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意思是将我的事告诉轩辕将军?”想起来之前轩辕钊和苏烁的亲密,再加上这段时间在安王府总能看到轩辕钊的身影。 现在两人的关系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长眼睛的人都能知道,这两个人估计是好事将近了。 既然苏烁相信轩辕钊,那么他也可以相信对方。 “殿下,我相信您的眼光,既然您觉得轩辕将军是可以被信任的人,我也会信任他。” 苏烁听到他的回答之后,朝着他笑了笑,然后安排人给轩辕钊送信,让他来安王府一趟。 看着忽然出现的暗卫,谢安南的身体有一瞬间的紧绷,难道……他的事已经被人知道了? 不过下一刻他在心中否定了,如果被人知道了,刚刚苏烁就不会问能不能让别人知道了,不过他有点不明白,苏烁是怎么做到的在房间理由暗卫的情况下,说的话还能不被知道。 “就像你是复生而来的人一样,我自然有些独属于我自己的小手段,只要我不想的话,我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不会有第二个人听到。”当然,这是系统的本事。 不过系统并非是将声音彻底屏蔽,而是替换了可以被外人听的内容。 就像是刚刚,他让系统替换的就是他的大伯怎么迫害他的内容,希望自己帮他一把。 这话完全符合对方的身份,不会引起皇帝的怀疑。 其实从一开始府里的暗卫就不知道谢安南的真实身份,他直接让系统伪造了一些痕迹,让暗卫查到了谢安南就是他说出来的那重身份。 被府里暗卫发现了,那就代表着让皇帝发现了,苏烁现在还不想让皇帝发现宋玮都做了什么。 毕竟现在他做的那些事也就是小打小闹,就算是责罚他,也不会让受太重的惩罚。 苏烁要做的就是直接将人一网打尽,不管是宋玮还是他的母妃贵妃。 苏烁清楚的知道,这个贵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南疆的无忧草身在京城的宋玮是弄不到的,但是从系统给出来的资料他知道了一些事。 例如贵妃的娘家出了一个行商,曾经就去过南疆,至于他有没有从南疆拿到无忧草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苏烁倾向他是拿到了,并且让人送到了京城,递到了贵妃的手中,然后贵妃和三皇子就开始合谋利用无忧草来控制自己。 苏烁一向是非常小心眼的,都被人这么算计了,他如果不将人一锅端了,都对不起自己之前受的罪! 因为现在已经是下朝时间,轩辕钊很快就来到了安王府,但他被人引到了凉亭,看到坐在凉亭里的人,轩辕钊深深的皱了皱眉。 他已经派人去调查,查清楚了这个人身份,虽然很快就被人扫尾,但轩辕钊还是清楚的查到这个人是宋玮身边的死卫。 他从一开始出现在那个巷子里就不怀好意! “阿钊,”看着轩辕钊对谢安南有那么强的敌意,他忍不住扶额,“现在让你过来我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说给你听。” 至少现在关于谢安南的事情就非常重要。 他将谢安南是重生者,并且发生在他身上发生的事都和轩辕钊说了一遍。 轩辕钊在听到这些内容之后皱了皱眉,这谢安南说出来的内容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人生重来一遍? 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事! 这么想着他有些危险的眯起了眼睛,该不会是这个人故意编故事来欺骗苏烁吧! 想到这种可能,他的气息变得愈加危险。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苏烁! “他不是在骗我,”看着轩辕钊越发森冷的气息,苏烁摇了摇头,“你不要因为我被皇帝伯伯娇养就小看我,对我别人是否在说谎,我可是能感觉的非常清楚。” 有些东西是天生的,就像原主从很小的时候就能感觉到周边的人的恶意和欺瞒。 这也是为什么到了现在宋玮不再准备打感情牌的一个原因了,因为他知道靠着欺骗宋玮根本就无法从他的身上获得到任他予取予求的深厚情感。 最终不得已的情况下他才选择了无忧草,否则的话,想要将他控制在手中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关于这点轩辕钊也是有所耳闻,再加上苏烁现在又强调了一遍,他才勉强接受了谢安南的话。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的话,那宋玮简直就是罪无可恕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陷害朝廷命官,然后私自截留下本该被流放的人呢,将他们调.教成女奴送到各个贵族的床上。 这种恶心的事真是一般人做不出来的! “所以现在我们最先要做的事就是找到谢安南的家人,现在谢安南的家人在宋玮的手中,我们如果不将人救出来,就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现在他们着手对付宋玮,那么一定会让宋玮发现他们身边有熟悉他的人,那个人不做他想,肯定是谢安南。 那么到时候他肯定会对谢安南的家人动手,即便不动手,也会威胁人回去。 这个被他占了先机,那么他们这边的事就难做了。 轩辕钊自然也知道这点,想了想之后,他决定想让手下的人秘密寻找谢安南的家人在什么地方,最重要的是,还要寻找当年那贪腐案的证据。 在知道谢安南的父亲是被宋玮陷害的,轩辕钊忽然有种想法,当年的那个贪腐案真的存在么。 不,或许应该说,贪腐案的确存在,但是那些被砍头、抄家的人真的是犯下那些事的人么,还是说……其实他们是给某个人当了替罪羊。 那些被贪的钱入了某些人口袋,但是他的罪行却被推到了别人的身上,最终的结果就是真正的幕后黑手逍遥法外,而那些忠君爱国的大臣被一批批的砍了头。 想到某个人想要用无忧草来控制苏烁,轩辕钊觉得那个人不是不可能赶出更加丧心病狂的事的! “你们要有个思想准备,这件事情牵扯的可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如果他猜的是正确的话,宋玮绝对不会乖乖的被他们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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