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美男多多(BL,一攻多受,慎入)_分节阅读_2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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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要这样做,这仿佛是给了我一个,将这天下,掌控在手中的机会。

    所以当我带着九万人站在烈火城的城下时,城墙之上那火衣黑发的女子带着淡漠的笑,挥剑杀了她身旁站着的秦域,我看着秦域的头颅滚下城墙,双眼睁得大大的,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

    她站在城墙之上,手中的剑指着我,一滴血从剑尖滑落,“本宫终于等到了你。”

    我仰头看着她,她绝美的脸庞上带着毅然的决绝,眼神凌厉直如利刃一般,“不杀你,不足以谢天下。”

    凌厉的剑势掠过我的耳边,那一串火曜珠刹那间散落,伴随着几根断发,剑气凛人,停留在我的耳边,带着森然的寒意。

    “你来这儿,不过是自寻死路。”

    “公主又怎知不会绝地逢生呢?”

    “因为本宫会将你的每一条生路都断掉,本宫誓要你万劫不复。”

    “只因为本王的出生是一个错误吗?”我看着她眼中浓重的恨意,她散发出来的凌厉的杀意,和她所有的无奈和无措。

    “少废话!”她闭上眼,似是不忍看见一切,退后了两步,手中的剑平指着我,睁开眼睛,“本宫要你死,你便不可以活。”

    “只可惜,本王以为自己的命握在自己手中,并不是公主你一句话便可以决定的。”我手抚过耳垂,指尖上凝着一滴鲜血。

    “擒下叛逆之臣火芩,打入天牢。”

    所有的都结束的很出乎人意料,但是也只有这样一个结果。

    我站在牢门前,火芩正安静的盘坐于地上,表情沉静,她缓缓睁开眼睛,“局势安定了?”

    “是的。”

    她看了我一眼,“你没有做皇上?”

    “那不是我兴趣所在。”

    “是么?火离他还那么小,你怎么忍心让他一个人背负这以后几十年的痛苦的悲伤?”她站起来,看着斜上方小窗子外的风景,背对着我说道。

    “总会长大的。”

    “是啊,总会长大的,年少时的梦,总有破灭的一天,我们都以为年少轻狂可以让我们任性一辈子,却不知道我们总是习惯去顾此失彼,直到身边的一切都远离,我们才知道我们失去了很多很多。”

    “多谢姑姑警言。”

    “你叫我姑姑吗?可是你明明不是曜儿,他那般莽撞,只不过是个被惯大的孩子,而你,比他成熟了太多。”她回过头来看我,清清浅浅的笑着,“不过你叫我一声姑姑,我很开心。”

    我拿出钥匙开了牢门,“姑姑以后想去哪儿?”

    “不过佛前一盏青灯到老,这天下于我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父皇他并没有死。”

    “我知道。”她的脚步停了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只不过又如何?我爱他,他不爱我,再说我们之间,于天下人看来便是乱了伦理纲常吧。”

    “看来姑姑已经看开了。”

    “人生不过一场大梦,回首之间百年已去。”

    初冬的第一场雪落下时,火烈国新皇登基,他站在大殿之上,接受着百官的参拜,沉稳尊贵。

    我离开烈火城的时候,他站在松软的雪地上,“三哥,五年前,我恨你入骨,却不知道为什么恨着你,如今我懂了,我却站到了无法触及到你的位置上。”

    “你要好好的。”

    “嗯,我会好好的。”

    这是我和他最后离别的场景,我到了王府,见到了大哥,他站在飞舞的雪花中,我走上前,抱住他,深深呼吸着那只属于他的味道,在他耳边告诉他,我想他。

    他笑着看着我,然后轻轻吻着我的嘴角,“小越,只要可以守着你,我就满足了。”

    我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头,是封玄和师父,我欣慰的笑了,红尘中兜兜转转,我终不是寂寞如血的一个人,因为我有他们。

    -完-

    ——————

    写在后面:这个故事结束了,跟我开始所预想的结局很不一样,我本来以为这个结局该是有山有水有欢笑有眼泪,该是很悲壮很激烈,可是最后我将他写的这么平淡。

    写这个故事,只是想那么多人都穿越了,将之前的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抛弃掉,开始一段新的生活,那么我可不可以写一个穿越了却将自己以前的生活一点一滴的捡起来的人呢?所以就想到了这个故事。

    我自认为文笔不怎么样,对于故事情节的安排也不老练,当初写的时候只是单纯的想写这么一个故事,却不知道中间出现许多波折,暑假突如其来的忙碌让连载变得断断续续,只让我觉得对不起这些在看这个故事的人,每次疲倦的躺在床上想到今天又没有码字,总是觉得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最后的结局,火离还是被我抛弃了,因为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将这个脆弱的少年安排,如何才能让他不受伤不心痛,于是觉得长痛不如短痛,或许怀念一辈子更适合他。

    (火离的故事将在番外中放出。)

    番外会写,只不过肯定会很慢,毕竟在正文中还有很多没有向大家介绍清楚,有些故事,他们独立于主线之外,却一样让人心疼,我总觉的是这样的。

    番外卷

    慕良晨

    那天老爹寿辰很高兴,他多喝了几杯便被娘劝了下来。于是他拉着我们兄弟几个指着天上的月亮让做诗。没什么要求。通顺练达即可。

    堂兄叔侄还有爹的外客都是客,率先做了不少。大约都是说‘月亮很圆很亮,很喜庆,正配您这个寿星福寿双全的意思’什么的。轮到大哥的时候,他意气风发地念了首祝酒词:

    杯,汝知乎?幽云罢侯,太阴乞骸。更黑曜入渴,都称齑臼;杜康出筮,正得云雷。细数从前,不堪余恨。长月都将麴蘖埋。君诗好,似提壶却劝,沽酒何哉?君言岂病无媒。似壁上,雕弓蛇暗猜。记醉眠陶令,终至全乐,独醒吾子,未免沈灾。欲听公言,惭非勇者。火烈男儿解霞杯。还堪笑,借今宵一醉,为故人来。

    众人纷纷举杯称赞,感慨他的豪情壮志,少年意气,更有甚者言及生子当如‘白潇然’。我爹自是乐得酒杯都端不稳。

    轮到我。却借着月光只顾痴傻地看着我大哥的天人容貌了。

    我大哥是典型的英俊潇洒,高贵大方,武艺高强,知书达礼,衣着整洁,品貌端庄,乐于助人,勤劳勇敢,青年才俊中才俊的才俊。总之,一切溢美之词,用在我大哥身上绝不会错。

    “越然,你爹在叫你!”是娘的声音。

    我一看,爹的寿星红气成了猪肝色。

    我赶紧装傻充愣一跳老高,欣喜道,“爹,我想出来了想出来了!”爹脸色稍缓,宾众也打着哈哈与爹笑着。我哈哈指着那一轮满月,愉悦念道:“明月夜,”爹的脸色渐渐恢复,“短松冈,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我娘拉着我爹。我爹抄着手挣脱我娘从主位滑下来,“小兔崽子!咒你老子死呢!”

    我躲到大哥高我一截的身子后面,瑟缩地指着我娘,“她教的,她今天刚好教到这里嘛!”

    我爹回头看我娘,我娘特温柔的瞅我爹一眼。我爹立马作水化了。我从后面紧紧搂着大哥纤细的腰,拼命地吸哥哥身上好闻的熏香。哥哥回头轻声问我,“怎么啦?这就吓着了?哭鼻子啦?”

    我在他衣服上使劲地蹭,摇头。

    哥哥将我拉到前面,搂在怀里,拍着我的头,“没事没事,哪次爹真叫你疼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哥哥的怀里。哥哥紧致光滑毫无瑕疵的脸就在我眼前,淡粉色的唇诱人品尝地微张着。我心中一动,转了转眼珠子就要亲上去。哥哥身子动了动,眼皮微微掀了掀。糟,要醒来!我赶紧刹住,做个无意识地翻身动作,侧过头去。闭上眼,周遭的一切忽然变得更细微起来。

    哥哥轻轻地穿衣服,轻轻地穿鞋,轻轻地替我拉上被子,轻轻地掖了掖被角,轻轻地笑着嘟囔‘小呆瓜,爹早晚被你气死’,轻轻地拿起挂在墙上的剑,轻轻地走出去……

    我轻手轻脚地下床,只见新来的小丫头端着温水红着脸外间伺候着。哥哥嘱咐她下去,麻利却优雅地洗漱完。又提着剑出门了。

    小丫头进来换水看到我,吃惊地要叫。我冲上去捂着她的嘴,示意她不要出声,自己下去。我光着脚丫子走到外间门边躲在门后,静静地看着哥哥练剑。

    哥哥只穿了一件单薄素白的衣裳,站在花草刚刚发芽的院中,脸颊因为春寒的早风刮得微微发红。那柄又细又长锋利的剑随着他舞动。他姿态轻盈,剑气如虹,似乎只要一朵云飘过就能将他托起。这样的哥哥,精致地像只翩跹的游蝶。我很难想象哥哥将要上战场手执长枪的样子。哥哥应该是属于我的,应该是我用来悉心呵护的。

    这样练了大约半个时辰,哥哥将剑气一收,站直身子。哥哥的视线很远,我随着他的视线,看到了火烈的太阳,火烈亭台楼阁的朝气,火烈起伏的建筑,火烈绵密的苍松古柏,千年巨木,凌寒而立的梅花,还有天空里翱翔的不知名大鸟……

    我一边感慨哥哥的心好远,哥哥的眼里没有我,一边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

    哥哥练剑练得投入,居然都没发现我!

    哥哥快步走过来。颇为自责地一把将我抱起,心疼地将我放到床上。拿了热水亲自帮我洗了脚,还揣着我的脚捂着。

    他捏捏我的鼻子,“你也想练剑,马上让爹爹给你找个剑气高手!何必大清早躲着看,你看你鼻子红得,像个小丑!”

    反正我就是小丑,你才是美人!

    我就是小丑,入不了你的眼!

    我赌气地拉过被子遮住脸,背过身去。

    哥哥爽朗地笑起来,我甚至不用看,就能想象出他笑起来好看的样子。我想看。缓缓转过身,缓缓拉开点被子。

    哥哥的笑声更大了。

    爹从外面进来,带来一室寒气。

    他冷着声,掠过正在大笑的哥哥,“还在装睡?”

    睡就睡!你才装!

    爹一把把我揪起来,“你就可劲装吧!今天说什么也要跟你爹去趟宫里请罪!”

    “请……请罪?”我瞪大眼,结结巴巴。

    大哥也止住笑,疑惑地望向爹。

    爹捏了捏我尚有些婴儿肥的嘴巴子,似乎不解气又使劲捏了捏,直到我脸上有种疼痛传来。我‘啊’了一声,他才叹着气放手,“小兔崽子,下人今天才敢告诉我,那只皇上赏赐的黑曜国贡品水晶漆色琉璃盏是你小子打碎的!你说你说,你就不能给老子省省心!”

    我被他捏地眼泪汪汪,“爹……爹,我不是故意的。呜呜,那现在怎么办,皇帝会不会把我们家抄家,把爹下狱,娘买到妓院,哥哥充军,我的‘大黄’(狗)炖了……”

    哥哥心疼地纠着眉,把我按在怀里。

    爹气得直跺脚,“混账死小子,什么本事没有,咒人倒是有一套!”

    我抹干眼泪,吸着鼻子,一抖一抖吓得不轻,毕竟我失手打坏的东西和皇帝有关,我还是分轻重的(-_-|||)“爹,那现在怎么办……?”

    爹缓口气,负手背立,“也只好如此了,负荆请罪!”

    “爹你太聪明了!”我喜极而泣,“我知道那个故事!你光着膀子背着荆条,皇上一看就原谅你啦!”

    爹没有转身,只看到他肩膀抖了抖,沉声说,“不是我,是你。欺君之罪我可不敢当!”

    “爹!我是你儿子!”

    “……谁叫你是我儿子?我真没想你是我儿子!”

    “你……现在就要绑我去?”

    “可不是!”

    “能不能晚点?”

    “多晚?”

    “下……下午吧。”

    “为什么?”

    “你总得让我吃好喝好再上路,死也做个饱死鬼!爹,你好狠的心!”

    爹的脚步渐渐向外移,移到门边,他说,“下午也好,下午现绑,再抽几鞭,显得逼真些,同时也显示为父的仁慈与严厉。”说完,脚一抬,走了。

    我有点不明白,“什么是仁慈与严厉?”扭头问哥。

    “对你的仁慈和表现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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