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那玄门败类算计的很好。 如果没有这次意外的话,不要说玄门中人,即便是苏烁也不可能发现其中的问题。m.biqubao.com 他只会觉得和剧情一样,将程岁欢制作成活人傀儡是为了牵制住程岁桉和玄术协会,可谁能想到那根本就不是活人傀儡,而是被鬼王附身转生的人。 而且程岁欢还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如果让他成功了,除非是天道狠心灭了这个世界,否则的话,就得捏着鼻子认下。 这手段不可谓不高! 只可惜再多的气运被几百年磨下去也所剩无几了,再加上和身为锦鲤的苏烁的气运冲撞,直接将最后的那点气运给撞没了。 于是,那个玄门败类可不就直接倒霉。 原本一时半会不会被人发现的布置就这么直接被发现了,而且还是被玄门中人发现的,让他想掩饰都没有办法。 甚至为了不被玄术协会的人发现,只能自己逃了,让自己在玄门中的内应去做收尾工作。 结果那些人心急之下被人发现了马脚,不但被玄门中的人发现协会当中有内应,甚至还在苏烁的协助下,将全部内应给一锅端了,这简直听者伤心闻者流泪啊! 总之,岂是一个悲催可以来形容的! 辛辛苦苦布置了几百年,结果谁能想到,就直接被人给连锅端了,实在是太惨! 此时那些在玄门中的内应是真的都傻了眼,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以来深信不疑的长生竟然是这种长生! 对他们这些玄门中人来说,成为鬼是一件无法接受的事。 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能够保持清醒的鬼实在太少,而且鬼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也不是那么安全。 除了玄门中人见到鬼魂会选择超度之外,鬼也是一些邪术师修炼的时候所需要的材料。 同样境界的鬼是打不过邪术师的。 因此,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变成鬼来寻求长生之道。 那位大人也没有说过他用的是这样的手段。 而且他的长生之路就算是成功了,但却几乎无法复制。 先不说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去斩龙脉夺国运,就说极阴之体在这个世界上能有多少,即便有,他们能打过的又有多少。 就像是程岁欢,现在程家人虽然不让他修炼,也不过是他的极阴之体还不够稳定,修炼的时候会受太多的苦,可等再过个三五年,他的极阴之体稳定之后,也会开始修炼。 到那个时候,就凭着极阴之体,程岁欢在玄门中就能平步青云。 因为极阴之体在稳定之前是所有妖魔鬼怪眼中的香饽饽,可等到稳定下来之后,那可就是杀鬼利器鬼见愁,恶鬼凶灵恨不得看到他就跑的那种。 所以,想要按照那位的办法长生,那简直就是不可能达成的事。 他心心念念的一切,根本就是不可能达成的事,他怎么可能会不崩溃。 他想说服自己,这些都是为了让他们出卖大人所以说的谎,可想着大人每次只在晚上出现,脸色也比一般人更加苍白,这就让他心中打鼓,怎么都无法说服自己。 “现在,你还不将自己知道的事说出来么?”苏烁轻笑着看向他,眼中满是了然的神色。 他果然知道,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这个认知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将自己值得事全部都说了出来。 反正……就算他不说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所以还是干脆将自己知道的事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等到他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之后,在场的人都傻了眼,不仅仅是玄门中人,甚至连那些内应都有些傻眼,他们以为大家知道的东西都差不多,结果谁能想到这位从来都没有说过实话。 不过他虽然是这些内应当中的领头人,知道的东西虽多,但却没有太多实质上的东西,这就有点让人失望了,不过大家还是从中得到了不少线索。 虽然不能立刻就找到人,但却还是有了些思路。 此时另外一边。 身为幕后主谋的柯灼忽然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他总是有种大事不好的感觉,只能尽量躲在暗处。 大概是他身上的气运已经所剩不多,这段时间做的事都格外不顺利。 最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那个别墅群下的封印阵法竟然被人发现了! 那原本是他完成长生之路的最后一步,只要能够得到那个极阴之体的身体,他就能真正的实现长生。 可结果谁能想到,最终的结果是那个极阴之体平安无事,他安排在那里的恶鬼却被人超度了,这简直不合理好么! 他左思右想都想不出来,这事为什么最后会走到这样的一个局面上。 “大人,我们的布置很多已经被玄门那边的人给挑了,再这么下去,恐怕如今的藏身之处都不再安全了。”柯灼的一个鬼奴说道。 他们这段时间躲躲藏藏,很多藏身之处都被天道发现甚至毁掉了,在这么下去,他们的人身安全根本就无法保证。 “而且,据说我们在玄门当中的内应都已经被抓住了,虽然那些人知道的不多,可……” 可什么他没有说完,但柯灼却明白他的意思。 这次玄门当中有个非常聪明的人,他们就怕那个人从之前的那些人知道的事情当中寻找到蛛丝马迹,最终找到他的位置。 这样的可能性虽然不大,但却还是依旧有这种可能的。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能够危险他的东西出现了。 当然,那并不是天道,因为现在他身上还有些气运,能够阻挡天道的寻找。 否则的话,他现在就不会平安无事了。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这段时间为什么身上的气运流逝的那么多。 就好像是那个别墅区封印被发现之后,他身上的气运就好像是泄洪一样,迅速流失,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若不是因为这个,他现在根本就不需要四处躲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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