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银色相连,显得淫靡而让人脸红心跳。
只是被他抱着的女人不知,只是默默的承受他的一切而已。
车子缓缓的驶入那个温馨阔别了七年之久的大牢笼,美丽而奢华的,宛如为囚禁公主打造的城堡,但那里却是承载了她童年的地方,也是给予她屈辱的地方。
在那里,她目睹了大哥的霸道与疯狂,二哥的阴鸷与冷魅,林媚的竭斯底里与嫉恨,还有自己的黑暗无情……
到底在这里,他们所要的是什么?而自己所要的又是什么呢?一切温馨从未想过,或许什么都不想要,唯一的希望便是渺茫的自由而已。
当宇文哲看到自己弟弟抱着温馨进来的那一刻,眸骤然一沉,放下手中的红茶,抬起眸对上弟弟那俊美的脸庞,冷声道:“你对她下药了?”
宇文赭扬唇莞尔一笑:“没有办法,咱们的小宝贝不肯回来,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将她抱回来呢,难道你认为这样不对么?还是你觉得她会乖乖的回来么?”
宇文哲没有出声,只是站起身来,从宇文赭的手中接过依偎在他怀中的温馨。
宇文赭淡笑着放手,望着他抱起温馨,动作小心翼翼的朝着二楼走去,眼中蓄满笑意之后,他也紧跟其上。
他们的宝贝终于是回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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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温馨醒来的时候,眼皮沉重的抬起,有些迷茫的望着眼前的房间,熟悉而令她战栗的摆设,斜睨着不远处的大门还有记忆中的梳妆台,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在梦里才能回忆起来的,如今却是清晰的呈现在她的面前。
有一种恐怖的战栗正迅速的包围着她的身子,她低头一看,骤然瞪大水眸。
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换成了白色的连衣裙,没有穿内衣,甚至连内裤都没有,身上的长发披散在胸前,眼镜不知何时也被人拿下。
她急促的呼吸着,胸口剧烈的起伏,脑子里面回忆着自己记忆中的最后一刻。
是被两个忽然出现的男人迷晕的,就像是在易氏的时候一样,而且这一次抓她的人偏偏就是她逃了七年的二哥。
倏然睁大一双水灵的眸,她方想要撑着仍旧软绵的身子起身,下一刻却是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手腕被麻绳给紧紧的绑在床头的两边上。
只有脚可以动弹,但她的上半身却是被禁锢在床上的。
她无助的摇着头,拼命的摇晃着身子,床铺发出晃动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面极其的清晰。
越是慌乱心底的害怕就越是强烈起来,她知道会这样对待她的人是谁,更知道如果自己无法逃离的话会有怎样的下场,于是即使再怎样的困难,她始终想要挣脱手腕上的钳制。
但最后浑身都感到精疲力竭,她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汗水,汗水甚至湿透了她单薄的裙子,汗渍透过布料,让布料紧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那玲珑的曲线以及胸前樱红的柔软两点。
最后她只能无力的倒在床头上,大力的喘息着,安静的等待。
眯着朦胧眼她渐渐的打量起眼前曾经属于自己的房间,还是那样的熟悉,粉红跟白色的搭配,白纱的窗帘被窗外的风吹得扬起优美的弧度,以前她很喜欢看它飘起来的样子,但此时看到,居然心底会有几分恐怖惊悚的感觉。
从床上的触感以及房间的干净整洁来看,这个房间并不像一个离去七年之后没人整理的房间,反而比起她走之前更为干净,更为美丽。
但这样的美好是虚幻的,因为它曾经的主人早已消失,现在回来的也不过只是一个死过一次的女人。
永远都不会是七年前的自己,永远不会!
温馨不禁握紧双手,在心底暗暗的发着誓。
忽然听到门外渐有脚步声靠近,她心底猝然一紧,呼吸也变得更为急促起来,瞪大着眼紧紧瞪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细长的一声,门口被人从外打开,听到那越发靠近的脚步声,抬眸望去,胸口犹如被人狠狠刺了一刀。
两张同样俊美但性格却截然不同的脸庞映入她的眼帘。
那高大修长的身躯顿时站在她的面前,如同包围她一般的。
然后她听到熟悉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嗤笑清冽的:“哲,我们的小宝贝似乎刚醒的样子呢?”
紧接着,那修长的指尖点在她的脖子的肌肤上,她浑身一颤,感觉到那指腹极其的冰冷,如冰芒般扎在身上的感觉,被他抚过的地方骤然的疼痛。
第六十章 撕裂的梦境
无法逃,没法逃,手被紧紧的捆绑在床头上,抬眸的瞬间就能看到大哥与二哥阴鸷却俊美的脸庞。
怕么?又回到这里了呢,在七年之后……
温馨在心底问着自己,然心底的回答告诉她,她是害怕的,依旧害怕着这个曾经禁锢了多年的地方,害怕着这里的人和事。
所以当宇文赭的手抚在她的脸颊上时,她惊愕抬眸,然后是下意识的躲闪,眼底溢出来的抗拒与厌恶让宇文赭伸出去的手一僵,望着她明显苍白的脸,眸色显得复杂不已。
将手收回,宇文赭似乎冷不防的轻笑了一声,掩下的眸中有几许嘲讽。
大哥用冰冷的眼神从头到尾打量着绑在床上的她,遂冷声问道:“宇文温馨,这个游戏你到底打算玩多久?”
温馨未曾想过大哥会认为这些年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场游戏而已,怔然的抬起头望着他,唇张了张,轻声喃道:“我没有在玩,我是真的想要离开,唔!”
她的话让宇文哲感到一阵恼羞成怒,伸出的大掌狠狠的拧着她纤细的下颚,直到看到她因为呼吸痛苦,双颊染起的一丝艳红的时候才幽冷放手。
宇文赭眯起眸,看着宇文哲的动作有几分讥诮的笑道:“哲,你太用力了,小家伙快没有办法呼吸了。”
温馨看到二哥说完之后上前拂开大哥紧掐着她下颚的大掌,虽然是笑,但是那笑中夹着的冷意却不比大哥少。
大哥轻哼一声,然确实是放开了手,只是眉宇间还带有疯狂的厉色。
温馨垂下眸,呼吸略微有些急促的喘着气,美眸中泛出泪花,方才在大哥的大掌下,她就差点不能呼吸了。
脸庞被人用指腹轻轻刮着,大哥的指尖冰冷中透着沁凉的狠意。
他说:“温馨,你这张小嘴总是这么的不听话,明明知道大哥的脾气不好,非要说这些恼他的话来,大哥如果真的生气起来,二哥可就没办法帮你了。”
看到二哥在笑,但是眼眸中却带着警告的成分,温馨脸上的神情顿了顿,原本清明的眸光覆又暗了下去。
对于她的过分的安静与沉默,他们认为她不过是种逆来顺受的反应而已,宇文哲冷睨着这个他们找了七年的女人,这些年所压抑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的全然爆发。
视线落在温馨小巧白皙的脚趾上,顿时下身感到一阵燥热感,熟悉的情欲迅速的从小腹那里逐渐升起。
黑眸一紧,他上前一步,大掌干脆抓住温馨的其中一只白皙滑腻的脚踝,看到她迅速的抬头,眼中掠过惊恐,他心中的怒意却是更胜。
她在害怕,在拒绝?
她凭什么拒绝他?
用力一拉,根本不容她半点的反抗,将她那些又踢又蹬的动作一一的压制住,一个狠力,大掌用力的将她的两腿掰开,而后那原本就单薄的裙子此时因为温馨的挣扎而向上掀起,顿时露出那未着寸缕的花瓣。
粉色的花瓣在男人的目光中微微的颤抖着,稀疏的毛发围在周围,却更是显得那花瓣的稚嫩与生涩。
看起来那就像是一个为曾有人采撷过的地方,细看下看到里面居然是少有的粉红色,透出动人的光泽,周围覆着一层晶莹的光泽。
这个美好的景色顿时让两兄弟心底燃起狂烈的占有欲,都恨不得能够一举埋进这诱人的花瓣处。
温馨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她看到大哥低下头,分开她的腿之后埋头进入她的花瓣处,她知道他要做什么,从以前开始就做的那些事情。
然此时她的脑海里猛然溢出的确是在工厂里面被人狠狠压着,无助挣扎的一刻。
那个时候无数溢出的黑暗将她彻底的淹没,求救没有用,喉咙发出的第一声叫的就是他们的名字,可是却没有任何人能够救她,就连她自己都放弃了挣扎。
于是此时温馨的记忆混乱起来,原本清醒的眼眸覆上一层灰色。
紧紧的咬着唇她剧烈的扭动起起来,一边凄厉的大叫着,流着泪躲着大哥此时的动作。
尽管无用,但她疯狂得近乎竭斯底里的样子仍教宇文哲跟宇文赭感到了她的不对劲,看到那失神的大眼中满是挣扎用痛苦,被绑在床头上的手腕因为她的剧烈挣扎而被勒出触目惊心的红痕。
仿佛一个疯子般,她摇着头,拼命的挣扎,发丝凌乱,额上满是汗水,她大声的尖叫着,整个房间里全是她的喊叫声。
似乎听到她嘴里在呢喃着什么,宇文赭仔细一听,骤然是断断续续的“别碰我”三个字。
心头猝然一紧,内心有什么不安逐渐的在撕裂,他望向一旁同样惊愕的宇文哲,说道:“你按住温馨,不要让她乱动下去。”
宇文哲上前,大掌紧紧扣住她的双腿,力道之大,让温馨逐渐的失去了挣扎的动作,但浑身颤抖的模样却让他感到一惊。
一旁的宇文赭趁势上前,指尖蓦地伸入那花瓣里头,忽然的进入让温馨如小猫般轻哼一声。
干涉紧窒的花道内被那修长的手指进入,下意识的排斥着,又仿佛在紧紧的咬着他般。
随着那指尖的一节节进入,她瞪大了眼睛,嘴里低吟出声,感觉到那指尖在某一处地方停下,下一刻已经迅速的离开。
宇文赭暗着眸,抬起头冷声道:“处女膜没有了。”
宇文哲眯紧了眸,放开了压制在温馨腿上的大掌,眼神冰冷如刺般的望着逐渐恢复意识的温馨,怒不可遏的大掌紧紧掐上她的下颚,硬是强迫她抬起头对上两人同样阴沉的脸庞。
“宇文温馨,你的第一次究竟给了谁?”
温馨恢复清醒的眸中覆上一层水雾,感觉自己的下巴被大哥掐得好疼,浑身都泛着疼意。
就连平日里总是耐着性子温柔以对的二哥此时面上也毫无一丝的笑意吗,只是用厌恶的眼神望着她,仿佛犯错的人是她,是她恬不知耻的勾引了其他男人上了自己。
她忽然觉得可笑,于是便真的笑出声来,笑得如此的撕心裂肺。
望着眼前的宇文哲,她出声道:“第一次?是啊,第一次给了谁,我也想知道呢,为什么你们要抛弃我,为什么要抛弃我呢?”她忽然垂眸,嘴里低低的呢喃着,扬起的嘴角却凄凉无比。
抬起眸的那一刻她望向他们,轻声问道:“如果我说,我是被弓虽.暴的,你们信么?”
感觉到大哥掐着她的大掌猛地一僵,她眸光暗了暗,继续转眸看向向来完美的二哥脸上逐渐出现裂痕,以及大哥眼底的怒意后。
她只是开口:“你们可知道为什么七年前我被绑架那天你们挂断电话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幽冷的目光忽然睨向眼前的两个男人,她仿佛在说着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平淡且随意的,宇文赭薄唇微张,想要阻止她但是却又无法做到。
只能听她下一刻说出那些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的事实。
她惨然一笑,说道:“那个晚上啊,就在那个废弃的工厂,跟大哥与林媚订婚的同一天呢,我被人弓虽.暴了。”
她笑出声来,声音很难听,干涸的眼睛瞪得很大,却没有眼泪滑出,只能如此用笑来麻痹自己。
感觉下颚一痛,紧掐着她下颚的大哥压抑狂暴的怒气命令道:“宇文温馨,你在撒谎对不对。”
她愕然一怔,忽然颤抖起来,终于有泪水沾湿脸庞。
于是她不惜伤害自己撕裂自己的伤疤,换得的也不过是“撒谎”这个事实么?
他还是不相信她,亦或是说根本从未有过信任。
于是笑着流着泪,下一刻忽然又被人拥入怀中,掐着她的大掌瞬间放开。
耳边出现的是二哥低沉痛苦的声音。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紧紧的,那力道仿佛要将她揉碎般。
终于,那些撕裂的梦境又回到了她的眼前,而逼她回忆起丑陋不堪过去的正是她的两个哥哥。
第六十一章 刺了他一刀,喝他的血
她抬起头,那尚未干涸的泪渍沾湿她的小脸,因为哭泣过,整个声音仍旧是沙哑哽咽的。望着眼前大哥跟二哥眼中明显的痛跟恨,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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