成半透明、淡蓝色的冰川银瀑。

    “一起去看‘水帘冰洞’!”他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

    正在奇景震撼着的她,也并没有敏感在觉得此时的他动作有多奇怪。

    他们就象一对情侣,进入目眩神迷的水帘冰洞。

    走过很长的一段路,“啊,怎么可能!是雪莲花!”她震惊的指着崖峭壁上,傲然开放着如碗口大的雪莲花。

    他也仰头,啧然称奇。

    “这种花有雌激素样作用活性,能治疗妇科病。”她三句不离本行的讲解着。

    “小姐,你可不可以想象的浪漫一点。”他翻了一个白眼,却忍俊不了唇角笑意。

    浪漫?她发呆,“呃,它,还能泡酒……”这样的讲解,是不是更深入生活一点?

    他哈哈大笑。

    “叶六瓣,花九房,何亭亭而独芳?”他是指这个?

    他被逗得笑得弯不了腰,差点拍掌。

    太无趣了!

    明明是那么呆的女人,他怎么可能……

    突然,一直雪鸡飞鸣而过,为这银色的世界平添了几分迷人的情趣。

    他的笑声慢慢收敛,目光放柔,看着依然仰着头,微张着嘴巴,全神贯注看着雪莲花的女人。

    她不漂亮,曲线也不够魅力,气息更不够甜美,但是为什么,每次看见她,总有接近的欲望,想要得到的渴望?

    “司机说,三到五年雪莲花才开一次花,能不能看到它,得靠我们和这番土地的缘分。”她那时候睡得很沉,连头颅点到他的肩膀也不自知。

    她好象没有听到,认真的神情,应该还在认真研究雪莲花的芳姿。

    “天山雪莲代表极致的纯净……”后面的那句话,即使明知她可能不会听到,他还是及时打住。雪莲花有一种很浪漫的说法,它代表圣洁的爱情。

    他一直不相信,命中注定四个字,知道她的出现。

    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心动。

    传说中圣洁的爱情要来临的时候,让人根本无法抵御?即使认为男人的自尊,珍贵过一切的他?老实说,他会害怕。

    她昏迷的时候,他的人生第一次尝到心痛的滋味。

    不好受,一点也不好受。

    ……

    月色,徒添几分朦胧,晚上十点多,他们蜿蜒而上,在冰川王国迎来了美不胜收的日落。

    那么高大、挺拔、壮观的冰川,就在她的脚下,问世间,还有多少磨难不能克服?

    她告诉自己。

    蓝芹,从此以后,生命重新开始。

    “太晚了,走吧!”

    一路回程,他们坐在车上,因为方寸的冰冻,她的手脚依然整个冻僵。

    他修长的掌,依然包裹着她如冰柱一样的小手。

    或者是一路被他握成习惯,或者实在已经冻得麻木,她并没有多加敏感。

    朋友之间在旅途上拉扯一把,本来就很正常,更何况是这样的“险途”。

    应该只是为她的安全考虑吧。

    只是她疏忽了,这种安全考虑“拉扯”的时间太过持久。

    冰川脚下,只有一间民宿型的旅店。

    “这是你们的房间钥匙。”

    司机递过早就定好的一把房间钥匙,让他们傻了眼。

    “我们要两个房间。”他明明已经叮嘱过。

    “小两口的,住什么两个房间啊!”吼,一路牵着手,明明男的看着女的眼神很深沉,还分什么房间?还不如早早搞定。

    司机笑眯眯,一脸的成全。

    他们谔然,高以贤象被触电了一样,马上急速松开她的手。

    明明已经身经百战,但是在别人这样暧昧的目光下,他居然无法保持镇定。

    很心虚。

    他大步的越过他们,直接走到前台,敲一下接待台。

    “麻烦你,再开一个房间。”

    接待员迅速的查看一下住宿簿,彬彬有礼的回复,“先生,不好意思,所有房间都已经满客。”

    他谔然。

    那不是得起码再开几十公里的路程,再找一间旅店?

    “高以贤,算了,我们就在这休息吧。”她在后面开口。

    今天折腾了一天,她也够累了。

    她一个女人都表示不介意了,他一个大男人当然不可能别扭。

    更何况,今天解开束胸带前,他们都还住同一个寝室。

    握着她简单的行李,上三楼,他打开房门。

    两个人又意外了一下。

    房间除了一个柜子,一张一米五宽的大床,一台电视机,别无其他,甚至连张沙发也没有。

    一百多人民币一夜的民宿,本来就很简单。

    晚上该怎么办?难道真的两个人躺一张床?

    原本以为是两张单人床,所以觉得没什么大不了,而现在,她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刚才说住下来的决定。

    他开暖气,走到柜子旁,搬出两床厚被子,一床铺到大床上,一床铺到床旁边的地毯上。

    合衣躺下,今晚他的解决方案已经在这里。

    她为难的小脸,顿时松开。

    两个人都洗完澡,开着小夜灯,一个躺在大床上,一个躺在地上,都睁着眼睛,还睡不着。

    “回去又什么打算?”突然,他打破沉默。

    她持续沉默了数分钟,就在他以为不会得到答案时,她轻声说,“能有什么打算?我只想快点离婚。”

    两个人,又一阵沉默。

    “有把握吗?”还是他主动打破沉默。

    如果他没有猜错,傅队长……好象已经喜欢上她……

    他不问她后悔不后悔,一段感情开始时,没有人看得到结局。

    他也不问她会不会后悔,因为独自守着她那一夜,清清楚楚看到她伤得有多痛。

    现在的问题是,离婚,他会答应吗?她有把握,能自己解决吗?

    他发现,自己不介意再帮她一把。

    “有。”意外的答案,她的声音很轻,却不维诺。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段。

    “离婚了以后,我们要不要试一下?”他突然开口,声音一点也不高昂,更感觉不到任何紧张成分的存在。

    她怔了一下,怀疑自己听力出错。

    “为什么?”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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