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人,这样主动的投怀送抱,纳兰澈颇感意外,可是还没来得及惊喜,却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怀中的身体在瑟瑟的颤抖,贴在胸前的脸颊上,明显有温热潮湿的东西涌出,沾湿了他的胸膛!
“澈,我……”历茗轩的喉咙哽咽的厉害,顿了许久,淡淡的一句,“我想你了——”
把前些天的事情坦白……他想了很久,可是此时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
说了……自己一定会被嫌弃……他就会失去这个人了!
而且,就算说了……那些录影带在弥的手上,不照他说的做的话,依旧会给澈带来无穷的后患……
然而这一句“我想你了”,换来的却是更紧更深情的拥抱,想要把他的身体揉碎在自己怀中一样,即使这样也不是以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从什么时候开始,爱,变得这么浓烈?
中国方面的问题对他而言其实没有那么难解决,只要证明刺杀事件与纳兰家无关,然后在合约方面稍微修改一些细则,让出原先合同中在他眼里很少的一部分利润……里子面子都给对方做足了,国际上给对方政府一个台阶下,顺便给自己做个高调宣传……可恨的就是因为对方是大国,必须他亲自出面表示诚意!
他,已经不能容忍一刻跟怀中的宝贝分离!
“宝贝……我中毒了!”
“哈?中了什么毒?那你要不要紧……哪里在发作吗?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天外飞来的一笔,立刻引的历茗轩意料之内的惊慌失措,可手却被男人紧紧地攥住,压在胸膛上,有力的心跳像是在诉说衷肠一般“天底下最厉害的毒药——情毒!早就在这里发作了,而且一辈子都不会好……天底下唯一的解药就在我怀里!所以……答应我,一辈子就这样让我抱着,不可以消失,不可以让我发作……”
恶作剧似的笑容下,是一辈子都说不完的情话。
怀中的人脸顿时羞红了,身体撒娇似的蠕了蠕,汲取着他的温暖的同时,也获得了一分短暂的安心……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有这个怀抱,就会没来由的安心。
天塌下来,他还有这个男人给他顶着……历茗轩知道这种想法很没出息,但是几天来的担惊受怕的日子已经让他的精神到了极限,纳兰澈的归来无疑把他从痛苦中一把抱了出来!
“轩轩——”
许久,纳兰澈才慢慢的放开了怀抱,盯着他娇红的脸颊,目光渐渐的升温,身体的某样东西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迅速的复苏,毫不掩饰的顶在怀中的人两腿间柔软细腻的肌肤上……
这几天想这个人快要想疯了……
“澈……我们莋爱吧!我想要你……”
今天的历茗轩大胆的很,像这样的邀请,纳兰澈又惊又喜下,理所当然的理解成为他的宝贝也像他一样的思念着自己,思念到无法容忍的地步!
历茗轩选择了转过身背对着他的体位……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还是害怕在欢爱的时候跟这个人对视。
一模一样的脸,不同的是温柔和残酷!
自己卑鄙的想要借着这样的方式洗净这身体的不洁……可是真的能洗净,然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那只有他自己知道!
“啊……哈啊……澈……”
呻吟中含混着悲鸣,分不清是因为敏感的身体遭到了熟悉的入侵而产生的亢奋,还是因为想到这样的相拥也许没有多长时间了而产生的悲哀……
如果那些露营被澈看到的话……恐怕再也不会这样忘情的抱自己了吧……
脑海中,猛然出现纳兰澈厌弃的眼神……心,跟着身体一起猛烈地抖动起来!
“恩啊……澈……我爱你……”
背后的动作短时间的停顿了片刻,只因为他还从来没有这样直白的说出过这三个字!像是回应他的热情一般,旋即纳兰澈的动作更加猛烈起来!
却不见背对着他的爱人,眼眶中再次溢满的哀伤
弥,给了他两条路,每一条的结果都是一次无法逃离的背叛!
荷兰的行程,并没有按照纳兰澈的计划进行,因为历茗轩说该玩的地方这几天都玩得差不多了,他更像回到家里,享受着平静的厮守。
一想到那个恶魔也身在荷兰,他怎么可能再安心游玩下去?
纳兰澈一向都是由着他,自然不会反对!
所以,在纳兰澈做了十二个小时飞机刚飞到荷兰的当晚,这顿晚餐算是告别宴,因为明月薰不打算跟他们同行!
在拉斯维加斯赚到了足够的旅费后,她的梦想是带着心爱的小女人周游世界。
望着餐桌上都牵手在一起的两个女人,明月薰时不时的凝视着身边的女子,那满眼的宠爱和信任,历茗轩突然觉得心头一阵百感交集为了不得罪弥,他不能揭穿小月的身份,也就意味着为了保住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薰陷入危险而不顾……这种充满自责的滋味,实在不好过。
“我去卫生间——”
对面的亲密举动让他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罪恶感,站起身来快步退离了现场!
只可惜……会用去卫生间这种事做借口的,并不只有他一个!
当他磨磨蹭蹭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小月早就已经等在门口了“放心,我不会伤害薰的,有那么多好心,不如担心你自己吧!”
像这样单独说话,是那天回来后的第一次!面对惊慌失措的男人,小月口气不佳的抢白之后反倒苦笑起来——她不是来说这个的!
只不过,这些天反复想起当日的事情,这个没用的男人把“迷路”的责任完全承担下来,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下没有责怪她一句;明明发现高跟鞋的声音透着诡异,可是为了她却没有独自逃走,而是毫不犹豫的踏入了那个陷阱;在她现身的瞬间,自己已经被禁锢了自由凶多吉少,却还拼命的冲她呼喊、让她逃走……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傻得让人有罪恶感!
“那个……我……”
历茗轩的确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但无疑,小月的这句话让他稍微安下心来。
然而,这种安心并没有持续多久
“主人要跟你说句话——”
小月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入通话状态的手机不由分说的塞进他手中,这才是她跟过来的主要目的!
历茗轩颤抖着将电话放在耳边,里面立刻传来那个让他这些日来噩梦连连的声音“这几天过得好吗?想我吗?那个计划三天后实施,等着我哦——”
第一百三十九章 谎言背后的阴谋
三日后
其实时间还很早,才刚凌晨破晓。
纳兰澈刚蹑手蹑脚的离开房间,背后的床上,假寐了一夜的人立刻张开了双眼望着刚闭合不久的房门,历茗轩紧紧的抿着单薄的唇今天,是弥跟他约定的日子!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当然这种“约定”是单方面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其实纳兰澈每天都会在这时候离开……这是他从荷兰回来之后,最近几天才发现的。
背后背负着庞大的家族在运作,这种担子远没有男人表现给他看得那么轻松,何况现在因为他的缘故,澈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墨莲也远走法国!
澈每天用大把的时间陪在他身边,白天只要他不在画室搞创作,澈通常都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带着那种宠溺和眷恋的目光,用各种各样层出不穷的方式哄他开心,晚上要抱着他入睡,起床的时候自己依旧睡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好像永远都缠绵不够,把最幸福和甜美的一幕幕呈现在他眼前。
可澈自己却背负着背后所有的责任,每天趁他熟睡之后小睡一会儿,利用他睡着的时间去书房处理公务,等他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回到他身边……
他扪心自问,自己也是无比真心的爱着这个人,可是比起这样的珍视……他也只能自愧不如。
但是今天……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长长的叹了口气,希望今天弥拿走他要的东西之后,一切的噩梦就能这样过去该多好……历茗轩的手下意识的向床垫下面摸去一把锋利的铁器险些刺伤他细嫩的手指。
如果弥不履行承诺,想要耍花样的话……
他早就打算好了,拼上性命,也不会让那个人伤害澈!
外面的走廊上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历茗轩立刻闭上了双眼背转过去,恢复了之前假寐的姿态……澈今天回来的还真快,是因为今天的公事少吗?
等到弥的事情过去之后,他一定要跟澈好好谈谈……睡眠是保证健康的基本,他又不会逃跑,这种半夜挤时间办公的自虐行为一定要停止才行!
背后的门被打开,又关上,男人的脚步本来就很轻,踩在长毛的地毯上更是很难分辨出声音,只是在爬上床的一刹那,历茗轩心头突然冒出一种极为不详的预感, 不由自主的转过身,佯作乍醒的张开了双眼“澈……你……”
户外慢跑的运动装和澈最喜欢的那套一模一样,可是先前澈出去的时候分明就只套了件睡袍!来自户外的微冷体温,似曾相识却绝对不是澈的气息……
历茗轩像只受到惊吓的猫,全身的汗毛顿时竖了起来!
“你是弥!”
千算万算,他也没有算到这个男人会以这种方式大模大样的走进来!
“怎么了,惊喜成这样?还是说……这些天这么想我么?想我把你弄得欲仙欲死的感觉,想的睡不着觉了?”
弥对他的反应没有丝毫的意外,一边用最温柔的语调吐露着不知羞耻的话语,一边越贴越近。
这么进来是最方便的方式,谁让他们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呢?纳兰澈每天这个时候回去书房的习惯,小月在这里住的几天早就发现了,既然正主在不允许下人涉足的地方,就意味着谁也不知道他在那里,那他这个冒牌货当然就可以装作晨跑归来,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
微冷的手指轻轻将身边的没人颤抖的下巴托起,弥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历茗轩紧张的滚动着喉咙却说不出一个字,一双含水的眸子因为惊恐而瞪得大大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会更加的诱人犯罪,被丝被遮着下半身,像条美人鱼一样被禁锢住,上半身还残留着昨夜纳兰澈留下的不少痕迹,星星点点的草莓印从白皙的脖子开始一直向下蔓延,隐没在被子下面让人遐想的地方……
“唔……恩……”
恶魔的脸迅速的放大,他竟然就这么突如其来的吻上来!
历茗轩立刻想要紧闭着牙关……在他和澈的卧室里,被另外一个男人强吻……羞愤的双眸像是想射刀子一样瞪着对方,当然弥是不会介意他的态度的,反正反抗不了不是么?只是极富技巧性的这么轻轻的用手一捏香滑的舌头想要做最后的抵抗,可惜却悲哀的被对方一概视为挑逗,并且照单全收!丨弥的吻感觉起来没有任何的攻击性,一点都不猛烈,却出奇的漫长,像一个纯粹的享乐主义者,在完全失去抵抗的狭窄空间来细细的品味着每一寸美味,不时的挑逗和作弄,将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直到历茗轩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彻底放弃了抵抗、瘫软在他怀中才肯罢手。
只有他自己知道,看似把一切都掌握在手心里的自己,小腹的欲望却意外的正在源源不断地涌上来……当然,现在还不行!
对手毕竟是纳兰澈,今天容不得一点闪失……纳兰澈还没有粗心到自己的人在自己的卧房里被人染指都发现不了的地步!
“你……混蛋!”
这个吻一结束,历茗轩立刻就把自己蜷缩在床头,用被子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这个禽兽接下来还有更过分的举动……事实上,这个吻已经足够他回忆起那天发生的种种不堪。
“早安吻而已,那么紧张做什么?箱子我带来了,一切照计划进行,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男人,我只要拿了自己该拿的东西,以前的事就当做没有发生过,纳兰澈永远不会知道你是怎样在别的男人身下银荡求欢的。”
弥却挑了挑眉毛站起身,指着他刚才拖进来的大皮箱,直接进入了下一个话题。
虽说去慢跑拖回一个箱子,门卫看上去会觉得有些怪异,只不过作为这里的主人纳兰澈,单凭这张足以以假乱真的脸,谁敢往别处想?
不容辩驳的命令之后,先是立下一个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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