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有你一生何求_分节阅读_4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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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干什么。

    “那时,我一个同学在妇产科实习,请我带个东西过去,我就进了妇产科。一个小女生身边有大包小包的行李,看起来不像是旅行,像是搬家一样。她就坐在妇产科走廊的椅子上,手里攥着一张纸,眼神中充斥着不安还有惶恐,如一只受惊的兔子,想疯狂,却又担惊受怕。”

    宋安辰忽而说不出话来。

    “我当时想,这个女孩是得了难言之隐的病吗?结果从人流室里出来一名护士,叫她进去,我才知道怎么回事。”言珩一丝无奈地笑了笑,“本来这样的事,并没有什么。只是接下来的事,太过意外了。”

    宋安辰的目光闪烁,甚至带着一丝紧张。关于一生曾经怀孕的那件事,一生不想回答,而他也决口不提,只是简简单单知道——她怀孕过,但是孩子没了。

    自然想到的,是做了人流。

    “一生跟着护士走进去,可不到半分钟,她就冲了出来,拧着她大堆的行李急急忙忙地离开。”

    宋安辰愣怔了一下,他明白了,那次,一生临时改变主意,并没有做人流。 而言珩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宋安辰心疼,“一生的孩子,是自然流掉的。”

    宋安辰傻傻地看着苦笑的言珩。言珩说:“新生军训的时候,她一直请假,教官脾气上来了,就罚她跑操场十几圈,也就是这十几圈,孩子没了。她是个坚强的女生,自己解决的流产,然后正常军训。可没想过流产没留干净,最后不得不自己又偷偷地去做了清宫。”

    “这些,她告诉你的?”宋安辰的声音似有些沙哑,他从未知晓一生不愿意打掉这个孩子,更为想过那个孩子带给一生多大的麻烦。

    “不是,是我朋友,当时正在妇产科做实习,告诉我的。”言珩还记得她那八卦的同学谈及一生时的震撼,还记得那句话,“前几天,有个女孩来做清宫,你根本无法想象,因为跑步流产,还自行解决的那种的淡定,那女孩很随意地说,上个厕所,放血,孩子顺着流了下来,我以为没事的。天啊,这女孩真是对自己放心啊。”

    而他也被一生震撼了,她怎会那么不爱惜自己呢?清宫对子宫伤害很大,本来没必要清宫。

    宋安辰一直沉默,面无表情地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言珩微笑,然而心底还有一层秘密无人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揭露言珩师兄心底的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离完结还有两章,哦也。。。星期四发新文,谢谢大家捧场哦。囧啊,文中大量的bug,我会修改的- -你们表骂我,我三更半夜更新脑子迷糊,忙着睡觉,错别字也懒得改了,于是完结前我会改掉,看过的不要买,我知道你们可以忽略我的错别字的。。。

    下次我绝对先把文修了再发文,~~~~(>_<)~~~~

    43

    (仅此言珩师兄的一篇番外~)

    言珩第一次听过一生的名字并不是开学那天问起得来的,他知道她的名字是一次很偶然的机会。那年暑假放假,他在首都的家里度过。他爸爸是外交官,上个月批下来驻美,官升两阶,可喜可贺。言珩的妈妈是最开心的一个,因为他妈妈很崇洋。

    搬迁到a市的阿姨在一日的晚上回来了,梨花带雨的坐在言珩妈妈面前哭。言珩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很识趣的闪回自己的房间玩电脑。

    也不知道玩了多久,口渴了,想下楼倒杯茶,路经客房,听见了一句话:“表姐,你叫姐夫帮我整下宋正还有那个叶天明,他们过段时间竞选,我要搞得他们身败名裂。我差点就失去若涵了,她可是我命根子啊,要不是有叶一生那小妖精勾搭宋正家那小子,我家若涵也不落得这么个下场,每次看到我家若涵那手臂上的刀疤,我这心啊,心如刀割的疼。叶一生那死妖精现在不知有多乐,把我女儿搞成这样。”

    言珩的妈妈安抚着她,“这事我叫你姐夫留意点就是了。”

    言珩站在门外,脑子里能提取的关键词无疑是:他的爸爸要去整一下他阿姨看不顺眼的人,叫宋正还有叶天明。还有一个就是叶一生是个小妖精,仅此而已。

    事后,言珩也就滤过了这件偶然的聆听,他依旧是他们家乖顺的儿子,过着很平凡的暑假。直到……暑假将至,他在厅里看电视,家里来了电话,是他阿姨。他把电话转给了一旁也在看电视的妈妈。

    “这宋正为官还算不错,查不到什么毛病,倒是叶天明有点瑕疵,贪污了十万,从这里可以整出那么点事情来。”

    电话那头传来龇牙咧嘴地狠狠声,“整得越大越好,老子原来这幅德性,难怪女儿那样,有其父必有其女。哼……”

    言珩是第一次见到阿姨如此。在他的印象中,阿姨是个比较高调而且很爱面子的女人,虽偶尔有些尖酸刻薄,但为人也不是什么眦睚必报,从未见过她如此义愤填膺的去打击一个人。

    而且言珩认为他妈妈也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一般的事情吧?言珩用询问的目光望向已经挂断电话的妈妈身上,目光带着探索,投影出一抹淡淡的诧异。

    言珩妈妈撇撇嘴,“你阿姨气疯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言珩还是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妈妈。

    “你表妹被人强|暴了,因为叶一生。”

    这是他最后得之的事情。与他不是很熟,只有几面之缘的表妹糟蹋了,原因是叶一生,那个小妖精。妈妈处于姐妹义气,求做官的爸爸处理了那个小妖精的家庭。

    那时的他,只是随意地“哦”一声,目光很淡,显得无关痛痒。确实,这件事中,他是局外人,一个普普通通路过看戏的局外人。

    直到在医院里,遇见他以为的小妖精。

    “叶一生。”一位护士从人流室出来,对外喊了声。

    当他见到坐在椅子上,泪光点点,蜷缩在角落,身边被大包小包的行李包围着女孩抬起头,有些无措地四下张望看向周围时,他在想,这会是那只小妖精吗?不像,一点不像。

    妖精不是长这个样子的。在他想象中,妖精该是狐狸眼,带着妩媚的笑容,勾魂的眼神,风尘的那种。不是眼前这个如受伤的小鹿,担惊受怕,可怜兮兮的样子。

    他在心里不断的否认。虽然他知道叶一生这个名字……很特别。

    那时的言珩,只是稍微感慨了下,女孩去人流室,加上她那种种表现,想必是意外怀孕所得,也许是年少无知所犯下的吧,赌气离家出走或者害怕父母责怪逃离?

    在他以一种看客的心里揣测之时,那女孩却跑掉了,那惶恐的眼神中隐含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珍惜,她似乎不想打掉这个孩子。

    他在错愕,错愕这个意外的女孩。

    言珩每次思及,总会苦笑。其实叶一生真的是个小妖精,她没有万种风情的妖异,使得男人有着原始的冲动。她是那种噬骨的精灵,一点点渗进血骨之中。

    而他,没有那种缘分,和那个小妖精。她有她的故事,里面没有他,他错过了她的前半生里最纯粹的年华,而他身上却带着血腥。

    他知道他和她没有缘分。

    当他拿到干事给他的新生名册里,赫然出现的叶一生,来自a市的时候,他竟然心跳加速,那种不知明的惶恐。那个小妖精,竟然有一天,能与他有交集。

    言珩就站在学校门口,看着一位娇小的女孩,手里拧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步步朝他走来。他就那样望着她,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心疼。

    小妖精,原来是让人疼的。

    言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以后可以毫无交集,他却要欺骗她,说他是她的老乡,要了电话号码。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只要她有一点困难,他就会无法抑制的去想着为她解决,免她一切烦恼,只希望她好好的。

    言珩一直无法相信,她外表如此娇弱,当面临流产,会那么淡定,也许这是她心底最深的秘密,不想让人知道,极力保持着自己的淡定,可终究是纸包不住火。

    他知道了,也更加心疼了。

    他想,因为这件事,他更放不下她了。

    有时他常常想,对她那么心疼是为什么?是初次听见她的名字,判定她是小妖精开始,再遇见与想象差距颇大的时候?还是接新生的那时,面前不远处的她,艰难挪着步伐的艰辛?

    抑或者,他走上前,帮她拿起背包,随意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叶一生。”

    也许,就因为这三个不可及的字。叶一生……那个小妖精。

    他明明知道不可能。那层剥不去的茧,已经宣告了,她与他绝无可能。

    一个本是看戏的人,进入这出戏里,结局早已注定了。可是为何一生会问:师兄,你喜欢我吗?

    言珩无言以对。他从未想过这一天的到来,他只想对她好,这样就足够了。他一直逼着自己不去想,到底有没有喜欢这个小妖精。他想抽身,所以在他照顾她的最后一年里,说自己有女朋友。

    也许他在自欺欺人,他比谁都清楚,他是多么舍不得这个小妖精?

    时隔几年,他以为他可以放下了,妈妈为他安排的高干女儿,温婉贤淑,不错。他也没什么要求,一向淡漠,对待这事也是风轻云淡。唯有心头的小妖精,才能闪现出一点涟漪。

    她给他打电话说,她要去b市。

    他接下来顺应的话就是:我就在b市。其实他是回了老家,只不过是在首都而已。他甚至一丝犹豫都没有,飞往b市,打点好一切,等待他的小妖精。

    他只想对她,想把她以前受的苦全挽回来,仅此而已,别无他求。

    言珩知道她的竹马是宋安辰,他想,他终于可以下岗了。因为同样身为男人,他看得太明白,那眼神夹杂的复杂,是一往深情。

    他想,他输的不一定是深情,输的是时间,输的是上天的捉弄。他一直不会赢何来的输?所以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仅仅是微笑,再微笑,直到眼睛眯成一条逢,流不出液体来为止。

    面带微笑,春暖花开。

    言珩觉得宋安辰是个小气的男人。真的是个很小气的男人。他仅仅是她师兄而已,而他却那么不放心。情愿放弃大好的机会,拱手相让于他,把他支得远远的。

    本来去法国留学的名额是他的恩师周教授特意搞到的,然而他却请辞不去,指名推荐他去。他得知以后,想笑却笑不出来,一是觉得宋安辰如此精明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小孩子气,这么急于赶情敌走?另一方面他有点无奈,他至少有权利保卫自己的领土权,而他什么也没有。

    言珩几乎是毫无意见的离开,也许这也是给自己解脱的最佳时间。不是有人说,时间是治愈伤口的最佳良药吗?他想他也会印证这份留言的。

    他在法国学了很多,过得也充实。每日总会打开邮件写一些生活琐事发给她,即使她一直没回,他还是每日晚上打开邮件,然后写完发送,这俨然成了一种习惯,他对她的另一份习惯。

    直到妈妈来信说若涵生病了,正好是他所在的科室病症,叫他回来一趟,自己人,放心点。他其实很早就回b市了,但一直没有告诉她。他在协和医院为若涵治疗了几日,最后还是忍不住告诉了若涵一些事,关于一生的一些事。若涵很惨,但是并不是她一个人是受害者,因为她,一生不仅可能终生不孕,家破人亡。而宋安辰在这几年来也不好过。何必要继续记恨下去。

    若涵没有说话,只是说;“帮我转了医院,我去附属第三医院,挂宋安辰的科。”

    言珩轻笑,点头。

    那个小妖精,该圆满了吧。

    他想,他有可能再也不会来b市了,在这里他没有家,没有根。一无所有。他想,他该去见一见,那个人,因为他家人所拖累的男人。

    叶一生的爸爸叶天明。

    当他敲开门见到一名精神矍铄的老人打开门的那刹那,他紧绷的心舒畅了许多,也许是痛快了些,他称自己是一生的师兄,因要出国,急于送礼便找到这里来了。

    然后他和叶天明谈了很多。叶天明是个很健谈的男人,每当叶天明对他笑的时候,他总有一丝丝歉疚,心里有着化不开的石头,压得他喘不了气。

    他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过不去,即使一直去赎罪,还是过不了自己这关。他人就是这样,见不得欠谁的。

    再见到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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