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没听见,因为解释起来太麻烦了。这时,萨拉查突然说道:[我现在才发现,你的野心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我随手将带回来的行李收拾好后,说:[你错了,我的野心和你所认为的是不同的,现在你恐怕还无法理解,不过来日方长。]之后,我便让该隐在伦敦的繁华市区物色了一个好位置,开一间普通麻瓜的酒吧,酒吧的名字就叫“天堂”。由于是在战乱期间,地价很便宜,再加上我简约的超前时代的设计,整间酒吧的投资比我预料的要少很多。
我在酒吧的后门外面留出了一小块空地,以便食死徒们幻影显形之用。而整个酒吧被我施加了专门针对巫师的防护魔法,也就是说,除了拥有黑魔标记的人,任何巫师都无法直接幻影显形到这里,也无法在酒吧范围内使用魔法。而且一旦有巫师进入酒吧的范围,我就会立刻感知,不过这些对于我的契约者来说都是无效的。
酒吧的后门通向的是一间魔法防护严密的大型议事厅,而议事厅还有一个门是通向酒吧内部的,没有黑魔标记的人如果强行闯入的话就等着被死亡之火烧成灰吧。这间酒吧会成为未来食死徒们最重要的集会场所,而且也成为了英国年轻人最喜爱的酒吧之一。
在酒吧开业的当天,我召集了核心的食死徒们开了一个小型的会议。我落座之后发现大部分人都对我左手上的戒指表现出了关注,他们的眼神有的疑惑、有的好奇、有的则神色复杂。真是有意思的反应呢,我心里笑道,看来八卦这种事情到哪里都不能避免啊。
我右手中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所有人都立刻收起了不该有的目光,一脸正色的等着我说话。我想了想,问道:“西恩,法国和德国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他一边翻看着手中的材料一边向我汇报说:“德国那边因为有卡卡洛夫的帮助,一切都很顺利,除了那些投靠了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家族外,其他的大、中型贵族大部分都加入了我们。不过对于他们的忠心,我们还需要一段时间来观察。如果没有问题的话,lord您不久以后就可以抽时间去一趟德国了。”
我点了点头,西恩做事还是比较细心周到的,如果问题不大我也就不用怎么插手了。我仰了下头,示意他继续说。
他的得到我的示意后继续说道:“法国那边有点麻烦,因为法国的大贵族大部分都是保守派,所以让他们接受组织的新式经营管理理念恐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过,我有把握能够搞定这件事。”
我在心中权衡了一下,说道:“那好,法国方面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西恩听了,微笑的点了点头。随后,我又问道:“威廉,比利时和瑞士的情况怎么样?”
威廉也拿出了一打材料,然后边看边说道:“瑞士的情况一切良好,只有一个家族比较顽固,我吩咐威力斯依照老方法进行处理了。比利时的大贵族已经为数不多了,因此我着重的发展了一些中型的贵族,必要的时候可以由组织出力把他们推上大贵族的位置。”
我考虑了一会,说道:“威廉,后续的工作你暂时交给罗齐尔,回头我还有新的任务交给你去做。”
“是,lord。”他恭敬的回答。
我轻轻的揉了揉眼睛,我用魔法自制的隐形眼镜虽然戴了很多年已经习惯了,但是毕竟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多少会有一些不适,既然已经毕业了,我也就没必要在掩饰什么了。
我低下头,将黑色的隐形眼镜拿了下来,闭着眼镜适应了一会,然后睁开眼睛抬起了头。果不其然,议事厅里面响起了一阵抽气声,我很清楚血红色的眼睛对人类而言有多大的魅惑力,这就是为什么血族在觅食的时候眼睛也会变成血红色的原因。唯一能够抵抗这种魅惑的就是兽瞳和魔族的紫瞳了。虽然我没有使用这种魅惑的能力,但也足以引起所有人的注视了。而且血瞳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能够更好的通过别人的眼睛看穿他的心。
我微笑着说道:“不用太惊讶,这才是我原本的瞳色,它代表了什么你们应该都很清楚,你们也都是聪明人,我也就不多说了。”说完,我瞟了罗齐尔一眼,他立刻略显慌张的低下了头。
【又一个被你迷住的小家伙啊……】,慕斯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在如此安静的议事厅里面显得格外的清晰。那“咝咝”的声音,让在座的其他人都立刻紧张了起来,而慕斯也在这个时候爬到了桌子上。
看着桌子上那条缓慢的向我爬过来的小臂一样粗的大蛇,所有人瞬间变得脸色煞白,看得我心中一阵好笑。
我微笑的看着慕斯说:【看样子你把他们吓得不轻啊。】这下,所有的人又再一次玩起了变脸,除了西恩他们几个大概知道一些外,其他人都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威廉犹豫了一会,小心翼翼的问道:“lord,难道您是斯莱特林的……?”
我轻轻抚摸着慕斯冰凉的脑袋,说道:“我身体里的确流着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
经过了短暂的沉默,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西恩,他微笑着说:“如果这一消息公开了的话,想要追随您的人恐怕就会更多了。”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站起身来微笑着说道:“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随后,便带着慕斯出了议事厅向酒吧里走去。
酒吧之夜
我走到吧台旁边,要了一杯“冰火”,环视了一下昏暗的酒吧,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发现了我要找的人,我微笑的拿着酒杯走了过去。
坐到了他的旁边,我开口说道:“阿贝尔,意大利的事情你都调查过了吧。”
他看着手中的酒杯说道:“嗯,比我想象中的要麻烦,你打算怎么办?”
我喝了一口浅蓝色的液体,冷笑着说:“在某些事情上我一向没什么耐心,这件事你亲自去吧,我会让威廉去协助你。”
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将酒杯中的酒一口气喝没了。我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着他有些微红的脸颊说:“酒量不好还喝那么急,会醉的……”
他深呼了一口气,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有你在我就不会有事……”虽然他有190cm的身高,但已经187cm的我也没有显出比他矮多少。
感觉着他呼出的温热气息划过我的脖颈,我充满邪气的笑了笑,玩火自焚就不要怪我了,有些时候“忍耐”这个词在我身上并不适用。
我一个转身将阿贝尔压在了沙发上,在他略显迷茫的目光中吻上了他的唇。他的唇齿间还留有伏特加的香气,浓郁而甘醇,就如同他的吻给我的感觉一样。在我略带粗暴的侵略着他口腔的时候,他顺从的接受了,偶尔还有些许舌尖上的回应。
吻依然在继续,但已由我单方面的侵略,变成了两个人之间的一种交流或是享受。在黑暗的掩饰下,我解开了他胸口的衣衫,轻抚着他紧实的胸口,不经意间碰触到了那小小的果实。
“呜……”,阿贝尔感到有一股电流瞬间流窜过全身,不自觉的呻吟了出来。舒服却又十分的难奈的感觉,令他想要挣扎却又使不出一丝力气,只得勉强抓着我背上的衣服,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看着他一向从容不迫、宛如冬日里湖水一般的眼睛渐渐变的迷乱起来,我心中的那只野兽终于挣断了束缚、冲破了牢笼,我身体里面冰冷的血液也渐渐的开始沸腾。我一把将阿贝尔抱起,幻影显形回到了位于破釜酒吧不远处的家里,将他放到了我卧室的床上。
我优雅而又从容不迫的将衣服一件件的脱下,随手扔在了一旁,血红色的眼中不时的闪过一抹流光。然后,我趴到了他的身上,在他的耳边用命令般的口吻说道:“你将永远的属于我……”
“主……人……呜……”
我一手抚摸着他纤细的腰枝一边在他的脖颈处留下点点红紫色的印迹,他的呻吟声让我心中的野兽变得越来越狂暴了,身上也开始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知何时,他身上的衣服也早已不知去向了,银色凌乱的长发,略显苍白的身躯再配上点点的殷红,使房间里面□的感觉更加浓烈了。
我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伸进了他的嘴里,轻轻的调弄着他的舌尖,满意的看着他嘴角流下银丝的同时,眼中渐渐的布满雾气。
“啊……哈……”,阿贝尔感到呼吸有些困难,只得微张着嘴努力的汲取着空气,任由我不住的调弄着他,苍白的皮肤也开始泛出了片片微红,欲望也早已变得硬挺而炙热。
我俯下身,用舌头舔掉了他嘴角边的银丝,右手的食指借着唾液的润滑伸进了他双股间那粉嫩而又诱人的地方。
“啊……呜……痛……”,阿贝尔的身体本能的抗拒着异物的入侵,但是我是不会让他如愿的。在轻舔着他胸前的果实的同时,我的手指也轻柔的按压着,让他的身体能够逐渐的适应。
“啊!!不……那里……”,突然,阿贝尔的身体重重的颤抖了一下,手指也紧紧地抓住了被单。
是这里吗,我微微一笑,在不住的按压那一点的同时,我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这次他丝毫没有排斥,我随即又增加了一根。
“啊……啊……嗯……啊……”,阿贝尔被□控制得越来越深的同时,心中不免产生了一丝慌乱,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完完全全的被操纵在别人的手中,他眼睛已经无法再掩盖心中所想了,他的心情一点不差的通过眼睛流露了出来。
我叹了口气,温柔的看着他的眼睛,用沙哑的声音说道:“相信我,阿贝尔……把你的全部都给我吧……”
阿贝尔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低头吻住他快要滴出血来的唇瓣,快速的抽出了手指,将自己的欲望刺进了他的体内。
“呜呜……呜……”
他的呻吟被我吞在了口中,他的眼泪从冰蓝色的眼中流出,在眼角滑下了一道痕迹,同时也在我的心中划下了一道永久的印迹。
我竭尽全力的控制着心中的野兽,等待着他的适应,因为我不想让他受伤。他的身体逐渐地适应了我的存在,疼痛渐渐的被难奈的奇痒所代替,本能的他开始扭动起了自己纤细的腰。我不再忍耐,完全释放了心中的野兽。
“啊……呜……慢……啊……”
我急风暴雨般的动作,让他有些难以招架,只得紧紧的抓住身下的被单,修长的双腿环在我的腰上,身上早已布满了汗水。
“啊……不……不行了……呜……”阿贝尔感到如火般的欲望仿佛要将自己溶化掉了一样,难耐的热量急于找到一个突破口。我一下握住了他的欲望,阻止他的□。
“呜……放……放了我……呜……”,他极力挣扎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我用沙哑的声音低声说道:“求我……”
他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啊……主人……求……求你……啊……呜……”
我满意的扬起了嘴角,然后松开了手。
“啊啊啊!!!……”,他的身体向前弓了起来,白色的液体喷薄而出,洒在了他泛着粉红色的小腹上。
真美……阿贝尔……你知道吗……你真的是太美了……
我一边吻着他眼角的泪珠一边说道:“阿贝尔……今晚……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磨完豆腐了……
某猫已经频临死亡了……5555555……
希望不要被和谐………………
别扭的该隐
我和阿贝尔究竟做了多少次,我自己也不记得了,我只知道当我放开已经昏迷的阿贝尔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虽然耗费了大量的体力,但是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困倦。我起身冲了个澡,也帮阿贝尔清理了一下,然后随手拿了件袍子裹在了身上出了卧室。
来到客厅,我发现路西法和慕斯都睡在了沙发上。不过路西法十分的机警,在听到我的走路声时就睁开了眼睛。我倒了杯红酒,然后坐在了沙发上,问道:“你们怎么睡在这里?”
路西法瞥了我一眼,说道:“我可不想打扰你和阿贝尔,而且该隐又不在,我们没地方去只能睡沙发了。”
“不要再说这种漏洞百出的谎话了”,我眼神冰冷的看着路西法说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路西法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昨天晚上,该隐看见你抱着阿贝尔回来以后,就什么也没说的跑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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