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的报复_分节阅读_67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里的路你不熟悉,我来开车。”

    说着便开了车门,然后抱着叶敬辉横躺在后座上,体贴的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他的身上。

    叶敬辉全身酸软,累得甚至连手都抬不起来,听到司明说要去开车,于是迷迷糊糊的道:“你开车小心一点。”

    刚要关门的司明听到这句话,猛然回过头来惊讶的看着他。

    叶敬辉却早已闭上眼睛,呼吸均匀。

    现在的叶敬辉,其实已经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却能在迷糊中依旧说出这样关切的话来,这说明了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司明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弯腰进了车里,在他额头轻轻一吻,“放心吧。”

    然后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我爱你。”

    叶敬辉不知是不是听到了,在司明关上车门的时候,嘴角微微弯起个笑容。

    那笑容,带着一夜热情之后性-感的慵懒。

    却也透出些许得意和满足,还有若有似无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唔,这次h得过瘾了,整整一夜啊,车震= =

    算是弥补憋了很久的司叶两位,以及憋了很久的色女们>_<

    下一章尾声。

    落幕(终)

    三后,纽约。

    司明终于办好出院手续。他身上的鞭伤并不严重,只是突然复发的感冒让他高烧到三十九度,在医院吊几滴。叶敬辉自然清楚那是他把外套留给自己,大清早换座位的时候又吹冷风的缘故。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近傍晚,高楼林立间露出的小片空,被夕阳染得通红。

    是他们本应该熟悉的城市,如今却显得陌生。

    叶敬辉还在纽约的时候,每每都混迹于各酒吧之间,或者被父亲关起来逼婚,很少去欣赏里的景色。

    司明还在纽约的时候,也整日辛苦顾及着妈妈的病和弟弟的学业,更没有心情去留恋里的景观。

    那时候他们在个城市里,却从来没有见过面。

    场舞会,个布局,把两人意外的拉到起。

    过很多年再次回到里时,城市已经发生翻覆地的变化。

    人也是。

    叶敬辉突然想回去自家的祖屋里看看,于是拉着司明穿过个个街道,走到那熟悉的小路上,却被眼前的情景震惊得睁大眼。远处浓烟滚滚,熊熊燃烧的大火正在疯狂吞噬着那座院落,肆虐的火焰直直冲向空,渲染出炫目绮丽的色彩。

    叶敬辉紧紧皱起眉头。

    场大火不是意外。他甚至可以笃定,定是关泽或者阑夜的黑手党,故意放火烧家。

    目的自然是报复。

    因为他们很清楚座院落是叶致远曾经花价买下的屋子,是他最重视的地方。

    院子里有他钟爱的阁楼,上面刻下的精致雕花都是他亲自选的。书房里还有他最喜欢的书柜,上面摆放的每本书都是他亲自买的。还有三楼的卧室里,床头挂着他跟妈妈的结婚照,上面是两人年轻时青春张扬的脸。还有那三棵枝叶交融的柳树,代表着叶家的三兄弟。

    如果不是胃癌,他或许死都不会离开里。

    可他离开的时候,却因为路途遥远,什么都没有带走。

    现在却被场大火给吞噬。

    叶敬辉转过身来。

    他不忍再看那肆虐的大火,那样燃烧着的火焰,甚至能让人感受到赤-裸裸的仇恨情绪,疯狂的像是要把人也吞没。

    感觉到握住自己的温暖手指收紧些,叶敬辉回头笑笑,道:“院子烧也没什么,只是爸书房里那些书毁掉挺可惜的,很多珍藏的绝版呢。还有他卧室里那张结婚照,当时走得匆忙,忘记带回国。”微微顿,语声带着无奈,“那是他除墓碑上的遗像之外,留给们的唯张照片。那张照片里,他很年轻。”

    他还记得那时候年少。

    父亲,要做他叶致远的儿子,必须聪明,理智,有教养,有风度。所以在那么小的年纪,就整赶几个兄弟去上很多很多额外的课程。

    大哥主要学书法,自己学钢琴,三弟学舞蹈。

    并不是对些多感兴趣,只是在父亲的强迫下随意挑选的业余课程罢。

    父母的那张结婚照本来是挂在书房的,他还记得那时候自己在楼上学钢琴,每每抬头就可以看见那张黑白的照片,照片虽然泛黄,却依稀看得清两人的眉目。子年轻俊朗,子美丽温柔,脸上皆荡开淡淡笑容。照片的右下角写着行小字,1979年10月1日,叶致远、文惜慧,新婚之喜。

    每每个时候,叶敬辉就会想,作为他们的儿子,其实也是幸福的。

    那时候切还没有发生,他没有被绑架,也没有听到生死关头父亲冷漠的那句“谢谢们帮教训最不争气的儿子。”

    那时候年纪还小,开着的窗正好对着院子里的湖,春的时候,湖面柳絮纷飞,如同下场大雪。

    然而那么美的景色中,叶敬辉弹出来的依旧是刺耳的魔音。

    那时候,妈妈会偶尔来书房看他,每次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就把钢琴打开来,对着曲谱作出眉头紧锁的表情,好像真的在苦思冥想认真研究。妈妈会温柔的笑,然后给他泡杯香浓的咖啡,再轻轻退出门去。走,叶敬辉就合上钢琴,继续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睡觉。

    他是没有音乐份的。

    在大哥写废无数毛笔终于练出手刚劲有力的漂亮书法,当小弟扭无数次脚终于学会让人惊艳的舞姿的时候,他的钢琴因为很久没碰的缘故,上面已经覆上层厚厚的灰尘。

    他始终做不好父亲希望他做好的事,任何事。

    如今叶家的院子被场大火烧成灰烬。那些美好的、温暖的回忆,也像突然间变得模糊起来。

    吴伯种的盆栽,叶谦的玩具车,敬文上学时买的那些杂志和cd,大哥厚厚的摞字帖本子,大嫂桑榆留下的婚纱和礼服,三棵枝叶交融的柳树,架白色的钢琴,妈妈无聊做的手工艺品,爸爸最爱的书柜和茶叶,还有那张泛黄的结婚照。

    瞬间,消失得干二净。

    叶敬辉轻轻闭闭眼,平静的道:“走吧。”

    司明环住他的肩,轻声道:“不想查查是谁做的?”

    叶敬辉翘翘嘴角,微微笑道:“查出来又有什么用?那些被烧毁的东西,回不来。”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司明只觉得阵心疼。

    其实叶敬文的对,他个二哥,就像游戏里会自动回血的boss,总是带着样漫不经心的笑容。

    可谁又能理解他笑容背后的辛苦。

    或许,现在也该到出那个秘密的时候。至少让他明白,他尊敬的父亲,从来没有看不起他,直到临死的时候,还在精心为他最疼爱的儿子准备后路。

    “阿辉。”司明侧过头来,轻轻用手摸着他耳侧的头发,“有件事要告诉。”

    “。”

    “来美国之前,跟父亲,见过面。”

    他字句的着,声音沉稳有力,叶敬辉的心脏却是猛的阵紧缩。

    ……

    个多月前,北山市第人民医院。

    病床上的叶致远虽然面无血色,目光却依旧是凌厉的。

    司明坐在床边,递给他杯茶,淡淡的道:“叶叔叔,打算去纽约解决些事情。”

    “已经猜到?”

    “是的,大部分。”

    叶致远平静的道:“孤身人去纽约,很有可能回不来。”

    司明微笑着:“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时候随便冒险。次去纽约除帮阿辉清除内忧外患之外,还有些私事需要处理。父亲,当年也欠关家笔债。”

    叶致远头,道:“突然要把宇的股份还给,又是为什么?”

    “些股份本来就是叶家的,还给您也算物归原主。”

    叶致远沉默良久,才道:“可惜已经立好遗嘱,将宇集团每年盈利的半捐入慈善基金会,剩下的,全权交给处理。”

    司明有些惊讶的抬起头来:“您是……”

    “希望用宇作为筹码,去跟他们交换阿辉的平安。”

    见司明沉默下来,叶致远继续道:“如果把宇交给阿辉,他定会为保住的基业而跟对方争得头破血流,他那种骄傲偏执的性格,从来不服输,又不后退。”到里,轻轻叹口气,道,“比他要冷静许多,更懂得如何进退、如何取舍。宇只有到的手里,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作用。作为交换们平安的筹码,个代价,输得起。”

    看着他依旧面无表情的脸,司明突然不出话来。

    “很多年前,阿辉被绑架的时候,没有交出宇,是因为们全家五口都要靠着宇吃饭。那时在纽约刚刚立足,如果宇交到别人手上,没权势的叶家就会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的妻子,儿子,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们甚至可能被对手打压到上街去乞讨。可是现在不样,儿子们都不再需要的庇护,惜慧也有足够安度晚年的财产,个没人想管的宇集团,留着反倒是累赘。”

    “很清楚,那些人对的仇恨还没到非要叶家全部死光的地步。况且次又牵连们父子,他们要解决的障碍就增加倍。把宇给他们,就是给彼此个台阶来下,聪明人会知道怎么做的。那时已经不在,他们的仇恨应该也减轻许多。宇集团每年的盈利是笔不小的数字,总比儿子的骨灰值钱。”

    “司明,是等不到那,但是相信的能力。也相信会有办法化解场危机,让那个别扭的儿子回心转意。到时候,记得来坟前给泡杯茶,用买的那套木鱼石茶具。泡的茶,很喜欢。”

    司明直记得那个傍晚,叶致远直站在三楼的窗前目送他离开。

    那个老人,直到那刻,脊背依旧是挺直的。

    ……

    背对着夕阳的司明,脸上似乎被染上层淡淡的金色,眼眸依旧深不见底。

    听完他的讲述,叶敬辉只觉得视线模糊,连面前的人都看不太清楚。

    原来,最精于算计的,是那个已死的父亲。

    原来,自分手后司明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父亲临终之前的嘱托。

    原来,那个父亲对儿子们的爱居然隐藏的那么深,让儿子们疏远他许多年,却始终都没有句解释。

    直到得知自己患胃癌的时候,还为每个儿子想好后路。

    如今他死,他拼上大半辈子创下的宇集团,他最喜欢的院子,居然,什么,都没能留住。

    叶敬辉回头看眼燃着大火的院子,努力睁着眼,忍很久终于把那想要流泪的冲动给压回去。不想让司明看见自己现在的表情,于是侧过头道:“手里的事情如果处理好的话,们就回国吧。”

    “明就回去吧,订好机票。”司明轻轻伸出手,搂住他的肩道,“父亲去世后七七四十九,尽七的日子,们起去他坟前祭奠,好吗?”

    叶敬辉沉默片刻,终于回过头来,轻轻笑笑:“谢谢记得。”

    两人继续往前走着,司明温暖有力的手,始终以微妙的力度拥着他的肩。

    夕阳在边映出抹艳红的光芒,两人被拉长的影子,渐渐消失在黄昏的街道尽头。

    ……

    尾声

    次年秋,香港。

    身白色西装的子,手里提着公文包,快步走在机场,尘不染的皮鞋和地面接触,发出踢踏规律的响声。

    子略显英气的脸被巨大的墨镜遮挡大半,微微扬起的薄唇透出邪恶的笑意。

    他刚走到检票口,就被好几个面无表情的人挡住去路。

    “廉政公署。”

    领先的人冷淡的着,顺手亮出代表身份的工作证,脸上寒意更重,“关泽先生,们怀疑跟多宗商业诈骗案有关,请回去协助调查。”

    关泽拿下墨镜吹口气,狭长的眼睛冲对方眨眨,轻佻的笑道:“ok,会跟们走的。”完又把眼镜戴回去,淡淡道,“不过,在的律师到来之前,有权保持沉默。”

    次日,明辉集团总部大楼,总裁办公室。

    司明坐在沙发上脸平淡的看着手中的文件,然后份份签下名字,字迹潇洒依旧。

    站在他身侧的是身干练职业装的老部下刘唯佳。

    见司明签完文件,刘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_14148/313093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