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你是我很重要的家人。”苏慕认真的看着多多。 【我知道哒,小主人,你也是我唯一的家人。】多多向苏慕保证,让他知道他是不会随便离开的。 在得到了多多的保证之后,苏慕放下了心,又问起了关于“另一个系统”的事。 想着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祁澄,这件事情太过重要了。 “多多,你说,这件事我该不该告诉祁澄?”苏慕隐约知道这次的事很重要。 【我觉得应该告诉祁元帅,这件事情并不是您和另一个宿主的事,而是帝国和联邦之间的事。】多多虽然不知道那个系统为什么会出现,但系统出现大多都是为了拯救世界,让它免于毁灭。 现在那个系统出现了,就代表着这个世界有被毁灭的危险。 这件事还是告诉祁元帅的好。 “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就在苏慕和多多商量着的时候,背后传来了一个温柔的男声,随后,一个温暖的身体贴在了他的背后,“慕慕,我们已经一整个白天没见了,有没有想我。” 现在的祁澄就像是一只讨好主人的大狗一样,不停的在苏慕的脖子上轻蹭着。 “今天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没时间想你。”苏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爱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粘人了,白天去军部上班的时候都时不时的给自己打通讯,一旦有时间绝对会提前下班,绝对不会在军部多待一分钟。 “你这么不敬业,早晚会失业!” “失业也好,我家慕慕养我。”其实现在祁澄巴不得能直接失业,他的手下的产业早就足够他和慕慕一辈子挥霍了。 如果不是军部那边紧抓着他不放人,他才不愿意每天都要和慕慕分开。 “我马上就要从军校毕业了。”看着祁澄那随时准备辞职的模样,苏慕忍不住提醒了一声。 他们这样的军校生离开学校之后肯定会加入某个军队的,如果祁澄这个时候跑了,到时候他就不一定会去谁的手下了。 听到苏慕这么说,祁澄立刻认真了起来,不再和他开玩笑。 “继续刚刚的话题吧,你们有什么要和我说的?”祁澄刚进门的时候就听到苏慕和多多讨论什么问题要不要和自己说。 “之前,多多接收到了一个系统的信号……”祁澄问了,苏慕自然就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多多在一旁补充解释,并将自己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系统的事说了出来,还将自己知道关于系统的消息都告知了祁澄。 听到两个人的描述,祁澄沉默了。 关于系统,除了从小说那知道之外,就只有之前他在救助慕慕的时候让多多化身了一次系统。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系统和宿主存在。 “所以你决定怎么办?”将自己知道的事都告知了对方自后,苏慕问道。 其实在听到苏慕的这番话的时候,祁澄的第一反应是想要抓住那个宿主,并捕获系统。 从那个系统给多多的东西来看,那个系统那里肯定有很多超过现在科技的东西,如果能将那些东西掌握在自己手中。 但下一刻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知道对方手中有很危险的东西,那么招惹了对方之后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对方眼看逃跑不及,然后和他们同归于尽。 如果对方是联邦人他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抓住,但根据多多说,另一个系统的信号来自帝国。 在不知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贸然拘捕对方,很有可能会引起联邦和帝国之间的战争。 “看看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吧,如果对我们没有危害,我就当做不知道。”这是祁澄最大的让步。 一旦察觉到对方有危害,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解决对方,哪怕因此和帝国对上也在所不惜。 因为双方的默许,两个系统开始慢慢交流了起来,系统也将自己知道的一些信息告诉了多多,例如关于基因病毒和精神污染。 祁澄知道这件事之后,将自己手中的一些信息也通过多多传了过去。 基因病毒危害的并不只有帝国,联邦同样也深受其害,而且还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现在知道对方那边对基因病毒的研究已经有了不小的进展,祁澄也希望对方看着自己给出的这些信息的面子上,能够共享这些技术。 这天,系统和苏烁说,对方想要和他面对面联系一次,说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打通讯么?也不是不行,但不能今天。”苏烁和对方有联系的事都没有和易砚璟说过,如果要和对方联系,那么至少要在易砚璟知道这件事情之后。 系统和多多在给二人传话之后,编出了一个非常合理的相识过程。 也是这个时候苏慕和苏烁才知道“另一个宿主”的身份。 “真没想到,他竟然是帝国暴君的安抚医师。”苏慕完全没有想到对方有那么大的来头。 不过祁澄却不怎么觉得意外,毕竟如果没有相当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那么多东西,和联邦的独立科研所不同,帝国的科研院可是隶属于皇室的。 既然苏烁能知道这么多东西,那么至少证明他和皇室中人是有联系的。 第二天,经过了系统的牵线之后,苏烁见到了远在联邦的苏慕。 只是让苏烁意外的是,他看的并不只有苏慕一个人,苏慕的身边还坐着一个他十分眼熟的人——联邦元帅祁澄。 “日安,元帅阁下。”作为礼节,苏烁向祁澄行了一个贵族礼。 这样的表现让祁澄知道,这个人可能不仅仅是敌国皇帝的安抚医师那么简单,或许他本身就是帝国贵族。 “日安。”祁澄也向他回了个礼。 两个人打完招呼之后,苏烁才看向了对面的苏慕,露出了个笑容,“你好,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郝晟,帝国伯爵之子。” “你好,我是首都星苏家苏慕。” 如果说苏家整个联邦不知道有多少个,但首都星的苏家却只有一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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