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师远想到了这是怎么回事,立刻用精神力护住自己的大脑,那种刺痛慢慢退去,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周围的人都眼神空洞的站在他周围,和那个老先生一起说着陆昕伟大,让他永远感恩陆昕。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之后,那些人渐渐恢复了表情之后全部散去,只有那个老先生依旧笑眯眯的看着他。 他们好像忘记了之前做过的事,尤其是那个老先生依旧笑眯眯的看着他,然后给他介绍关于镇子的感恩日,并且非常热情的邀请他来参加感恩日。 师远也笑着答应了,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个镇子。 在离开之后,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回头看向那个镇子的时候,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他回到自己的住处,立刻联系了皇帝陛下。 当光脑接通之后,师远立刻表情严肃的同易砚璟说道,“陛下,事情比我们想象的更加严重,整个镇子上的人都遭受到了精神污染。” 精神污染和基因病毒出现的时间差不多,只是精神污染并不会导致人死亡。 一开始帝国并没有重视精神污染,因为那些人虽然有的时候奇奇怪怪的,但却没有对整个社会造成什么影响。 那些人除了在说到什么东西会流露出狂热的表情之外,并没有和正常人不同的地方。 直到某一天,帝国的一位科学家发现,精神污染是会传染的,精神力越低,被传染的可能性就越高,被传染的人也会疯狂的崇拜或信奉某样东西或某个人。 然后……有一天为了那人或东西而做出危害社会的事。 之前曾经爆发出好几例恶性事件都和精神污染有关,这个时候大家才对精神污染重视起来。 可如果他没有记错的,之前精神污染的源头他们已经抓到了,并且将所有精神污染的人全部都关在了一颗废星上,所以外面出现精神污染者的几率很小。 通讯那头的易砚璟沉默了片刻说道,“看来之前我们的调查是错误的,真正的精神污染源并不是那个人,而是陆昕。” “这次的事你不用调查了,将那个镇子彻底封锁,并将之前接触过那个镇子的人全部筛查一遍,凡是受到精神污染的人全部都抓起来。” 那些人绝对不能扩散开来,否则对整个星际来说将是一场灾害。 精神污染简直让人防不胜防,不过好在精神污染除非数量到一定的程度否则想要靠一个人污染另一个人,可能要花费将近百年的时间。 “是,陛下,我知道了,我会以最快的时间去调查曾经去过那个镇子的人。”关于将镇子封闭只需要皇帝陛下的一个命令就可以了。 现在麻烦的反而是当年接触过那些镇民的人,就怕那些人受到什么命令大规模聚集在一起,那样的话就有可能造成大量污染。 不过现在每个星球的监管中心都有特殊的警报器,一旦发现精神污染的人会立刻将人转起来。 既然这十几年的时间并没有发现大规模抓捕,那么就代表着那些人即便被污染了也来不及对别人动手。 将这一系列的事处理好之后,易砚璟又觉得精神海有点不舒服于是变成了兽型去找苏烁。 等他到了苏烁的房间之后,就发现他正在光脑上看着关于基因病毒的消息。 从网上能够找到关于基因病毒的信息非常少,苏烁将那些东西全部都整理出来之后,发现那基因病毒的某些症状和自己记忆中的某些东西有些相似。 苏烁将系统商城里大量的信息和知识类的东西都购买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因此对于各个世界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有所了解,而现在他看到的这个东西就和自己记忆中的一种叫做虫毒的东西很相似。 与其说那是一种病毒,不如说是一种毒素,那种毒素会引起基因变异,让人类迅速死亡。 不过苏烁不是很确定那是否是同样的东西,因此他想找一找关于基因病毒的消息。 “如果你想知道基因病毒的话,你为什么不问我?”低沉的男声忽然响起,吓了苏烁一大跳。 这个时候他正专注看着星网上的资料,忽然有人在他的耳边说话,他不被吓到才怪。 不过在抖了一下之后他就反应过来对方是谁了。 果然下一刻,一个冰冰凉凉的长条形动物搭在了他的背上,冰凉的信子舔了舔他的侧脸。 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易砚璟的兽型,苏烁下意识的揽过了蛇头呼噜了两把之后才放开,“我看你在忙,就没有打扰你。” 苏烁知道易砚璟是去处理谷淮那位“母亲”的事了,所以他就没有打扰他。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相信系统能够从星网上收集到足够的资料。 不过现在看来,这些东西还不够充足,并没有办法让他确定这所谓的基因病毒是不是真的是虫毒。 “对我来说,关于你的任何事情都不算打扰。”对易砚璟来说,除了帝国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苏烁了。 帝国对于易砚璟来说,是他无法抛却的责任,只要他还是帝国的皇帝,那么他就要对帝国负责,可苏烁却是他自己的选择,抛弃了所有的身份之后,是最单纯的易砚璟的选择。 因此,对他来说除非是发生了侵略敌国这种重大的事件之外,没有任何事比苏烁来的更加重要。 在说完这话之后,易砚璟的蛇尾点了点自己的光脑,将一些资料传给了苏烁。 苏烁打开他传过来的资料,发现那是关于基因病毒所有的资料。m.biqubao.com “基因病毒的资料为什么在星网上只能查到一点点?”才是苏烁最好奇的地方,按理说这种病毒既然出现了肯定会引发不少的大型事件,为什么星网上只有一些模糊的信息。 “出现太多了会引来恐慌,”易砚璟低沉悦耳的声音轻声的说着,“为了整个帝国的安危,一些信息还是有隐藏起来的必要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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