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了,以后那我就称呼大殿下的名字了。”苏烁从善如流的回答道,至于他会不会那么叫,那就全看他心情了。 苏烁和二人聊了几句,就要回去准备食材了。 因为他想要在这次直接将夜煦唯彻底治好,所以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要早点回去准备。 回到府中之后,何劲正在正厅里等着他,看到他准备问道,“屿儿,你又去三皇子殿下那里了?” 看着一天天就知道往三皇子殿下那里跑的苏烁,何劲忍不住叹了口气。biqubao.com 其实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大皇子和三皇子殿下在密谋什么,也知道自家儿子这段时间在做什么,只是他还想提醒他一声,不要将自己搭进去。 “父王,我知您想说什么,只是您觉得我什么都不做陛下就会放过何家么?”苏烁定定的看着他,目光中带着认真。 何劲听到这话之后全身一僵,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苏烁,然后他叹了口气,“你都知道了啊?” 他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却不想自家儿子早就什么都知道了,现在还反过来劝说自己这个父亲。 “嗯,在和敌国的战事刚一结束,您将皇长子殿下接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不管是您,还是朝中的武将,陛下都容不下了。”苏烁让系统扫描了一遍,确定周围没有人,所以才敢说出这些话来。 何劲听到他的话之后,震惊的张大了眼睛,他知道儿子已经隐约的猜到了他们家现在的状况,却没有想到他却是那么早就猜到了。 苏烁看着他这样,继续说道,“前几日父王在城里大肆找寻花忘忧的事陛下也知道,甚至还准备利用这件事逼迫父皇交出兵权,若非是因为花忘忧想要买我的命,陛下在就下令让你交回军权了。” “我想想,”苏烁说道这里,顿了顿之后继续说道,“理由应该是手握兵权却做出扰民的事,让您交出兵权小惩大诫?” 何劲听到这番话他更加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按照他们那个昏聩的陛下的德行,的确是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来。 “所以父王,您觉得这件事我应不应该掺和进去?”苏烁想起了那个别人口中惊才绝艳,现在却病怏怏的青年,忍不住问道。 何劲现在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才好了,他知道儿子说的都是正确的。 “行了,父王不说了。”何劲欣慰的看向苏烁,“既然你什么都懂,也做好了承受相应的后果,父王就不再这里多言了。” “我儿长大了,懂得东西比父王还多。” 何劲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早慧,却没有想到他才这样小小年纪就看明白了他花了三十多年时间才看明白的一切,果然后生可畏啊! “好了,回去休息吧,皇长子那边父王也会帮你打掩护的。”既然儿子选择了夜煦唯,他自然也会选择站在皇长子这边。 如果皇帝不是个昏君,他肯定不会这么早早站队,其实做个纯臣也挺好。 可现在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位皇帝陛下没有治国之才还想要将一切都划拉到自己手里不分给别人半分。 这样的人是没有办法长久坐在那个位置上的。 至于其他几个皇子,三皇子品行敦厚的确可以成为一个明君,但却不够果决手段也不够狠。 想要成为一个帝王光是温柔可不行,还要有相应的手腕,否则的话,终有一天会被臣子骑到头上去。 至于剩下而几个,不是只知道吃喝玩乐,就是满心算计和皇帝陛下一样昏聩,这样的人怎么能成为新皇,比来比去,恐怕也就只有皇长子最为合适。 “多谢父王,”就在苏烁准备离开时候想到了什么,然后说道,“接下来父王要多加小心,这次没有从父王的手中收回兵权陛下自然是不甘心的,肯定会在别的方面用些手段。” “例如,在我的婚事上。” 那个脑子缺根筋的皇帝陛下做什么事都不会让人觉得意外,所有人都知道秦王最宠爱他的儿子,如果他给秦王世子赐一个不怎么样婚,自然会激怒秦王。 听到儿子的话,秦王的嘴角抽了抽,想想也的确是有那种可能,顿时觉得心累,挥挥手让苏烁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苏烁就悄悄的带着自己做的早膳去了三皇子的府邸。 到了三皇子的府邸的时候,夜煦唯和夜煦砚早就已经醒来,就等着苏烁的到来。 因为苏烁说今天开始一日三餐都会给夜煦唯准备解毒餐,所以夜煦砚紧张的只在正厅里转圈圈。 “煦砚,你别转了,看着你我都觉得头晕。”看着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夜煦砚,夜煦唯都觉得眼晕了。 “啊?哦,好,我不转了,我……”他原本是想要找个地方坐下来,但却又觉得紧张了。 就在这个时候,苏烁已经进门,看着紧张不已的夜煦砚忍不住轻笑一声,“表兄,你怎么比大殿下还紧张?” 明明现在要解毒的人是夜煦唯,可夜煦砚却紧张个没完。 “我,我就是有点担心,万一……” “没有万一,大殿下一定会好的。”说着,他将食盒拿了过来,将里面的东西都放在夜煦唯的面前。 一罐八宝青梅粥,配上一碟凉拌三丝,餐后还有一盅百合红豆甜汤,东西不算多,但却也足够一个人食用了。 “就……就这么多?”看着桌上的菜,夜煦砚有点傻眼,“我的呢?” 苏烁有点好笑的看着他,“表兄,这些都是特地为了大殿下解毒准备的,不适合你吃。” 听到没有准备夜煦砚的,不知道为什么夜煦唯的心里忽然有种很舒坦的感觉,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然后开始用他的早膳。 这早膳才吃下去,他就感觉到了和之前的大不同。 之前的那些菜如果说是能稍微的缓解他的痛苦的话,这些才就让他觉得整个人都舒适了很多。 效果简直就是立竿见影,吃下去之后,他的情况马上就能好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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