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百姓的反应也让宋玮知道,他想在这方面拆散这两个人是不可能的。 于是他又将主意打到了谢安南的身上,“安南,这次你一定要成功的拆散那两个人。” 宋玮看着谢安南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几分癫狂。 这个人是他最成功的的作品,虽然还来不及享用就送出去让他有点遗憾,但只要能破坏那两个人的感情那也值了。 苏烁父母的感情非常好,两个人一辈子只有彼此,只要谢安南和轩辕钊发生点什么,苏烁肯定会不要他。 到时候就是他的机会,只要能将轩辕钊拉到他的阵营来,他还怕什么。 “主子,现在所有人都接触不到轩辕将军。”现在轩辕钊一直都在镇国公府,为了婚礼的事忙的不可开交,几乎都不出门。 而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进入镇国公府。 “我培养你这么长时间你是干什么吃的,你……” “殿下,现在连您都靠近不了镇国公府。”谢安南非常直白的说道,现在宋玮还将自己当成是那个备受皇帝宠爱的三皇子么? 如今的宋玮已经被皇帝厌弃,虽然现在还没有被贬为庶人,但也差不多了。 而且宋玮不知道的是,现在他之所以没有被贬为庶人还是因为苏烁的缘故。 当初在苏烁的生辰上闹事就已经皇帝非常不喜了,再加上他和贵妃手中有无忧草,皇帝只要想就能将宋玮贬为庶人。 而他之所以没这么做完全是因为苏烁说,宋玮曾经还做过别的事,现在他和轩辕钊在调查,宋玮即便要被贬为庶人也不是因为他,而应该是为了那些他曾经陷害过的人。 苏烁都这么说了,皇帝自然就没有拒绝,于是一时间就没有处置他。 现在苏烁和轩辕钊都在等宋玮被刺激到不行的时候再暴露出一些线索,让他们能够将他一网打尽。 苏烁和轩辕钊都觉得婚礼是最好的时机。 等到两个人婚礼结束的时候就是将宋玮彻底解决的时候。 终于,两个人成亲的日子到了,这是钦天监算出来的黄道吉日。 天公作美,今天风和日丽,轩辕钊骑着高头大马春风得意的走在最前面,身后是一辆做工精致的花车。 因为是苏烁这个王爷出嫁,整个仪式非常隆重,等到整个婚礼流程结束的时候,天早已经黑透了。 几个将士扶着几乎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轩辕钊进了婚房,然后笑嘻嘻的走了出去,眼神中都是得意的神色。 苏烁看着这几个人的模样就知道他们是故意将轩辕钊给灌醉了,于是轻笑了一声,准备起身却不想被身边的人抓住了手腕。 他低头就看到了一双清明的眼睛,微微一愣,下意识的问道,“你没喝醉?” “今日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我怎么能喝醉,我就知道那群小子在憋着坏呢,所以装作喝醉的模样。”轩辕钊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弄得苏烁哭笑不得。 两人喝了合卺酒就吹熄了灯。 房间里传来了耳鬓厮磨的声音,还有这几声若有若无的呜咽声。 第二日一早苏烁木着脸躺在床上整个人都像是废掉了一样。 身旁的轩辕钊看着他这样小心的给他按着腰,时不时的承受着苏烁的眼刀子。 看着几乎被折腾的不能动的苏烁,轩辕钊有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在心中想着昨天晚上是不是不应该那么激动? 可他等这一日已经等了很久,加上昨日虽然没有喝醉,但终究喝了不少酒,所以才…… “阿啸,我……” “你闭嘴,我现在不想听到你的声音!”昨天就是这个声音在自己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 现在弄得他条件反射的一听到这个声音叫自己的名字就觉得浑身发麻。 他现在想冷静冷静,不想搭理眼前这个禽.兽! 轩辕钊看着一眼都不看自己的爱人,有点后悔的同时也有点委屈。 他昨天都……都收着了,怎么还能惹得阿啸生气? 幸好现在苏烁不知道轩辕钊在想什么,否则的话,估计他能从系统商城里买恢复体力的药剂,然后将这个男人踹出房间,从此之后就让他在书房常驻!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在轩辕钊的伏低做小之下,苏烁终于勉强原谅了他。 镇国公夫妇看着这小两口的互动忍不住有些发笑,不过他们更加关心另外一件事。 “你们已经都准备好了?”镇国公认真的看着两个人。 当年他和谢大人的关系算是不错,也想帮谢大人翻案,结果不管怎么调查都是证据确凿,最终只能看着谢大人被砍头其他的人被流放。 就在镇国公准备想办法安置那些被流放的人的时候,那些人却忽然都失踪了,让镇国公难过了好一段时间。 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切竟然有宋玮的手笔。 不过想想也是,当年的事如果没有皇子在背后做点什么,他不能完全查不到真相。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当年三皇子不过才区区十二岁就能这样心狠手辣了。 “父亲放心,我们已经找到了所有证据,并且将谢家人全部都救了出来,不用担心他狗急跳墙。”轩辕钊说到这里的时候眼中出现了一丝狠色。 他知道宋玮那人心肠歹毒,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给谢家的家眷都下了无忧草来控制他们。 这人果然没有一点底线。 “你们心里有数就好,我只是怕在关键的时候宋玮咬你们一口。”宋玮那种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父亲放心,还有我呢,”苏烁笑眯眯的说道,“就算陛下不相信阿钊的话,难道还能不相信我的?况且,我也是受害者啊。” 当时就无忧草的事他没算,却不代表不会跟他清算,他可是提前将当初宋玮送给他的那包茶叶带上了。 他倒想看看在他们手里的这些人证物证之下,宋玮还怎么翻盘! 苏烁的这话让镇国公顿时放下了心来,一旁的轩辕钊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他说了那么多他父亲都还是忧心不已,怎么苏烁一句话他就放心了。 难道他就真的这么让人不放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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