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错,也很照顾身边的人,所以和他谈话也渐渐放松了下来,没有了一开始的戒备。
“我发现我被人用雷达盯着呢。”方然有些无奈了。
“哈哈,那当然,你是大牌嘛,我今天一来就有人跟我说李方然可照顾他们公司的新人了,还专门给开小灶传授演戏技巧呢。”方子坤开玩笑道。
方然耸肩,决定随人们去说了。
“陈导让点拨几句,怕新人跟不上进度。”她打量方子坤:“倒是你,今天怎么跑来了?”
“来试穿下新做的服装。”方子坤喜欢在开拍前做好完全的准备:“也看到你的了,不过怎么还有几套男装啊?”
方然倒是满意的笑了:“据说秋瑾喜欢穿男装。”
资料中说秋瑾蔑视封建礼法,提倡男女平等,常以花木兰自喻。性豪侠,习文练武,喜男装。
呵呵,真是很对胃口的女子啊,方然对于这个角色真是从心底里喜欢。
到了晚上回家的时候,方子坤突然提出要送方然回家。
“我们住的正好顺路,我送你吧,要不还得麻烦你助理呢。”方子坤说话间已经打开了车门。
“这不太好吧?”大刘首先就提出了反对意见,今天林哥没有跟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自己还真担待不起。
方子坤拍拍大刘的肩膀:“别担心,今天我开的是朋友的车,记者不会发现的。”
一下子被猜中了心思的大刘红了脸,嗫嗫着解释:“坤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用解释,我大小也是个明星,这种事情我明白。”方子坤大度的一笑,转头看一直没有表态的李方然。
“方然,你不会拒绝我吧?我还想在路上和你谈谈过几天我们的对手戏呢。”
他这么一说,方然反倒不好拒绝了,否则,好象自己真的有多了不起,羽毛很珍贵一样。
一上车,方子坤就突然笑了:“你的助理倒很是尽责。”
方然想起刚刚大刘那担心的表情,也觉得有些好笑,忍了忍,才道:“大刘跟了我三年,一直很认真,是个好助理。”
“你说的我都想挖人了。”方子坤叹息:“如今要找一个真心为你的好助理太难了。”
方然微微一笑,没有搭话,反倒是提出了另外的问题:“刚你说要和我谈后面的几场戏?”剧本自己已经看过了,凭她和方子坤的演技,应该没有大问题。
方子坤看了看坐在旁边的方然一眼:“后面几场有吻戏,要借位吗?”他看的出来,李方然
从某些反面来说还真是纯洁的和张白纸一样。
方然一愣,这才想起这是第一次和方子坤合作,所以他可能不知道自己的习惯。
“我的戏里面这种镜头一向都是借位的,陈导明白的。”方然淡淡的解释。
她冲方子坤笑笑:“不过还是谢谢你了。”不是每个男演员都会主动提出借位的,他们能不揩油就不错了。
“新闻发布会上我说的是真的,方然。”方子坤把车停在方然家楼下。
方然正要开车门,愣了下。
“我真的很欣赏你。”他接过手,替方然打开车门:“小女孩,做个好梦啊。”
他看着下车后脚步明显有些匆忙的方然,笑了。
不想去细想刚刚方子坤到底是什么意思,方然强自平静下来,上了电梯,难得的是,电梯里竟然还有一个年轻男子,他先是看了方然几眼,但是没有说话。
等走出电梯的时候,方然才发现年轻男子进了隔壁徐阔家。
昏暗的房间里,徐阔躺在床山,头晕忽忽的。
“你这个蒙古大夫,开的药到底管不管用啊?”他冲卧室里的另外一个男子喊。
男子一撇嘴:“切,你一个小小的感冒,我这个主任医师亲自出诊,要是好不了,你来我医院砸我招牌,要我说,你是没有休息好。”
他看看四周散落的文件,这家伙,告诉他要好好静养,他就是不听,现在好不了就诬赖其他人。
“徐阅,你以为我真不敢砸你招牌啊?”徐阔瞪着堂弟:“我要是明天还好不了,就一定去你们医院投诉!”
感冒不是大病,但是拖时间长了也会死人的好不?
徐阅耸肩,突然想起了刚刚见到的女子。
“阔,你这次还真是厉害啊,随便搬家竟然都搬到了李方然的隔壁。”刚刚在电梯里看到的时候还真不敢相信呢。
“你和她很熟吗?那么兴奋。”徐阔没好气的把头埋进枕头里,想趋走头疼。
“你真没情趣,一个大明星住你隔壁,你都不会给我点反应吗?”徐阅真搞不清楚徐阔整天在想什么?难道是当年在美国玩女人玩的疲劳过度了?他好奇的打量着徐阔。
徐阔一个枕头就扔了过去:“收起你那龌龊的想法。”他勉强坐起来:“我搬到这里就是图个清净,有个大明星邻居简直就是灾难的开始,有什么好兴奋的。”
徐阅一看徐阔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急忙转移话题:“对了,你周日回老宅一趟啊,据说徐问要离婚,老爷子发火了。”家里面不怕老爷子炮火袭击的就阔一个人,这种事情还是丢给阔去解决比较好。
徐阔皱眉:“问当年本来就不喜欢小敏,要不是老爷子非要定下这门婚事,根本就不会搞的现在双方纷纷外遇。”
他想了想:“问新找的那个女人我见过,虽说有个孩子,但是人却是很是精明干练,嫁进我们家,也不算过分。”
“这话你还是留着跟老爷子去说吧。”徐阅收拾好随身的东西:“你住在这里虽然是小了点,委屈了点,但是天天有明星美女看,也算过的去。”
意料之中,在徐阅话音刚落的时候,又一个枕头扔了过去。
回到家,李方然换上了简单的衣服―――衣服上还有两个流氓兔,是影迷送的。
从冰箱里拿出可乐喝了一口,她开始分检信件,郝姐回老家去给儿子准备婚事了,所以有的事情方然得自己做。
信件里面有封律师事物所寄过来的,看看名字,还是京城颇为著名的一家事物所,打开一看,原来是说捐赠的事宜已经办好,需要自己去签字确认。
想了想,方然起身向隔壁出发。
“怎么会事?”方然看了下手表:晚上时间八点钟,怎么看也不到休息时间啊?可是她已经站在这里按了五分钟门铃了,还是没有人来开门。
就在方然转身准备回家的时候,门开了。
徐阔穿着黑色银边的睡袍靠在门框上:“李方然,李大小姐,你最好是真有要紧的事情找我,否则——”
徐阔真是快气死了,好不容易在药的作用下,忽视头疼的痛苦入睡了,不到三分分钟,耳边就是门铃声。
楚楚这个时候也跑了过来,围着方然打转,似乎在安慰方然。
“你吃炸药了?”方然真是觉得莫名其妙,虽然说只是有几面之缘,可是大家都是邻居,用的着这么凶吗?
徐阔调整了下身子依靠的位置,有气无力的说:“好吧,算我怕了你,有什么事情你赶快说。”说完了他还要回去休息呢。
方然终于发现徐阔不对劲了。
她仔细的看了看徐阔:眼睛里红血丝很多,脸色却发白,嘴唇也很干涩,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你怎么了?”
徐阔实在是不想说话了。
“你要是没事的话恕我不奉陪了,麻烦帮我把门关好。”他转身就回卧室。
门口,只留下一人一狗相对无言。
“那我走了啊?”方然看着楚楚说。
“汪——”楚楚看着方然。
“你喊也没有啊,你主人让我走了。”方然噘嘴。
楚楚舔了下方然的裤腿,呜呜的喊着。
“我要是走了好象也不太好,你主人似乎很不舒服。”方然想起了刚刚看到徐阔那苍白的脸色。
楚楚似乎有些高兴了,它咬住裤子把方然向家里扯。
“那个,要是万一他发烧没人照看,会不会把眼珠烧出来?”方然低头问楚楚,她想起以前演过一个这样的电视剧,有人因为发烧而导致眼球脱落。
“汪!”楚楚喘了口气——终于把人拖进门了。
方然点头:“恩,你也觉很危险,是吗?”放下生病的人不管,似乎有些不人道啊,更何况这一层就他们两户。
楚楚又叫了一声。
“恩,我还是看看比较好。”她关上门,弯腰摸摸楚楚的脑袋,朝卧室走去。
卧室的地毯上,到处是散落的文件夹,双人床上的人躺在厚厚的被子里,脸色潮红,床头柜上的药已经开封,显然是已经吃过药了,还有一张白色的纸条,方然走过去一看,上面写道:阔,若是晚上发热,请用冰块降温。
真的生病了啊?方然刚刚还有的一点私闯民宅的心虚立刻没有了。
“我可不是故意进来的,是因为有事情来找你,你碰巧生病了,我为了我们这层楼不发生命案,所以进来照看下你啊!”
她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床上那显然已经昏睡的某人听。
她先是把地上的文件收拾好,然后小心的摸摸徐阔的脑袋,果然很烫,方然急忙跑到厨房去找冰块,期间她在前面跑,后面楚楚也跟着跑。
好不容易找到冰块,方然小心的用毛巾包好,放到徐阔的脑袋上:“楚楚,不错吧。”她有些得意的炫耀道:“这可是我第一次照顾发烧的病人哦。”
下次有这样的戏就有经验了。
楚楚舔了下方然的手,趴在了她的身边。
方然有些羡慕的摸着地上的长毛地毯,觉得好舒服,这么席地而坐,简直和在云上飘一样。
“你主人还真会享受!”她侧身躺下,和楚楚对视:“一百多平米的房子,全铺上这种毯子,估计要花不少钱吧?”
好想偷回家去铺上啊。
正想放松下来,突然床上的徐阔呻吟起来。
方然急忙起身过去一看,好象是要水喝,她把杯子里的水小心的喂徐阔喝了下去。
徐阔睁开眼,看了方然一眼,嘟囔了一句:“没走啊?”就继续睡着了。
这下,是方然有些哭笑不得了,这人就这么放心自己啊。
第七章
隔一个小时换一回冰块,就这么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多,徐阔的烧才退下去,而方然,早就累的快虚脱了。
所以,等早上六点钟徐阔终于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李方然穿着流氓兔的上衣,牛仔七分裤,脚上是威尼熊的拖鞋,正舒服的睡在床前的地毯上,脸是沉浸在美梦中的笑容,若是不留神,那笑容会让你以为你看到了纯美的天使,而天使的怀中还抱着同样睡着了的楚楚。
可能是感觉到了有响动,楚楚睁开了眼睛,看到主人清醒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_14210/31372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