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的家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些,那不用说,自然是苏烁的安排。 苏烁一直都在让系统监控着这个世界,尤其是皇帝身边的人。 因此,在查到了皇帝想要对谁动手的时候,苏烁直接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那些人。 反正他已经提醒了,至于那些人能不能活下来,那就要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幸好那些人没有忽视掉苏烁的提醒,在看到有人说皇帝想要他们的命的时候,他们就直接离开了,显然,他们也是知道自家人这些年都做了什么。 当然,那个人能够活下来其实也是苏烁在其中动了手脚。 苏烁用系统商城兑换的东西蒙蔽了那些杀手的眼睛,之后更是用了救命的药物才将那人救了下来。 不过苏烁并没有将他的家人被皇帝追杀的事情告诉那个人,如果提前告诉了他的话说不定撬不开他的嘴。 现在,他成为了厨神,并且让他知道皇帝曾经不止想要他的命,就连他的家人也没有想放过,不知道知晓这些后,他还愿不愿意帮皇帝隐瞒一切。 那人看着皇帝的反应,现在是真的相信了苏烁说的话。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被大皇子的人追杀,却不想真的是皇帝派人下的杀手。 他不由的回想起来回京之后看到自己的家人听到的那些话,原本他以为是有人想要陷害皇帝,可现在看着皇帝的反应,他觉得没有任何误会,他一直以来效忠的皇帝陛下的确是想要他的命! “我能活下来您是不是觉得非常意外,”那人看着皇帝的眼神渐渐的染上了愤怒,“如果不是我当时装死之后被人救下,说不定我就真的如了您的意,死在了敌国。” “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您竟然连我的家人都不肯放过,他们不过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他们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事,为什么您就不肯放过他们呢?” 他知道自己做的事非常危险,一旦被人知道了,那可就是杀头的大罪。 所以他不敢让家人知道一星半点,生怕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会给家人来带杀身之祸。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即便这样皇帝还是不愿意放过他的家人。 “你在效忠咱们陛下的时候难道不知道么,咱们陛下最擅长的就是斩草除根。”当年皇帝登基不管是先皇的后宫,还是其他的兄弟那可是一个都没留下来。 本事没有,但是心却够狠,否则的话,他也不可能坐上这个位置。 “现在,你该将你做的事全部都说不出来了吧?”苏烁可以肯定,在他知道皇帝对他家人做过了什么事之后,肯定不会再包庇皇帝了。 事实也和苏烁想的一样,再想起家人看到他之后那大哭的模样,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捅在了他的心上。 他原本以为就算自己死了,也能为家人挣出一个光明的未来,却不想最终却是引狼入室,差点让一家人命丧黄泉。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是不会再隐瞒什么,直接将当年皇帝交代的他做的事全部在众人面前说了出来。 “胡说,你是在胡说,你是不是被夜煦唯那个孽子买通了诬陷我,我早就知道他会篡位,我禅位,我要将皇位传给三皇儿!”现在皇帝是恨极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当年做的事情全部都被揭露了出来。 不,他绝对不能让夜煦唯得逞,就算他坐不上这个位置,他也要自己最宠爱的儿子成为新帝! 到那个时候,就算他做的事情被揭露出来又如何,他还是人人敬仰的太上皇。 却不想,这个时候夜煦砚走到了他的身边,悄声在他的耳边说道,“这恐怕不行啊父皇,毕竟我可不是皇室血脉。” 夜煦砚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也知道自己能出生,母亲能和自己的爱人厮守都是皇后娘娘和他的皇兄的帮助。 他怎么可能会抢走应该属于皇兄的皇位! 听到这句话,皇帝整个人都傻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答案。 “不,这不可能,你怎么会不是我的儿子,你怎么会……”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夜煦砚。 因为夜煦砚的容貌和他的母妃极为相似,因此他虽然和皇帝长得并不像,他也没有怀疑过他的血统问题。 可现在他忽然想起,他的贵妃曾经是有过婚约的,并且据说两个人感情甚笃。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爆红,正准备在说什么的时候,却被苏烁安排的人堵住了嘴,送回了皇宫。 一场厨艺大赛就在这样荒诞的场景下彻底落下帷幕。 将这边的事处理完之后,苏烁几人赶回了皇宫,皇帝此时正被绑在龙床上,不远处正坐着两个美妇人,她们神情愉悦的喝着茶,就好像没有看到皇帝的愤怒一样。 “贱人,夜煦砚究竟是谁的儿子!?”看着到了现在一点恐惧都没有的贵妃,皇帝觉得自己都要被气炸了。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有一天,这么一定结结实实的绿帽子会落在他的头上。 “是谁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反正不是你的,你激动什么。”贵妃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可说出来的话差点将皇帝直接给气吐了。 一直以来他宠爱的竟然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他简直悔不当初! “我这么宠爱你,你竟然敢背叛我,来人啊,把这个贱人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皇帝声嘶力竭得到大吼着,他绝对要让这个背叛了自己的贱人死! “行了,省省力气吧,你看现在谁还会听你的话?”皇后看着他语气凉凉的说道。 这些年皇宫里的人早就受够了皇帝的喜怒无常,除了那些被他控制住的死卫大家对他都是恨的不行。 而今那些死卫早就被苏烁的人给控制住了,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所以现在皇帝说的话根本就没人听,他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搭理他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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