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大人,奉劝您最好不要在程岁桉的面前表现出来你的不情愿,小心他会黑化哦~】系统幸灾乐祸的说着。 或许是因为和战神大人搅合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战神大人的神魂碎片都带着他家宿主大人的本能。 如果两个人平安顺利的在一起还好,如果宿主大人表现出不情愿的话,谁知道战神大人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行了,我知道了,我也没有觉得不情愿,只是有点太突然了。”虽然知道两个人总会有这么一天,但苏烁实在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不过也是因为两个人是这么多个世界的老夫老夫,苏烁稍微感慨了几句之后就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就在苏烁内心纠结的时候,程岁桉已经苏醒了过来。 他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人,忍不住收紧手臂,抱的更紧了一些,这样才能让他确定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不是他的梦。 只是他这么一用力,苏烁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昨天被他折腾了大半夜的脆弱的腰,现在有点受不了。 听到苏烁的声音之后,程岁桉的手臂稍微松了松,然后将人转过来,让苏烁面对着他。 看着现在已经重新变成黑色的双瞳,程岁桉觉得有点遗憾,昨天那双红色的眼睛实在是太漂亮了。 “程岁桉,你简直就是个禽.兽!”苏烁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腰。 现在他觉得自己都要废了! 明明他是血族,他才是非人类,怎么会被一个人类做到半残的程度,这简直不合理! 程岁桉听到他的话笑了笑,然后伸出手在他的腰上轻轻地揉捏着。 “宸宸,以后我们就在一起了对不对?”他这么说或许有点趁人之危,但现在人已经是他的了,他绝对不允许他不负责! 苏烁白了他一眼,不想说话,昨天被某个丧心病狂的人逼着叫了半夜,现在他的声音都是哑的,他一句话都不想说。 只是他不说,程岁桉全有些不依不饶,一边在苏烁的脸颊上亲着,一边向他要承诺。 昨天两个人会在一起,完全是阴差阳错,他担心在苏烁的心中昨天两个人发生的事情不作数。 “程岁桉,”苏烁最终被他弄得不得不说话,沙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愤怒,“你特么现在最好给我闭嘴,再敢多说一个字,昨天发生的事统统不算数!” 听到苏烁这么说,程岁桉的眼睛亮了亮。 他说的是如果自己再多说一个字,昨天发生的事就不作数,那不就是说现在他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么。 得到对方承认的程岁桉心满意足的将人抱在自己的怀里,又睡了过去。 两个人睡到太阳西沉的时候才醒过来。 这个时候他们就要好好的审问审问那个抓到的血族了。 等到程岁桉揭掉了他昨天贴上的昏睡符之后,那个血族悠悠转醒。 只是他发现自己宁愿继续沉睡,而不是醒过来面对这位大人。 他没有赶上当年的那场内乱,所有知情者都三缄其口,二代血族在整个血族社会当中已经成为了一个禁.忌不管谁都不敢提起。 结果谁能想到,当初那三位大人当中其实有一位并没有死亡,而是远渡重洋来到了东方并且在这里定居。 他现在知道了这件事不知道会不会被灭口。 “你现在将你知道的事全部都说出来。”苏烁并没有问具体问题,而是让他自己老实交代。 从系统那边苏烁已经知道,对于一般血族来说,他这个二代血族的身份已经足够震慑对方,只要自己问了,他就不敢隐瞒。 果然和系统说的一样,苏烁在问了之后,对方就像倒豆子一样将自己知道的事全部都说了出来,一点隐瞒都没有。 在他的叙说中,他们这些人不过是先头部队,他们只是来探探东方玄术界的虚实,只要发现东方这边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就会立刻动手,然后侵占这边的大片土地。 其实在历史上西方魔法世界无数次东征,就是想要占有这块灵气充足资源丰富的世界。 但是因为东方玄术界的阻拦,他们从来没有成功过。 不过在建国前,东方玄术界曾经遭到了一次巨大的灾难,龙脉险些被屠灭,无数的玄术师在那场战役中死亡。 于是西方魔法世界的那些人又开始动了心思。 不过在建国后天道似乎对人间增加了更多的制约,他们这些特殊能力者渐渐的退出了历史舞台,普通人渐渐的成为了这个世界的“掌权人”。 那些魔法世界的想要动手,却不能惊动华国政府,毕竟现在华国的经济已经腾飞,万一惊动了华国政府,很有可能会给他们的国家带来无尽的麻烦。 于是,在得知这次华国的玄门出现了一个叛徒联系他们之后,他们这些魔法世界的人都开始蠢蠢欲动。 他们这批黑暗势力的小股人先来这边探听消息,确定这边安全之后,大部队就会来这里,将东方玄术界直接剿灭,然后占领这边的大片资源。 当然会行动的人并不只是他们这些黑暗势力的人,光明神力的人也会来这边。 不过他们是从明面上来访,和他这些偷渡的人完全不同。 苏烁在审问之后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还有发现的血族交给了玄术协会的人,他相信协会的人会从这个人的嘴里挖到更多的东西。 苏烁倒不是觉得这个血族会说谎,他已经都快被吓破胆了,怎么可能有胆子对自己说谎。 他不过是担心对方看到自己太过紧张,会有什么事忘记了。 苏烁这边刚将人交上去,玄术协会那边的人就得到了消息,说是西方教廷的红衣大主教来访。 “看来对方真是来者不善啊!”温会长对那位传说中的红衣大主教有所耳闻,传闻他是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教皇的人。 虽然不知道这个传闻是真还是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对方的目的绝对不是他现在口中所说的拜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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