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她没有那么多心思想七想八的,因为她能够感觉到身后战舰上的激光炮又在充能,显然刚刚那一炮易砚璟觉得不够痛快,还想给她来第二炮。 刚刚那一下子就让她损失惨重了,绝对不能让他再来一下,于是虫母拼着重伤打开了虫洞,逃往另一个地方。 易砚璟看着虫母离开才下令停止,他第一时间下了战舰去接苏烁回家。 回到战舰上,苏烁看着在天空中漂浮着的那些粘液和卵壳,脸上带上了笑容。 “你刚刚那一下真是歪打正着,切中了虫母最大的弱点。”原本那些虫卵就不易孵化,现在竟然损失了足足有三分之一,苏烁觉得现在虫母的心里恐怕正在滴血。 苏烁猜的没错,现在虫母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心脏疼了。 她不过是想要进食好来孵化自己的宝宝,结果先抓了一个被世界意识庇护的人就算了,结果竟然还被人追上门来直接打死了自己三分之一的虫卵,这次真的是损失惨重! 虫母现在真的恨不得杀去帝星将整个帝星直接吞噬成一颗死星,这样才能勉强让她出那么一口气。 只可惜现在她没有那样的力量了。 不管是谁,每到一个世界都要受到这个世界的法则制约,最开始的时候她的确是拥有能够直接吞噬一颗星球的力量。 当时她也的确是那么做了,结果没有想到被这个世界意识发现,直接将她反噬成重伤,如果不是她在第一时间收敛了自己的力量藏到人群中,说不定就会直接被世界意识发现彻底剿灭。 这一点她始终想不明白,这明明是一个下位世界,即便是世界意识也不应该是她的对手,结果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世界意识不但能够制约她,甚至能够让她受重伤。 这究竟是为什么? 这个世界明明没有那样的力量! 虫母想的没错,如果这个世界没有易砚璟存在的话,这个世界的确就是一个羸弱的普通世界,从上位世界到来的虫母想要将整个世界的能量抽干都不是不可能的。 可易砚璟的出现给这个世界带来了转机,他是因为守护神界才会导致神魂四散,即便到了这个世界,他的神魂依旧有护住世界的本能。 再加上因为他的存在,这个世界和苏烁也有了那么一丝联系,他的好运也在影响着这个世界,这也是为什么虫母屡战屡败的原因。 不过她却不知道这些,在她看来就是这个世界意识强的过分。 易砚璟将苏烁接到了战舰上之后让随行的军医好好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发现他在外面半年时间身体没有一点问题,甚至比之前更好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苏烁将虫母的那些能量体处理了其中的腐蚀和污秽的部分,剩下全部都自己吸收了。 因为那些力量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苏烁靠着那些力量增长实力并不会引起世界的排斥,因此这段时间他的力量增强了不少。 “别担心我,这半年时间我过的很好,而且我还知道了虫母的弱点。”苏烁看着紧张兮兮的易砚璟忍不住笑出声。 “虫母?”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汇,易砚璟挑挑眉,“你说的就是之前的那个东西么?” 苏烁点点头,“没错,那个东西就是虫母,她最大的弱点就是肚子里的虫卵,虫母除了精神力强大并且有魅惑能力之外,并没有特别强大的战斗力,她的战力都是她的子嗣。” “她能够生下各种不同职能的虫族,这些虫族才是她真正的战力,如果只有虫母一个的话,只要精神力能够压制她的话,那么她就不足为惧。” “所以我们绝对不能让她吸收太多的能量来孵化那些虫卵。” 易砚璟听到这话之后皱了皱眉,“你是说以前死在基因病毒和被精神污染的人都是她的能量来源?” 苏烁点点头,表示的确是这样。 这下子易砚璟的脸色就难看了不少,他原本不想将基因病毒和精神污染的资料给那些势力,但是现在看来为了让虫母肚子里的那些虫卵晚些孵化,这些东西还是要告诉那些人的。 “不过现在你也不用着急,刚刚你那一炮至少毁掉了三分之一的虫卵,那些完好的虫卵能量也应该流失了不少,如果没有意外,在五十年内她想要将那些虫卵孵化是不太可能了。” 这样的结果让易砚璟松了口气,那他们就还有足够的时间,至于那些贪心不足的人,还是再晾晾去吧! 之后苏烁还和他说了虫皇的事,并且告诉他联邦那边之所以会出现这些出状况是一位虫皇出现在了联邦。 至于虫母和虫皇天生敌对,如果没有一方愿意退让,他们是绝对不可能联合到一起的。 “不过我现在倒是有点担心,虫母受到这样的重创,说不定会低头向虫皇妥协,如果那样的话,联邦那边可能就有麻烦了。”虫母能够制造出变异星空异兽,而虫皇能够操纵星空异兽。 如果这两方联合起来,那就是个大.麻烦。 易砚璟也知道这点,在苏烁将自己知道的事全部都告诉了他之后,易砚璟立刻就联系了祁澄,将自己知道事告知了对方,并且提醒他,虫母如今有可能去了联邦那边,让他一定要小心,如果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立刻联系他。 虫母真的是去找虫皇了么? 当然是的! 连虫母都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去找和自己敌对的虫皇。 在虫母的世界也有虫皇存在,虽然不是现在这只,但他们的习性都是相同的。 虫母是吸收足够的能量之后独自产卵,那些后代就是她的战力,在虫母看来,虫皇也是一股巨大的能够量,是能够帮助自己顺利产子的存在。 而对虫皇来说,虫母就是一直雌虫,她存在的意义就是给自己传宗接代,她不需要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她只要不停的产卵孵化,给自己提供力量就可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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