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经历了刚刚的事,大家对这一对还挺看好的。 尤其是镇国公一直在那里抚须微笑,显然对于两个人的婚事是乐见其成的。 再想想刚刚轩辕钊说的他对苏烁是一见钟情,可见之前他在镇国公那边已经通过气了,知道他要娶个男妻回来,并且对这个婚事很是赞同。 想到这里,不少人到镇国公面前道喜,就是想要再确认一下他的态度。 结果却发现镇国公没有半点为难,笑眯眯的接下来众人的恭喜,看着他的那个态度就知道他对苏烁非常满意。 皇帝现在也对这样的局面非常满意。 想想轩辕钊前一段时间带着苏烁前去医治身体,可见在面对苏烁的时候他是用了心的。 之前他就想给苏烁找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闺秀成婚,能够照顾他的日常起居。 现在看着换成了轩辕钊似乎也不错,不管他对别人怎么样,但在面对苏烁的时候,皇帝却看到了他十足的耐心,这对皇帝来说就足够了。 就像之前宋玮说的一样,苏烁本就先天不足,即便现在调养好了身体,失去的元气也不会再回来,再寿命上的确会有些影响。 他所求的不过就是有一个人能好好的照顾苏烁,是男是女倒是不那么重要了。 现在轩辕钊展现的一切都让皇帝觉得非常满意,因此对于这桩婚事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这场生辰宴会还算成功,即便中间出现了一些小波折,但苏烁和轩辕钊的目的已经达成了,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是已经过了明路的未婚夫夫。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于是从这天开始轩辕钊每日下朝回来都会带着苏烁外出,有的时候是出门吃东西,有的时候则是去一些景色不错的地方游玩。 也是这个时候京城中的那些小姐和公子们才知道,看上去很是粗犷的镇国大将军其实一个非常心细的人。 当然,同样因为这个不少人对轩辕钊动了心思。 之前她们没有将轩辕钊当成结婚对象是因为她们不喜欢粗鲁的男人,可现在看着他在苏烁面前小心翼翼的模样完全是颠覆了之前他给所有人的印象。 虽然说不出口,但是她们心里知道,那样的温柔她们也想要。 当然,她们不会去抢苏烁的正妻之位,毕竟即便是她们想抢也抢不过,但做个妾也不是不可以的。 怎么说苏烁都是男子,不可能有后代,那么轩辕钊的后院里自然需要女人为他传宗接代。 这么想着,不少人都开始在各种地方想办法和轩辕钊偶遇,当然,如果能只偶遇他一个人就更好了。 奈何苏烁和轩辕钊的感情好到让他们嫉妒,他们想办法去偶遇的时候遇到的永远都是两个人。 在面对苏烁那双笑眯眯的眼睛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会觉得全身发冷,原本准备说出口的话全部都忘光了。 几次之后,原本有着雄心壮志的闺阁小姐们都打了退堂鼓。 她们实在是小看了这位安王爷,之前觉得他完全不可能是她们的阻碍,只要轩辕钊同意了,那么她们进门不是分分钟的事么。 可现在看来,一直以来在她们眼中柔柔弱弱的安王殿下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于是想了想之后,她们还是决定放弃了。 不过那些闺阁小姐们决定放弃了,可一些世家公子却没准备放弃,反而更加的跃跃欲试。 知道轩辕钊喜欢男人之后,他们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biqubao.com 虽然在财富上和容貌上苏烁的确要比他们强上些许,但是论哄人的手段苏烁可是拍着马都比不上他们。 就算现在轩辕钊对苏烁有些些许的感情,只要他们从中挑拨一番,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两人就会彻底决裂,到时候就是他们的机会了。 和他们生活的深宅内院不同,苏烁虽然是个王爷,但他的家室太简单,根本就玩不过他们。 就在他们想着怎么才能将轩辕钊勾搭到自己的手掌心的时候却发现,其实苏烁并不是他们最大的阻碍,真正的阻碍是轩辕钊本人! 对于这些人的接近苏烁根本就不会阻拦,一开始他们还以为对方是天真的根本就看不出他们的目的。 正在他们心中对苏烁的愚蠢感觉到不屑的时候,却收到了来自轩辕钊那边的打击。 轩辕钊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出了他们的身份资料,将他们的目的一一揭穿。 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其实从一开始他们的目的就被对方看在了眼中,之前对方没什么都没有做并非是不知道,而是懒得理会他们,现在被他们缠的烦了所以才直接扒了皮。 至于苏烁那边,他根本就不是蠢,而是从一开始就在看热闹。 这个时候面对现实的众位公子们终于铩羽而归了。 轩辕钊看着从一开始什么都知道但却装傻的人,忍不住笑着在他的额头上敲了敲,“也不知道维护你自己的地位。” “这还需要我维护,”苏烁在他的手上蹭了蹭,“这不是你该做的事么?” 让自己的伴侣安心,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应该做的事么? 轩辕钊被他这理直气壮弄得哭笑不得,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他的手下人来到了安王府。 苏烁知道之后立刻让人进来,看着是对方有些严肃的面容,直觉告诉苏烁恐怕有什么事发生了。 果然,接下来那亲卫的话让两个人都严肃了起来。 “将军,北疆那边传来了消息,这段时间那边有异动,恐怕那些人又想做点什么。”亲卫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皱起了眉。 他记得很清楚,前段时间明明他们已经将人彻底打回去了,为什么现在北疆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听到他这话,轩辕钊就知道接下来他要怎么做了,他看向苏烁眼神中带着些歉意,“北疆那边不安定,我可能这几天就要离京了。” 虽然他很舍不得苏烁,但他却不会忘记自己的使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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