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的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再也支撑不住的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都说出来了。 然而他的话根本就没有人相信,都以为他是疯了。 没办法,重生这种事除非是亲身经历过,说出去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只会觉得他脑子有问题,这人疯了。 陆先生根本就不肯相信他的鬼话,只要认定了背后有指使他的人,什么重生根本就是在装疯卖傻。 陆先生也没用什么过激的手段,就是熬着他不让睡觉。 到后来简直是问什么就说什么,只是陆先生依旧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的答案,也正是在这之后他才真正相信华文林没有说谎,而是真的疯了。 不过他也没准备将人放出去,而是将他关在一个地下室里面,每天按时给他送饭,却没有人和他交流一句。 陆先生觉得既然对方费劲巴拉的送来这么个钉子,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他,将人留着说不定将来还有用。 而被关在地下室的华文林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上辈子最后他也是这样被人囚禁着,衣食无忧,但却没有自由。 甚至现在他比上辈子还惨,上辈子的时候还有那个老板时不时出现,能够和自己说上两句话,哪怕对方出现的目的就是为了折磨自己。 那也好过现在这样,周围寂然无声,让他快要崩溃了。 他一直都想不明白,他的每一步都计划的好好地,为什么就没有人相信他的话! 还有,他努力的想了很久,也没有从自己的记忆中翻出那四个人当中竟然还有龙国首富的儿子。 他虽然不记得龙国首富是谁了,但隐隐约约有些印象,他可以肯定,那个人绝对不姓卫。 明明他有着重生的优势,知道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的大事,他都打算好了借着陆先生的东风在娱乐圈里站稳脚跟,然后就用自己赚来的钱开始投资。 他早计划好,要投资一些一开始不显但最后却会大赚的项目。 结果他在第一步就折戟沉沙了。 谁能想到,他在陆先生这边就直接翻车了。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摇着头,努力的回想记忆中那四个人的名字,其中有一个的确好像是叫卫昶。 他后来曾经听说过关于那个卫昶的事,最后卫家好像破产了,他也出了意外死掉了。 当时那个老板还唏嘘不已,说如果他能活下来,靠着陆先生也不是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毕竟他曾经救过陆先生的命,陆先生肯定会帮他。 只可惜,那人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家里出事之后想不开就没了。 可现在他看到的苏烁,和那个老板口中的人完全不同,他真的是重生回到过去了么? 华文林的心中,又一次涌出了这样的疑问。 此时另外一边的苏烁已经知道了他的处境,完全没有同情他的意思。 本来嘛,能做出这种仗着先知抢夺别人功劳的人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他落得个这样的下场,苏烁非但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就该如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980/741342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