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看着眼前的青年,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一个人类怎么会能够随意变大变小,这不可能! 忽然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用着愤恨的眼神看着他,“你明明也和我一样是非人类,为什么要帮助那些人类!”m.biqubao.com 苏烁眨眨眼看向他,嗤之以鼻,“你这话说得,好像你死之前不是人类一样。” 在苏烁的心中,人类和非人类没什么差别,所有的差别只有善与恶。 苏烁不是作恶的人,因此遇到那些作恶的人或者非人都同等的抱有敌意。 “那又如何,既然现在我不是人类了,我比人类强大,那我自然就可以对他们出手!”恶鬼神经质的说着,说到这里还嘿嘿嘿的笑着,“弱肉强食有什么错!” “你说得对,弱肉强食的确没什么错,所以你现在在反抗什么,”苏烁轻笑一声,“现在是我强你弱,你不应该束手就擒么?” 苏烁最厌恶的就是这样双标狗。 自己得到好处的时候就是理所应当,自己没有好处的时候错的就是整个世界。 怎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会死啊! 那恶鬼也是被苏烁噎的一愣,想要反驳但是在看到苏烁指尖那血色的火焰的时候,还是闭上了嘴。 惹不起他什么都不说还不行! 现在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这个人是真的不好惹! 只是他有一点不明白,这个人明明拥有强大的力量,为什么还要和人类和平共处,这值得么。 苏烁看着对方安分的不再说话,于是拿出了手机,一边给程岁桉发定位,一边说道,“你的灵魂里已经被我种下了血焰,只要你敢逃,我就敢让血焰每天晚上烧你,我说到做到。” 苏烁知道这恶鬼肯定贼心不死想要逃走,只是他却不怕,毕竟被自己的血焰烧过之后,就好像是打标机一样,会在对方身上留下血焰之种。 只要他想,他随时能让那血焰之种壮大,烧死这个混蛋。 那恶鬼原本准备趁着苏烁不注意的时候开溜,但在听到他的话之后立刻停住自己的脚步安分的留在房间里。 他现在已经知道这个人的可怕了,绝对不会轻易招惹到他。 如果是在见过这个男人之前,谁告诉他有什么东西能留在他的灵魂里威胁他,他肯定会嗤之以鼻。 可这段时间每晚被火焰炙烤的感觉让他知道,这个人并没有说谎,如果他逃跑,以后他天天晚上就等着被烤吧! 于是等到玄门的人都到了的时候,就看到苏烁在那边玩手机,而那个恶鬼则是可怜兮兮的站在那里,一副想跑又不敢跑的样子,无端多了几分可怜。 不过下一刻大家就将这个人想法赶出了自己的脑海。 恶鬼可怜? 算了吧,如果他都可怜,那躺在地上的那个岂不更可怜! “你们想问什么随便问,如果他敢不说实话,我收拾他。”苏烁抬起头看向了几个人,风轻云淡的说着。 可这话却成功的让那个恶鬼打了个哆嗦。 恶鬼知道这人不好惹,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霸道。 “我不能说,如果我说了的话,我会没命的!”恶鬼尖叫着,“他是不会放过我的,我不能说!” 玄门的人可不管他什么能说不能说,只管问,反正苏烁说了,对方不回答,他有办法收拾对方。 那几个玄门中人凑到一起商讨了一下想要问的问题,然后就凑到了那个恶鬼的面前。 “我说了,你们别问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看着那些玄门中人,恶鬼的眼中满是坚定。 现在他被抓了,他宁愿魂飞魄散也不会说出一丁点东西! 魂飞魄散也就一死了之,可如果真的被这些人问出来点什么,等到那一位抓住他,那可就是真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一位的手段见识过一次之后,就永生难忘。 果然就像他说的那样,之后不管这些玄门中人再问什么,他都一个字也不说,弄得大家毫无办法。 “叶小友,你看……” 那些玄门中人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最终只能求助苏烁。 他们完全不觉得苏烁是在说大话,毕竟之前就是苏烁追踪到这个恶鬼,并且直接过来拦住了对方。 那么现在他说他有本事能够让对方说实话,肯定就是真的有那个本事! 苏烁看了那恶鬼一眼,伸出手指,上面燃烧着一小撮火苗,那血色火苗嗖的一下朝着恶鬼飞去,然后扑进了恶鬼的身体。 下一刻,大家就看着不管他们怎么做都没有任何反应的恶鬼尖叫起来,不断的在地上打滚,那血色的火焰在他的身体外层缓缓的燃烧着。 显然,那火势并不旺,只会让那恶鬼觉得痛苦,但一时半会却烧不死他。 “只要你将你知道的事说出来,火焰就会熄灭,否则的话,会一直一直的燃烧下去。”苏烁不是在危言耸听,他的血焰只要心念一动就能控制住。 他说让血焰一直燃烧却烧不死这恶鬼,那就能一直燃烧下去。 而且这火焰虽然不致命,但却是真的疼,毕竟他燃烧的是灵魂。 “我不会说的,我绝不说!”那恶鬼虽然整只鬼都被烧麻了,但却依旧不肯说。 他可不相信苏烁的话,什么火焰能一只燃烧下去却烧不死自己。 反正怎么都是一死,还不如直接被烧死,也省的之后被折磨! 但是五个小时之后他却知道自己想错了,因为身上的火焰一直在燃烧,完全没有熄灭的迹象,而且越来越疼,疼的他越发清醒。 现在他才知道这火焰的可怕。 如果这火焰能将他直接烧死,那他也算是解脱了,但是这火焰燃烧了五个小时,他的魂体依旧凝实不散,更加恐怖的是,他在那火焰的灼烧下没有半点适应的感觉,反而越来越痛,越来越清醒。 他不怕死,也不怕魂飞魄散,现在已经这样了,他反正也没有逃走的机会,还不如直接散魂来的痛快。 可现在偏偏在那火焰的煅烧之下,他的灵魂越发凝实,这就可怕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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