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是一传十十传百的问题,而是一传一大片,等到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表达了对苏烁的感谢之后,易砚璟就离开了房间,现在他要布置下一步的计划了。 虽然他不知道那个未知物种是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东西跟谷淮肯定有关系,否则的话,他的手中不会有基因病毒这种东西。 从前他们只看到过被基因病毒感染的人,从来没有见过单纯的病毒是什么样的人。 而现在拥有这个东西的谷淮自然就成了易砚璟关注的重点。 他下令让禁卫队看住谷淮,绝对不能让他有逃跑的可能。 易砚璟有种感觉,在那个精神感染者精神海里的“核”,爆开的时候,对方肯定有感应,如果对方不想让他们发现它的存在,肯定会让谷淮尽快离开。 如果谷淮在首都星,他们就有可能顺着谷淮这条线找到那个背后的人。 果然,和易砚璟想的一样,三天之后,谷淮要和朋友去绿萝星旅游,至少要在那边玩上一两个月的时间。 易砚璟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就知道了,谷淮肯定是收到了什么信息,要马上离开。 只是他不会给对方这个机会,在他的私人星舰驶离星港的之后,还没来得及的加速,就被拦截了下来。 “你们是谁!”看着一群穿着黑衣服,脸上戴着黑色面罩的人,谷淮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这些人是不是母亲的仇人,为什么在他接到母亲的消息让他离开帝星,结果才刚刚准备离开就被这么一群人拦截住了。 如果说这些人和母亲半点关系都没有,谷淮是怎么会都不会相信的。 “我们是谁不重要,现在请你和我们离开吧。”说话的那个人的声音平板的就像是机械音一样,显然对方带了变声器。 谷淮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心中更是一咯噔,现在他觉得自己可能连活下来都可能有问题。 “我会和你们离开,不过请你们保证我的人身安全,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坏事。”他一边说着,一边举起双手,他知道这个时候反抗没有任何意义。 甚至在反抗之后,他会丢掉自己的性命,因此为了生命安全着想,他乖乖的举起手让对方知道自己并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 果然,在看到他这个动作之后,那些黑衣人并没有继续做出攻击的举动。 其中一人走到了谷淮的身后,将他的双手绑在身后,并且给他戴上了一个黑色的头套。 在戴上了这个头套的之后,谷淮忽然觉得周围一片寂静,没有半点声音,也没有丝毫的光。 戴在自己头上的这个东西绝对是高科技! 可越是这样,谷淮就越是担心,忍不住胡思乱想,他不知道这次究竟是因为谁才让他遭此大难,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在这次大难中存活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他感觉到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等到他的头套被解开之后,整个人都傻了眼。 因为他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皇帝陛下。 “怎么,看到我会觉得很意外?”易砚璟带着温和的笑容,只是伴随着这笑容带来的精神威压让谷淮知道,眼前的人不好糊弄。 如果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最终下场可能不会太好。 “的……的确是有些意外,”谷淮有些勉强的笑着,“早知道是陛下请,那我就直接来了,陛下实在是用不着用这么大的阵仗请我过来。” “怎么会,”易砚璟轻笑,“如果我不这么请你过来,你不就跑了么?” “我说的对吧,陆淮?” 陆淮这个名字一出,谷淮整个人僵硬了一瞬间,不过下一刻他就露出了个茫然的神情,“陛下,您在说什么,我有些听不懂。” 谷淮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非常有本事的人,他不相信母亲的事会被她不想让知道的人知晓。 “你的母亲名叫陆昕,你在边缘星的名字就是陆淮,还需要我提醒你么?”易砚璟看着他,笑容不变,“哦,对了,我还希望你能老实的交代一下基因病毒的来处。” 易砚璟也不准备和他多费口舌,直接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都问了出来。 他有的是办法让对方张嘴! 果然,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谷淮的脸色变得苍白,他还想辩解什么,易砚璟已经不准备给他机会了。 “你是想说你不知道什么基因病毒么,”易砚璟此时脸上已经没了笑容,只余下浓浓的嘲讽,“你让郝希进宫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他会将所有的一切都交代出来。” 郝希!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才知道坏事的人竟然是郝希!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郝希竟然会没用到这个地步,一把好牌被他打得稀烂,明明他可以靠着自己的安抚能力控制住易砚璟,结果没有控制住易砚璟就算了,还将他给供了出来,简直就是个蠢货! 他刚刚想要否认,并且将一切都推到郝希的身上,结果他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郝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因为太过惊讶,他忍不住喊出了声,结果下一刻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压在自己的身上,骨骼传来了咔咔裂开的声音。 下一刻,他承受不住压力,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这是谷淮第一次领略到这位皇帝陛下的可怕! 他一直以为这位皇帝陛下厉害归厉害,但也比他强大不了多少。 他从很小就知道自己是特别的,虽然他看上去和一般人差别不多,但不管是骨骼还是肉.体都比普通人更加强大,甚至他可以短时间在不穿任何防护装备在太空中漫步。 母亲说这是他们拥有的特殊能力。 他身体的强度堪比星舰,可现在却在易砚璟的攻击下,全身的骨骼都开裂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你的身体强度很不一般,”易砚璟看着他,忽然就笑了,“我知道了,原来一切的源头都是你的母亲,而你的身体当中,流着她一半的血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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