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花公子就将他的身份点明了,这就是在告诉花忘忧,他们是知道他的身份的,不要想在这里耍什么小聪明。 “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花忘忧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全额支付,所以故意只带了一锭金子。 他觉得只需要出这一锭金子,然后说事成之后会将钱付清,这些人肯定会同意的。 只是等事成之后这些人还有没有命拿剩下的钱可就不好说了! 结果谁能想到,对方根本就不听他的话,甚至还直接点明了他的身份,就是在告诉他,他和苏烁之间的仇怨这些人都知道,也知道他挂单的人究竟是谁。 花忘忧看着对方不为所动,咬了咬牙,又拿出了两锭金子,然手说道,“我现在就只有这么多了。” “没关系,花公子您可以回去取,之前您的店有多赚钱我们还是有所耳闻的,现在装没钱可就没意思了。”那管事依旧笑眯眯的,但就是不肯松口。 花忘忧看着他这样,简直要气的昏过去了。 不过他明白一件事,对方这是咬死了绝对不会降价,如果他不拿来钱,对方肯定是绝对不肯让他在这里挂单的。 于是他气呼呼的离开,回家取钱去了。 等到花忘忧离开之后,一个小掌柜的朝管事走了过来,“您还真准备让他下单啊?” 暗喽有暗喽的规矩,不管别的事怎么样,但是有一件事是绝对不能做的,那就是接下刺杀皇亲国戚的单子。 他们这小小的暗楼能够存在,还仰赖皇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旦皇室跟他们动手了,他们肯定会完蛋。 “怎么可能。”那管事露出个冷笑,“不过是让他放松警惕而已。” 说完这话,管事拿出来一块令牌交给小掌柜,“你去一趟秦王府,将今天花忘忧来暗楼买秦王世子的命的事告知秦王。” 秦王虽然有好几个孩子,但儿子却只有这么一个,不管是秦王还是秦王妃都宝贝的跟眼珠子似的。 现在竟然有个人想要买秦王世子的命,对方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的! 小掌柜听到管事的话眼睛一亮,然后接过了令牌,朝着秦王府奔去。 这边离着秦王府的距离并不远,没有多长时间他就到了秦王府门口。 当小掌柜将令牌给门房看了之后,他很快就被请到了前厅。 等他到了前厅的时候,秦王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看到秦王,小掌柜赶紧行礼,然后恭恭敬敬的将手中的令牌和一张纸条呈到了秦王的面前。 看到暗楼的令牌之后,秦王忍不住皱了皱眉,不过还是打开了那张纸条看了一下,下一刻,他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花忘忧胆子竟然那么大,竟然会想要买凶要他儿子的命,是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的! “说吧,这是怎么回事?”之前京城的谣言他也听到了,不过看最后这是算是圆满解决,他也就没有在追究下去。 可现在看来,那花忘忧似乎不甘心事情到这里就结束,还想搞事,甚至还想要他儿子的命。 是谁给他这个胆子的? 那小掌柜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字不差的都说了出来,末了他还加上了一句,“秦王殿下,这令牌就是留给您做证明的。” 证明什么他没说,但何劲已经明白了。 这东西是为了证明花忘忧的确是去暗楼挂单想要苏烁的命。 现在战事停歇,皇帝又开始不安分了,整天想着办法准备收回军权,只可惜,大家都是聪明人,只要他们不犯错,皇帝还真没办法将军权从这些人手中夺回来。 毕竟他虽然昏聩,但却想要个好名声,滥杀无辜、残害忠良的名声他还是不愿意担的。 如果这次何劲没有任何证据就直接去找花忘忧的麻烦,那么等待他的就是皇帝那边的追究。 现在暗楼的人出现在这里,完全就是想要卖何劲一个好。biqubao.com 当然,何劲自然也知道这点,朝着小掌柜点了点头说道,“暗楼楼主这情,何某承了!” 说完这话,他也不再留对方,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带人去抓花忘忧。 一个想要买凶杀了他的儿子的小崽子,他怎么可能会放过! 此时的花忘忧还不知道等会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他气闷的朝着店里的方向走去。 他现在的确还有一些钱,但却并不多了,毕竟之前他散布谣言的时候可是撒出去不少银子,想让他再花钱,而且还是花那么多钱,他肯定会觉得肉疼。 只是暗楼那边说什么都不肯松口,简直要气死他了! 其实花忘忧知道刺杀苏烁的难度么? 他当然知道,如果不知道他也不可能去暗楼挂单,而不是去随便找个人去杀他。 可对花忘忧来说,只要不是危害到他的事那就是没有什么是大事,一旦让他的利益受到丁点儿损害,那也是大的不得了的事。 在他看来,暗楼就应该免费接他的单,反正他也是个杀手组织,多杀一个半个的人,有什么差别! 他心中一边骂着暗楼,一边想着等到那接下任务之后,苏烁会是一个什么样凄惨的死状 越是这么想,他的心就越好。 只是他走着走着,就发现街道上有些吵吵嚷嚷的,好像“热闹”的有些过分了。 不知道为什么,花无忧的心中忽然就出现了一种非常不安的感觉,他下意识的朝着一个暗巷躲去,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他才慢慢走出来。 听着外面的人议论纷纷,他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刚刚那些人是秦王手下的兵,他们出现在这里就是要抓捕买凶想要杀害秦王世子的人! “暗楼!”这两个字几乎是从花忘忧的人嘴里蹦出来的,“你竟然背叛我!”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暗楼的人竟然会在背后捅他一刀,将他买凶的事捅出去。 幸好现在暗楼的人并不知道花忘忧的想法,如果知道说不定会直接笑出声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980/741340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