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景下再次涌上心头,纤细的身子不由得发抖,可是重要的部位攥在男人手里,他又不敢胡乱挣脱。
“弥,听我说……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道歉或者弥补我什么!哈啊……你不需要这样侮辱你自己!快停下来——”
他宁可相信天无边,山无棱,也无法相信眼前的事——这个骄傲而强势的男人,居然在用嘴帮他做……
听到他的话,弥的动作停下来,慢慢的将口中的东西突出,却还不忘在手中轻轻揉捏着,含笑望着他羞窘迷人的模样“舒服吗?”
“哈?别说傻话!快停下来——”
“我是问你舒服吗?要说实话哦——”
弥稍稍增加了手上的力度,在不痛的前提下,让他受到的刺激更激烈一些……这种是他第一次为别人做,内心里一点点的不自信是有的,他需要男人的肯定。
“哈啊……我……我……”这话要他怎么说得出口。
“哦?你什么?你说实话,我就停下来——”
弥坏笑着继续诱导。
“我……舒服……停下来把!”
于是,大绵羊在体内一浪高过一浪的刺激和某人坏心的作弄下,很快迅速的完败。
弥笑了,跟刚才坏坏的笑容不一样,笑的很天真,也很满足“傻瓜,那就不要喊停,好好享受!”
“哈,你刚才不是说,说实话就停下来吗?”
——历茗轩无辜的瞪着这个反复无常的家伙……总觉得自己好像又被作弄了!
“既然舒服,当然是让你继续享受了!刚才骗你的,小笨蛋,不然你那么害羞,怎么可能说真心话呢?”弥温柔的脸上竟然多了一抹不真实的顽皮气,让人生气不起来,可他又像是了历茗轩说他不守信用一样,在再次弯下身之前,一脸认真的注视着男人的眼睛,“轩轩,记住——这不是羞辱,这是爱!所以,就算你不能接受我的爱,至少给我个表达的机会……”
“唔……哈啊……”
温热的口腔再次将他完全包裹,这一次有了他的肯定,弥的动作跟刚开始不一样了吞吐的越来越熟练,明明每一下很温柔,明明没有禁锢他,却让历茗轩觉得全身发软,一浪浪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浑浑噩噩的大脑里明知道这样不可以,却完全失去了推开这个男人的力气……
爱……吗?
明明就不能接受!明明知道他不能接受……可他们这又是在做什么呢?
“啊……唔……恩恩……”
弥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伴随着灵巧的舌头趋势在他前端来回挑逗……从没碰过女人的历茗轩哪里受得了这个?
“弥……快停下……”
再这样下去……他就要……
“啊……”
到最后,拼命地想要把男人的头拨开,可对方的固执却让他根本无能为力,竟然就这么射进了……
“弥……对不起!快、快吐出来……”
历茗轩显然吓坏了……他竟然射在了对方口中!
弥接过他递来的湿巾,突然诡异的一笑,随着喉咙猛的滚动……历茗轩彻底石化了!
“你……你……我……”
居然咽了下去!
“你很甜,哪里都很甜……你能接受我做这种事,好开心……”
弥笑的那么满足,甚至贪婪的舔着唇角,接过来的湿巾只是用来擦了擦手便准确无误地抛进了垃圾桶里……那样的笑容,让历茗轩压在喉咙里的“变态”两个字,硬生生的又咽了回去。
自己像个白痴一样……究竟在干什么!
像是看出他的尴尬,又舍不得让他有更多的时间懊恼似的,男人乖乖的钻进丝被里忙,把他柔软的身体拉进怀中,关掉了床头灯“你答应让我抱着睡的,对吧……”
黑暗中,耳边温柔的耳语带着热望的温度,历茗轩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眼泪偷偷的落下,却已经沾湿了男人的臂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刚才竟然不排斥……
“睡不着的话,我唱歌给你听吧——”
身边的男人当然也睡不着,从很久以前这个男人就已经开始观察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他“i was found on the grouain about a fields of a summer stride lyier i had tried lyihe side……”
(歌词大意:我被发现时就躺在一股泉水旁,那是一片充满夏日气息的土地,当我感觉到些许疲倦时,就这样躺在阳光下,小路旁……我起跑的有些晚,或许已追赶不上他的步伐,毕竟做足准备才是最好的,他们说这或许有些迟了啊,毕竟这付出显得过于短暂……)
耳边响起熟悉的英国乡村曲子《valder fields》,这是他以前在英国的时候常常听的,历茗轩知道这个男人想表达什么……既然不能回应,就只好安静地听着……
在优雅的嗓音渲染得曲调中,眼皮渐渐地变沉……
这一夜,也不知道是谁先睡去,只是两人第一次心平气和的依偎在一起,抱着各自不同的心情,睡的无比安宁。
当历茗轩睁开双眼的时候,被遮光帘都挡不住的正午阳光刺痛了双眼,才知道竟然已经到了午餐时间,习惯性的微微蹙眉,脑海中个,昨夜的事情又一幕幕的袭来,然而枕边异样的感觉传来,却让他连懊恼的时间都没有了!
——弥,竟然还在沉睡!
“弥,快醒醒,你不去做治疗吗?”
“起床了,还在赖床?大不了我陪你去,好不好,别闹了,快点醒来……”
习惯了每天独自醒来的历茗轩,心里突然冒出一股不安的感觉……这感觉让他没来由的心跳加速……
“弥,快点醒醒!”
“弥,回答我……”
“不要吓我,快睁开眼睛——”
从轻声呼唤,到小心翼翼的轻摇,最后变成了激烈的摇动,历茗轩的声音和力气越来越大,可是床上的男人却半点反应都没有!
安静的走廊里,传来了男人急切的吼叫
“快来人,救人啊——”
第一百五十四章 恶魔苏醒
第二次置身在这座庞大的他下私密墓地里,因为弥福入危私的缘故,气氛已经和上一次大不相同,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都进入了一级戒备,根本顾不上这个孤零零的站在廊道上的男人。
历茗轩呆呆的站在准备室的门外,大门紧闭着,透过透明的真空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弥依旧昏迷着,各种仪器和输液管已经被迅速插在了身上……大脑,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
这个给他带来无穷的灾难的男人,这个昨晚还在他枕边像孩子一样笑着入睡的男人……他无法把每一次见面的痛苦和温馨统一成一张脸、一个人,可是……这个人要死了……
这个念头让他觉得心里难受。
来来往往的人员里,突然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轩轩,你没事就先回去休息吧……这里的事,你帮不上忙,主人他应该不希望被你看到这么脆弱的祥子。”
小月的样子看上去很紧张,却还在极力的冷静下来想要安置他。
“等一下,我有话问你——”另一个女人艾莎也在,跟上次不一样的是,艾莎换上了无菌服,只露着一双犀利的眼睛在外面,已经再也表现不出那日的从容,“昨晚你们回卧室的时候,你给他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历茗轩愣住了,知道对方问的慎重,必然与弥的生死有关,所以极力回想之后才肯定的摇摇头……昨晚他们吃的相同的晚餐,是厨房准备的,然后玩拼图、互相给对方做了那种事情,然后睡觉……从头到尾连水都没有喝过……
艾莎不友善的将他从头打量到脚,许久才闷闷地“哦”了一声:“没什么事,你回去休息吧。”
“等一下——”历茗轩却一把扯住她的袖子,“请告诉我,他到底得了什么病?他现在怎么样了?怎么会这样的?会有危险吗?”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执着起来,脑海中闪过昨晚那个男人像孩子一样心满意足的笑容后,便觉得无论如何也无法像之前计划的那样从容的旁观。
艾莎愣了一下,和一旁的小月交换了一个颜色,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才不情愿的叹了口气“他的病是什么,这个主人交代过不准告诉你。我只能告诉你——他快要死了!昨天好不容易才控制住的细胞分裂变异,现在突然加速起来……所以才问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照这样下去,只能上第二套方案了——”
“什么是第二套方案?”历茗轩的问题穷追不舍。
小月叹了口气:“其实,关于能治好自己的药,主人已经根据的来的数据研究出来了,可是缺少最重要的引导液,身体无法吸收,为了延长跟你在一起的时间,他每天都靠大量换血,在新鲜血液中导入解药这种荒唐的办法在续命,只是这样对药物排斥很严重,根本没有办法直接注射!但现在他体内的变异加速,平日我们给他注射的药物已经属于违禁药品,现在连这些都不行了,他现在的命恐怕撑不过一个小时……所以,只好死马当活马医,把解药直接注射,赌一把他体内的快速变异能不能帮他吸收药物!如果失败的话,他会立刻没命,成功的几率……大概不足百分之五!”
艾莎拍了拍小月的肩膀,两人相对摇摇头,意欲抽身,因为准备室的灯开始闪 了,意味着弥即将从那里推出来前往另一间设备更齐全的房间进行注射。
历茗轩迷迷糊糊的站在原地……知道现在,他都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会变成这样!
昨晚到底吃了什么……会把弥害成这样……没头没脑的思绪像一团凌乱的线,这条线在某处却突然松开——那时候,弥帮他……然后咽了下去!
这是男人昨晚单独吃的唯一的东西!
“等一下……我……”
已经转身要急匆匆离开的两个女人狐疑的转过身
“你想起什么了么?他吃了什么?”
“……没,没有……”
历茗轩觉得嘴好像不是长在自己身上的一样,这个结论——太匪夷所思,太难以启齿……
两个女人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来不及说什,弥的推床已经出来了“轩轩……轩轩……不要走……你答应留在我身边……你答应陪着我……不要走……”
像是心电感应一般,在床推过历茗轩身边的时候,极度虚弱的男人突然张开了眼睛,无力的想要向他伸出手,可是抬了一下被各种输液管和仪器线束缚的手臂,便又再次陷入了昏迷。
“这……弥……”
历茗轩并不是想要拒绝,而是因为这瞬间的清醒让他想到了回光返照,不由变得惶恐起来。
然而,他的手足无措显然被其他人会错了意
“轩轩,求你,进去陪他注射吧!”小月突如其来的跪倒在地,“你有什么恨,冲我们来……这是他最后的心愿了,求求你……”
女子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情势倒转,自己会来哀求这个温善过头的男人,可是这一跪,她跪的无怨无尤。
“求求你——”
见她跪下后,艾莎也毫不犹豫的跟着跪下,转眼间,走廊里密密麻麻的跪了一大片人,异口同声,满眼的求助。
“历先生,我们都是当年主人从各地贩卖人体器官的孤儿院里就出来的,对我们而言……他的命就是我们的命!所以……求求您……您在身边的话,他一定会更坚强的挺过来的!”
艾莎这个生气的时候、哀伤的时候、甚至杀人的时候……嘴角永远挂着冷酷笑容的女人,此刻居然落泪了。
历茗轩突然觉得这样的场景于自己一点都不合适,到这一刻,他不但不恨,恐怕再也难于置身事外了“你们不说,我也会去……这是我们的之间的约定——”
全身消毒,换上无纺布的体质无菌衣物,病房里浓浓的药水味……
眼睁睁的看着诡异的黑色粘稠药液用随大号的静脉注射针管将满满一管推入床上陷入昏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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